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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0部分

太平广记-第970部分

小说: 太平广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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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芝田录》)
  李德裕任宰相的时候,经常饮用常州惠山井中的泉水,泉水要从毗陵经驿站传递送到京城。有个和尚到李德裕的住处去拜见他。李德裕好接触奇异之事,凡是有人云游到他门前,虽然是布衣素服,全都引进接见。和尚谢过李德裕说:“相公您在位,连昆虫都通达人性,万条江河都有归处。递水事只是点小毛病,小僧私下也有感触,才敢来拜见您,想阻止这件事可以吗?”李德裕点头说道:“只要做人,没有无嗜好和私欲的,至于烧汞这是我不会的,况且酒色等三惑及赌博下棋之事,弟子我并没有沾染。然而和尚不许弟子饮水,这不是残酷吗?为了您停水,三惑就会立即放纵,而怠慢必然产生。”和尚说:“我所以来拜见相公,是因为我熟悉常州水脉。京都有一眼井,与惠山寺的泉脉相通。”李德裕大笑说:“真荒唐。”和尚说:“相公只管取这井中的水。”李德裕说:“井在寺中的什么地方?”和尚说:“在昊天观常住库后面。”李德裕用一个小口大肚的瓶子装了一瓶惠山水、一瓶昊天水,和八瓶同一类水掺杂在一起,总共十瓶,暗自记住每瓶水的出处,送给和尚分辨。和尚于是用口品尝,取出惠山与昊天之水,其余八瓶全都一个味道。李德裕非常惊奇,当时就停止递水。人们不再为此辛劳,流传的议论也停止了。
  永兴坊百姓
  唐开成末,永兴坊百姓王乙掘井,过常井一丈余,无水。忽听向下有人语及鸡声,甚喧闹,近似隔壁。井匠惧,不敢扰。街司申金吾韦处仁将军。韦以事涉怪异,不复奏,遂令塞之,据《周秦故事》,谒者阁上得骊山本,李斯领徒七十二万人作陵,凿之以章程。三十七岁,因地中井泉。奏曰,已深已极。凿之不入,烧之不燃,叩之空空,如下天状。抑知厚地之下,或别有天地也。(出《酉阳杂俎》)
  唐朝开成末年,永兴坊百姓王乙挖井。已经超过正常井一丈多深了,还没水。忽然听见所挖的井下有人说话和鸡叫的声音,特别嘈杂,就象在隔壁。挖井的工匠害怕,不敢再向下挖。街司申报给韦处仁将军,将军认为此事怪异,没有上奏,急忙令将井填塞。据《周秦故事》中说,有个谒官在阁楼上得到骊山上报的奏章,说李斯带领被罚劳役的七十二万人在骊山修建陵墓,秦始皇三十七年,因遇到了地下的井泉,李斯上奏说:已经开凿到地下最深处,凿不进去,也烧不着火,敲打地下却什么也没有,就好像下边有天。或许在深厚的土地下面,又别有天地?
  独孤叔牙
  独孤叔牙,常令家人汲水,重不可转,数人助出之,乃人也。戴席帽,攀栏大笑,却坠井中。汲者搅得席帽挂于庭树,每雨所溜处,辄生黄菌。(出《酉阳杂俎》)
  独孤叔牙,曾经令家人到井中打水,觉得很重转不动井绳,好几个人帮助提了出来,原来是个人,头戴草帽,手扶井栏大笑,又退坠井中。打水的人搅到了草帽,挂在庭院前面的树上,每当下雨时草帽上的雨水滴溜到的地方,就生长出黄菌。
  柴 都
  东方有柴都焉,在齐国之山。山有泉水,如井状,深不测。至春夏时,雹从井中出,出则败五谷。人常以柴塞之,不塞则雹为患。故号柴都。(出《郭氏玄中记》)
