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同人)逆月gl绝代双骄-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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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嘻嘻说着,邀月分不出她说的是真心,还是假话,然而手已经忍不住抚上怜星手臂青黑的地方,轻轻一按,怜星倒抽了一口凉气,道:“疼。”
邀月的目光,在怜星身上来回扫视,良久,方道:“我真的,是你姐姐么?”
“当然。”怜星信誓旦旦道,“姐姐看我们长得这样相似,难道还不确定么?”又道:“姐姐姓花名邀月,是移花宫大宫主,我姓花名怜星,是移花宫二宫主,你嫡嫡亲的亲妹妹。”
邀月眼角余光扫过怜星半开的衣襟,若有所思地道:“嫡亲姐妹么?”
怜星瞥见她的目光,知她是情动之兆,喜得整个人都好像浮空而起,飘飘然间,整个人就抱住了邀月,贴着她道:“姐姐只要知道,你是我姐姐就好,旁的,想不起就不要想了罢。”
邀月感受到背后那人的温度,脸又慢慢红了,手拉住怜星的手,十指触碰之间,好像什么言语,都不必再说。
怜星一旦得了邀月的承认,整个人就完全松懈下来,赖在邀月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这回醒来,邀月便在身旁。
怜星看见邀月,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两眼盯着她,一霎也不霎。
邀月给她看得不自在,冷着脸道:“你做什么?”
怜星笑嘻嘻道:“姐姐真好看。”
坐起身子,又道:“看见姐姐真好。”
邀月哼了一声,转身要走,怜星慌忙跳下床,抱住她问:“姐姐去哪?”
邀月见她这般舍不得,心下其实得意,面上依旧冷淡道:“去拿饭。”
出门,回来,把一只食盒扔在床边小几上,道:“吃了。”
怜星揭开盖子,看见里面简单的饭菜,肚肠早就开始歌唱饥饿之音,偏偏她要撒娇,往后面一靠,道:“手臂疼,端不起来。”
邀月道:“爱吃便吃,不吃倒了。”
怜星把手抬到一半,可怜兮兮地道:“姐姐你看,真的抬不起来。”
邀月没奈何,过来拿饭喂她,筷子几次戳到怜星脸上,怜星尤不以为意,反而笑道:“这里给姐姐戳过,今天都不能洗脸。”
邀月手一抖,差点戳死她。好容易给这位喂了饭,把食盒带出去,又进来,手里拿着一瓶药,对怜星道:“脱裤子。”
怜星讶然道:“姐姐你做什么?”随即脸便慢慢红了,羞涩地问:“莫非姐姐…想起来了?”虽然身体十分疲惫,但是如果姐姐想要的话,她…也不是不愿的。
邀月冷冷道:“想起来什么?”手上不停,竟已经褪去了怜星的中衣,这动作之熟稔,令她自己也皱了皱眉,停了一停,方道:“你走路歪歪扭扭的,你那家仆说是骑马骑的,我看看,上点药。”
怜星微觉失望,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邀月分开她的腿,久违的冰凉触感让怜星全身都战栗起来,她也说不出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只是咬着唇,双手撑在床上,绷紧了身子。
邀月察觉了她的紧张,轻轻在她腿上一拍道:“你靠在床头,会舒服些,这样没法上药。”拿被子在怜星背后垫好,让她躺下,再转头,看见怜星大腿内侧血肉模糊,原本细嫩的肌肤,整个绽开了一片,伤口上斑斑血迹,触目惊心。隔了时日,血迹已经干涸,邀月却知这样待会只会更痛。从旁边拿了块手巾,蘸了水,轻轻擦拭,怜星吃痛,低低喊一声姐姐,邀月被这靡靡一声唤得心猿意马,胡乱擦了几下,把药瓶打开,膏药厚厚地抹在嫩肉之上。怜星连腿上肌肤都开始发红,邀月的手虽是在上药,那股凉意却好像渗入肌肤,在她体内窜起落下,她的心也好像被这气息带得七上八下的,情不自禁地喘出一口大气,哆嗦着抓住邀月的手,向前进了一寸。
邀月疑惑地看她,问:“那里也磨伤了吗?”
