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情敌穿成夫妻-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墒撬溃飧龀坪粢欢ㄊ歉馊说摹�
他叫这个男孩儿出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更何况他还想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轻轻挑开喜帕,他手中的喜秤掉在地上。他想过很多次新夫郎的样子,但绝对没有想到,他的另一半,他“明媒正娶”来的“男妻”,竟然会是,会是与自己作对多年,又是自己情敌的林慕安。
林慕安显然也是惊呆了,他一遍又一遍揉着自己的眼睛,眉头是越皱越深。顾茳晚第一次看到林慕安这么孩子气的动作,心下反而笑了。
你不得不相信,当你面临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时,如果有人比你的反应还大,你就会奇迹般的镇定下来。此时的顾茳晚显然就是这种情况。
叹了一口气,顾茳晚坐到圆桌旁,拿起一颗葡萄剥开,淡淡道,“别揉了,再揉就发炎了。我可不想整天对着个红眼病患者。”
林慕安倏的站起来到了顾茳晚身前,使劲掐着顾茳晚的胳膊,顾茳晚拍掉他的手,厉声问道,“你干什么!”
林慕安大脑当机,这是真的?这他妈居然是真的。温文尔雅的林公子第一次爆了粗口,老天爷,你耍我呢吧。死了就死了,你还让我穿越,穿越就穿越你还要我嫁人,嫁人就嫁人,我的夫君为什么会是眼前这个家伙!!我他妈宁愿死了!
顾茳晚冷笑一声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林慕安,“如你所见,我们俩都穿越了。而且……”打击林慕安是顾茳晚大学生活的重头戏,此时此刻天时地利,他怎么会不好好利用一番,“而且,我们成了夫妻。更重要的是,我是夫,你是妻。林慕安,这剧情,是不是够酸爽了。”
林慕安一米七八的身高其实不算矮,但是顾茳晚比他还高了四厘米。林慕安微微抬头狠狠盯着顾茳晚,“那又如何?我们总有一天会回去的。”
“总有一天,”顾茳晚冷笑逼近林慕安,“这一天在哪里,林慕安,你们中文系的是不是都这么喜欢幻想。你告诉我,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林慕安自然知道自己有些异想天开。回去?谁能预料?用沈从文的话来说,也许明天就回去了,也许永远都不会回去。
“那你说,我们要怎么办?”他和顾茳晚是情敌没错,但是一起来到这个地方,他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还是先一起蹦跶吧。
顾茳晚正拿着林慕安刚才扔在床上的喜帕把玩,听见林慕安问他,顾茳晚转过身来,将喜帕再一次盖在林慕安的头上,“当然是好好呆在这里。你做你的贤妻,我当我的良夫。”
林慕安扯下喜帕,怒目而视顾茳晚,“你才是贤妻,你全家都是贤妻。”
“哦?”顾茳晚也不生气,绕过林慕安径直走到桌子旁边,拿起反扣着的酒杯,倒了两杯酒,“你身上穿的是嫁衣,头饰是男子嫁人的发饰,刚才是我在外边招呼宾客,而你在洞房等待你的夫君。你说你是不是妻子,我好心好意给你加了个贤惠的美名,你非但不领情,还如此不客气的对待你的夫君。林慕安,你说你这妻子当得是不是太不合格了。”
在这一刻,林慕安突然觉得,他和顾茳晚比起来,顾茳晚反而更像是学中文的,否则言语上的对峙他为什么总是被对方逼的哑口无言。难不成真是学古典文学学傻了,换成现代汉语就说不过人家了?
见林慕安不说话,顾茳晚将一杯酒递给林慕安,“娘子,我们是不是该喝交杯酒了。”
林慕安挥手打掉顾茳晚手里的酒杯,酒液洒了一地,“你叫谁娘子呢?!”
“哦~”顾茳晚恍然想起,“按照这里的风俗,我应该叫你夫郎对不对?”