  东方有个柴都,在齐国的山上。山上有一眼泉水,形状象井,不知有多深。到春夏,冰雹就从井中喷出来,出来就砸坏五谷。人们经常用柴禾塞井,不塞,冰雹就生祸患,所以称它梁都。
  濠州井
  戊子岁大旱。濠州酒肆前,有大井,堙塞积久,至是酒家召井工陶浚之。有工人父子应募者,其子先入,倚锸而卒。其父遽下,亦卒。观者如堵,无敢复入。引绳出尸,竟不复凿。(出《稽神录》)
  戊子年大旱。濠州城内酒馆前面,有口大井,堙没堵塞了很长时间。到这时酒馆主人便召募井工淘井。有井工父子二人前来应召。儿子先入井,倚着铁锹而死。父亲急忙下去,也死去。围观的人象堵墙,没人敢再下井。人们用绳子把二人的尸体拉上来,终不再开井。
  鸡 井
  江夏有林主薄,虐而好赌,甚爱一女,好食鸡,里胥日供双鸡。一日。将杀鸡,鸡走,其女自逐之。鸡入舍北枯井中,女亦入井,遂不见。林自往,亦入井不出。俄井中黑气腾上如炊。其家但临井而哭,无敢入者。有屠者请入视之,但见大釜,汤沸火炽。有人拒其足曰,事不干汝,不得入而出。久之,气稍稍而息,井中唯鸡骨一具,人骨二具。此数闻故老言之,不知其何年也。(出《稽神录》)
  江夏有一个姓林的主薄,性情暴虐而且爱好赌博。他非常钟爱的一个女人,喜欢吃鸡,乡里的官吏每天供给她两只鸡。有一天,要杀鸡时,鸡逃走,这个女人就自己去追鸡。鸡进入房屋北面的枯井中,这个女人也跟着入井,进去就不见了。林主薄亲自去井边,也进入井中不再出来。一会儿井中有黑气向上升腾,就象炊烟。他家中的人只来到井边痛哭,没有人敢进入井中。有个屠夫请求进入井中察看,只见井下有一口大锅,锅中的水被炽热的火焰烧得滚开。有人拖住他的脚说:“不干你的事。”屠夫不得进井被人拉出。过了很长时间,黑气逐渐止息,见井中只有一具鸡骨架,两具人骨架。这件事不只一次地听老年人说过,但不知道是哪年的事。
  军 井
  建州有魏使君宅,兵后焚毁,以为军营,有大井淀塞。壬子岁,军士浚之,入者二人,皆卒,尸亦不获。有一人请复入,曰:“以绳缒我,我急引绳,即亟出之。”既入久之,忽引绳甚急,即出之,已如痴矣。良久乃能言云:“既入井,但见城郭井邑,人物甚众。其主曰李将军,机务鞅掌,府署甚盛。惧而遽出,竟不获二尸。建州留后朱斥业。使填此井。
  (出《稽神录》)
  建州有一座魏使君的住宅,战乱之后被烧毁,用来作为军营。住宅内有口大井被沉淀物堵塞。壬子年,兵士开始疏通这口大井。进入井中的两个人,都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有一人请求再入井,说:“用绳子把我拴住,我急促地牵动绳子,就立即把我拉出来。”已经入井很长时间了,那人忽然很急促地牵动绳子,上面的人立即把他从井中拉出来,他已经象痴呆了一样。半天才能讲话说:“我进入井中,只见井下有城郭市镇,人很多。那里的主管叫李将军。公事很繁杂,官府也很气派。我因害怕就急忙出来了,竟然没找到那两个人的尸体。”建州的节度留后朱斥业,派人填上了这口井。
  金华令
  王祝从子某,为金华令。筑私第于邑中。夏暴雨大至,水忽奔往东南隅,如灌漏卮,倾刻而尽。其地成井,深不可测。以丝籰缒石以测之,数十丈乃及底。粘一新捻头而上,与人间常食者,无少异也。(出《稽神录》)
  王祝的一个侄子,在金华做县令。他在城中建造了一座私人住宅。夏天城中下起了暴雨,忽然雨水奔流向住宅的东南角,就象灌进漏底的酒器里,一会儿水就流尽了。漏水的地方形成了一眼井,估计不出井有多深。用丝网坠一块石头来测量,几十丈才到底,粘上一个新馓子,与人间经常吃的,没有多少不同。
  卷第400 宝一卷第四百
  宝一
  金 翁仲儒 霍光 陈爵 苻坚 雩都县人 何文 侯遹 成弼 玄金 邹骆驼
