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情敌穿成夫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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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买一把好琴,就进去看了看。这是他给我推荐的,我也听他弹了一曲,觉得挺好的就买了下来,只要你喜欢就好。”
林慕安不住的点头,喜欢,真的很喜欢,只是致远琴行在城西,不管顾茳晚是从哪里回来也绝对不会经过那里,这琴恐怕是他为了让自己不太无聊才刻意到那里去买的。林慕安的心头渐渐涌上了一种叫感动的情绪,他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谢意,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谢谢。
随手拨了几个音符,不得不再次赞叹一句好琴。林慕安轻轻抚过琴弦,顾茳晚在一边道,“白清说你曾经弹过一曲《凤求凰》,能不能弹一次让我听听?”
林慕安道,“这会儿弹《凤求凰》不太合适,我还是给你弹《高山流水》吧。”
顾茳晚心下暗忖,“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凤求凰》乃是求爱名篇,《高山流水》却是知音之曲,林慕安这不会是害羞了吧。
想到这儿,顾茳晚就更想逗弄他了,林慕安不愿意,他就非要他弹这一曲。
林慕安呆愣了许久,不知在考虑什么,但是最后,古琴清静悠远的声音还是在房间里响起。顾茳晚虽然不会弹奏,但听还是听过的,他知道,这就是《凤求凰》。
子宁和令风在门口站着,子宁道,“看吧,我就说姑爷娶了我们家公子,那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令风不理他,子宁就一直在一旁聒噪,逼着令风说话。令风忍无可忍,只好道,“能不能认真听啊。”
子宁噤言,只留下古琴声回环往复的缠绵……
一曲尽,顾茳晚不由鼓掌,“上一次没有看你演出,突然觉得好像是一大损失啊。”
林慕安笑笑,手底下还在不断的拨弄着琴弦,爱不释手,“那是大庭广众之前的表演,刚才却只是给你一个人弹奏,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说完之后林慕安就有点后悔,这怎么感觉跟他顾茳晚是独一无二的似的。
顾茳晚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调戏了他这么多次,要是再取笑他,估计他就该恼了。
看林慕安有了些疲倦之色,顾茳晚道,“我先把琴放在琴架上,你休息会儿吧。”
林慕安点了点头,顾茳晚便取下了琴和床桌,刚去洗了把脸,回来一看,林慕安已经睡着了。他受伤上床的时候就只着了中衣,这会儿也不用换。顾茳晚将外衫脱下搭在屏风上,外头令风敲门,拿来了秦渊刚刚治好的膏药,说是一日两次,早晚各一次。
见林慕安睡得熟,顾茳晚也就没有叫他起来。慢慢掀开被子,顾茳晚轻手轻脚的把林慕安亵裤的裤角挽上去。手里挖了一点药膏细细涂抹,温柔到了极致,就害怕惊醒他。
不过林慕安还是醒了,冰凉的药膏抹在淤青上,有些刺痛。当他睁开迷糊的双眼,透过昏暗的灯光看清眼前人的样子,心跳就漏了一拍。
“弄醒你了?”林慕安正在那里沉思,顾茳晚抬头看见他醒来了。
林慕安摇了摇头,“你动作很轻了。”
“很疼吗?”
“没多疼,就是有些凉。”
“那我快一点,等会盖上被子就不凉了。”
林慕安静静的看着顾茳晚给他上药,良久,出口问了一句,“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顾茳晚惊奇的抬起头,“我之前对你不好吗?”
林慕安偏了偏头,一副你说的不是废话的表情。
顾茳晚笑了笑,“那就算是你为我弹琴的回报吧。”
林慕安,“……”好牵强的理由。
“对了,”顾茳晚将药盒收好,“顾老夫人的寿辰之后我要去一趟云州。”
“去那里做什么?”林慕安微微坐起来一点,躺下和顾茳晚说话太别扭了。
顾茳晚将林慕安的裤角拉下来,“生意上有些问题,我要去看看,你陪我去。”
林慕安皱了皱眉头,“我腿成这样怎么和你去啊。”
顾茳晚笑了笑,“没关系,我可以等到你的腿伤好了再去,反正也不是很紧急的事情。”
林慕安回给他一个笑容,“谢谢。”
“这是你今天说的最多的两个字了,可惜都只有嘴上说说,没什么实际行动啊。”顾茳晚颇为叹惋。
“你往来一点。”听到顾茳晚说这句话,林慕安低头想了一会儿,随后抬眸对顾茳晚道。
顾茳晚不疑有他,往前坐了点,冷不防林慕安的身子靠了过来,轻轻的抱了他一下。不过也只是轻轻一下,随后就像被烫着了一样闪开了。
顾茳晚看着林慕安,灯火下的人,眉目温润,好看的叫人心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这两只越来越腻歪了有木有???
