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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白蛇传同人)论攻略白蛇的可能性[gl]-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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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后退,眉心皱的厉害,“阿弥陀佛,姑娘你当真认错人了,我不姓宋。”他从不叫过宋长安,从前是,现在也是。
  他退一步,白蛇便紧跟一步。他像是她这一刻的救命稻草,他再不出现,她就要给难过淹没、吞噬。
  “你就是姓宋!”白蛇不依,她的眼底还残存着对孤单的恐惧。
  “我是出家人。”直觉此妖似有哪里不对,男人拒道。
  她却恍然若没有听见。
  “妖怪,你再紧追不舍我便不客气了。”男人也有些恼了。
  他从前便不是个如何好脾气的人,甚至是冲动的,即便是出了家,可为时尚短,虽是好了不少却仍是有些浮躁的。
  白蛇正抬起欲追的步子却闻言顿了一下,她抬起眼,面上是惊惧与难以置信,“你怎知道我非人?你在嫌弃我?”
  “休做纠缠,我只是过来问上一二。”因着先前白蛇的冲动与不听劝,男人已然对她有了不好的第一印象,即便告知自己应当公正,可也直觉她不会如人们传言中那般之好。
  白蛇还想说什么,却到底是难咽喉中苦涩,“你嫌弃我?”她难以接受。
  “我只问你,你可有做何伤天害理?”男人觉她着实难以沟通。
  她却不在意他在意的,他的不回话被白蛇当做他的默认,白蛇心口发闷,后退一步,“你可愿陪我全了十日?”
  “十日?”男人觉得她后退一步,似乎是有什么动作。
  “不愿,好好好!”白蛇便笑一下,笑得难看,伸手便释放妖力,她要抓他。
  他答应了的,即便他知道了又如何?该做的,他还是应当陪她的。他不愿,她就把他捆起来,度过这十日,管他愿意与否。
  猝不及防被她无形的妖力缚住,男人终是怒了,“放手!”
  “呵,我偏不放。”她的语气凉凉,带着坚定。
  原先的耐性都被她这一句消磨的干净,男人气极,想也不想,拿着手上原先放着的金钵,就直接往她照去。
  一时金光大作,他听到她惊叫一声后,再看他的眼神,只剩绝望。
  地上顿时多了一条白色蟒蛇,屋子承受不住她的巨大,轰然塌了一半,竹子也东倒西歪。而也只眨眼之后,一切皆已成定局。
  金钵回了他手上,男人看见里边躺了一条小蛇,一动不动,像是没有了生息一般。
  四周尘土飞扬,男人拿着金钵后退几步。
  这是他师父赠与他的法器,道是威力非凡。他说让他慎用,却不想,当真有用得到的这么一天。
  可怒意退去,男人看着金钵里那条小蛇,忽觉自己或许做错了什么。
  

  ☆、无法阻止

  
  而待得男人终于从失神状态中回过神来,想起去找他师父的时候,已然是傍晚,那人也已等他许久了。
  “可是被何事耽搁?”老和尚正站在屋檐下等他,老远便察觉他的魂不守舍,故而说罢,又道,“你身上怎有妖气?”
