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之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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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旅馆里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大厅里,他们听说调查员已经找到凶手,赶忙第一时间离开房间来到楼下。大厅的气氛顿时凝重得仿佛空气都要被冻僵,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注意周围的人,降低呼吸频率,激动也紧张地等待“幽灵”被卸去伪善的外衣。
丹努文队长也带着十几个士兵赶来了,他害怕当凶手浮出水面时会逃跑或是再度伤害他人。
克洛斯带上所有安特先生的信来到楼下,刚走出楼道他就成了所有人注意的焦点。而他冷静地扫视所有人,与他对视的人纷纷感到后背冰凉,害怕自己会不幸遭受冤屈。于是在这群人里,紧张、不安、警惕、畏惧、担忧等等情绪相互交织,使得大厅一片死寂。
克洛斯走向人群,脚步声打破沉寂,也让大家敢于稍稍放松呼吸。
第二十三章 安特先生的名单(2)
更新时间:2012…2…20 18:51:25 字数:5901
克洛斯来到人群中间,扬起一只信封,平静地说:“我不知道谁是安特先生的信使,但很快我就会找到他。这封信是十分钟前我上楼在门里发现的,我想它是安特先生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了。”
克洛斯向大家解释了他来哨兵岭是受到一位姓安特的“慈善家”邀请,以及安特先生的名字以及名单里的密码,让还不了解情况的人能明白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从信封里抽出信笺,略微提高音量,“安特先生这封信的内容依然简单,只有一句话,‘所有在我名单中被杀的人都该死,他们为利益背叛了使命与尊严’。使用的依然是标准的印刷体书写。对了,我能肯定送信的人不是安特先生,而是他所挑选的信使,至于理由,很快我会说到。”
停顿了几秒,他的视线停留在迪安纳脸上,“迪安纳先生,您认为我说得对吗?”
“什么?”迪安纳满脸惊愕。
“信使。”克洛斯冷漠地回答。
迪安纳猛然站起来,恐惧地喊道:“克洛斯,你是什么意思?我才不是你所说的该死的信使”
“坐下!”兰纳低吼道,并快步来到迪安纳身边按住他。等到强行将他按回椅子上,兰纳才冷笑着说:“克洛斯刚才有说你就是信使吗?为什么你会这么激动?”
迪安纳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双眼圆瞪,“我我以为”
克洛斯终于露出微笑,“您以为什么,作家先生?将还没有确定目标的指控揽到自己身上,是因为心虚还是您有这样的特别喜好?”
迪安纳哑口无言。
克洛斯将迪安纳曾故意替换寄出的信挑选出来,说:“安特先生选择您做信使并不合适,因为您会心虚,您无法像他一样即使与调查员面对面谈话也保持完美的镇定。我想我应该告诉您,自从您帮助安特先生伪造书信的秘密揭开后我就一直在注意您,我认为您还会做类似的事情,因为安特先生掌握了您的把柄。为了保护自己的秘密,您果然失去理智。请告诉我,蓝顿先生与达西奥中尉失踪那天的信也是您塞进我房里的吗?”
迪安纳微微摇头,嘴里还在反驳,但表情已经出卖他,任何人都从中知道结果,至于他的辩驳则失去一切效力。
“是吗?”克洛斯大声问。
迪安纳双手捏成拳头,尝试压制恐惧,但肩膀依然微微抽动。
“混蛋!”丹努文骂道,两名士兵赶忙冲到迪安纳身边,准备将他带走。
迪安纳在与士兵角力的时候椅子倒了,他摔倒在地,终于大声喊出来:“我不那么做会有很多人受害!”
克洛斯摆摆手,士兵才放开迪安纳。
落魄的作家好不容易才站起来,满脸无助,“克洛斯,我对你说起过如果那封信的内容公开了暴风城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都只是普通的学者我不想他们走上和我一样的路”
“好了,迪安纳先生,不用解释了!安特先生是不会公开您的秘密的,相信我!”克洛斯打断迪安纳的解释,继续说,“让我们先不管信使是谁,只是来分析安特先生寻找信使的原因。我最先想到的原因是:利用信使,以免自己暴露。但仔细分析并不合理,自称‘幽灵’和‘复仇者’的安特先生做事谨慎,如果他自己送信给我能做得比迪安纳先生好,甚至天衣无缝。
“但他为什么不这样做呢?嫁祸给迪安纳先生吗?我想不是,尽管迪安纳先生有着与我们不同的过去,嫁祸给他能让我们顺其自然想到他就是凶手。但这种手段并不高明,并不能让我们就此定案,最大的作用也只是制造混乱拖住我们的调查进度。
“那么真正的原因我想应该是”克洛斯故意停顿,神秘地说,“安特先生无法亲自送信。迪安纳先生,您之后为安特先生送过两封信,请问您是什么时候拿到它们的?是一起拿到的吗?”
