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同人)逆月gl绝代双骄-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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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邀月不听,倒不说赶路对伤势不好,拿局势一压,邀月果然沉吟一会,道:“我睡一会,你再去租辆马车,午后上路。”
怜星也再没更多话,只道:“姐姐是否先用点饭食?”
邀月道:“你若饿了,自己去找点吃的罢。”
怜星担忧地望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安顿好邀月,出门去找小二。
怜星身上没钱,邀月有伤,她又不敢走远,亏得怀里还剩下一颗扣子,拿出来,恋恋不舍地看了又看,让门口的闲汉帮兑了银子,买了一辆大车,并许多行路的零食点心, 又嘱咐灶上熬了一份鸡汤,掐着时间踏入房中,邀月兀自熟睡,怜星靠近,也并未醒转。
怜星想要摸摸邀月的脸,又不敢,回身把汤放在桌上,待要去叫邀月,算来她也不过睡了三个时辰,心下不忍,然而若不叫醒她,又怕违抗了邀月的命令,踟蹰反复,眼见汤都快凉了,才期期艾艾走近,邀月却自己醒了,睁着眼靠在枕头上看怜星,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竟都莫名地心虚,又一道转过头去,邀月咳嗽一声,道:“那是什么?”
怜星道:“我叫灶上煨的汤。”端过鸡汤,先自己喝了一口,再递给邀月,邀月沉着脸,道:“你喝过的东西,又给我?”
怜星嗫嚅半晌,没有开口。
邀月冷笑道:“你不必急着表忠心,我心里都明白呢。”伸手接过鸡汤,一饮而尽。
怜星服侍邀月穿衣洗漱,打包了吃食,与邀月一同出门。
一出房门,邀月便恢复以往的气势,稳步上车。
怜星待她安置好 ,亲自执鞭,生疏地驱策前行。
☆、第 81 章
按理说王满他们那两辆马车华丽的过分,该是十分招人眼才是,然而一路过去,怜星问遍路人,也并不见他们的踪迹。
邀月道:“一个家奴,丢了也就丢了,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怜星不答。
到了下一个城镇,却照旧问起王满的下落。
邀月也由她。
两人这样慢悠悠的,不上半个月,居然也走到了地方。
那个叫做钱培华的管事置办了一处大庄园,移花宫弟子们聚集于此,设下机关阵势,布置人手防务,一切宛如移花宫尚在之时。
二位宫主回归,紫荆等人便收起平常的小心谨慎,列队出城迎接,声势浩大,令全城都为之侧目。
邀月端坐在主座上,面无表情,怜星立在她身边,轻声道:“打头那个高个子是紫荆,旁边白衣裳的是紫曦。这两个是跟了我们好多年的侍女,一应事务,大体是她们在管。”
邀月目不斜视道:“我记得,还有个叫荷露的呢?”
怜星道:“荷露勾结外人,被我杀了。”
邀月道:“莫非又是慕容别?”