怜星看见她的神色,又泄了心气,手收到身前,无精打采地道:“没,就是想握握姐姐的手。”
掌心里忽然被塞进一只冰凉的手掌,抬头,邀月别过脸问她:“这样握吗?”
“嗯。”怜星紧紧抓住邀月的手,叫一声“姐姐”,邀月温柔地嗯了一声,从椅子上挪到床边坐好。
怜星又叫了一声“姐姐”。邀月还是应了。
怜星满心欢喜,把头靠在邀月肩上,再唤了一声“姐姐”,邀月依旧应着,一手在她手里,另一只手习惯性地便摸上怜星的头,给她理了理头发。
怜星的眼泪便啪嗒啪嗒掉下来,一个下午,唤了几十声“姐姐”都没够。
作者有话要说: acter君地雷更~
时间线不是bug
其实星星心里很苦的,写这里我自己都写哭了,本来想写番外都没敢写…
☆、第 68 章
晚饭也是在邀月床边吃的,小别新聚,怜星恨不得整个人都要和邀月黏为一体,赖着她又喂了一顿饭,一面吃饭,一面絮絮叨叨地鼓动邀月和她回去。
邀月本来对怜星有些莫名亲近之意,又见她长相与自己确实相似,因此先半默认地将这个妹妹认下,谁想这新认下的妹妹话痨的功力十分深厚,开饭之初还只是埋怨此地腌臜,如邀月这般朗如日月、飘飘神仙气的女子待在这里,简直是明珠蒙尘、白玉生瑕,继而慷慨激昂,备述移花宫如何受人百般欺凌、先人遗泽毁于一旦,弟子们如何引颈以盼,希望大宫主回归,为她们指引前路,中兴光复,最后顺带一叙己之相思,整篇话洋洋洒洒,端得是有理有据、可圈可点,更可贵的是,说这么多话,却一点也未妨碍她用了四碗白饭。
怜星见邀月放下碗筷,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看,连忙摆出她自认为最真挚的神情道:“姐姐若同意,明早就出发罢,宫中弟子还在等着我们呢。”
邀月问她:“若是我不同意,你是不是,要再像方才那样劝说我?”
怜星道:“姐姐不同意,我自然要继续说服姐姐。”
邀月以手扶额,心中默叹,无奈地应道:“好。”
怜星大喜道:“我这就去叫王满。”
邀月按住她:“你不良于行,还是我去罢。”怜星扯着她道:“姐姐不要离开我。”
邀月皱了皱眉头,轻斥道:“不要胡闹。”
可惜便是她未失去记忆之时,怜星也是不怕她的,现在这模样,更加没有威慑力,怜星一瘸一拐地起身,披了件衣服,笑嘻嘻道:“我与姐姐同去。”
邀月也只能搀着她出去,知会了王满。
怜星见时辰虽不早了,外面天却还亮着,十分新奇,扯着邀月道:“姐姐,我没来过海边,你带我去看看海吧。”
邀月看她这模样,将要不应,谁知怜星一见她脸色就知她要说什么,抱着她手臂晃来晃去道:“姐姐,就只看一会,一会就好。我这辈子、上辈子都没见过海呢,你带我去嘛。”
王满十分机灵,在一旁道:“春风楼旁边便是车马行,小人雇一辆马车,送姑娘去吧。”
邀月点点头,王满果然很快雇了一辆车来,邀月抱着怜星上车,问她:“这里有好几片海滩,你要去哪个?”
怜星道:“姐姐熟悉哪个,就带我去哪个好了。”
邀月便对车夫说了个名字,一路过去,只见一片黑黝黝的礁石密布,竟是个荒滩。
邀月先下车,伸手搭着怜星下来,见这一片乱石瓦砾,浑没有个景色,咳嗽一声,道:“不如换个地方。”
怜星笑道:“就是这里才好。”挨着邀月站着,手不自觉地就搂上了邀月的腰。
邀月又咳嗽一声,道:“怜星,我们姐妹,从前就是如此……亲密的吗?”
