重生白领-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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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说毕,起身离去。
周欣欣走上街头,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牛毛细雨,树梢滑落一滴滴雨珠,地面濡湿。街灯散发出迷离的光,在穿梭往来的车辆灯光中显得无力苍白。风吹着落叶,飘落泥泞中,给人凄冷的感觉。
她看了看周围,发现这里离奶丝家不远。这个时候,奶丝想必还在k歌,她穿过街头,朝奶丝家走去。她很快走到奶丝家,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应答。她狐疑地取出钥匙打开门,里面黑灯瞎火,没有任何声息。
周欣欣进了门,狐疑地唤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里面依然无人应答。周欣欣摸索到开关打开灯,把几间屋寻了个遍,都不见小海母子的踪影。她心底发寒,手足冰凉,不知刚做了手术的小海妈出了什么事故,赶紧掏出手机,拨通奶丝的电话,气哼哼问道:“奶丝,我妈呢?”
“你妈?她不是到西山一所疗养院休养去了吗?”奶丝嬉皮笑脸道,“医生说那边的环境和空气比较适合她身体康复。我征得她的同意后,就把她送过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周欣欣声音颤抖道,“你明明知道,我支付不起这些昂贵的费用。”
“你放心好啦,有人替你买单。”奶丝说毕,挂掉电话。
周欣欣气不打一处来,她又拨通奶丝电话,问道:“你在哪里?我立刻来见你。”
“我么!我和老大在一起,你要过来吗?”奶丝怪腔怪调道,“听说,今儿个酒店里的电梯因为你和老大的激情表演。发生意外故障。他现在喝得大醉,说不定你一来,这家k歌厅会发生十级地震。”
“你”周欣欣咬牙,“啪”地关掉电话,一个人跌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儿呆。她想了许久,又拨打夏洛克的电话,对方却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周欣欣实在感到太过疲倦,握着手机窝在沙发上等奶丝回家,好问清小海**下落。她不知不觉睡着,梦见夏洛克来到她身边,单腿跪在地上手握一束玫瑰向她求婚。她接过他手中的鲜花,带着甜蜜的微笑,看着他取出一枚戒指,替她戴在手指上。
周欣欣幸福地微笑,依偎进他的怀中。他的手捧起她的脸,指尖微凉,细细描摹她的眉眼,最后落在她的唇上。一声叹息传来,传来刘恽的声音:“欣欣,你真美!”
周欣欣激灵灵打个冷噤,惊醒过来,发现奶丝站在她面前,她正躺在小海**床上,身上盖着被褥。
一股刺鼻的酒味传来,周欣欣不由皱紧眉头,快速翻身爬起来,问道:“奶丝,我妈上哪儿去了?”
“我喝醉了,”奶丝醉醺醺笑道,“不记得你**事。”
“你少装了,我弟弟呢?”周欣欣焦急地问道,“他怎么也不在家?”
“他在学校住读呢!现在功课紧,他又是从山乡里来的娃,功课拉下不少,成天把时间耽误在回家路上不划算。再说了,你妈住院。家里哪有人照管他?住学校里方便许多,我就让他去了。”
“你不是喝醉了吗?怎么我弟弟的事儿你记得一清二楚?”周欣欣质问道。
奶丝赶紧一捂嘴,懊恼道:“你这丫头,贼精灵。”
“是你太笨吧!”周欣欣不屑道,“还不老实招供,我妈是怎么回事?”
“欣欣,我也是照你**意思做的。”奶丝苦着脸道。
“照我**意思?”周欣欣气哼哼道,“我妈叫你买飞机,你是不是不敢买大炮?问题的关键是,你有这笔钱吗?你真能供她去住西山的高级疗养院,费用不菲吧!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跟你急!”
“哎!欣欣,你别急。这事儿,是老大的意思。我你知道,我一个打工仔,能不听他的吗?话说回来,我一问你**意思,她就同意了,这能怪我吗?”
“不怪你。你立刻带我去见我妈。”
“这哪行啊,我喝成这样,怎能开车送你去西山?”奶丝为难道,“被警察逮住呢?”