  他是他最小的徒弟,看他有缘,方才收的,入门还未多久,故而此次才带他出来云游历练。
  “师父,弟子法海愧对您的教导。” 法海走近,却扑通跪下。
  “怎了?”这是他第二次对他行此大礼,老和尚觉着似乎发生了什么,他走进,微微蹙眉询问。
  “师父,我今日脾气不改,妄自收妖了。”法海咬唇,将金钵抬过头顶,跪地不敢看他。他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为何收妖?那妖可有过失?”老和尚走路顿时不稳了一步,面目愈发严肃,伸手取过法器,便见里边那条小小的巴掌大的白蛇,一动不动,气息微弱。
  他是他最疼的那个徒弟,念他才疏学浅,他方才送他法器金钵防身,却不想,一朝离开,他却酿祸。
  “并无。”法海不敢撒谎,诚实回答。
  若非说有过,也是不该缠着他罢了,其他的,他已事后问过邻里,她却确无害人之举。
  “那你缘何伤她?”老和尚追问。他是知他这小徒儿的,虽是脾气还需磨练,却绝非是非不分的。
  “弟子白日见一妇人孩童,印堂发黑,便去问了一二,得知她是妖,便想去探听一二,怕她做些不利百姓的事。却不想,到了,还未开始问,她却直直步步紧逼,也不听我解释,甚至于想要将我困住,我心一急,便拿了金钵镇她。”法海娓娓道来,低着眼,眸中尽是后悔。
  “可是如实?”老和尚听着不由蹙眉,但还是威严道。
  “不敢有假。”法海抬头,言语诚挚。
  左右不知该说些什么,老和尚终是化作一叹,“真是冤孽。”
  “师父,那蛇妖如何?”到底是自己的过,法海参佛时日尚短,见识没老和尚广,问道。
  老和尚看他真心忏悔,也不好多说,深深叹气,半晌,终是道,“也罢,是我思虑不周,教导不言。起来吧。她现在孱弱,此事也并非全然都能怪你,我寺中有仙草,可治她之伤。”
  “师父,可她一妖,可是能进我佛门之地?”法海起身,犹豫开口,跟上老和尚的步子。
  “可知我雷峰塔有九层?”老和尚解释,他得找快些的方式回去,否则就怕这小白蛇伤患愈重,一命呜呼,那便愈发罪过。
  法海闻言一怔,赶忙追上老和尚脚步,雷峰塔乃寺中宝塔,寺中珍宝悉数存在其上,若是将这蛇妖放于雷峰塔。。。。。。
  “莫忧,你既说她无过,我也自然信得,若她当真妖性不改,她也无法触及珍宝,”仿佛能知道他在想什么,老和尚劝解道,言罢,又做了吩咐,“你与她皆是有过,故而我虽是医她痊愈,却也是一惩戒。而你,来日便去领了职务清扫塔边的地,她不出塔,你不得休。”
  于她,是磨练,却也是一机遇。上了九重宝塔,待得能下来之日,必然身似琉璃,内外明澈。他会奉她为寺中上宾,该有的都一应俱全,但剩下的,至于何时得以下山。。。。。。雷峰塔的门,向来不闭,只看她何时得以修成正果。他会命人将九层打理干净,将舍利挪去二楼,保她安全无虞,但剩下的,却是需要看她自己了。
  “是。”法海亦步亦趋跟上,言语里甚至有解脱了释然。本是他过,更不敢违背。
  或是也算了结一段因果。
  “师父,弟子还有一疑惑。”
  “无碍。”
  “法器可是当真有这般大的能力,竟伤得这蛇妖如此之深?”
  “此妖千年修为,自是无法,可若她没有防备,又或不去抵抗,却是可以。”
  “不去抵抗?该是怎样的心灰意冷。”
  “痴儿。情之一字,最是虚幻。”
  “谨遵师父教诲。”
  是夜。
  再如何难过,再如何难以接受,皆是淡去,总得接受,总得面对。
  宋长安下了山。
  他要去寻她。已然第九日。他们的时间,就剩最后这两日了。
  早是答应过她不再走的,却又食言了,真是不该。
  宋长安以为,他下山,她或是憔悴的,或是失落的,又或许是自由自在玩乐去了,也甚至可能是去找了其他的人类去嬉笑去了,却怎么也没想到,却都不是。
  站在曾经整洁那么多欢乐的小屋面前的时候,他的面前,是东倒西歪的竹,已然一半坍圮下去的屋,想被石头砸过一样,那坍圮的一半,都被碾为尘土。
  人们远远围着屋子,指指点点的谈论。
  “哎呀!那白家姑娘心地那般之好,怎想却尸骨无存,被那蛇妖啊,吃的干干净净!”
  “蛇妖?你可就真瞅到了?”
