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传同人)论攻略白蛇的可能性[gl]-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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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怪你的。”白蛇觉着气氛有些压抑。
她的话,总是商量的语气。
她不像她,可眼神,却又是有些像的。
作者有话要说: 唔,话说会有人不是很看得懂这章吗?会在后边解释~
☆、怪吗?我怪你
季青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摸不到,永无止境的黑暗将她包围,没有任何的声音。
她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能有感觉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散了架一般,却又是不能动的。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缓慢的跳动,似乎有些慢,她的血液,流过身体里的每个角落。她却不能感受到,她在哪,她只是不能看到外边的世界,她无法睁眼。
季青甚至想,若她睁眼,那她可一定是满头冷汗的。
可这些都是枉然,她睁不开眼,她更无法感知外界。
“小青,小青。”
低柔的声音传入耳,这是她除却心跳与血液流动的声音外,第一次能听到的其他声音。
是谁呢?是白蛇?白蛇是谁?
季青迷茫。
“小青,你什么时候能醒呢。”
那带着担忧的声音又发出来,可这次,季青却再没听到了。
白蛇拧着毛巾,给床上躺着的没有反应的那人擦去她额上的冷汗。
都怪她,若是她昨日及时阻止住她,那季青也不会因着妖力透支而这样。
白蛇咬唇自责,想着想着,眼眶就有些红了。
自昨日山间回来,季青便昏睡过去,也没醒来,整个人都发烫,面色却变白,连带呼吸都微弱下去。
白蛇请教过许仙,许仙说季青的状况,应当是发了高烧。
许仙说,并不是没有人烧坏过脑子的。
白蛇不敢给季青吃那些给人吃的药,心里焦急,却无法。她不是没有试图给她输入自己的妖力,可却并不能。季青的妖力,便像突然狂躁起来一样,她的根本便不能靠近。她甚至试着在屋里给变了冰块出来给她降温,可却总也没什么效果,反倒是季青的呼吸愈发微弱。
怎也不得,白蛇最后只得用了最笨的方法,她给她敷毛巾,她用自己的身体抱住她,给她降温。
白蛇是从背后抱着她的,季青的身体很热,脸却很凉,即使看不到,白蛇都能想象出来,她苍白的面色。她的眉也是皱着的,白蛇伸手想去抚平,却并不能。
白蛇能听到她的心跳,那么慢,令她担忧,却也令她安心。
“小青,你难道真是回光返照吗?”白蛇喃喃,不知自己面色也在发白。
前些日子季青便总也犯困,她却没有法子。而现在她越发严重,自己却仍束手无策。
忽觉无力,强止泪意。她还生着病,她还得照顾她的。
白蛇还记得季青帮她梳发髻,然后嬉笑着细心教她该如何方可一步一步完成,她说,“你不是想当人吗?可人都是日日梳着髻的。”
她记得她被那么些个衣着不整的人类围起来的时候,季青便拿了桃枝,就一个个狠狠抽过去,为了给她出气,她说,“你怎么就偷偷跟上来了?”
她记得先生来教她们画画时候,自己好好学着,她却悄悄扯扯自己头发,再做个鬼脸的逗弄。
还有更多更多,可明明那些旧事还历历在目,就像昨天才发生的一样。谁能想到,昨日还抱着自己轻笑,给自己讲着故事的她,就像才一个转身间,她却倒下了。多么突然。
终究是睡不着,更不想睡,白蛇便抱着她,一声不吭,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不觉屋外想起更夫打更声,“咚!——咚!咚!”
三更天。
白蛇这才从发呆的状态回了些神。长时间规律的饮食,突然滴水不沾,粒米未进,白蛇方察觉自己的胃有些疼了。
“若是你在,一定会怪我吧。”白蛇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复平日轻快活泼。
四肢与她交缠,她探出脑袋定定看她,季青却仍没有什么不同的表情,只是皱着眉,绷紧了嘴角,梦中连一点笑意都没。
“我想,要是我不吃饭,你会不会就生气,然后早些醒呢。”
她摸摸她的额上的冰袋,轻触一下,使得它已有些回升的温度再次下降。
“你早点醒好吗?你都是依我的,这次也会吧?”她贴着她的耳细语,似乎这样她就能听到。
若是以往,她该会笑得宠溺,然后应下。可这回,白蛇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那人却连指尖都没有动一下,连睫毛都没颤一下。没有答应,没有笑,连带生气都没有。
白蛇顿时黯然,“其实我在想,事到如今,做不做人,都已不重要了,有你陪着我的。只要你醒了,我都依你可好?”
回应她的,却是季青那人绵长的呼吸与自己隐隐的胃疼。
深深叹了口气,白蛇起身,拿了毛巾,再次给她擦拭身子。
“若是我对自己不好,你会不会气得早些醒?”她那么疼她,会吧?
白蛇说着,目光幽幽。
“你醒了,我就好。”
擦擦眼角,她连眼泪都下不来。
听说,人类心有挂念,都会慢慢变好。
那妖呢?那她呢?何时能好?
她便想起昨日季青在花海中,笑问她,“我放纵自己一回,你别怪我可好?”
怪,她是怪的啊。
门外更夫走过,一趟又一趟,白蛇却恍若未觉。
就像是被捉弄着一般,她越难过,时间却越长。
而夜,还很长。
☆、季青的清醒
头痛欲裂,如梦中那般,整个身体就像被拆了重新组装过一样,像是不再是自己的,连睁眼都觉困难。
季青从梦中醒来,她听见白蛇的声音,带着沙哑,很轻,却温柔,白蛇的声音都不像自己的。
她甚至能感受到屋内浓郁的妖气,屋子外边,被白蛇下了的结界。
白蛇却没再说话,季青被一种剧烈的惶恐包围,这和白蛇平日的爱说话不同,她想,白蛇该是发生了什么。
几番挣扎,季青终于动了一下手指。
她听到沙沙的竹林声音,伴随着白蛇的惊呼,“小青!”
