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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4部分

太平广记-第824部分

小说: 太平广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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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渭桥老高给操办的。“就叫二童子鹰儿、鹘子参拜李大郎。开玩笑说:”盛明之时的文人学士,也养鹰和鹘呀?“驯又指所乘的马说:”请看看我的撒豆搃马。“李曰:”我很羡慕你怎么办?“训曰:”只要努力修炼美德,得到还有什么困难?“就共同并排骑马,到了野狐泉。李想留驯吃饭,驯把马鞭打过去,说:”距离家只有咫尺,何必吃饭呢。“一会儿,到了华阴岳庙东边,驯向李作揖说:”从这小路回去了。“李说:”暂且跟随到县里,正好不绕道。“驯说:”我离家已半月,还要早点回去。“坚持不肯过岳庙。一会儿,李到了县里,问官吏说:”县令和各位官吏在哪里?“说:”到县南慰问郑三十四郎去了。“李说:”因何事慰问?“吏说:”郑三十五郎,今月初去渭桥死了,灵柩昨夜回庄。“李笑着说:”我刚才和郑驯一同从潼关来。“一县人都说这可不能虚言。李很惊愕,还不信他们。就策马疾驰,前往郑庄。中途遇见县吏崔频、县丞裴悬、主簿卢土琼、县尉庄儒、及其弟庄古、邑客韦纳、郭存中,一起从郑庄回来,停马叙说,李才大惊,很久才能说出话,担忧自己将遭灾祸。以后来往的人,常常在京城里热闹地方就遇见他,行李仆从马匹,与李所看见的没有差异,只是不再说话。
  魏 朋
  建州刺史魏朋,辞满后,客居南昌。素无诗思,后遇病,迷惑失心,如有人相引接,勿索笔抄诗言:“孤愤临清江,每睹向日晚。松影摇长风,蟾光落岩甸。故乡千里余,亲戚罕相见。望望空云山,哀哀泪如霰。恨为泉台客,复此异乡县。愿言敦畴昔,忽以弃疵贱。”
  诗意如其亡妻以赠朋也。后十余日,朋卒。(出《玄怪录》)
  建州刺史魏朋,辞官期满后,客居在南昌。平素没有写诗的心意,后来得病,精神失常,好象有人牵引他,忽然要笔抄写诗句:“孤坟临清江,每睹向日晚。松影摇长风,蟾光落岩甸。故乡千里余,亲戚罕相见。望望空云山,哀哀泪如霰。恨为泉台路,复此异乡县。
  愿言敦畴昔,勿以弃疵贱。“诗的意思好象是他的亡妻用来赠送给郑朋的。后来十多天,郑朋死了。
  道政坊宅
  道政里十字街东,贞元中,有小宅,怪异日见,人居者必大遭凶祸。时进士房次卿假西院住,累月无患,乃众夸之云:“仆前程事,可以自得矣。咸谓此宅凶,于次卿无何有。”
  李直方闻而答曰:“是先辈凶于宅。”人皆大笑。后为东平节度李师古买为进奏院。是时东平军(“军”原作“君”,据明抄本改。)每贺冬正常五六十人,鹰犬随之,武将军吏,烹炰屠宰,悉以为常。进士李章武初及第,亦负壮气,诘朝,访太史丞徐泽。遇早出,遂憩马于其院。此日东平军士悉归,忽见堂上有伛背衣黮绯老人,目且赤而有泪,临街曝阳。西轩有一衣暗黄裙白褡裆老母,荷担二笼,皆盛亡人碎骸及驴马等骨,又插六七枚人胁骨于其髻为钗,似欲移徙。老人呼曰:“四娘子何为至此?”老母应曰:“高八丈万福。”遽云:“且辟八丈移去,近来此宅大蹀聒,求住不得也。”章武知音亲说,此宅本凶。或云,章武因此玥粉黛(明抄本“玥”作“而”。“黛”作“饰”。)耳。(出《乾鐉子》)