怜星饱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道:“从前姐姐与我可比这亲密多啦。”
邀月便不再问。怜星一手拉过她的手,绕过自己的腰,邀月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心跳如擂鼓,鼻尖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给她用内力强行烘干了。怜星觉出她的尴尬,一只手反而下移,落在了邀月后面。
这是她敏感的所在。
邀月的呼吸骤然沉重,手从怜星身上收回来,远离一步。
怜星心内苦涩,不敢很强逼了邀月,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笑道:“姐姐是怎么认得这片海滩的?”
邀月望着幽深的海水,淡淡道:“我醒来之时,便身处这一片礁石之中。”
便是现在想起那时乍然失去记忆、孤立无援的场景,也还是觉得侥幸。
怜星靠近她,轻轻问道:“姐姐在这里醒了,怎么去的春风楼呢?”
邀月道:“我当时身受重伤……”怜星惊道:“姐姐受伤了?现在好了么?”
邀月道:“不妨事了。总之我当时受了伤,又不知自己到底是何人,勉力支撑着走到镇上,遇见了李妈妈。她说她是我远房婶母,我坐船过来,遇到海啸,总之是有一番说法,我正好也需要地方疗伤,就在她那住下了。”
怜星道:“姐姐找什么地方不好,偏偏去那种地方,那里也是女儿家该去的么?”
邀月挑眉笑道:“哦?可我怎么觉得,你对那种地方却很熟呢?”
怜星红了脸道:“那不一样。”她自谓自己乃是年少无知、不明就里的时候去的,去的时候人还是烂醉的样儿,自然不能与现在相比。
邀月却笑了,捏捏她的脸道:“怎么个不一样法?你好好说说。”
怜星将要说话,又忍回去,跺脚道:“你在套我话,我才不上当。我从来也没去过那种地方,你也不许再去,晚上我们就住客栈,不要住那里。”
邀月笑道:“其实只要有办法保存自己,青楼不失为一个打探消息、休养生息的好地方。你不必这么介意。”
怜星恼了,两手叉腰,凶巴巴地道:“照你这么说,你在里面抛头露面,招蜂引蝶的,也都是应当的罗?你都没为我弹过琴,却为不知多少个风流浪子奏过曲子,还好意思说!”
天已经完全暗下来,这么暗的夜色里,怜星却也看见邀月愉悦的笑脸:“人生七件事,样样都重要,星儿你何必揪着第六件不放?”记忆虽然失去,本能的称呼却如此自然。
怜星被她这声星儿唤得又红了眼圈,那凶悍之气就不知不觉去了一半,还有一半都着落在她叉腰的姿势上,因此声音又不自觉地小了下去:“什么是人生七件事?”
“移花宫主连这个都不知道?”邀月故作惊讶,被怜星掐了一把,方笑着道:“柴、米、油、盐、酱、醋、茶。”
怜星掰指头一算,顿时大怒:“你说我吃醋?我怎么会吃醋?谁,谁要吃你的醋!”
邀月笑眯眯笑眯眯:“咦,不是吃醋,那你做这醋壶的样子做什么?”
怜星低头一看,两手叉腰的自己,可不像个壶一般么?但若是不叉腰,似乎又没了气势,于是放下一条手臂,改为单手叉腰,邀月又道:“哎呀,我忘了,两条把的是茶壶,一条把的才是醋壶,这里的人太也讲究,醋壶、茶壶、酒壶、油壶,每个都不一样,实在记不清。”
怜星:……
邀月见她气得脸都鼓了,那小模样,说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忍不住拿指头在她脸颊上戳了一下,笑道:“鼓得和个蟾蜍一样,丑死了。”猛然一怔,似乎记忆中也有这样的片段,然而要去深想,又记不清了。
怜星不知她心思,一把抓住她手道:“你光会欺负我!”
邀月回过神来,也不挣扎,任怜星把自己的手指掰来掰去,做出无辜的样儿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