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之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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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详细的回答,谢谢配合。”兰纳的感谢辞里听不出丝毫感谢的味道。
“那么我就回房午休了!”
克洛斯却叫住他,“中尉先生,如果您与德里克真的有某种不愿说出口的关系,那么请多加小心。疯狂的‘复仇者’的目的也许还没有达到,谁也不会知道谋杀是否还会在哨兵岭出现。”
达西奥盯着克洛斯,眼神开始变得不友好,“年轻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吗?!”
“不,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不论如何我不希望再有惨剧发生。”
“那么你就保重好自己吧!”达西奥说完与两个年轻人擦身而过,并做出要以肩膀重重撞击两人的动作。他把愤怒发泄在地板上,手杖拄地声很响亮,似乎想在地板上戳出几个洞来。
兰纳对克洛斯耸耸肩膀,“克洛斯,你太直接了,激怒了中尉先生!”
“但首先采用直接质问的人是你,你不是让我选择质问还是诱取答案吗?”
“不,不,我只是随意问问,但你的选择并不会影响我质问的决定。”兰纳笑着回答,“总的来说,我并不相信达西奥先生与德里克见面时说过的话与他刚才叙述的一样。更重要的是他开始讨厌我们了,恐怕再也不会跟我们分享长篇控诉与调查推断了。啊,真是个不错的消息,我要以一杯烈酒和一份牛排来庆祝!”
兰纳没有丝毫要委婉处理所有迷题的意思,当经历了暴风城一星期的资料收集之后,他恨不得不惜手段让所有嫌疑人说出全部不可告人的秘密。
汉森将两份香气四溢的牛排放在餐桌上,礼貌地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开,兰纳却轻声说:“汉森先生,现在应该不忙了吧?”
汉森的反应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不忙了,先生。”
“那么请在这里坐一会儿吧,我们有一些话想与您聊聊。您可以为自己准备一杯酒。”
汉森站在桌边,“不用了先生,我站着听您说就好。”
“好吧。”兰纳放下刚拿起的餐刀,“我对您有一个疑问,请问您的真实名字究竟是什么?汉森——通过这个名字我并不能找到与您相符的身份。”
即使汉森的眼神已经说明他的惊讶,但表情与身体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变化。克洛斯不得不感叹,这是一个多么镇定的男人!
“请回答我,汉森先生。”兰纳在说到“汉森”这个名字的时候故意提高音量,以至于语气变得有些怪异。
“嗯,请问您想知道什么?”汉森依然礼貌地点头。
“不要再和我们兜圈子了,你不会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兰纳觉得自己遭到愚弄,于是有些愤怒了。
汉森始终如一的态度与表情在这种时候让人很难觉得自在,即使像在述说秘密时他的气质也依然仿若贵族家的管家——只是音量压低了而已,“请不要在这里谈好吗?最好在没有别人的地方。”
“那么现在,去克洛斯的房间谈。”兰纳站起来,但看了一眼牛排,这才想起已经空空荡荡的肚子。汉森在他眼前的角色马上又从嫌疑人换回侍者,“汉森先生,那么麻烦您把两份食物送到楼上吧。”
汉森依然有条不紊地做他的工作,当他将兰纳的餐碟刀叉放入托盘时,餐刀上的反光吸引了克洛斯,他用手按住托盘边缘不让汉森先生拿走,“等等!”
他拿起餐刀——这是一把很普通的餐刀,但刚才汉森拿起它的时候在空中对它进行过很小角度的翻动,站着的兰纳没有看出什么,坐着的克洛斯的视角却能看到另一边的反光里有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他将餐刀翻过来,马上就看到反光中的那一串黑影究竟是什么。
一串字母,一个单词——幽灵(Specter)!
克洛斯几乎是将餐刀扔进餐盘的,他不愿握着它更多时间。兰纳瞪圆双眼,指着餐刀有些愤怒地问:“汉森,这是你干的?”
汉森也顾及不了常规气质,瞪着眼微微张开嘴,为餐刀上雕刻的词语感到惊异万分,却没有听到兰纳的质问。
克洛斯重新将餐刀拿起,仔细地盯着雕琢的痕迹。与短剑上字母的雕刻手法相似,很有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
兰纳再也不能等待,大声说:“汉森,你现在该做的是向我们解释它是什么?!奉劝你不要在兜圈子!”
好久汉森才回过神来了,努力地控制着脖子带动头部左右摇晃几次,“先生,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我并不知道这把餐刀上有这样的东西。”
兰纳冷笑,“你将它送到这张餐桌作为我的餐具,从厨房取出它再到放下却不知道上面雕刻着这样的东西?”
“是的,我没有看到。”汉森的气质渐渐回归。为了证实自己的确没有看见过任何东西,他又做了一次拿餐刀的动作——非常仔细地将白手帕放在掌心,然后隔着手帕用三个手指捏住刀柄,拿起再以平常的速度放到餐桌上。做这一系列动作时始终没有将餐刀翻过来。
他的标准贵族时服务礼仪却不能打动兰纳,这位调查员队长警惕地问:“餐刀平时放在哪里?”