  道政里十字街东边,贞元年间,有一小宅院,奇异现象每天都可看见:人住在那里必然遭到大的灾祸。当时进士房次卿租借西院住,一个多月也没遭祸患。于是大家夸奖说:“他的前程,可以顺利得到。都说这个宅院凶恶,对于次卿却没有什么。”李直方听说而答道:“这是他比宅院还凶。”众人大笑。后来被东平节度李师古买做进奏院。这时东平军每当庆贺冬正常常有五六十人,鹰犬跟随着,武将军吏,烹煮屠宰,悉以为常。进士李章武刚刚及第,凭着年轻力壮,早晨,拜访太史丞徐泽,正巧他清早外出。于是在那宅院停马休息。这天东平军士都回家了,忽然看见堂上有一个曲背穿着褐红色衣的老人,眼睛发红而且有泪,靠着台阶晒太阳;西轩有一个穿着暗黄色裙白褡裆的老太婆,肩上担着两个笼子,都盛着死人的碎骨和驴马等骨,又在她的发髻上插着六七个人胁骨当做发钗,好象挪动要走。老人叫道:“四娘子为啥到这?”老太婆应道:“给高八丈行礼致意”。急忙说:“暂且辞别八丈离去,近来这个宅院杂乱吵闹,不能住下去了。”章武的知心朋友亲戚说,这个宅院本来凶恶。有的说:章武因此得到神珠美女。
  郑琼罗
  段文昌从弟某者,贞元末,自信安还洛,暮达瓜洲,宿于舟中。夜久弹琴,忽外有嗟叹声,止息即无。如此数四,乃缓轸还寝。梦一女年二十余,形悴衣败,前拜曰:“妾姓郑名琼罗,本居丹徒。父母早亡,依于孀嫂。嫂不幸又没,遂来杨子寻姨。夜至逆旅,市吏子王惟举乘醉逼辱,妾知不免,因以领巾绞颈自杀。市吏子乃潜埋于鱼行西渠中。其夕,再见梦于杨子令石义,竟不为理。复见冤气于江,石尚谓非烟之祥,图而表奏。抱恨四十年,无人为雪。妾父母俱善琴,适听君琴声,奇弄翕响,不觉来此。”寻至洛北河清县温谷,访内弟樊元则,少有异术。居数日,忽曰:“兄安得一女鬼相随?请言遣之。”乃张灯焚香作法,顷之,灯后窣窣有声,元则曰:“是请纸笔也,好投纸笔于灯影中。”少顷,满(“满”原作“旅”,据明抄本改。)纸疾落,灯前视之,书盈于幅。书若杂言七字,辞甚凄恨。元则遽令录之,言鬼书不久辄漫灭。及晓,纸上若煤污,无复字也。元刚复令具酒脯纸钱,乘昏焚于道。有风旋灰,直上数尺,及闻悲泣声。诗凡二百六十二字,率叙幽冤之意,语不甚晓,词故不载。其中二十八字曰:“痛填心兮不能语,寸断肠兮诉何处?春生万物妾不生,更恨香魂不相遇。”(出《酉阳杂俎》)
  段文昌堂弟某某,在贞元末年,从信安回洛阳,晚上到达瓜洲,住在船里。夜深弹琴,忽然听到外面有叹息声。他停止弹琴,叹息声便没有了。象这样好几次。他便放松了琴弦回去睡觉,梦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形容憔悴,衣裳破旧,女子走上前拜见他说:“我姓郑叫琼罗,原本住在丹徒,父母早亡,依靠孀嫂。嫂子不幸又死去了,便到杨子寻找姨母。晚上到了客舍,市吏子王惟举乘着酒醉要强行侮辱我。我知道不能逃脱,便用领巾缠住脖子自杀。市吏子便偷偷地将我埋在鱼行的西渠中。那天晚上,我托梦给杨子令石义,他竟然不加理睬。我又让冤气出现在江上,石义还说那不是烟的吉凶预兆,画下来上奏。怨恨存在心里四十多年了,无人替我昭雪。我父母都擅长弹琴,刚才听到您的琴声,非常和谐,不知不觉便来到这儿。”段某的堂弟找到洛北河清县温谷,拜访他的内弟樊元则。元则会一些特异的法术。住了几天,元则忽然说:“你怎么有一个女鬼尾随,请让我遣走她。”于是张灯烧香作法。一会儿,灯后发出窣窣的声响。元则说:“这是请求纸金。”立即将纸笔投在灯影中。一会儿,整张纸急速落下,在灯前观看,字迹写满在纸上。写的象七言杂诗,措辞非常凄楚怨恨。元则便令人赶紧记下来,说鬼写的字不久就会没有。到了破晓,纸上象被煤弄污了似的,不再有字迹。元则又令人准备了酒菜纸钱,黄昏时在道上焚烧,有风旋转刮灭,一直被吹到几尺高,还听到悲切的哭泣声。诗一共二百六十二个字,说的都是冤屈的意思话语不太明白,所以此处不载录了。其中二十八个字说的是:“痛填心兮不能语,寸断肠兮诉何处。春生万物妾不生,更恨香魂不相遇。”
