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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瓶邪同人)[瓶邪]老宅诡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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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四道:“咱们也没干啥啊,怎么就惹到里头的主了?”
    我看着四周的火光,心里咯噔一下,估计是我干的,这些火光怕是罪魁祸首。
    果然闷油瓶道:“是火,火让这里温度升高了,它们有了感应。”
    “操。”胖子骂了一句,我心想应该不是骂我,这里黑漆漆的,谁见着火都得点,就听胖子道:“那就干他娘的!”
    不知道怎么的,可能现在神经已经有点麻木了,我听到胖子的话,除了刚才的紧张,竟然挺想笑的。
    胖子的想法总是这么直接,但是相当鼓舞军心。
    我也骂了一句,道:“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它们怕什么,火烧还是刀砍?”
    胖子就道:“小哥你听见没,丫现在心狠手辣,天真已经不是当年的天真了,你胖爷永远是你胖爷。”
    “别他娘的假惺惺。”我道,“明显它们数量多,一个个出来还好,要是一块出来,哪里应付得过来。”
    我想到主墓室里那女粽子,也是这种茧变的?如果这些里每个都跟女粽子一样厉害,那真是一场血战的节奏。
    闷油瓶啧了声,道:“你们要小心它们会吐出来的东西。”
    还吐东西?这是什么招式。我刚要问,眼前距离我们最近的一个茧,忽然“砰——”的一声掉了下来砸到了琉璃砖台上。
    它滚了两圈已经接近我们脚下,我看到此时它外边的白丝竟然已经软化,不再是脆壳,分明更像是一层白色的粘液,并且以我们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继续“液化”。
    闷油瓶盯着它,道:“你们说的白丝,原本就是这样的液体。”他看向老四,“你在石棺里碰到的就是这些东西。”
    我不知道细节,便问:“他碰到什么了?”
    老四立即道:“就这样,白的,黏糊糊的一坨。”
    胖子道:“别提了,恶心死了,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老子还以为他在棺材里给谁口了一管。”
    “我操!”我刚要说胖子你好污,忽然想到,不对啊,这个描述,还有眼前的粘液怎么如此似曾相识。我之前在那个小孩尸体消失的地方,也看到了这种液体,我竟然还以为是鲶鱼身上的粘液。
    闷油瓶继续道:“这种粘液进入人的体内,人就会被控制而失去意识,活人会变得异常狂躁。等它在人的体内跟组织器官完全融合,人就基本死了。这种粘液还会混合人的体液流出来,然后形成丝状的壳,将尸体裹在里头。”
    “那现在,”我眼看着面前的一地粘液慢慢透出一个人形,而这个“人”的四肢忽然抽动了一下,“它活了?你说这些粘液会进入活人体内,那岂不是不能碰?”
    “尸体体内留有的才是最重要的部分。”闷油瓶忽然上前一步,“会从嘴里吐出来,用这种方式捕获下一个活体。”
    我一下明白了闷油瓶的意思,想到一种“僵尸蚂蚁”。有一种真菌释放的孢子,一旦落到蚂蚁的身上,就会进入蚂蚁的体内,在蚂蚁体内生长,逐渐控制蚂蚁的行为。蚂蚁死前会死死咬住一片叶子的叶脉,死后寄生真菌从它们的头上长出萌芽,新的孢子喷射出去再次感染其他的蚂蚁,以此来“繁衍”。
    难道这里的情况也是一样?当年祭祀队伍被那种粘液控制,形成了一个个的茧,后来的那伙张家人,成为了他们的替代者。