明天早上要坐火车回学校,我争取日更,但是字数肯定会少了。你们一定会原谅我的,毕竟你们如此大度,而且善良;而且大度,而且善良,而且大度……
☆、29|无责任番外(白清自白)
第二十九章无责任番外(白清自白)
我第一次看见顾茳晚是在高中的迎新大会上,那时候他代表新生在台上发言,独属于少年的清澈嗓音在新修的塑胶操场回荡。周围的女生都在议论他,我眯着眼睛超前看去,台上的人理着简短的碎发,眼眸微微垂下,偶尔会看一眼底下的群众,但是表情却没什么喜怒。而很多人穿来难看之极的校服套在他的身上却有了一种精致的美感。那个时候,我对俗语中“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产生了质疑。有的时候衣服也要看谁穿的,瞧台上那位,可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那个时候,我还是师大附中里最令校长头疼的人,嘴里头经常叼着一根烟,和对面技校的狐朋狗友一同“打家劫舍”。就算是迎新大会,也绝对不会安安稳稳的呆着。以我中考的分数,怎么可能够得着L市最好的高中,不过都是走后门罢了。我对我爹的这项决策表示过强烈的不满,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我还是得去乖乖上课。不过后来我觉得我这说一不二固执到底的老爹还干了一件挺漂亮的事情。否则,我怎么可能遇见顾茳晚,又怎么可能为了他拼命的学习,最后和他一同走进L市最高学府。
每个学校的迎新大会都是同样的无趣,啤酒肚的校长在那里赞叹“金秋九月,丹桂飘香,我们又迎来了新一届的学生,他们是学校最新鲜的血液云云。”坐的时间久了,总会感觉累的。我起身准备去外头抽根烟再回来,没想到被台子上的地中海看见,他直接将我叫回了台上。地中海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谢顶谢的特别厉害,头发就剩了一圈,所以大家都叫他地中海。我记得我跟顾茳晚说过,得亏地中海头发短,要是长一点,那肯定就是个沙悟净。顾茳晚当时的笑容,真的是明艳。
地中海是我爸的老同学,三年高中,他没少“照顾”我,后来我考上了大学,地中海的巴掌在我头上拍的啪啪响,“这还真是白家祖坟上冒青烟了啊,你竟然能考得上L大。”我知道他这是揶揄我,毕竟他眼里的喜色是骗不了人的。我回头跟他说,“我以后哪里也不去,就回咱们学校当个校长,走马上任头一天就把你扔后勤部去。”
地中海的巴掌拍的更响,“你小子,心够狠啊。”
我知道我这一愿望没办法达成,却没有想到,地中海在我上大二的那一年就因心脏病突发去世。他的葬礼办的很大,因为他学生够多,称得上是桃李满天下。他葬礼的那天我没有去,在下葬后的第二日我到了墓园看他,墓碑上的照片还是他参加工作时候照的,一脸的意气风发。
他把我叫到台子上后竟然跟顾茳晚说,“我把他跟你安排在一个班,你负责监督他,要是他还这么调皮捣蛋,胡作非为,我就唯你是问了。”
顾茳晚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从此以后,顾茳晚就成了我形影不离的朋友。顾茳晚常年身着校服,每周周末回去洗一次,下周来接着穿上。那时候,我一直以为他是那种家庭贫困却努力向上的好孩子。刚开始我还打算接济他来着,后来想到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肯定不愿意接受我的施舍这才作罢。这样的认知一直保持了两年之久,高三的时候我家举办酒会,我看到他从门口进来,身上穿的是剪裁合体的手工西装,脚上穿着的是古奇的经典款皮鞋,身上有淡淡的古龙香水味儿。那时候我才知道他的家世是什么样子。也就不得不为顾茳晚的伪装技术点个赞。
从初中起我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和别人不一样,那时候自然痛苦过,彷徨过,可是后来想想,不就是Gay吗,大不了不结婚就是了。小孩子总是想的很简单,没有经历过就绝对不会知道这个圈子里的人有多难,父母不喜,朋友不屑,没有孩子作为情感之间的纽带。不顾一切的走上这条路,无异于饮鸩止渴,到最后,还是逃不出死亡的结局。
与顾茳晚相处的越久,就越能发现他身上的优点,他身上穿的衣服很质朴,但是举手投足却很优雅。他给我讲题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不耐之色,也会跟我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我和他醉了整整一夜,可从始至终,我能对他表达的情绪,除了兄弟之义便是感激之情。
上了大学之后,顾茳晚的性格变了很多,他比从前开朗,比从前沉稳,同样的,也比从前人缘好。大学的女生要比高中开放的多,她们可以毫无顾忌的喜欢顾茳晚,哪怕被拒绝也甘之如饴。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他喜欢谁,我很开心,至少,一直陪着他的人是我。
直到他遇到纪语婷,我知道,我的暗恋终于无疾而终。我从来不知道他可以那么温柔,但是他的温柔从来都属于他喜欢的那个人。我死心了,所以我申请到外校当了一段时间的交换生,我在试图忘记他,可是这么多年,他已经印在我的骨子里边。习惯真的可以成为自然的,很明然,他已经成了我的习惯。
这一学期以来,我和他还是会电话联系,偶尔也出来见个面,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丰富,谈笑之间自有一番风度。他开始像顾伯父,无论是样貌还是性格。
每次出来见面,他所讲述的事情都是关于纪语婷,但是后来,他的言语中涉及到了另外一个名字——林慕安。那是他的情敌,中文系的系草,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孩,平时穿的就是白色的polo衫和做旧的牛仔裤,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他俩都很适合做小说里的男主角,一个是都市言情,一个是校园小言。他们二人总是剑拔弩张,站在一起的时候,我却莫名的觉得般配。那时候我想,我倒宁愿顾茳晚和林慕安在一起,至少让我知道,顾茳晚这个人,是可以掰弯的。显然,这不太可能。
一学期后我回校,他为我接风洗尘,我告诉他,我想要开个酒吧,名字已经定好了,就叫夜火。他只是说好,问我需不需要钱,我摇头。也是在那一天,我告诉他我是个Gay,还好,他并没有嘲笑我,鄙视我,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嗯”。感觉就像是我在说我今天下午没有吃饭一样。
事后,他问我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我打了他一拳道,“我喜欢的是娇小可人的纯0,要是和他在一起,我一定是下边那一个了。”
顾茳晚笑笑没说什么,那时候我想说,可是为了你,我愿意当下边那一个。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