  卷第342 鬼二十七卷第三百四十二 鬼二十七
  独孤穆 华州参军 赵叔牙 周济川独孤穆
  唐贞元中,河南独孤穆者,客淮南。夜投大仪县宿,未至十里余,见一青衣乘马,颜色颇丽。穆微以词调之,青衣对答甚有风格。俄有车路北下道(“下道”原作“有导”,据明抄本改。)者,引之而去。穆遂谓曰:“向者粗承颜色,谓可以终接周旋,何乃顿相捨乎?”青衣笑曰:“愧耻之意,诚亦不足。但娘子少年独居,性甚严整,难以相许耳。”穆因问娘子姓氏及中外亲族,青衣曰:“姓杨第六。”不答其他。既而不觉行数里。俄至一处,门馆甚肃。青衣下马入,久之乃出,延客就馆曰:“自绝宾客,已数年矣。娘子以上客至,无所为辞。勿嫌疏漏也。”于是秉烛陈榻,衾褥备具。有顷,青衣出谓穆曰:“君非隋将独孤盛之后乎?”穆乃自陈,是盛八代孙。青衣曰:“果如是,娘子与郎君乃有旧。”穆询其故,青衣曰:“某贱人也,不知其由,娘子即当自出申达。”须臾设食,水陆必备。食讫,青衣数十人前导曰:“县主至。”见一女,年可十三四,姿色绝代。拜跪讫,就坐,谓穆曰:“庄居寂寞,久绝宾客,不意君子惠顾。然而与君有旧,不敢使婢仆言之,幸勿为笑。”穆曰:“羁旅之人,馆縠是惠,岂意特赐相见,兼许叙故。且穆平生未离京洛,是以江淮亲故,多不相识,幸尽言也。”县主曰:“欲自陈叙,窃恐惊动长者。妾离人间,已二百年矣。君亦何从而识?”初穆闻姓杨,自称县主,意已疑之,及闻此言,乃知是鬼,亦无所惧。县主曰:“以君独孤将军之贵裔,故欲奉讬,勿以幽冥见疑。”穆曰:“穆之先祖,为隋室将军。县主必以穆忝有祖风,欲相顾托,乃平生之乐闻也。有何疑焉?”县主曰:“欲自宣泄,实增悲感。妾父齐王,隋帝第二子。隋室倾覆,妾之君父,同时遇害。”大臣宿将,无不从逆。唯君先将军,力拒逆党。妾时年幼,常在左右,具见始末。及乱兵入宫,贼党有欲相逼者,妾因辱骂之,遂为所害。“因悲不自胜。穆因问其当时人物及大业末事,大约多同隋史。久之,命酒对饮。言多悲咽,为诗以赠穆曰:”江都昔丧乱,阙下多构兵。
  豺虎恣吞噬,戈干日纵横。逆徒自外至,半夜开重城。膏血浸宫殿,刀枪倚檐楹。今知从逆者,乃是公与卿。白刃污黄屋,邦家遂因倾。疾风知劲草,世乱识忠臣。哀哀独孤公,临死乃结缨。天地既板荡,云雷时未亨。今者二百载,幽怀犹未平,山河风月古,陵寝露烟青。
  君子乘祖德,方垂忠烈名。华轩一会顾,土室以为荣。丈夫立志操,存没感其情。求义若可托,谁能抱幽贞。“穆深嗟叹,以为班婕妤所不及也。因问其平生制作,对曰:”妾本无才,但好读古集。常见谢家姐妹及鲍氏诸女皆善属文,私怀景慕。帝亦雅好文学,时时被命。当时薛道衡名高海内,妾每见其文,心颇鄙之。向者情发于中,但直叙事耳,何足称赞?“穆曰:”县主才自天授,乃邺中七子之流。道衡安足比拟?“穆遂赋诗以答之曰:”皇天昔降祸,隋室若缀旒。患难在双阙,干戈连九州。出门皆凶竖,所向多逆谋。白日忽然暮,颓波不可收。望夷既结衅,宗社亦贻羞。温室兵始合,宫闱血已流。悯哉吹萧子,悲啼下凤楼。霜刃徒见逼,玉笄不可求。罗襦遗侍者,粉黛成仇雠。邦国已沧覆,余生誓不留。英英将军祖,独以社禝忧。丹血溅黼扆,丰肌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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