    而我们现在赶上它们破茧而出,岂不是会成为接下来的茧,想想就觉得汗毛倒竖。
    闷油瓶已经走到那个正要活动起来的僵尸面前,我知道他要干什么,捏了把汗。
    闷油瓶手起刀落,一刀将它的头砍了下来,它抽动了一下,脖子断开的地方流出一些更加浓稠的粘液。
    接着尸身开始迅速腐败,但我还是看清了它的手指,果真有两根是奇长的。
    是那些张家人。
    我不知道是哪来的仇恨,可能是之前的幻觉影响。
    “看来先下手为强有必要。”我抬头看着那些茧,“老子要开大。”
    回应我的是几个茧同时落地的响声。
    
    第63章 破茧
    
    这一次滚下来了四个,像是专门给我们四个准备的。我跟闷油瓶提着刀,胖子端起他的枪管,相互对视一眼,便各朝其中一个走去。
    老四吓得哆嗦,我抬手拍了他一下,他的枪估计是在“洗衣机”河流里丢了,我递给他一把白狗腿:“别他娘的抖了,照着脖子砍。”
    我顿时觉得自己像是黑社会老大在指导小弟砍人,老四接过刀也深吸口气,我看他挺有潜质。
    我走到一个茧的前面,它外层的丝壳正在融化,我知道不能等它完全露出来,必须趁它还不能活动的时候解决掉。
    我挥起白狗腿,像闷油瓶刚才一样,对着逐渐裸露的颈部一刀砍了下去。
    刀刃砍上去的感觉很奇妙,既不像是柔软的皮肤血肉,也不是坚硬的骨头,有一种很柔韧的触感,这对用刀的力道要求很高,像我这么一砍,并没有砍断。
    而下个瞬间,这粽子猛地就翻了起来。
    我握着刀把,而这张家粽子也抬手死死地握住砍在它脖子上的刀刃,我俩像是摆姿势拔河。
    它一站起来,我也看清了它的样子,立马觉得有几分眼熟,正是人影那样。
    眼窝深陷,眼球已经溃烂,鼻子只剩两个空洞,嘴唇向外翻起,而它整张脸上又满是粘液,实在是恶心至极。
    人影倒是还比它强一点,我想到他可没有变成茧,也许还是因为血的缘故,但他的相貌、皮肤,还是被毁了。
    阿西吧,我心说老子一表人才的,怎么能变成这副样子,我抬脚就朝粽子的腹部踹去。
    它接了我这一脚,却完全没什么反应。
    我一想它确实是不会痛的,只能说明我这一脚力道不够,根本踹不动它。
    没有痛觉是一回事,还挺有脾气,我踹完它,它立即撒开刀就来掐我脖子,我向后一缩。
    正要拔刀收拾丫,忽然,我耳边响起一阵劲风,闷油瓶一脚就踹了过来,直接踹的脑袋。
    啧,显摆他腿长吗。
    我之前砍得也不浅,闷油瓶这么一踹,粽子的脑袋立即飞了出去,同时又是一股粘液从它断裂的脖子里淌出来。
    我收回我的刀:“少侠好身手。”接着就听另一边胖子几个点射解决了手底下的粽子,并且顺带着帮老四也解决了抓住他脚脖子吓得他嗷嗷大叫的粽子。
    “以身相许吧!”胖子说着也一脚踹向那粽子的脑袋,踩了个粉碎,也不知道到底谁心狠手辣。
    我低头给还抽搐着粽子补了两刀:“我考虑考虑。”
    我没有手下留情,可我还是觉得这是不是太简单了?这些粽子不是姓张?请拿出张家粽子该有的样子啊。照胖子和闷油瓶的这种打法,我跟老四可以坐一边歇着吃饼干了。
    这是异想天开,更多的人茧坠地的声音响起。
    我意识到这是无法忽视的决定性因素,它们开始尸化的数量越多,我们的处境就越危险。而且刚刚的都是尸化初期的粽子,就相当于人家还没准备好,我们就去削,所以占了便宜,等会有尸化完全的,天知道得是多牛逼的一帮粽子。
    闷油瓶已经提着刀就冲了过去,我也跟上,胖子用枪,还有段距离就发了几枪,被他打中的粽子脑袋爆了几处。
    这次的粽子比刚才的出来得更快,也许是温度越来越高的影响,也许是它们也能感应到危机,所以本能地加快了出茧的过程。
    这次是六个,老四可能还是不行,我不能失手,跟胖子闷油瓶每个人都得解决两个。