“车钥匙给我。”周欣欣皱眉,跨前一步伸出手去。
“哎!得了得了,我送你去。”奶丝举手投降道。周欣欣二话不说,掉头走出门。
奶丝驱车,带着周欣欣连夜赶去西山疗养院,周欣欣看到小海妈,确定她安然无事,这才放下心来。小海妈听到周欣欣的声音,睁开眼来问道:“是招弟来了吗?”
周欣欣顾不得奶丝在一旁,埋怨道:“妈,你怎么这么糊涂,问都不问我一声,就到这里来了?”
“咦!奶丝不是说,这是你安排我到这里来的吗?”小海妈惊奇地问。
“姨~”奶丝陪着笑,过来说道,“这是刘总的意思,您在这里住着还习惯吗?”
“习惯,怎么不习惯。这地方像我们山里,空气清新,环境幽静,好多花草树木,林子里还有野菌。我身子弱,护士们用推车推着我去四处游玩,还讲故事逗我乐。饮食什么的都挑合我口味又有利身体复原的上,我琢磨着,天堂也就该是这个样儿的吧!”小海妈笑得合不拢嘴。
“您住着习惯,就多住些日子,等身体康复了再回家。”奶丝殷勤说道。
“好啊!”小海妈答应道。
周欣欣狂晕,问道:“妈,你知不知道,这个天堂里住着,是要缴很昂贵的费用的?”
“真的?”小海妈奇怪道,“我在大山里,一住数十年,谁也没让我缴一分钱啊!女儿啊,你是不是不愿妈妈住在这里,那我跟你回去好了。”
“唉呀,阿姨,只要你住在这里对身体复原有好处,就住着。”
正文第一卷 野丫头的饭碗 第八章 谁斗败了谁?
第八章 谁斗败了谁?
周欣欣正要开口阻止奶丝游说小海妈住下。奶丝回手扣住她手腕,拉着她朝门外走,说道:“欣欣,你妈手术后需要休养,我们别在这里打扰她睡觉,去外面聊一聊。”
周欣欣被他扣着脉门,什么劲儿也使不上,只得乖乖跟他走。
两人来到走廊尽头的阳台边,奶丝放开她,掏出一根烟点上,大力吸了一口,说道:“欣欣,我知道你现在囊中羞涩,付不起你妈在这里休养的费用。我已经和你说过了,这是老大的意思。我也知道你这人脾气倔,肯定是不愿接受老大的帮助的。但你做事不能太自私,只想着要自己的骨气,不去想想你**感受。你妈这人不错,心地善良,做事能干,为人贤淑。摊上你爹丢下你们娘儿母子仨走了,她心里能不苦吗?好歹你如今能帮衬她一点,挣钱回来拉扯小海长大。她偏有心脏病,在鬼门关上打了个转儿,才捡回这条命。你就不能让她现在日子过舒心一点吗?”
“你倒是挺替我妈着想的。”周欣欣冷笑道,“我和你们,非亲非故,你们为什么会来帮助我?我妈花了刘恽的钱,就那么心安理得吗?说不得我这个做女儿的,只好对他感恩戴德,当牛做马,任他所为”
“欣欣,老大不是你说的那样人。你知不知道每年他都做不少的慈善捐赠?许多接受他帮助的人,都是与他素不相识。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关系这么好?我和他的命运,都很相似。我们都很小就没了母亲,父亲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呢,从小被送到山上跟着师父学艺,他从小被送到贵族学校就读。我们的心中,都很想自己的母亲。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的?”奶丝不好意思抠抠脑门,“那子什么养来着?”
