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草能吃也要吃,那些前女友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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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个女人,我对她的评价是「真是长了个天生就该被操的屁眼」,她的臀部没有天理地挺翘,而且第一次肛茭的时候除了刚干进去的时候疼哭了,但没过多久就能顺利地一插到底,除了刚开始一两分钟的不适应以外,她变得越来越爽,最后还到了操Bi都没有达到过的高潮程度。以至于后来每次和她上床,她都要我干她的屁眼,干到高潮处,她会爽到把我刚从她屁眼拔出来的鸡芭直接塞进嘴里,来发泄还没消退的高潮快感。 所以说,找到一个合适的肛茭物件是多么的不易。有的时候,不是一件事本身好不好,而是你怎么做这件事,还有就是和谁一起做这件事。 回到遥遥身上。干她屁眼之后的一段时间,就是我说的她感觉到我们的关系稳定了,慢慢变得让人不舒服的阶段。 这段时间里我们都已经很少Zuo爱了,一个月能有一两次就很不得了。唯一有意思的事,是有一次在去她家吃饭。她爸妈和我彼此之间不能说相看两厌,至少也并没有特别的好感,只是面上的礼貌应酬。 吃完午饭,她爸妈照例是要午睡的,我和她则回到她的房间,关上房门说说话什么的。我突然来了兴致,就在她背对着我拿什么东西的时候,冲上去把她的裙子撩起到腰间,又一下把她的内裤扯下,用劲太大,她的那条小棉内裤被我直接扯烂了。遥遥完全惊呆,没有任何反应,等到意识过来我要干什么的时候,又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做太大的反抗动作,生怕闹出什么动静,结果被我按倒在床上,在完全没有前戏的情况下,直接干进了她的Bi。 大概是有点疼,她发出了一些较大的声音,又自己把嘴捂住。这一次是我和遥遥Zuo爱的时候最爽的一次,干的时间也最久。 最后一次和遥遥Zuo爱,是在我认真地考虑和她分手之后。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渐渐的冷淡,于是慢慢又恢复到了刚开始时候的状态,似乎又有了要对我好的意愿。 我知道她不想分手,何况她也不是一无是处。可怜可恨往往是并存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总有可怜的一面。所以我一开始也没有打定主意。 有一天晚上,遥遥破天荒地主动要求和我Zuo爱,而且还做了一件在别的女人那里可能是很正常的情趣,在她做来已经是石破天惊的挑逗的事,她洗完澡以后没有穿衣服,而是一丝不挂地从浴室出来,到我面前摆了两个pose。她皮肤算是白皙的,长发及腰,这时松松地披散在前胸后背,加上转身扭臀时颤起的臀肉,倒也确实很有几分诱惑力。 这一次我让她弯腰趴在梳粧台前干她,遥遥正对着她自己的那面大梳妆镜,从镜子里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站在她身后,一下下地撞击着她的屁股。 一开始她想把自己的脸埋起来,但我拽着她的头发,让她不能低头,只能看着自己被干,我还把她的一条腿侧抬起来,搁在梳粧台上,问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姿势? 她一开始有点懵懂,我就告诉她这是狗狗撒尿的姿势,我问她看镜子里的自己像不像一条母狗?她开始不愿意回答,但我不停地狠操,不停地问,最后,她终于说了一句「像」。这对于遥遥这种性格的女生而言,已经算是淫荡到极点的回答了。我发泄似的干了十几分钟,就射掉了。 之后我们又在一起两三个月,再也没有做过爱。不知道为什么,遥遥突然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难道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主动和我上过一次床,就算是又完成任务,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此后,她在日常生活中的表现一溃千里,越来越差劲,每天吃饭,四成是各自吃速食,剩下的都是我做。