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掉牙的故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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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唱K唱K,我们立马去吃饭,我请你们吃顿好的。”他猛地想起自己的荷包所剩无几,立马笑嘻嘻地改口,“让沈默请我们吃顿好的。”那双小眼睛里透出猥琐的光,让萧白池和欧阳玄武都满头黑线。倒是沈默像是习以为常,没什么异样。
其实,他早就猜到何预请不起了,钱包才一张绿蟹子的,能请什么大餐呐?
萧白池人看起来是呆呆的,但是,在正常状态下,他想起事来特周到,办起事来特利索,撇去名字和口才,活活就是一块当律师的好料子。
他奉承“人人都有咪拿,个个都有歌唱”的原则,订了个华丽丽的大K房。大K房里都是有四个麦克风的,这样就能保准人人都有得唱,管你爱唱不唱,还偷偷让工作人员帮他在适当的时候端个蛋糕上来的说。
何预一进K房果然就疯了,又蹦又跳的,上窜下窜,点歌点着一半又拿起麦克风疯唱,赤果果的逗比有木有!还完全没有考虑欧阳玄武的接受能力有多高,人家欧阳玄武才第一天认识他的说。
相比之下,沈默就冷静多了。何预去了唱《小苹果》后,他就悠悠然地帮他点些他常常唱的歌,那个贤夫的样子,看得萧白池都有点羡慕了。
果真是走到哪儿就让人羡慕到哪儿,何预你还尊是有福气呐。
萧白池也开始加入战场,跟何预俩人一起站到大屏幕前面边跳逗比舞边唱逗比歌: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
点亮我生命的火 火火火火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就像天边最美的云朵
春天又来到了花开满山坡
种下希望就会收获 ”
他们俩唱完最后一句还默契地扭过头看身后的那人,不约而同地露出灿烂的笑靥。
沈默看着何预那欢脱的样子,在灯光阴暗的房间里,以微笑回应,眼里是藏都藏不住的溺爱。
(六)'下'
在场的人,恐怕只有萧白池和欧阳玄武的处境颇为尴尬。
萧白池回头笑了之后才发现,他唱这歌并不是唱给身后的那个人听的,而是另外那个不知去向的人听的。尽管与欧阳玄武已经是多年的好友了,但他的笑容也不由得变得有些僵硬,还夹杂着一点儿的困窘。然后,他很快地回过头去,继续唱,不看欧阳玄武那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沈默难得八卦了一回,趁前面那两人在打闹,他落落大方地坐到了欧阳玄武的旁边。
同类总是有感觉的。
没等沈默开口,感受到沈默的来意,欧阳玄武就轻声地说:“我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但……但是,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他说得有点犹豫。
沈默像是没听到一样,表情如旧,眼睛只是盯着面前那个白溜溜闹得正欢的小娃。
他漠然的态度,给了欧阳玄武一种,他听清楚了自己的话,就等自己继续开口解释的感觉。但是,欧阳玄武对沈默认识是那么地浅显,能有上述的感觉已经够厉害了。当初何预可是跟沈默呆了渐近半年才懂沈默那个表情是在等人继续开口呢。懒得猜这人到底是想干什么,他也沉默下来了。
两人就那么并排坐着,在喧闹吵杂的房间里,享受着自己的安静,看着心爱的人热闹。
“就算那个人不适合他,你也不见得会适合他。”沈默像是看到了刚刚萧白池和欧阳玄武对视的那一幕,难得说了今天最长的一句话。
欧阳玄武足足怔了好几秒才理解他的意思,他再也无法保持淡然的样子,立刻转过头,看着沈默,想直接问为什么。
也许,沈默是挑好时间的,他并没给欧阳玄武再开口问的机会。
因为,何预已经拿着麦克风蹦跶过来了,他们的谈话被无情地打断。
何预在他们隔壁扑腾着大喊,以图用大声盖过音响:“你们怎么不唱?来,《小苹果》又来了,换你们!”
说得也奇怪,沈默从下午开始就特么顺从,跟不吠的大型犬一样,何预叫他去东他不去西,叫他跑他不敢走,现在叫他唱他还立刻拿起麦克风唱;就差何预叫他吠两声听听来确认他是不是狗狗。
何预特么觉得今天这个生日补得太值得了。还说补生日是不好的?什么屁话嘛。
萧白池也在欧阳玄武旁边坐了下来,眼睛亮汪汪地鼓励他唱,盛情难却,欧阳玄武只能硬着头皮唱了起来。
那首逗比歌,带起了一段尬尴,引起了一波疑问。除了不懂人情世故的何预,其余三人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喧闹……
(七) '上'
何预他们四人,站在K房门前,依依不舍地道别。
“何预,有空还要过来看我。”萧白池当着沈默的面直接搂住了何预,搂了好几秒才勉强松开了手。
“我会的,你有空也要来找我。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伤感的情绪来得有点汹涌,何预的眼睛有点湿润,又抱了萧白池几下。
沈默看到这场景也没说什么,就是挑了几下眉:这两个人到底要重复多少次这样的对话才肯走啊。
没错,他们站在K房前面,足足道别了半个小时,还没成功地SAY BYEBYE,就是一直重复着这些无意义的话,不,重复着对他们有意义,对别人无意义的话。
欧阳玄武装作不经意地看了几次手表,一脸无奈:已经一点多了啊,继续这么站着,恐怕今晚不用睡了。
午夜的气温比白昼低了好几度,空气也不再那么闷热,阵阵凉风吹来,让人毫无倦意。天空晴朗晴朗的,并无多少薄云飘动。金银色的星星在漆黑的天空中闪闪发亮,就好像在眨吧着眼看着这场闹剧。
最终,沈默还是没能忍住内心的烦闷。
在沈默的一个暴栗之后,何预一本正紧地跟萧白池说了句拜拜,然后萧白池也表情严肃地回了句再见,然后两对人终于分道扬镳。
“宝,好疼。”何预委屈地指了指被沈默敲的那地方,眼冒泪光。
“嗯。”沈默没好气地揉了揉那颗小小的脑袋瓜。
顺了气的何预心情立马又好起来,欢声道:“我们去哪儿住啊?”