“子欲养而亲不待!”周欣欣神色和缓下来,哼道。
“对对,就是这个‘子欲养而亲不待’,你体味得到这种遗憾的心情吗?”奶丝睁大双眼,期待地看着她。
周欣欣没吱声,她前世的母亲还好好活着,那个周欣欣也在,她们母女相依为命。飞机失事重生一次的是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其它人没任何损失。自己占了现在这个周欣欣的身子,也没抛弃小海母子。不过,自己打算听从夏洛克的安排,去国外读书生活,小海母子又该如何安排呢?周欣欣犯难起来。
“有母亲的人,就拥有家的温暖,等同于拥有幸福。如果失去了母爱,在这个世界上如何打拼,如何成功,都只是一个无所归依的孤儿。”奶丝深吸一口烟,眼神落寞地望着漆黑的夜幕,转瞬哑然失笑道,“我喝醉了。”
“你没醉。”周欣欣苦涩道,她的鼻中有一丝酸,这种酸楚慢慢扩散胀开,顶得她鼻腔发疼。谁能体味她的悲哀?她相依为命二十余载的母亲,一夜之间和她形同陌路。这个素不相识的小海妈,反而与她血肉相连,她不能逃避自己肩头的责任。她突然掉头问奶丝道,“我如果现在辞职。远走国外,你会怎么想?”
“不怎么想。”奶丝闷闷不乐道,“在我和老大之间,你如果最终选择他,我会当你是亲妹妹一般。但你如果丢下小海和你妈,自己跑了,我这辈子都会不耻你的为人,和你做对下去。”
“啊!”周欣欣的冷汗霎那间冒了出来,虽然自己并不会抛弃小海母子,但如果自己走了,让一个内家修为高深的高手和自己一辈子做对,自己会是什么样的结局?除非这辈子不让他找到自己,但自己想和夏洛克在一起,又怎么能避开他去?招惹上奶丝,事情还不是一丝儿的棘手。
奶丝把烟头狠狠一扔,来拉她的手道:“明儿我们还得上班,走吧!”
“我妈要想住这里也行。”周欣欣倔强道,“你得答应我把钱退给刘恽,钱的事,我自己会想法子。”
“我明儿问过老大再答复你好啦!”奶丝又开始嬉皮笑脸。
“不行。如果你不答应,我立刻替我妈结账走人。”周欣欣固执地盯着奶丝。
“哎!欣欣你怎么就这么死倔死倔的呢?”奶丝收起笑容,仰首长叹,然后点头道,“算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周欣欣这才去和小海妈告别,跟奶丝回去。两人回到酒店,天色已经开始发亮。奶丝索性把车停在办公楼的地下停车场,两人告别,各自分手。
周欣欣回转宿舍。走到半途,回头看向办公大楼,见整栋楼依然又是刘恽的办公室亮着一盏孤灯。“他不是喝醉了吗?怎么会在办公室里没回家休息?”她低头暗忖,心事重重朝前走。却在快走到宿舍大门的时候,见昏暗的路灯下,一道人影孤独地徘徊。
周欣欣看清那人正是刘恽,吓得赶紧藏进一旁的花丛中。刘恽已经发现了她,迅速奔跑过来,站在花木前冷声道:“出来,要不我就立刻招来警卫们。”
周欣欣无奈,只得蹲在花丛中低声道:“你别,我只是只是嘘嘘一个。”
外面没了动静,周欣欣心虚地探头透过花木的缝隙,看到刘恽走远了一点,站得笔直警惕地朝四下里张望。她偷偷一笑,悄悄顺着一旁厚厚的青苔朝来路溜之大吉。这个时候,她如果出现在宿舍门口,肯定会被刘恽发觉,倒是往回走,安全系数高一些。
周欣欣小心翼翼溜进地下停车场,从电梯上了办公楼,摸黑打开自己的办公室门进去后关上,冲进去扑倒在软软的沙发上。松了一大口气,踢掉鞋子抱着软枕,呼呼大睡。
周欣欣一觉睡醒,发现窗外已经大亮,办公室里不知何时,开起暖气,自己身上还盖着一件西装外套。她吃惊地坐起身,取开那件外套惊惶四顾,见刘恽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你就这么怕我吗?”刘恽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他神情很憔悴,头发凌乱。眼中血丝密布,脸上起了一片青幽幽的胡茬。
周欣欣惊异地问:“你怎么进来的?”
“回答我的问题。”刘恽如一头快要发狂的雄狮,压抑满腹的怒火,厉声问道。
周欣欣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摇头辩解,“我没有,只是你离我远点我才有安全感。”
“是不是我离你太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