  “那可不!那会儿我正背着锄头准备回家咧!突然觉得有些热,想抬头看看太阳在哪儿了啊!一抬头,好家伙!可这么粗的白色巨蟒在那儿啊!就甩起尾巴!吓得我当场走路都走不动啊!就可怜了那么标致的姑娘哦!”
  “谁知道是蛇吃了那人还是哪人就是蛇,依我看啊,那什么劳什子的白姑娘长的就狐媚!”
  “哎?你就别说!这么一说还真是!又是白色,又是姓白啊,还老穿着白色衣服哦,可说不准呢!”
  “你家妖精那么心好!还救人?我看你才妖精!吃饱了撑的!”
  “哎!你骂谁妖精呢!”
  人声嘈杂,宋长安却再听不下去。
  觉着呼吸有些困难,宋长安强挪动起发软的腿,他拖动身子过去几步,到了那说是看见实情的人面前,扶着膝盖,声音颤抖,“你可有看到什么?”
  那小伙子正和周边人吹得起劲,闻言回头正要吹嘘,却看见宋长安苍白的满是冷汗的脸,也不知怎的,竟觉肩上有无形的压力,顿时冒了冷汗,“我、我就看见那蛇尾一动,金光闪过,就没敢过来。”
  “金光?什么样?”强打起精神,他越告诉自己必须得要冷静,可却越紧张。宋长安被一种恐惧包围。
  小伙子后退几步,避开他的目光,壮着胆子吼道,“那么远!我哪儿看的到啊!你谁啊!”
  “你可注意到那光往哪儿去了?”宋长安不死心,他知道他大抵是不知道的,可他就是不死心。
  “能往哪!往下去了呗!”他吼着,后退几步,却是不愿再与他说话了。
  整个身体都被恐惧支配,宋长安突然想起古老的神话。
  白蛇,去找许仙。
  白蛇,被镇压在雷峰塔底。
  宋长安强撑身体,想挪动一步,却像失去了支架的一滩软肉,轰然倒地。
  命运的齿轮啊,还在转动。
  何人能违抗,何人能阻止呢?
  该来的,总会无法阻止,总也能想方设法的来到。
  

  ☆、长相守

  
  民国十三年。
  陆军军官学校在广州建立。
  杨关山推开木门,抖落黑色油纸伞上一颗颗的雨珠。
  今日的雨下的真不小。豆大的雨往下砸。
  杨关山阖上门,将伞挂在旁边过道上,看屋里女子垂头看着书,似不觉自己的到来。
  她总是这样清清冷冷的样子,没有大的表情起伏,她似乎对外界的什么都不关心。可偶尔他看她在看着报纸、看着远远的西湖时候的目光幽幽,杨关山又想,她该是个极为温柔的女子。
  “看什么书呢?”杨关山看口,走过去脱下被雨打湿的西装外套,他挂在椅背上,坐上去随意拿了一份报纸打开。
  她喜欢买欧式洋椅,一面是软的,这样坐久了也不会不适。故而杨关山坐的很是舒服。
  “杂书。”没有多说什么,她将手上的书翻了一个页。
  “可真是惜字如金。”杨关山不由调侃,将手中报纸翻了个面。
  女子也不多说话,只是低敛着眉目看着,她给他倒了杯本是泡给自己的法兰西玫瑰。
  淡黄的颜色,又有些偏向绿,杨关山接过,知晓她是给自己暖暖身子的意思。杨关山便抿一下,笑道,“你这儿吃过,我可是连自家的茶都入不了口了。”
  “我都是在的,多来几次倒也无妨。”
  她说话,总也是微微笑的,却很淡,杨关山慢慢品茶,倒也不客气,“有你这话便好,”他说着,却又顿了一下,似想起什么,放下掐着细致的金丝边儿的小白瓷茶杯,“哎,可惜了,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哦?你家中帮你联系好,你准备去广州了?”女子这才抬眼,看他。
  他在她的温柔的眸中看见了倒映着的自己,有些无奈,“我想去考陆军军官学校。”
  “想好了?”她似乎愣了一下。
  “是啊,你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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