“回学校。”沈默言简意赅。
“虽然这里离学校不远,你也不能……喂,甭走那么快啊。等等我……宝……”沈默在前头走着,人都快没影了,何预急起来就跟在后面跑。
当何预气喘吁吁地走到他们俩从前租住的那个小区时,他有点傻眼了:宝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毕业了呀?
他看着面前熟悉的大楼出了神,但沈默已经上楼了。
楼梯灯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回忆如潮涌。此时此刻的画面,像极了过去无数个晚归的晚上,沈默走在前头亮灯,让何预在光明中,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属于他们的“家”。
(七)'下'
循着明亮的走廊,晃了神的何预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那个熟悉的小窝门前。沈默没在门口等他,兴许早已步入客厅罢了。
居然,居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不论是家具还是房子摆设的格调,一切都跟尘封中的记忆如出一辙,何预呆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沈默漠视他那傻样,绕过他径自把外头的防盗门关好,才把何预拉到沙发上坐着。他低沉的声音如同午夜迷人的鬼魅般吸引着人的注意:“沈清租下来了,锁没换。”
何预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好像想说什么,却没说出什么话来,还是一副呆样。
“洗澡。”沈默抛下冷清清的两个字就把何预丢在客厅了,转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拿了沈清的睡衣,就进了浴室。他才懒得翻何预那个沉甸甸的背包,等一下翻乱了何预的强迫症发作他还得遭殃。
今天可不是盖的,他背着何预那个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的重不溜秋背包背了一路,肩膀早已酸痛不已,性欲都被压垮了,今晚就早点洗洗睡吧。
何预在房间里溜达了一圈,东摸摸西看看,感慨了好一会儿才坐了下来。
原来沈默早就想到来这里睡觉了,难怪一点都不担心没地方睡觉呢。不,不对啊,他都不知道来我们要回学校,他又怎么知道要带钥匙呢。
沈默洗澡的速度奇快,他随便擦了几下头发就趴到床上,半眯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他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看得何预都有些心疼了。
“宝啊,你怎么会有钥匙的呀?”何预轻轻摸着沈默的短发,小声地说道,生怕把睡着了的沈默嘈醒。
“他说门口的花盆底下压着。”沈默半睡半醒的样子,不像往常的冰冷,看起来呆萌呆萌的,惹得何预心猿意马。
好吧,管他是怎么知道的,今天最主要的活动还没开始,先得速度去洗个澡。
何预看了一眼躺在地板上的背包,掩着嘴无耻地笑了,然后才去背包掏衣服准备洗澡。其间,他把一些生活用品和必需的“日用品”也掏出来了,偷偷摸摸地压在背包后面才起身去洗澡。一肚子的坏水在那里晃啊晃。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那猥琐的笑容和不寻常的举动,早已落进沈默的眼里。
沈默的警惕性特嘛高,当然,这还得要感谢何预。他总感觉何预今晚有些不对劲。
按照过往的经历,不论到哪儿玩了,何预当晚都得要长篇大论地发表一次讲话才愿意去洗澡,除了发脾气不理人,他是不可能不发表演讲的。像今天玩了一天,他居然一句不提,那一定代表还有后续节目。
用眼角瞄了一下背包后露出一大截的包装纸,沈默突生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敢情那小娃想……?对,很有可能。不过我不会让他成功的。哼,每年都要发几回神经,我让你得逞才有病呢。
他把头埋进了枕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咦,怎么一股精液味的?
(八)'上'
何预果然一出来就蹦床上了,还爬到沈默的后背上,妥妥地把沈默压在身下。俩人此时的造型,让人联想到趴趴熊,一小的压在一大的上面。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直到把下巴枕到了沈默的肩窝处,才敢轻声温柔地贴在沈默的耳边说:“宝,睡着了吗?”
沈默脸朝枕头,一动不动,安静得如同睡着一般。
何预无法抑制着心头澎湃的兴奋之情,小何预蹭蹭蹭地就直挺挺了。
宝,居然,居然……就这么围着浴巾,毫无防备地睡着了!艹!就算说一万次粗口都没法表达何预如今的心情。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我得要温柔地好好把握,让沈默有一个痛苦并快乐着的夜晚!想到这里,何预握起了拳头,痛哭流涕的感觉油然而生。
反攻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一个需要不断奋斗的过程!今天,何预终于要开始朝着胜利迈进了!
首先,得把身上的负担解下来。嘿嘿。
何预动作轻柔地爬起身来,半蹲坐在沈默的大腿上,先把自己脱得光溜溜滴。然后一边看着沈默的动静,一边用手慢慢滴探到沈默的腰附近,想着把包着沈默下体的围巾解开。
突然,沈默的头动了几下,吓得何预立马停下手里的动作。沈默就是动了一下头,也没翻身,还是趴着。但是,何预悲催滴发现,沈默的脸现在刚好朝着他手丫解沈默浴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