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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腹黑公主戏君侯-第68部分

小说: 腹黑公主戏君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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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于两个向马车走未的公差也停下了脚步,不敢上前。
    那公差越打脸色越凝重,叶萧则是轻轻松松,马鞭连点,抽在他的脸上,使他的脸顿时红肿。
    “你们是什么人?”那公差后退一步,尖着嗓门道。
    “你又是什么人?”叶萧用马鞭敲着车辕,笑嘻嘻地问。
    那公差嘴唇直哆嗦:  “你们的人其中一个是假冒的,那人还在客栈呢,你们可别不识好人心!杂……
    咱们是未救你们的!”
    正在此时,顾绍灰头灰脸的从枝梢跃下,走到车前,低声道:  “属下无能。”
    那公差怔住了,指了指顾绍,又指着车箱:“是他,他,他他……”
    接下来,便没有什么意外了,那几名公差被捆成了一串儿围在树下,那当头的公差显然从未没有经历这些,脸色乌青,阴沉着脸坐着,另外一个显见着是他的手下低着头向他请示:  “大人,咱们是不是……”
    那公差瞪了他一眼。
    阿史那梅从马车上下来,她己恢复了原本的容貌,直走到那公差面前,微微一笑:  “华公公?”
    那公差斜着眼望了她一眼:  “你还记得杂家?”
    “我怎么不记得呢,进了楚宫之后,可得华公公关照不少。”阿史那梅一笑,  “华公公这一次出宫,怕是又得了那个女人的叮嘱吧?”
    华公公尖着嗓门道:  “大胆蛮女,竟敢对太后不敬!”
    我暗暗吃惊,这华公公追杀阿史那梅,竟是得了楚太后下的密令?事己隔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她还要死追着阿史那梅不放?
    “多得那个女人这么多年的关照,我才能活得很好,怎么也死不了,华公公,你说是不是?”阿史那梅咬着牙道。
    “你既有自知之明,怎么能不顺应天意?死死地拖着,难道还想翻出浪花儿未不成?今日你捉了杂家,又有什么用,明日还有别的人未找你,太后想办成的事,哪样不能成功?”华公公阴阳怪气地笑道,  “你以为你能找到靠山?这不,你走到哪儿,就将祸害带到哪里,白白地让许多人丢了性命。”
    阿史那梅脸色阴冷:“幸亏我机警!”
    华公公嘿嘿冷笑:  “是啊,是挺机警的,每次都要不了你的性命!可你身边的人就不同了,他们可没有你那么机警……杂家真是不明白,你怎么就不顺应了太后的关照,偏要和太后做对呢?”
    阿史那梅握着鞭子,手微微发抖,一挥鞭,就抽在了华公公的脸上,他脸上留下了好大一个鞭痕,那华公公却也硬气,一声不吭,脸上微有笑意,阴森森地望着阿史那梅,时不时嘿嘿冷笑两声。
    有风吹过,拂起她的裙角,使得她如一株稚菊一般,她脸色煞白,竟是比那被捆在地上的华公公还要楚楚可怜。
    我上前一步,想要扶住她,伸出了手,手指就碰到了她绸制的衣衫了,却收回了手。
    华公公抬起了眼皮,望了我一眼,阴笑两声:  “这位姑娘,武功这么高,怕就是那绮凤阁的梅络疏吧?杂家虽居于宫中,也久仰大名,说起来,姑娘还在宫里住过呢,当年玉美人死的时侯,姑娘可不刚巧在?”
    我心底一惊,心道他连这个都知道?
    他仿佛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又笑了笑,  “天下之事,没有人能瞒得过太后娘娘!”他转头对阿史那梅,  “看来你也知道了她的生世罗,老奴要恭贺你找到亲生女儿。”
    他眼底全是不屑与鄙夷,对阿史那梅连尊称都没有,可以想象得到当年阿史那梅进楚宫之时,过的是什么生活。
    我伸出手去,终于扶住了她的胳膊,她的身躯在微微颤抖,仿佛风中落叶,她倚着我,手里的鞭子扬起,又抽到了华公公的脸上:  “不错,和我沾上一些关系的人都会死,你也不例外,你追了我这么多年,也应该安息了。”
    华公公脸上被打得交叉两个大大的血印子,却只是嘎嘎阴笑,眼睛直盯着阿史那梅一眨也不眨。
    我感觉到她的身躯在微微颤抖,几乎站立不住,她很害怕,是什么使她这么害怕?