当然在这件事上我乐在其中,但问题在于遥遥从没有一次表示要分担一点家务。 她几乎不关心我在做什么,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而自己的难题她从来不会忘记要我帮她解决。她纠结于一切可能发生的事,各种触动她的玻璃心,最终我还是提出分手了。 此后我回想一下,觉得这次经历其实还可以,我一开始再次和遥遥联系,本来就带着比较强烈的希望能上床的意愿,虽然过程中出了一点偏差,但床也上了,连屁眼我都插过了,尽管和她Zuo爱没有太多肉体上酣畅淋漓的回忆,但由于她的特殊个性,使我在她身上也得到了很多精神上的愉悦。这就很不错了。 最后说一句,无论多么怀念自己的初恋,有的时候,想想就可以了。真的再走到一起,会发现真的很shit。人生若只如初见,毕竟只是文学作品,你真让纳兰去见见他的诗中人,说不定他又会说,相见不如怀念。
(2) 先扯两句别的,上一篇之后,有兄弟留言的意思好像说前女友没上过不算什么回头草。 其实我说了,我起心动念写些东西来玩的初心,就是一个前女友问我男人最后悔的是不是没上前女友。所以我这儿回忆的都是在恋爱时候没上,后来各种机缘又上的。兄弟觉得我名不符实的也没办法了。呵呵。 我回忆的第一个前女友是遥遥。 第一个说她,只是因为她是我第一个女友,冲着这个「第一」,该给她这个面子。 但要说起令我印象最为深刻,在现在的生活中仍以朋友身份来往不辍的前女友,则是小木。 关于小木的记忆无数,但这里主要是说性那点事,在这方面她留给我最深的印象,浓缩起来就是三句话: 「我不想当Chu女了。」 「屁眼?我舔啊,就是你们说的毒龙吧?」 「射在里面了,是需要马上吃避孕药,还是等到白天也没关系?」三条短信,跨越的是一晃几乎十年的时间。 小木也是学妹,她比我小两届。她算是典型的白富美,虽然现在已经不时兴了,但在一些有底蕴的老城市,还是有一些老姓大族。 小木的母亲家族就是我们这座城市的一个望族,往上追溯可以涉及到一位宋代名臣。而她的父亲则是不小的行政官员,具体是什么位子就不说了。 她刚升上我们高 中的时候,是个典型的小怪咖,虽然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但性格怪僻,独来独往,和同班同学都处不好关系,连男同学都不怎么靠近她。 我们怎么相识的就不多说了,那时我无论在官方的学生会,还是私底下各种体育文学音乐等等小圈子都混得还行,家庭背景和小木也差不多,一来二去,成了她极少有的朋友之一。 后来有那时的高 中同学告诉我,小木很喜欢我,我倒是没有在意,因为那时候我刚开始和遥遥初恋。 再和小木有联系都到了我大三的时候,那时我们两个都单身,有了几个月的联系,很自然就开始恋爱。还是异地恋,因为我虽然还在自家所在的城市读211,但小木没能考到理想的分数,去了另一座城市一个二本大学。 那年开学,我送小木去她学校报到。因为她们刚换新的校区新的宿舍,我就帮她收拾铺盖整理寝室,她虽然是女生,那时候却很不擅长这些事。到傍晚的时候,我准备去校外的宾馆过夜,她直接收拾好手提袋,跟我一起走。 出门时,她的室友都暧昧地笑,小木没搭理她们,反正她的寝室里当时也只剩她一个是Chu女。 其实在宾馆房间里,我们只是接吻。 小木跟我说了她小学两年级时,在公车上被一个中年男人猥亵的遭遇。当时那人对着她打飞机,让她把手伸出来,把Jing液都射在她手里,还抹了很多到她的脸上和嘴上。这一直让她觉得很有压力。 直到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为止,她对性还是抱着一种很恐惧的态度。 她和前一个男友相处时,就算是拥抱,只要感觉自己的Ru房压在男人的胸口,都会有种恐慌的感觉,所以他们甚至很少拥抱。 我现在都记不太清楚在那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往来于两座城市之间,我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渐渐打消了她对性的恐惧。我忘了我都说过些什么做过些什么,总之慢慢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