林慕安真是要被这人气死了,漂亮的凤眸一挑,“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老是追不到语婷了。”
一提起纪语婷顾茳晚生气了,“我为什么追不到语婷,林少爷难道不知道吗?若不是林少爷横插一手,语婷早就是我怀中之人。我现在就该和她谈婚论嫁,而不是在这所谓的洞房花烛夜与你大眼瞪小眼!”
“我横插一手,顾大公子颠倒黑白的本事是不是太强了!”林慕安一拍桌子,盘子里的红枣掉下来几颗,骨碌碌滚到了顾茳晚的脚下,“我和语婷认识的明明比你早。”
“那你在等什么?观望什么?老早干嘛来着,为什么非要等到我给语婷表白的时候才去追她?”顾茳晚不甘示弱,一路追击。
“我不是随便的人,我得先确定自己的心意才能出击。否则不仅是对我感情的不尊重,更加是对语婷的不尊重!”林慕安说的头头是道,“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吗?看上谁了立刻就去表白。像你这样的人,语婷要是答应你了,说不定早就被你伤得体无完肤!”
“是吗?林慕安你挺了解我的啊。”顾茳晚从地上捡起一颗红枣在林慕安眼前晃悠,“那中文系的高才生也一定知道这代表什么含义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多多留评啊,这样作者菌才会有动力嘛。如果喜欢的话,收藏一下呗,么么哒
☆、4|含饴弄孙
第四章含饴弄孙
看到顾茳晚手里拿着的东西,林慕安嘴角抽搐,早生贵子,早生贵子四个字老在眼前晃悠。
顾茳晚瞧了一眼桌上燃着的龙凤花烛,“这么美好的夜晚,我们是不是不该辜负人家美好的祝福,‘早生贵子’呢?”
“你要干什么?”林慕安看着步步紧逼的顾茳晚,“别忘了,我们俩都是男的!”
“白清还是GAY呢,我们为什么就不能了?”顾茳晚嗤笑一声。没错,白大少是正儿八经的GAY,顾茳晚一直都怀疑这货老跟在自己身边,是不是对自己有所图谋。然而白大少说过,他是纯纯的1,喜欢的都是娇小可人的纯0。和顾公子一起,那他只有被压的份儿。先不说顾茳晚的身高,人家跆拳道黑带九段就不是他这等人比得上的。白清好歹还是运动健将,他对着顾茳晚都没办法,更何况林慕安这种从小浸泡在书里边,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文弱书生了。这也就是顾茳晚一手抱着纪语婷,一手还能轻轻松松接下林慕安一拳的原因。
想起白清,顾茳晚突然笑开了,林慕安不解的看着他,这货是神经病吧。
顾茳晚也不再为难林慕安,而是返身坐在了婚床上,“我觉得白清挺有预言帝的天赋。”
“怎么?”
顾茳晚向后仰靠在床柱上,一条长腿搁在床上,“很久之前,白清就跟我说,顾家医药世家,林家书香门第,咱俩才是天生一对。而且,我们俩老是作对,你是学生会骨干,我是校团委书记。我们俩还追着同一个女人。白清很喜欢看耽美小说,他说他最爱的就是这种相爱相杀的戏码,咱俩完全符合他理想中的CP标准。”
听顾茳晚说完这话,林慕安也笑了,白清要是知道他和顾茳晚穿越成了夫妻,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恍惚灯火下,顾茳晚觉得,林慕安笑起来还挺好看的,果真不负他中文系系草的美名。
“喂!”林慕安走过来掀了掀顾茳晚的腿,“我们今晚怎么睡?”