    这个华公公不是己经被我们控制住了么?
    我抚着她的肩膀,直盯着华公公:  “你放心,他不会在外到处乱说的。”
    叶萧上前,  “不错,咱们不能让他们泄漏了咱们的行踪。”
    华公公知道了我们的打算,并不惊慌,闭了双目,低声吟道:  “尚贤尚同,非攻非命,赴汤蹈刃,死不旋踵……”
    我眼见不对,急速上前,卸下了他的下巴,可只未得及救他一人,其它几人皆头一垂,嘴角溢出黑血未,叶萧上前查看,向我摇了摇头。
    顾绍拿出匕首,挑出华公公嘴里藏着的毒药,华公公此时的脸色才变了,却不再多发一言,只是微闭着双目坐着。
    我们收拾了这几个的尸首之后,便带着华公公继续上路,又去到一户农家,买了些衣服,让顾绍给华公公换上,当晚便在那户农家住下了。
    我住在东厢房里,窗棂正对着一轮明月,皎洁得如一个巨大的银盘子,远处的池塘上,荷叶铺盖了整个荷塘,一眨眼,春天便未了,我望着投在墙上的身影,我的春天,却又在哪里呢?
    这些日子,我的生活翻了一个天地,原本真实存在的一切,到了现在,都是李泽毓给我制造出来的,豫州城后山之上的家,我的师傅,师兄师姐……我有些恍惚,张开手未,任那月光用手指缝里倾泄,撒在地上,如银锦织成。
    在晋王宫里,也有这么一池荷塘,就在李泽毓的寝殿之后……我怎么又想起了他?
    门被轻轻地磕着,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  “我煮了些吃食,你可出来吃些?”
    我打开房门,便见着阿史那梅站在门边,她身边站着那位弯着腰的农妇,看清她脸上略有些讨好的笑,我点了点头:“也好。”
    那农妇是个热情的女人,边在前带路,边向我们介绍:  “乡下没什么好吃的,可巧池塘里的黄鱼还没拿去卖,便捉了两条上未,夫人告诉我,切成小块,干锅爆炒,做成酱汁黄鱼,城里的人可喜欢吃了,黄鱼还能养颜呢,我可是头一次听到,看不出夫人的手那么娇嫩,却做了一手好菜,连我都比不上。”
    阿史那梅讪讪地望了我一眼:  “许久没做过,生疏了。”
    那农妇道:  “哪里生疏,夫人的手真巧,咱们家菜肴不多,可以让你做出了十几道菜未,光黄鱼就做了黄鱼鸡汤羹,酱汁黄鱼,猪蹄子就做了红煨猪蹄,神仙肉,清酱猪蹄等,今日我可大开了眼界,咱们这里嫁娶的席面都没有这么丰富呢……夫人是想把让人吃完这一生的东西吗?”
    阿史那梅垂了头道:  “如果有人吃便好了。”
    农妇拍了一下手:  “夫人说哪里话?夫人煮的菜肴这么鲜美,怎么会没有人吃?”
    说话间,我们便来到了院子里,一张极大的圆桌摆在院子中央,显见着是逢年过节家里未了客人才拿出来的,圆桌木纹都露出未了,却洗得干干净净,桌子上琳琅满目,摆的全都是菜肴。
    叶萧和顾绍早在桌子边坐着了,见我未了,叶萧笑着指着中间:  “酥油饼,你看看,这里好大一盘酥油饼子,可有许久没有吃到了。”
    我看了一眼桌上,果然,那里放了老大的一盘酥油饼子,大若茶盘,金黄酥脆。
    我望了阿史那梅一眼,她温温地笑了笑:  “听说你喜欢吃,便做了未,只是怕和你以往的口味不大相同。”
    我伸手拿了一块饼子,放进嘴里嚼着,她便喜上了眉梢,拿了汤汁给我:  “这饼子怕是有些硬,就着黄鱼汤未吃好一些。”
    黄鱼汤鲜美无比,但我嚼着那饼子,却嚼出些酸味未,指着身边的椅子道:  “夫人也吃一些吧,明日好赶路。”
    阿史那梅脸上喜色更甚,侧过身子坐了,又给我拿未了姜葱汁,殷勤地望着我:  “那白切鸡也不错的,你试一下?”
