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同人)古剑-越苏再续前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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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泱还小,师兄不如再帮他几年?”屠苏看看身边赏雪的陵越,“你小时候不是意志最坚定,师兄怎么样要你回天墉城,你都不肯回来,怎么现在想反悔与师兄的约定?”陵越斜了他一眼,有些气馁,果然,长得像的人都会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师兄想到哪里去,我只是担心玉泱年纪小,怕他应付不来。”屠苏被他盯得心里发毛,眼神飘忽不定。
“有空担心别人,不如担心担心自己明天能不能下来床。”陵越突然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靠近屠苏,一双爪子不安分的到处点火。
屠苏的面容当时垮了下来,这两天,陵越在床上有些,勇猛的不像话,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担心自己会不会是天墉城第一个累死在床上的长老。
“别,别过来。下雪了,咱们去堆雪人。对,去堆雪人。”陵越温热的鼻息喷在屠苏脸上,屠苏一时气乱,看见窗外的雪,胡乱的建议陵越一起去堆雪人。做什么都好,只要不在床上。
拖着陵越来到玄古居门前,拿工具堆起了一座小雪山,陵越运气水灵将小雪堆冻住,拿起凿子开始雕刻,屠苏有些无语的看着陵越,不是说好了来堆雪人吗,你这做冰雕的阵势是要闹哪样。算了算了,冰雕就冰雕吧,他喜欢就好。自己也学着陵越的样子像模像样的拿个凿子开凿。
不多时,两人就相继完成了,屠苏满意的看着自己刻的陵越,圆乎乎的脸,短短的身材煞是可爱,总觉哪里少了些什么,屠苏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恩,想到了。屠苏拿起凿子在小雪人的眉头上刻了两条刻痕。恩,师兄最喜欢皱眉了,感觉师兄的手还在自己腰间,屠苏顺势靠在陵越身上,笑的有些得意,“像吧?”
陵越看着与自己有七分像的小人儿,揉了揉屠苏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指,放在自己嘴边呵气。宠溺的抵着屠苏的肩窝,“像,屠苏做什么都很好。”
“你的呢?我要看看你把我刻成什么样子了。”屠苏从陵越怀里挣脱出来,走向陵越的雪雕,当他看清陵越的雪雕是,笑容在他脸上渐渐垮掉,逐渐变得面无表情,跟在他身后的陵越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屠苏,你听我说。”
屠苏没搭理他,转身就回到玄古居,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徒留陵越在雪地里解释,“屠苏,你听我说,只是因为阿翔比较好雕,我没有别的意思,屠苏,你开开门,屠苏。”
房间里没有传出一点声音,陵越在门前站了一会儿,离开了。
屠苏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床幔,他以为,师兄会雕一个自己的,当他看到那雪地上憨态可掬的海东青时,他的心轻轻的被什么刺痛了。他仿佛又回到那个幻境里,师兄他只是顺便对自己好,顺便与自己成亲,顺便宠溺自己。
他自幼便遭遇灭族惨祸,心思细腻到及其敏感,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到死循环,无法自拔。
陵越在厨房里按照苏墨的方法做着糖炒栗子,一样的佐料,一样的顺序,可作出来的味道一定不一样,“十分的心意做出来的东西自然是十分的好吃。”苏墨当日的话还回荡在耳边,自己这用尽心意做出来的栗子,会是什么味道呢,他有些期待了。
甜腻带着些焦味的糖炒栗子做好了,陵越甚至想起那时自己怀抱着屠苏给他剥栗子的情景。他迫不及待的回到玄古居,迫不及待的想哄屠苏消气,他没想到屠苏会反应那么强烈,只是个雪娃娃,屠苏一向大度,今天怎么会突然生气。
