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少妇之夏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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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你就在姐姐这里看书,姐姐干活。 欧阳玥这时放下书,轻轻地放在地头上,起身说,我帮姐姐干吧。夏月心里有些发热,觉得这孩子是不是真有些傻,于是摇头说,不用你干,姐姐一个人就行。 欧阳玥愣在当地,看着夏月弯腰下去,眼睛却顺着夏月的大奶子来回晃动。夏月当然注意到了,心里有点发慌,心想:不是这孩子对自己有想法了吧?但是你晓得人家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人家既然看你,那就索性让他看个够。想到这里,夏月故意夸大了晃动的幅度,一对大奶子开始上下左右翻飞许久之后,欧阳玥才开始回过神来,趴下身子用手拔草。夏月抿嘴笑了笑,说小子不是来看书的,是看姐姐来的。然后看着欧阳玥的反应。果然,夏月的话揭穿了欧阳玥的潜藏的心思,脸上红起来。哦欧阳玥嘟囔着说,姐姐真直接,就是来看你的,又怎么着? 夏月笑道,想看姐姐哪儿呢?你说出来,我就给你看。 欧阳玥迟疑着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地使劲地拔草。 夏月笑问,小子你今年多大了? 欧阳玥回答,我今年19;男人了。 夏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19岁了应该是男人了,但怎样才是男人哦,像你这样的,顶多就一个男孩。 欧阳玥似乎是心一横,说姐姐觉得我应该怎样做才算是个男人。 夏月笑道,还是处吧,只有不是处了才能算是男人。 欧阳玥脸色越来越红,似乎是鼓起很大的勇气说,姐姐帮我变成男人吧。夏月心里一愣,然后发出来一串大笑声,欧阳玥傻傻地盯着夏月,和夏月因为笑而颤动不止的肥硕的胸脯。 夏月停止笑,盯着欧阳玥,慢慢说道,你还要娶媳妇的,这事儿姐姐帮不了你。欧阳玥眼里露出失望的神情,不做声蹲在地头不停地拔草。夏月知道,自己揭破了欧阳玥的心理所想,这小子借拔草来掩饰心中的不安。 夏月暗暗地笑笑,不再理他,专心做收尾工作。半响之后,欧阳玥却径直走到夏月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夏月心里一惊,心想:这小子不是要来蛮的吧?但脸上还是笑着说,怎么了,耐不住了?欧阳玥蠕动着嘴唇,说姐姐,我晓得男人常年不在家,你也想的吧。夏月神色马山严肃起来,说你小子动歪心思了吧,姐姐可不是你想的那样,随便就脱裤子的。 欧阳玥红着脸,终是离开夏月的身边,走到地头上拿起书,要走了。夏月看着欧阳玥瘦高的身体,心头有些同情了。在欧阳玥迈开步子准备离开时,开口说,小子,你要是个男人,就天天来这等。姐姐被你感动了,就帮你破处。
欧阳玥的背影愣了下,然后点点头,再头也不回地离去。 夏月无心干活了,心里的那块浮土本来就是松动的,被欧阳玥这么轻轻一耙,便开始稀稀拉拉地朝下掉。 不想继续干了,夏月扛起锄头,回家。一路上,夏月眼前都是欧阳玥瘦高的身影,还有那双忧郁的眼神中透射出的欲望,心想:小子啊,你要做正事了,做个有出息的男人吧。你不是姐姐想要的,你不是! 到村口时,碰到了同期嫁到村里来的邱红英,她男人一样在广东打工。邱红英个子不高,但是面容上很清秀,五官端正,虽然没有什么姿色,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女人味道很浓烈。