怜星顿了顿,道:“嗯,在她房间里搜出与慕容别互诉衷情的手帕。”
邀月笑了,对着弟子们慰勉一番,道:“你们都很好,紫荆记下来,回去每人都有赏赐。天晚了,先退下吧。”
紫荆等人照惯例要留下服侍,也被她打发走了:“你们都在外面值守就好。”
众人熙熙攘攘而来,又熙熙攘攘而出。热闹了没一会的正屋,重新变得寂静。
邀月起身,推窗。
已是初冬,寒夜月下,草木凋零,霜华侵染,透着说不出的冷清。
怜星望着窗外,想起去年此时,她还是满心愤懑,见着移花宫内的花团锦簇,也要故意摧折一番,而此时却欲求一花开而不能够。到手的时候,从未珍惜,失去之后,又汲汲营营,求而不得,人生的际遇变迁,也真是奇妙。
“星儿在想什么?”邀月回头看她,她的脸好像被月光同化,显得有些飘渺。
怜星的目光从邀月脸上,移到窗口,最后落在远处的月亮上:“想从前。”
邀月嗤笑道:“人老了才会总是缅怀过去,你年纪轻轻的,却总喜欢回忆,这样不好。”
怜星只是笑。
邀月看看月色,又看看怜星,忽然起了性子,道:“我们来切磋一下?”话音未落,已经出了招式。她难得地不以取胜为务,出招之时,衣袖翻飞,如行云出岫,冉冉渐渐。
怜星知道劝谏不住,婉转避过,回身相击,出掌似娇花拂水,屈腰如弱柳扶风,婷婷袅袅,不像在比武,却像在做飞燕之舞,自带出一段别样的风流妩媚。
邀月笑道:“这掌法倒好看得紧。”放弃比试,唤侍女拿琴过来,为怜星奏乐。
一曲佼人,却给她弹得多了几分疏朗自矜之意,怜星愣了愣,掌风随琴声变幻,身形亦随之而变,朗然凤仪,昭昭如松柏之态。
怜星舞得兴起,内力施展到极致,一掌劈向虚无的远处,带起一阵劲风。她亦随风极速跃起腾挪,衣袂飘飘,似临凡仙女,欲破空而去。
琴弦突兀地断开,尖利的尾音划破夜空,盘旋良久,怜星一个收势,缓缓落地,转头看邀月。
邀月还保持着弹琴的手势,见怜星站住,推开琴案,愤然道:“我不喜欢你用这招式。”
怜星直愣愣地道:“好。”
邀月怒道:“好什么?”
怜星道:“我以后,不用这招式。”
邀月哼了一声,猛然起身进屋,行走之时,带出内气破空之声。
怜星跟她走到门口,不知是否应该进去,邀月在里面见她不跟进来,益发愤恚:“再不进来,你就不要留在我身边了!”
怜星踏入房中,侍女们已经将一切备好,房中有浴桶,有新衣,一应物事,悉如宫中。
桶中水温刚好,邀月站在旁边,怜星走上去,准备给她更衣擦洗。
谁知邀月甩开她,道:“你洗。”
怜星迟疑了一下,顺从地脱去衣裳,跃入桶中。
邀月大马金刀地在她旁边坐下,怜星忽而想起路上邀月说这场景很熟悉,心里升起微小的希望,轻轻问道:“姐姐有没有想起什么?”
邀月眯着眼道:“我好像在这种时候揍过你。”
怜星识趣地闭上了嘴。
她已经数日未曾好好洗漱,终于享受到这样热水,便一心擦洗,假装看不见旁边的邀月。
等到洗完了,把手抬出水面,搭在木桶边缘,凑近邀月道:“其实我也想问,姐姐觉得,我好看么?”
邀月挑剔的目光在她身上转来转去,最后落在她的左手,给出了中肯却伤人的评价:“白璧微瑕。”
怜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慢慢从桶子里爬出来,直直站好。
她与邀月一样,有一头过腰的乌黑头发,此刻这头发湿漉漉地垂下,贴在身上,本来是向左的,怜星将头发一撩,放在后面,她整个人就坦荡地暴露在邀月面前,左手左脚的残疾十分醒目。
邀月不自在地别开了脸。
怜星走近邀月。
邀月比怜星要高一点点,因此怜星亲她脸的时候,略踮了踮脚,邀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吻给震慑了,好一会才推开她,目光所及,只有怜星仰起的脸。
怜星细密的睫毛上沾了水珠,眨一眨,水珠就落下去,掉进眼睛里,邀月从不曾发现,怜星的眼睛如此深邃,好像背后有浩瀚星空。
怜星笑道:“姐姐现在这样,比之前要好多了。”
邀月道:“你又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认清身份?”怜星讥诮地一笑,掰转邀月的脸,邀月从这边看去,正好可以看见妆台上的湖州镜。
做工精良的镜子清楚地映出了两个人的脸,一高一低,绝顶相似的两张脸。
邀月从镜子里看到怜星的手顺着自己的脖子滑下,然后衣服也神奇地随之敞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迷离,脸上是不正常的红色,镜子里的怜星脸白得透彻,眼光炽热。
“怜星…你…做什么?”