顾茳晚将两条腿都收到了床上,四肢大张占满了整个床,“当然是我睡床,你打地铺。”
“是吗?”林慕安坐在床边幽幽道,“刚才还说你要做个良夫,活了这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良夫是要自己独占一张床睡觉的。”
顾茳晚坐起来,在林慕安耳旁吹了口气,“你要上来的话当然可以,夫君是不会介意和夫郎一起睡得。”
林慕安推开顾茳晚,“我的意思是我睡床,你打地铺。”
“凭什么?这可是我家!”顾茳晚反驳道。
“就凭我在这婚房内呆的时间比你长。”
顾茳晚长叹一口气,“我好多年没有听见过这么清新脱俗的理由了。我打地铺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人前人后都要叫我夫君。”欺负林慕安果真是一件能让人上瘾的事情,尤其是在他还不能反驳的时候。
“做梦!”林慕安拒绝的干干脆脆,这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这都是什么破条件啊。
顾茳晚再一次躺回床上,双手交叠枕在头后,“既然你不同意,那就只有两种方法了,一种自己打地铺,另外一种——和我一起睡。别想着反抗,我跆拳道黑带九段,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就别想着和我在武力值上作对了。”
林慕安不说话,只是狠狠的瞪着顾茳晚,输人不输气势,虽然他知道顾茳晚说的句句属实。
“林慕安,你说你怎么这么小心眼,我都勉为其难的答应和你睡了,你还像个姑娘一样在这里扭扭捏捏。你不会真以为我会狼性大发上了你吧。”
林慕安一扭头,“那可不一定。”
“哎呀呀。”顾茳晚扬声,“夫郎要是等不及的话就快点来吧,夫君的怀抱永远向你敞开。”
林慕安拾起床上的鸳鸯枕摔到顾茳晚脸上,“顾茳晚你别太过分了!”
顾茳晚抱起枕头往外边睡了点,“你放心,我是直男,对男人不感兴趣,对我的情敌下手,呵呵,我更干不出这禽兽事儿。你尽管放心。”说完拍了拍床里边的位置示意林慕安睡进来。
林慕安微微思忖后,还是认命的爬上了床,躺在了最里边。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新婚夜里的龙凤花烛是不能熄灭的。隐隐绰绰的灯火晃在两人脸上。一时间竟生出了些许安静沉谧的味道。
顾茳晚看了看窗子里透过来的月光,这绝对是他见过的最奇妙的婚礼。暂且不说性别问题,他生活的世界里,男女总要有感情才会结婚,就算是那些为了商业利益的联姻,两个人之间也不会是他和林慕安这种状态。这种剑拔弩张,甚至是宁死不见的状态。
翻了个身,林慕安已经睡着了。顾茳晚心里嗤笑一声,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事实既已如此,多想无益,顾茳晚背对着林慕安睡下。
“少爷,少夫人,起床了。”第二日清晨,门口传来哐哐的敲声音,紧接着的是令风的声音。
先被吵醒的是顾茳晚,揉了揉惺忪睡眼,刚准备起身,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人紧紧抱着。一转头才发现林慕安跟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本来他还被林慕安睡在他身边的事实吓了一大跳,此刻看到这人孩子般的动作真是乐坏了。没想到总是温柔微笑着的妇女之友还有这么个算不上毛病的习惯。抱着人睡觉,今天是他,以往是谁。不会这么大的人还跟他爸或者他妈睡觉吧,或者是房间里还有类似于泰迪熊之类的小女孩的玩意。更抑或是一个充气·娃娃。想到最后一种可能,顾茳晚笑出声来,难不成表面禁欲的林慕安有这个癖好。
林慕安被顾茳晚的笑声惊醒,睁眼之后眼前的人着实吓了他一跳,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就趴在人家胸口上!顾茳晚斜瞥着林慕安道,“林公子的这个嗜好可真是叫小生长见识了啊。”
林慕安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顾茳晚猜的不错,他每晚睡觉的时候的确是非要搂着东西。小的时候是父母,后来是海绵宝宝,再后来就是大白,《捉妖记》上映之后他还打算弄个胡巴玩玩。没想到这项计划还没有实现,他居然抱着他的情敌睡了一觉!再这样下去,林慕安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
见里边的两人还没起来,令风的声音抬高了些。顾茳晚起身,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