和自己一样,胸前鼓起一对大奶子,似乎只要生过孩子的,Ru房就会膨胀起来。邱红英挺着一对大|乳,来到夏月的跟前,眯起一对狐媚眼看着她。 夏月笑道,看么事哦,我脸上长青春痘了?!邱红英脸上明显有点着急地说,狗子出事了,翻车了,现在躺在医院里急救。 夏月心里一惊,问着,那死人没?邱红英摇摇头说,死人倒没有,但是车子报废了,他媳妇正在家要死要活地哭着。 夏月知道,这狗子是村子里唯一的富户,自己有个班车,专门跑从村里到县城的运输生意,是邱红英丈夫的堂弟。有传言说,这个堂弟手上有两个钱了就乱搞女人,还打通宵麻将,邱红英男人不在家,这个堂弟对堂嫂特别照顾。 邱红英生去年生的儿子越长越像狗子,与她老公的面相不太相近。今年春节期间,邱红英男人回来了,久久地盯着儿子,然后盯着邱红英,问着是我的种不?邱红英使劲地掐着男人的耳朵骂着,操你妈的,不是你的种吧,好吧,老子这就掐死他。说着,哭叫着双手真的恰在儿子的脖子上。 男人急了,一把把邱红英拉开,说行了啊,我嘴巴欠抽。人说长得像狗子,我看也像。邱红英骂着,你们是堂兄弟啊,不是?你自己还和狗子他爹长得也很像呢,你怎么就不是狗子他爹的儿子了,啊啊? 男人无言地笑笑,从此也不再提,然后老老实实地继续到广东打工,老老实实地每个月把工资寄回来供邱红英花销。 看着邱红英着急的样子,夏月笑着说,又不是你男人,看你着急上火的。邱红英憋着嘴,一串泪珠子滚落下来,轻声道,谁说不是呢,儿子是他的,狗子也是俺男人啊。 夏月惊奇地看着邱红英,许久后才道,那狗子的伤势严重不?邱红英抹了下眼泪,说男人的东西伤了。夏月一下没反应过来,问什么男人的东西伤了?邱红英忽地噗嗤一笑说,看把你清纯的,男人的东西都不晓得,就是鸡芭,晓得不?! 夏月笑着,那你以后就没指望了哈。邱红英泪珠子又落下来,说我倒是担心他瘫子,我那弟媳妇也不是善茬,狗子的鸡芭坏了,这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夏月说,那你还不去医院看他去,在这嚎丧没用。 邱红英说,我这不是遇着你了么,诉诉苦,我这就去城里瞅瞅。 说完,就急急地朝前走去。 夏月看着邱红英的上身不动,扭着屁股朝前疾走的样子,微笑了下然后朝自己家里走去。 三  ;蓬门为谁开 夜晚,李家庄另一名考取武汉理工学院的家里为了表示庆贺,举行了两个仪式。一是放两场电影,二是请来戏班子唱戏。 李家庄就是欧阳玥所在的村子,夏月本来是不想去看的,但是想到可能会碰到欧阳玥,最后还是和村子里的其他人一道在电影开场前到达李家庄。 夏月并没有去专门留意是否能遇到欧阳玥,尽管心里有些希望,但毕竟是夜晚之中,能遇到的因素太小,所以,就找了个高处地方,坐在土包上往下看。 露天电影乱哄哄的,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人流在场子里四处晃动,叫喊声喧闹声此起彼伏,间或还有狗的叫声。 电影终于开始了,场子里的人们这才开始安静下来。夏月和自己的老公堂妹一起坐在土包上,静等着电影开场。 开场没多久,夏月发现堂妹不见了,以为她是去小解了就没有在意。电影是巩俐主要的《秋菊打官司》,看着电影中的巩俐挺着个大肚子到县法院的镜头,夏月不禁发出笑声来,巩俐孕妇的神态和叉开腿走路的样子,让夏月想起了自己怀女儿时的情景,觉得巩俐演的非常逼真。 正在全神贯注看电影的当口,一个男子的身影出现在她的侧边。是欧阳玥。欧阳玥小声说,姐姐我找你好久了,原来你在这坐啊。夏月回过头在黑暗中看着欧阳玥一双明亮的眼珠子,笑着说是啊,等你来找我呢。