迪安纳深深吸了一口气,“是是的,和第一封装入我信里的一起拿到的。他威胁我让我把第一封装入自己的信封寄出去,然后在第一封信的秘密被你们发现以后把第二封塞进你的房里,三天后再塞进最后一封”
克洛斯笑着摇头,“果然如此,安特先生在计划好所有事情之后就悄然离开了,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丹努文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迪安纳,“调查员先生,为什么您排除迪安纳就是凶手的嫌疑?他可以故意用送信来蒙骗我们。”
克洛斯望向迪安纳,而他也正盯着克洛斯。“业余”调查员的敏锐视线几乎能顺着作家先生的目光一直渗透到他的脑海里。
克洛斯微微摇头,他从迪安纳的眼神里无法看出凶手的痕迹。但判断案件时主观意识并不能替代证据。他说:“是的,丹努文先生,我曾有过这个猜想,但很快就否定了。首先让我们来看商人斯诺里的死。那天晚餐时迪安纳先生并没有去过厨房,他从来不会抱怨食物的味道不合口,更不会大摇大摆地去厨房找厨师要调料——这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并不会出自迪安纳先生,我记得很清楚。他没有下毒的机会。
“其次,丹努文先生以及曾把迪安纳先生抓进监狱的士兵应该了解他的力量。并不是指他没有办法杀死斯诺里,但至少不会做得那么干净。请不要忘了,斯诺里是被一击毙命,不论力道和手法要求都很高。
“至于德里克被杀,依然同第一条,迪安纳先生没有下毒的机会。然后是蓝顿先生的死——更简单了,迪安纳先生在旅馆里做凶手的信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更不可能是杀死蓝顿先生的凶手。”
丹努文马上改口:“那么迪安纳可能是从犯!”
克洛斯微笑,“如果迪安纳先生真的是从犯,那么他现在应该死了。安特先生的屠杀并不只是一场复仇,更是在为保守秘密而毁灭知情人——为什么这样说,很快我就会分析到,请各位不要着急。”
迪安纳更是惊恐万分,以为自己已经在死亡边缘走过一圈。
克洛斯继续说:“接下来我会向大家列出曾被我怀疑过的人。其中有希瑟尔小姐——噢,请不要惊慌,只是有过怀疑,但现在都过去了。怀疑您是因为您在斯诺里与德里克的案子里都有下毒的机会,并且第一个发现德里克尸体的人就是您。”
希瑟尔伸出两只纤细的手,大声争辩:“莱恩先生,如果连迪安纳先生都不能杀死斯诺里,您认为我能做到吗?”
“请不要着急。斯诺里曾垂涎于您,您能将他引出旅馆,再让加里安杀死他,不是吗?年轻的哨兵,请不要激动。你们的确有合作杀死斯诺里和德里克的机会,但都没有机会杀死蓝顿先生——蓝顿先生死的那天,你们都没有离开过哨兵岭,对吗?”
加里安马上不高兴地说:“当然没有离开,丹努文队长和其他士兵能为我作证!”
“我也没有离开,您知道的。”希瑟尔说。
克洛斯点点头,“是的,你们没有机会杀死蓝顿先生。而且你们的年龄和经历也不符合安特先生的身份。另外我怀疑过法拉女士”
杰奎琳·法拉镇定自若,低声说了一句祷文。
克洛斯向她鞠躬致意,“抱歉,我怀疑您是因为您的手杖。德里克死的那天夜里,发现尸体前我曾听到过有人拄着手杖从门外过道走向楼梯方向,后来我回到楼上,敲开您的房门时看到您衣着整齐,显然还没有入睡,所以在很短的时间里怀疑手杖声音是您制造的——当然您没有下毒的机会和杀人的能力,我当时只是怀疑您是从犯。但从犯论被推翻以后我也就放下所有对您的怀疑。
“然后我假设拄着手杖发出声音的人是达西奥中尉,不过这个假设很难成立。从手杖声音消失到我追出房间之间只有很短的时间,如果是一个充满活力并手脚灵活的人绝对能够悄悄从楼梯跑回房间,但达西奥先生不能,他的腿并不方便——不用怀疑他一直在演戏,验尸官能够证明他的一条腿多年以前受过伤,并有萎缩痕迹。另外,如果凶手是他,他完全没有必要冒险制造手杖声音。”
克洛斯说到这里停下来,从信件之中找到安特先生的名单,“这是安特先生留在旅馆登记薄里的名单,它差点被希瑟尔小姐当作没用的东西丢掉。安特先生最后一封信里说,他杀掉的人都该死。但到目前为止已经死了四个人,名单上却只有三个人,前面两个是斯诺里和德里克,最后一个之前我不能确定究竟是蓝顿先生还是达西奥。”
兰纳皱起眉头,但很快惊喜的表情从愁苦中迸发而出,“克洛斯,不要卖关子了,我知道你能解释这个问题!”
克洛斯微笑,“安特先生说名单里的人都该死,然而我们搞错了一个问题。名单里真的只有三个名字吗?”
“第一(1st),第二(2nd),第三(3rd),没有错啊。”兰纳又仔细看了一次安特先生的名单。
克洛斯不禁笑出声来,“哈哈,我的朋友,难道你还没有看出名单里实际上有四个名字?在三个数字上面的难道不是名字?”
兰纳的脸色忽然变得非常奇怪,几乎是喊出来:“安特先生的名字!”
“是的,安特先生的复仇计划不只是针对三个‘该死的叛徒’,还包括他自己。他以非常完美的方式欺骗了我们——我可以告诉大家,名单里最后一个逝去的达西奥是自杀,就在刚才我检查他的尸体时,发现皱了的衣角有一块暗紫色的污迹。”说着克洛斯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小块暗紫色的布片,递给兰纳。
兰纳要把鼻尖凑过去闻闻布片上的气味,却被克洛斯阻止了,“我把这一块从达西奥的衣服上剪下来后去找了医生,经他鉴定,布料里的暗紫色实际上是一种剧毒。而这一小块衣角之所以皱巴巴的,是因为它在带毒的药水里浸泡过,使得它与周围布料的伸展度变得不同,因而收缩。
“达西奥以这样的方式准备毒药,一定是因为他料到即将入狱——又或者受人蛊惑,以为幽灵的下一个目标就该是他了。为了减少痛苦,这位退伍军人以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然而很不幸,这正是安特先生所期望得到的结果。”
兰纳的表情更加惊异,“克洛斯,你的意思是达西奥不是‘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