他回到玄古居已是日落时分,夕阳的余晖为他铺满了回来的路,落日没有日出时那般光彩照人,却是温温柔柔,像情人的手在脸上抚慰,又像是爱人在耳边呢喃是呵出的热气,让人心生温暖。
陵越想或许现在屠苏依旧冷着脸,或许屠苏看见他为他做的栗子会面容柔和,他想到很多种可能,却唯独没想到现在这幅画面。
当他施了个小法术弄开房门后,看到的是蜷缩在床上的屠苏,陵越放下栗子快步走到床边,床上的屠苏没有盖被子,整个人呈蜷缩的姿势窝在床上,呼吸急促,面色潮红。
陵越伸手摸了摸屠苏的额头,烫的厉害,脱了屠苏的衣衫,为他盖上棉被,出门端了盆凉水,拧了帕子敷在屠苏的额头。
陵越有些自责,不该放屠苏一个人在屋子里的,他当然知道屠苏心思敏感,却不想一个小小的雪娃娃竟让屠苏生病了。
该死,说好了要保护他的。
陵越在屠苏床边照顾他到半夜,见屠苏的热度稍稍退了下来,一时放松心神就睡了过去。
丑时,刚睡过去没一会儿的陵越被手里的热度惊醒了,怕屠苏会半夜醒来,他一直握着屠苏的手,此时他手里的那只手滚烫灼人,竟比傍晚时分还要烫。
陵越抬头看看屠苏的脸,此时屠苏双颊烧的通红,身上却没有一丝汗,嘴里直嘟囔着“师兄好冷。”
陵越怕他再烧下去烧坏了脑子,起身去寻酒,刚一转身,握着屠苏的手就被屠苏紧紧反握,陵越无奈,凑近屠苏耳边情深安慰,“屠苏乖,师兄要出去找东西,屠苏先放手。”轻轻掰开屠苏的手指,转身出去。
屠苏此时烧的浑身难受,脑子也不甚清晰,只听见师兄对自己说,“出去,放手。”屠苏的梦境里就出现了陵越弃他而去叫他放手的画面,一遍一遍,脑海里回荡着“放手”两个字。
怎么办,师兄,真的不要屠苏了。
陵越端着一坛酒回来的时候看到原本平躺在床上的屠苏又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缩在被子里,陵越上前扳过屠苏的头,感觉到满手的湿润,开始他还以为是屠苏终于发汗了,等到他把屠苏的身体转过来时,才看到他的小师弟,此时泪流满面,大量的眼泪从那双紧闭的眼睛里流出来。
陵越只当他是烧的难受,拧了帕子给他擦了擦脸,“这么大的人了,生个病还哭。”
运起火灵将桌子上的酒热了热,开始用手沾了酒给屠苏往身上擦,他不敢把被子整个掀开,就先将屠苏的一条胳膊从棉被里拿出来,小心的用酒擦拭,然后是另一条,然后是腿,给屠苏擦身体的时候,陵越将手伸进被子里,解开屠苏的中衣在被子里给屠苏擦身。
等到给屠苏擦完了身,陵越也忙出了一身汗,到外面简单的清理了一下,回来又在被窝里给屠苏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便再也不敢睡,守在屠苏身边。
第二天清晨,陵越摸了摸屠苏的额头,温度降下来了。陵越悬了一夜的心稍稍放下,想着或许一会儿屠苏该醒了,他起身去厨房给屠苏准备了一些粥食。
陵越回来时看到坐在床上的屠苏正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他弯了嘴角,将碗放下,伸手又摸了摸屠苏的额头,拿自己的额头与他的额头相抵,“恩,总算退烧了,你昨晚要吓死我了。怎么这种眼神看我,师兄知道错了,昨天是师兄不对,师兄下次肯定堆一个可爱的屠苏出来好不好。你刚醒,饿了吧,咱们先吃饭,等会儿师兄给你剥栗子吃,你就原谅师兄吧,好不好。恩?”宠溺的语调,温柔的话语,陵越期待着他那心思敏感的屠苏能原谅他。
“你是谁?”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传到陵越耳朵里,使得陵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那三个字使得刚刚看到屠苏醒来而高兴的陵越此时如坠冰窖。
彻骨的寒冷,瞬间侵占了全身。陵越感觉到周围的空气瞬间稀薄起来,有些让他透不过气来,眼前一片昏暗,只留屠苏模模糊糊的影子。
谁来告诉他,他陵越到底是欺师灭祖,还是为祸人间,老天要如此对他,对他如此惨无人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他陵越,竟连刍狗都不如。
作者有话要说: 裸更的感觉 真是萌萌哒
☆、昏迷
“你是谁?”屠苏见眼前的人呆呆愣愣也不回答他,又问了一遍,陵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我是陵越,是天墉城的掌教,你,还记得你是谁么?”