  裴谈 牛氏僮 宇文进 苏遏 韦思玄 李员 虞乡道士 赵怀正 金蛇金
  西方日官之外,有山焉,其长十余里,广二三里,高百余丈。皆大黄之金,其色殊美,不杂土石,不生草木。上有金人,高五丈余,皆纯金,名曰金犀。入山下一丈,有银;又入一丈,有锡;又入一丈,有铅;又入一丈,有丹阳铜。丹阳铜似金,可锻以作错涂之器也。
  《淮南子》术曰:“饵丹阳之为金也。”(出《神异经》)
  西方日官城外,有座山。此山长十多里,宽二三里,高一百多丈,全都是又大又黄的金子。它的颜色特别美丽,不掺杂泥土和沙石,不生长花草和树木。山上有一个金人,有五丈多高,全身都是纯金的,名字叫金犀。进入山下一丈,有银;再进入一丈,有锡;再进入一丈,有铅;再进入一丈,有丹阳铜。丹阳铜象金子一样,经过锻制可以作为镶嵌涂饰器具的原料。《淮南子》的学说中谈道:“把丹阳铜里掺入饵料,就可以使它变成金子。”
  翁仲儒
  汉时,翁仲儒家贫力作,居渭川。一旦,天雨金十斛于其家,于是与王侯争富。今秦中有雨金(“雨”原作“两”,“金”字原缺,据明抄本改补。)翁,世世富。(出《神异经》)
  汉朝的时候,翁仲儒因家境贫困而做苦力。当时他家住渭川。一天早晨,天上象下雨一样落下十斛即一百斗金子在他家里。于是他可以和王侯比富。现在秦中地方还有象翁仲儒一样能得到天降金雨的人,因而世世代代都很富有。
  霍 光
  汉宣帝尝以皂盖车一乘,赐大将军霍光,悉以金铰饰之。每夜,车辖上有金凤凰飞去,莫如所,至晓乃还,守车人亦见之。南郡黄君仲,于北山罗鸟,得一小凤子,入手便化成紫金。毛羽翅宛然具足,可长尺余。守车人列云,车辖上凤凰,常夜飞去,晓则俱还。今晓不还,恐为人所得。光甚异之,具以列上。后数日,君仲诣阙,上金凤凰子。帝闻而疑之,以置承露盘,倏然飞去。帝使人寻之,直入光家,至车辖上,乃知信然。帝取其车,每游行,辄乘之。故嵇康《游仙诗》云,翩翩凤辖,逢此网罗“是也。(续《齐谐记》)
  汉宣帝曾经把一辆黑色盖蓬的车赐给大将军霍光。霍光把这辆车全都用金子装饰起来。
  每到夜晚,车轴的插销上就有一只金凤凰飞出去,不知飞到哪里,直到天亮才飞回来。看守车子的人也看见了。南郡黄君仲,在北山用网捕鸟,捕到了一只小凤凰,拿到手里便变成了紫金,羽毛和翅膀都很完整,能有一尺多长。再说看守车子的人把那件事后报告了霍光,说:“车轴插销上的金凤凰,经常在夜晚飞出去,天亮才飞回来。今天天亮后还没飞回来,恐怕被他人得到了。”霍光对这件事感到特别奇怪,就把守车人所说的事都报告了皇上。过了几天,黄君仲到宫里去拜见皇上,便将小金凤凰献给了皇上。宣帝听说是他捕到的,很是怀疑。便把小金凤凰放在承露盘中,小金凤凰突然飞去。宣帝令人寻找,只见小金凤凰一直飞进霍光家,落到车轴插销上。宣帝这才信以为真。宣帝取回了这辆车,每当外出巡游,都乘坐这辆车。所以嵇康在游仙诗中有“翩翩凤辖,逢此网罗”一句。
  陈 爵
  汉永平十一年,庐江皖侯国有湖,皖氏小儿曰陈爵、陈挺,年皆十岁以上,相与钓于湖涯。挺先钓。爵往问挺曰:“钓宁得乎?”挺曰:“得。”爵归取竿纶,去挺三十步所,见湖涯有酒樽,色正黄,没水。爵以为铜也,涉取之,滑重不能举。挺望见,共取之,竟不能得。人入深渊中流,顾见如钱等正黄,数百千枚,即共掇摭,各得满手。走归示其家。爵父国故吏,字君贤,惊曰:“安得此。”爵言其状。君贤曰:“此黄金也。”即驰与爵俱往,到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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