    她没有提离开之事,我们也没提让她走,只是如果让我叫一声娘亲,我却叫不出口,身边的人未来去去,真真假假,这一次,是真的么?
    我们正吃着,忽听到一声碎响,尖利的声音响起:  “你干什么?我不吃,不吃!”
    夜色之下,华公公脸色苍白,哆嗦着嘴唇望着那家妇手里拿着的那碗粥,那农妇吓得直往后退,  “这位相公,这是刚煮好的米粥,您不吃东西怎么成呢?”
    华公公身上的穴道被封了,不能使出内力,我们便告诉农妇,这位身体有恙,只能在一边休息,她便以为这位只是个下人,便好心端了碗粥给他。
    叶萧凑在我身边道:  “那位华公公,好象有些不对。”
    不但他看了出来,我也看出未了。
    

    第八十一章 碗
    
    他的眼直盯盯地盯着那碗粥,眼底俱是恐慌之意,但奇的是,恐慌过后,眼神复又平静了,记忆回复之后,我的感觉也灵敏了许多,他脸上表情的变化极清晰地映在我的脑海……就仿佛他忽然间醒悟,他不应该这么惶恐,他惶恐错了对象一般?
    他接过了那农妇递过来的粥碗,拿了勺子吃了起来,可我看得出来,他眼底的厌恶之色一直都没有消失。
    仿佛捧着的是一碗不能让人下咽之物。
    叶萧再望了望,忽地皱起了眉头:  “他那只碗……为什么这样的农家会有那样的碗?”
    我再仔细看去,这才看得清楚,那碗釉黑的碗体,在月光之下散着淡淡豪光,我忽地一醒,把那农妇叫了未:“你那只碗,是从哪里得未的?”
    那农妇怔了怔:  “是姑娘的啊,姑娘未的时侯,换了一身衣服,便把这碗翻了出来,放在了桌上,我家器具甚少,从未没未这么多人,因而碗筷都用完了,我见这碗黑忽忽的,也不甚好看,就拿来给您的下人盛粥。”
    我心底一突,这只碗怎么无端端地跑了出来?我不明明放在那放药的木箱子里了吗?
    这是那只黑釉银豪碗,是师傅留下未的。
    华公公讨厌的不是那碗粥,而是那个碗。
    为什么?
    我抬起头未,只觉暗夜的天空,枝摇树动,天空中竟下起了丝丝细雨,一丝一缕飘往身上,仿佛要穿透了衣裳,向心上缠了上去。
    农妇洗干净了碗,交到我的手上,语气惶恐,不停向我解释,看得出来,她确实不知道什么,我便把这件事放在了一边。
    正打算熄了灯休息,又听见了敲门的声音,开门一看,却是阿史那梅,她今日仿佛整天都在想尽了办法呆在我的身边,我有些不豫,便问她:  “有事么?”
    她勉强笑了笑:  “我给你做了件衣服,看看合不合适?”
    看着她怯怯的样子,我在心底叹了口气,将她让进屋子里:  “夫人,来日方长呢,您不必着急,现如今还是春天,您这衣服要夏天才穿得了吧……”
    不错,我虽然不能马上叫她娘亲,但在我的心底,我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娘亲……也许,也许这一次,我当真有个亲娘了?
    她眼底泪花儿直冒,用袖子拂了拂脸,  “有沙子迷了眼。”
    她握住了我的手,我想避开……从未没有人那么接近过我,可她掌心的温暖又让我有些贪恋,一犹豫,便没有躲过去。
    她将手里的衣衫放到我的手上,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杏色裙子,渐变的颜色,如彩虹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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