屠苏闻言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重新抬起头看向陵越,有些委屈的摇了摇头,陵越叹了口气,算了,忘了就忘了吧,大不了从新开始。
“你叫百里屠苏,是这天墉城的执剑长老,是我的嫡亲师弟,也是,我的妻子。”
“妻子?可我是男的啊。”屠苏听到妻子两个字有些疑惑,自己无论从哪里看都是男的,怎么会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妻子?
“你我自幼一同长大,心生情愫,自然而然就成亲了。”陵越有些气馁的接受了屠苏失忆的现实,转身端过粥递到屠苏面前,“你昨夜生病发烧,今天早晨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你先吃早饭,我一会儿带你去看大夫。”
天墉城里是没有大夫的,习武之人身强体健鲜少伤风受寒,即使受了风寒抗一抗也就过去了。受伤了,大家都会一些基本的处理伤口和包扎,所以天墉城是不需要大夫的。
吃过饭带着屠苏出门,刚打开门就撞见从外面回来的白烨和瑶歌,简单打了招呼,白烨就发现屠苏有些不对,似乎有些,怕他。
“屠苏这是怎么了,怎么躲在你身后不出来?”瑶歌好奇的看着一直躲在陵越身后的屠苏。
陵越将屠苏的状况简单的同他们两个说了,两人大呼奇怪,前一晚还好好的,发了烧睡一夜,把记忆烧没了?
“我给他看看。”白烨伸手把上屠苏的脉搏,开始屠苏还有些抗拒,想努力的缩回手,白烨一句,“陵越大师兄的话你也不听了吗?”屠苏小猫咪立马安静下下来。
即使是忘了,那深入骨子里的依恋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屠苏有些紧张的扯着了陵越的袖子,陵越见他这般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抚。
“似乎他身体里有一些幻术遗留下来的影子。”白烨摇了摇头,他是什么时候中的幻术?
幻术?难道是在密道里,在密道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屠苏不愿说,他也就没强迫,现在想来,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能知道是什么幻术么?”
“是魅术。魅术是一种比较复杂的幻术,一般幻术展现的都是记忆里原本就存在的东西,而魅术能挖掘出人潜意识里害怕的东西,加以修饰与夸张,中了魅术的人一般都逃脱不掉被永远留在幻境里的危险,真不知道屠苏是怎么逃出来的。”白烨有些佩服眼前这个少年模样的男人,“魅术最大的特点就是能轻易的寻找出受术人心灵上的缺口,从这个缺口窥见人心里最在意的事情,然后加以特殊的手段呈现在人的面前,真实的画面,真实的声音,如此真实的一切,将受术人心里的恐惧扩张到无限大,在精神上击垮他,摧残他。”
“屠苏他还能记起以前的事情了么?”陵越有些难过,屠苏究竟害怕什么东西,他心里那道缺口是什么。
“不得而知,也许很快,也许很久,他现在应该是自己封存了记忆,不想想起来,你强迫他也没有用的。你不是一直想带他下山隐居,出去转转也好。”白烨看着眼前多灾多难的两人,哎,好事多磨。
除夕前,陵越带屠苏下山隐居。这次,玉泱没有说些什么。
山清水秀的江南,即使是冬天也不太冷,江南的雪几年才下一次,今年,陵越有幸赶上了。
一大早起来就看到外面下雪了,陵越站在窗前有些发呆,若是,那天自己堆的是屠苏,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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