怜星痴痴地望着她,手上不停,邀月的衣裳,很快全部都从她身上消失了:“姐姐说过,失魂症的人,多重温一些以前的场景,或者可以回想起来,我现在,就是在帮姐姐唤醒记忆。”
左手抓住邀月的手,在唇边一亲,缓缓下移,即将碰到那处隐秘的时候,邀月回过神来,收回右手,在怜星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怜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发肿,她却毫不在乎,依旧紧紧盯着邀月。
邀月忽略掉莫名的心虚之感,反手抓住怜星,冷笑道:“要做,也是我来做。”
怜星浅笑:“我们都中了一样的药,我有姐姐纾解,姐姐却总是忍着,太辛苦了吧?”
邀月厉声道:“不用你管!”
怜星的手被她抓住,没法进一步,于是手指在她手心里画了一圈,邀月眉心一跳,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觉充斥全身。
怜星乘邀月一愣之间,抵着她退了几步,靠到墙边,邀月两手被她压住,慌乱地道:“你…你…你不怕我赶你走?”
怜星笑道:“姐姐真的舍得么?我走了,你一个人,在这么多不知底细的人里面,饮食药物,全都由她们一手操办,姐姐真的放心?”
邀月冷笑道:“我又不是完全不记得了。”
怜星亦冷笑道:“那姐姐为何一定要我时刻跟在你身边?晚上又为何不让她们来贴身服侍?受了伤,却不许我去请大夫、告诉弟子们,拿着解药,却不肯请人鉴别,怀疑万春流,却不找他讯问,姐姐真以为,我是聋子、瞎子、傻子不成?”
邀月没有话说了。
怜星的手又开始下移。
邀月感受到了她的手指,全身一颤,咬牙道:“没错,相比其他人,我是更相信你,你因此比旁人要稍显得重要些。但是你于我也就这点用处了,你若当真激怒了我,我离开你,不过和抛弃一条小狗一样轻松。”
怜星的手停住了。她长久地凝视着邀月,邀月莫名地感到一阵心虚,口里却一点不饶:“你别忘了,是你哭着求着,让我留你在身边的,情根深种的,是你,不是我,你若乖顺些,好生地讨好我,我便也就勉勉强强地留着你,只当多个侍女。你若是不听话,我随时可以离开你。”
怜星垂下眼皮,道:“方才药性发作,所以一时昏了头,姐姐不要介意。”
邀月哼了一声,道:“给我站出去,不到天亮,不许进来!”
怜星一声不吭地捡起衣裳,站出去了。
邀月望着她的背影,却忽然觉得很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口(hua)是(yang)心(zuo)非(si)
其实姐姐下意识相信星星的。
改了bug。
☆、第 82 章
邀月睡得很不安稳。
怜星不在身边,屋子里好像缺了一块,灵觉好像突然之间又全部开启了,无论用什么姿势,都不可避免地听到门外怜星悠长的呼吸声。
邀月抱着被子坐起,盯着门看。
怜星就在门背后,一动不动地站着。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门板,那门板却好像民间评书里王母娘娘的法宝,一旦关上,就成了难以逾越的天堑。
邀月悄悄地站起来,脚才落地,就感觉到怜星的头向这里偏了一下。
夜晚太静谧,没有许多声音干扰,两人的灵觉都好得令人生气。
邀月咳嗽一声,朝门外道:“我要喝水。”
怜星沉默了一会,推门进来,给她倒了一杯水。
寒夜风冷,她的衣裳已经微微被霜润湿。
门外草木的香气好像已经透过风染进了怜星的身体里,她进来的时候,带来了一股清新的气味,她端来的水,也好像格外甘甜。
邀月想到临睡前那一幕,喉咙开始发痒,灌下满满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