“先生,都放在厨房。”
“带我去看看。”
汉森微微鞠躬,然后走向厨房。
三人的到来让正在擦洗案台的蓝顿非常惊喜,也颇为不适应,以至于一边来回移动抹布还一边望向三人。
厨房的格局遵循标准的人类厨房样式,四米长三米宽,斜对房门的角落里有窄小的楼梯通向地下储藏室。右侧并排火炉、灶架与案台,正中心则是一张带有抽屉的木制桌案,上面摆放了许多厨具,洗好擦干的餐具都分类放在各个抽屉中。
汉森拉开一只抽屉,里面铺着干净的白色餐布,十几把锃亮的餐刀并排其中。汉森又用之前的方式取出一把餐刀递给兰纳,兰纳眼神里的怀疑却并没有减少。他沉默了很久,说:“好吧,到克洛斯的房间再谈。”
三人在房中坐下,尽管兰纳一再强调“克洛斯房间”,不过此时他更像这里的主人,严肃地盯着庄重的汉森,“现在请您给我们一个可以让我们信服的解释,您和德里克到底是什么关系?您到底是什么人?不过先提醒您,不要认为谎言可以欺瞒我们。”
“您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汉森平静地说,“这一直都是我和德里克之间的秘密,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完全相信德里克,他帮了我,而且他值得我信任。他也一样信任我吧——也许只是相信我不会害他,但并不算信任,他很少告诉关于他的事情总之,我和德里克的关系非常亲近,因为我也姓德里克。”
兰纳和克洛斯同时坐直了一些。
“我的原名是森德·德里克,可怜的纳菲斯·德里克的哥哥噢,准确来说,我是他的堂兄。”
“请继续。”克洛斯轻声说。这个结果是他没有想到的。
“来哨兵岭之前,我在暴风城居住,在一个贵族家中担任侍者——黛西子爵,我想两位应该听过这个名字,我就是他的侍者。两位也应该知道他是一个让人难以忍受的贵族,常常因为下人犯了小小的错误而破口大骂甚至用手杖狠狠敲打,他很喜欢喝酒,而且常常醉后闹事。后来我无法忍受所以要离开,他却认为我偷了他的珠宝——该死的,我敢发誓我根本没有拿过他的东西,碰也没碰过!”
讲起这段回忆,汉森显得有些难堪,“但他咬定我就是窃贼,还要把我交给卫兵部门处置。不只是如此,他甚至还扬言一定会打死我面对有权势的贵族,我这样的平民还能做什么?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我的堂弟纳菲斯·德里克正好回到暴风城,他帮助我逃离,并让我用汉森的名字一直在外生活,终于摆脱了无赖的黛西子爵。后来西部荒野的战事平息了,纳菲斯邀请到我这里工作,我答应了。”
克洛斯听闻过黛西子爵的名声,尽管这位通过世袭方式获得爵位的先生拥有一个温柔的名字,他的为人却一点也不温柔,很多时候人们都背着称他为“恶狗黛西”。黛西子爵曾与其他几名贵族一起大肆宣扬暴风城重建工作,他们以虚伪的呼声来使人们相信为了重建这座伟大的人类城市他们甚至愿意倾家荡产。
他们成功获得了名声,同时也获得石工公会的信任——谁会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重建成功后与石工公会反目成仇,造成迪菲亚危机。
从重建到迪菲亚兄弟会的复仇,黛西一直都扮演着一个伪善的发言人,高呼民众一起来对抗迪菲亚叛乱时以丑陋的嘴脸扭曲事实,抹杀拖欠石匠重建款的罪恶,只是一味宣扬兄弟会的邪恶,在对范克里夫的舆论打压上更是变本加厉,曾一度疯狂在从贵族到平民之间的演讲台上,煽动对兄弟会的战争。
迪菲亚兄弟会快速渗透到艾尔文森林、暴风城内部,在那场已经难以说明对错的战争里,疯狗黛西也得到应有的惩罚——民众对于他的疯狂以及不断被传开的丑闻已经感到恼怒,于是有人站出来指责他的错误,并有人指出黛西只是一个敢在嘴皮子上下工夫的蠢货,实际上他什么也做不了。
黛西成为贵族团体的致命弱点,贵族们为了保护自己的声誉,最终决定给黛西下达一个任务,带领一支小队前往明镜湖驻扎——至于黛西本人,他被剥夺了拒绝的权力。明镜湖距离暴风城很近,尽管已经有人报告湖周边区域内发现过戴红色亚麻面巾的暴徒,但贵族们认为那里依然是安全的,至少不会要了黛西的命!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傍晚,黛西带上一支超过编制一半人数的小队到达明镜湖南边驻守。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有经过的士兵队伍发现驻守地的帐篷被踩踏得瘫在地下,满目狼藉,黛西的随同士兵一部分被杀死,黛西以及其余大部分士兵不知所踪。后来才有人发现子爵大人的尸体浮在湖里一丛茂盛的水草中。
黛西出任当晚被杀死成了人民嘲笑贵族的又一个话题,而昏庸的贵族竟然提出要为黛西追加荣誉奖章。这个提议刚传开就遭到一部分贵族、暴风城高官以及民众反对,后来随着时间流逝,没有人再提起过黛西,“疯狗”就这样被遗忘了。
克洛斯捏着下巴清理着汉森话里的时间关系,后来他问:“汉森先生,那么您逃离暴风城距离黛西子爵被杀有多久时间?”
“不久。”汉森虽然隐隐感到这个回答会让调查者更多的对他产生怀疑,但他依然诚实作答,“还不到一个月。嗯,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大概二十天左右。”
克洛斯点头,“也就是说,黛西逼走你时正是他面临各方面压力时,因此常常张扬他的暴怒性情,对吗?”
“是的,那时候他很烦躁。”
“好的。”克洛斯简单在笔记薄上记下,“请问还有什么细节要告诉我们吗?比如最初使您产生离开黛西家的想法时发生过什么?”
汉森认真想了几分钟,“先生,没有什么特别的。他总是喝很多酒,然后见到每个侍者都破口大骂。”
“那么您的堂弟是在那一段时间忽然变得富有吗?”
“我也不太清楚在纳菲斯堂弟回暴风城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