欧阳玥有些激动,情不自禁地就来拉夏月的手,夏月挣扎着动了下,欧阳玥仍然坚持着不放。夏月看看旁边的人都在全神贯注地看电影,担心自己的动静太大引起别人的注意,便放弃了挣扎,任凭欧阳玥拉着自己的手。 欧阳玥在她耳边说,姐姐,咱们到别处说话,好不。夏月心里有些慌,没回应他。欧阳玥开始使劲拉她,夏月眼睛看着电影画面,却不知道上面演的是什么了,半响,夏月才站起身来,随着欧阳玥走。 夏月笑着说,小子耶,想和姐姐说什么呢,要走这么远。欧阳玥不说话,手也没有松开,夏月感觉自己是被他拉着一路走过来的。电影场子已经越来越远了,只能听见声音看不到画面了,欧阳玥才停住。1欧阳玥激动地说,姐,我找你好久了,根本没心思看电影,就想找到你。 夏月笑着说,好吧,现在你可以说了哈。1 欧阳玥说,姐,我要走了,去东莞打工了。 夏月说,那好啊,多挣钱回来给你妈,你妈怪不容易的。 1 欧阳玥说,嗯。我就是想,想,想在临走之前抱抱姐姐,行不?! 1 夏月笑着说,干哈要想抱我啊,将来娶媳妇了,你想怎么抱你媳妇还不由得你么。 欧阳玥不吭声,然后一个冲动上来,双臂就紧紧地将夏月抱在怀里头。夏月挣扎着,但是也就那么一会便不动了,因为从欧阳玥身上传递过来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夏月有些按耐不住自己了。另外,即使挣扎也没有用,欧阳玥的双臂力度很大,夏月不想再闹出更大的动静来,身体被欧阳玥紧紧地抱着,一股热流向脑子上涌来。 夜空里,飘着时明时暗的星星,徐徐微风之下,劳累了一天的身体很想放松下来,夏月被欧阳玥抱紧,站在黑暗里,呼吸开始慢慢变粗。 但是这个欧阳玥居然就只是这么紧紧地抱着她,这令夏月心里隐隐有些失望,凭感觉,欧阳玥这时第一次抱女人的身子,所以一时之间无所适从。 1 半响,夏月小声说,抱够了嘛,松开了。欧阳玥缓缓地松开手臂,但是在快要完全松开时,欧阳玥忽地再次使劲将夏月抱紧,嘴巴就开始攻上来,夏月啊地轻叫一声,一种久违的被男人蹂躏的感觉涌上来了,她忍耐着,不敢主动。 月的夜里,气温不热不冷,夏月穿的是单件花边衬衣,一对鼓胀的Ru房柔软而有弹性,下面穿的是单裤,很容易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夏月感到欧阳玥的胯间已经坚挺起来,直直地顶在自己的双腿间,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里开始在溢出液体了。 欧阳玥扑在夏月的耳边说,姐姐,我想你。白天你让我以后天天到地里头等你,我一百个一千个愿意的。但是,三天后我就走了,我忍不住了,姐姐就可怜可怜我,给我吧。 夏月嗯嗯地应着,此时头开始发晕,迷糊着,心里却在期盼着欧阳玥能开展下一步的动作。欧阳玥不是傻瓜,经过了刚才的心理战斗,此时已完全进入了亢奋的状态。下午时分,欧阳玥已经勘测了露天电影场子周边的环境,他认定只有打谷场上的草堆里才是最安全的。 因此,欧阳玥说,姐姐,咱们到打谷场上去坐一会吧。夏月嗯嗯地应着,感觉自己回到了和张福山谈恋爱的那时,当初,张福山也是这么拉扯着自己到打谷场,然后在草垛子下面干了自己。而此刻,另一个懵懂的男孩子,也是这样拉扯着自己。 夏月心里发颤,久违的激|情如潮水般涌上来,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样不行的,对方还是个处;另一个声音又说,多好的处男啊,不能因为自己的拒绝而毁掉了他,就算是做个善事吧,帮助他成|人。1后面的声音战胜了前面的声音,这在夏月的心里已经非常明晰,她决定成全欧阳玥,再品尝一回当初恋爱的感觉。于是,夏月跟着他,一直走到村子边上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