    我很快发现了问题,我这边刚砍了一个,暂时没人对付的一个粽子就已经迅速尸化完全。闷油瓶手最快,胖子那也没来得及做掉第二个。
    它们速度太快,剩下的两个粽子吼着就朝我们扑来。
    它们的形态虽然没有青铜棺女粽子那么夸张,但也是身形高大利齿尖牙,而且我看到,其中一个穿的是合身的便装,另一个身上似乎还披着件破破烂烂的袍子。
    我想到幻境里,或者说那段壁画“回放”里戴面具的人,他们就穿着这样的长袍,看来还是两伙粽子。可能是数量不对等,张家人只替换了其中一些,另一些没有抓到替代者的,这次也出来凑热闹。
    这两个扑来的时候,带动着四周的火光都一阵颤。
    近身搏斗胖子的枪就不好用了。胖子一开始都是瞄着它们的头打,可对于尸化完全的作用不大,胖子又打它们身上的关节,中枪的粽子四肢关节被打崩,四肢扭成诡异的角度,仍旧呲牙咧嘴一个劲地往我们这扑。
    胖子大骂一句,直接抡起枪把,照着粽子脑袋就是一下,又打的头骨碎裂,脑袋脖子分家,有粘液从气管还是食管里流出来,粽子才消停。
    看来藏在它们体内的那团粘液才是关键,我这次也专门瞄准脖子,跟闷油瓶前后夹击,我的白刀和他的黑刀砍断粽子的脖子,还擦出了火花。
    好在这些粽子生前再牛逼,这会儿却像是没脑子只靠着本能行动,没有预想中的智慧。它们的攻击没什么章法,全靠力气大,耐打。
    可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又有更多的茧纷纷坠地。
    情势变得危急,我们速度再快,也砍不过来。而且有的茧没有掉落在琉璃砖台上,而是掉落在岩壁凸起的部分。就相当于在半空中,我们一时还碰不到,那些粽子在我们头顶上破茧而出,彻底尸化完全,从空中直扑下来。
    它们十分灵活,在岩壁和石柱之间跳上跳下,躲避我们的攻击,同时又伺机而动地扑下来撕咬我们。
    “我操,敢他娘的摸你胖爷的头!”
    胖子骂了句我见他就挥着枪把朝头顶上的粽子轮去。
    我大吼:“没子弹了?!”
    “早没了!”胖子又抡了一下,“老子要加入你们肉搏阵营!”
    我一脚踹掉一只粽子,大腿上的伤口又裂开。我心说肉搏型兵种真他娘的太拼了,也就闷油瓶那种变态体力才能一直跟粽子肉搏。
    想当年,在巴乃那个水下玉矿里,他跟胖子两人干掉了几十个密洛陀。胖子也是主力但肯定还是闷油瓶解决的更多,那时我眼前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他们是怎么打群架的。
    这回看清了,这哪是打群架,我心说,这是闷油瓶牌的粽子收割机暴走了。闷油瓶借着四周的岩壁和石柱,一脚蹬上去人就弹起老高,劈下来对着粽子脖子就是一刀。他根本不验成果,也用不着,转身就朝下一个杀去。他所到之处,粽子全都脑袋脖子分家,到处血肉横飞的,还粘糊糊一片。
    我忽然想到之前在一个幻境里,那个公子哥说的话。
    “贵有贵的道理”。
    大张哥你咋不上天呢。
    余光里我又看到,老四那边倒是也挺喜人,他这人我就知道不是省油的,逼到一个境地,也爆发潜力了。他杀红了眼,边砍边骂“我操你大爷!”
    胖子和老四的骂声中我也使出浑身解数,一把白狗腿加一把小一些的匕首,配合着用。
    我用刀没那些好看的招式,不过可能多少也练出来了一些技巧,我还习惯每次收刀都顺势转一下,胖子抽空打趣我:“他娘的使劲砍啊,还玩出花来了!”
    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但我们暂时守得住阵脚,倒地的粽子一大片。
    这么打爽是爽,但体力实在是我短板,时间一长,我就感到力不从心。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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