掺杂了惊喜、激动、惊疑与不确定的声音呀,就在耳畔,却让闻者想起那些老妪,粗糙,像是金属间摩擦而发出的声音。
季青想睁眼,却再无力气,想动唇,却无法。
而随后而来的,她能感受到有如实质的妖力在往她体内送,再被自己的所吞噬。
“竟然可以!”白蛇的声音,因着太久的不进水而不若平日好听。
季青心下愈发焦灼,她想止住她,却不能,她甚至连动都不可,更如何妄谈阻止?
等得季青终于能开口的时候,已是一会儿后了。
因着白蛇的妖力,她得以快速恢复不少,季青咬牙,用体内所有妖力强行用于将她的排斥,张口想呵斥却话因太久没有话语都卡在嗓子里,难以发出来,半晌,只挤一个字,“别。”
白蛇却因着她这一个字停了手,她抱着季青,哭着像个孩子。
季青这才用仅剩不多的力气睁,入目一片模糊,适应半晌,她这才好了太多,也才发现,她原来不在屋里,反是在山中,她也并非人身,她与她,皆是蛇身。
她的白色的鳞,是温柔的奶白色,很温柔的颜色,却不知为何略显黯淡,与她的竹青蛇尾交缠在一起,是一种很奇怪的视觉感受。白蛇比她凉,而她,身上很热。
无力再变化回人身,短暂的沉默,季青的嗓子已然好了太多方才开口,“别哭,我在。”白蛇的眼,都已通红,满是血丝。
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妨碍白蛇听见,可她还是哭,没有应下,只是哭得小声了些。
白蛇无奈,不知何时开始,她总是惹得她哭了。可白蛇分明是那么爱笑的。
她哭,季青便抱着她并不说话,一边努力回复妖力,好省去她等会儿的担心。
有了白蛇先前的帮助,季青很快也回复了些,不多,但足以调动自己的妖力变换成人了。
可随着一点点的探入,更多的了解,季青却越发心惊,她身上的妖力竟有不安,比先前难调动了些,更是像空缺了整整一大块。
待得她终于能变回人身,她让白蛇换回人形,白蛇却犹豫没有立即答应。
季青已然换回去,挥手变出衣裳。她并不适应蛇身。摸摸她的鳞,季青温言,“怎么了?”
“你会不会嫌我丑。”她的声音仍是沙哑。
季青察觉什么,却终究没忍责备,“不会。”她都已然这般,她怎可能还忍心?
“。。。。。。”白蛇静默,半晌,终究是幻化人形。
一阵青烟而过,她已招来衣服换上,虽是衣着整齐,可枯黄的头发,面色惨白,嘴唇干裂,无一不在宣告着她的不好好照顾自己。
察觉她有些站立不稳,季青眸底晦暗不明,强压下心间的涩,她到底走了过去,轻轻的抱住她的肩膀,“怎么了?”
离得近了,她的憔悴便愈发明显,季青心都疼得有些麻木。她将她的手放她背上,都能感受到她体内的絮乱。
“没什么。”白蛇扭开脑袋,不看她的眼。
季青沉默,却仍想知道些什么,“我们怎么在山上?”
她不想说?
“。。。。。。你生病了。”白蛇有犹豫一瞬,却终究回了答案。悄悄伸出手,她揉揉自己肿胀不堪的眼,想把方生起的泪意也一并擦去。
季青心上一颤,隐约也能猜到她这般不愿回答的原因,她是怕她自责吗?
傻瓜。
终究没有再逼她,季青揉揉她的头,“我们回家。”她的脸上还有泪,滴在季青的肩上,像是滚烫的沸水,烫得她手足无措。再多的难过,再多的自责,却终究没敢表露,只化为一句回家。
“好。”她应,轻声细语,惜字如金,似乎不想让听出她的声音的异样。
都能察觉怀中的她的无力,那人几乎是半瘫在自己的怀里。季青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对她笑一下。不想为难她,也不说话。
连日的都不合眼,季青的怀抱,似乎格外让人安稳。几乎是贪婪的看着她的眉眼,白蛇的目光安详。
一路无言,季青走的其实也不怎么安稳,她是看着路走的。她知道,哪怕路上出来一块石头,自己若不看着,或许都会被跌倒,连爬起都难。可她再无力,却都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白蛇难过了,她却不能难过,若是自己再倒下,她不敢想,白蛇会如何。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抵是这处好歹是来过,离得家也不远吧。然而即便如此,待得终于到了家,那是半日后的事儿了。
山路不稳,季青抱着她,总有些摇晃,白蛇前些日子终日的总打着精神,现下终也心安,很快便在山路的颠簸中沉沉睡去。
至于季青,将她的一切都照料好,给她喂了水,再喂了薄粥,方才安静躺她身侧,闭目养神。
也不知自己是生病了多久,白蛇却消瘦那么多,若不是熟悉,她都几乎要怀疑白蛇变了一个人。
季青想着,就有些气自己。
只是出乎季青的预料,白蛇这一睡,却是睡上了整整两日有余。
等她终于醒过来的时候,已然午后。
她的手还覆白蛇的手背上边,察觉她动了一下,季青便睁开眼看她。怎想正撞上白蛇带着迷糊和难过的眼。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醒了。”
白蛇的身体底子本来便好,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