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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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清很满意严璟精准的推理,然而更满意的是他对南平的那个形容词:狗急跳墙。没错,死南平,以后她俩继续水火不容!
“原本南平求我让你帮她和那个姓宁的在一起,我还答应了的,现在什么都算了,再也不理她的事了,居然拿砖砸我,将我头都砸破了!”
严璟微微叹气,“她的事你就别管了,现在她已经如愿与韩子楠退婚,若是再行什么冲动之事,也是她自食恶果。”
我保跟跟联跟能。“哼,我看子楠比那个宁三壮好一百倍,色胚,再敢碰我我就剁了他的手!”
说完,乐清顿觉不妙,抬起头来,只见严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最爱看他笑,最讨厌他冷着脸,最怕他面无表情因为那样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生气到何种地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无力且苍白地解释。
“那是什么意思?”严璟继续面无表情。
“就是”乐清发觉自己真不知道怎么解释,想了好久才试探性地答道:“只是觉得南平嫁给韩子楠可能比嫁给那个宁三壮好”她很细心地将子楠改成了韩子楠。
严璟却不领情,没有小事化了的意思,“为什么?”
乐清绞尽脑汁,“因为韩子楠家世好一些,比宁三壮地位高一些,长得稍稍好看一些,待人也稍稍”
她一边说一边仔细地看他,然后发觉说到后来他的面无表情已经有些不像是纯粹的面无表情了,而是有些微冷微怒。
“璟,我头疼”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圆了,突然扑向他怀中。料想他总不至于推开她,继续问“是吗?”,毕竟她后脑是真的流了血。
严璟倒是如她所料地没推她,却也没什么反应。乐清便在他怀中蹭,“璟,那个宁三壮竟然摸我。”
严璟果然问:“什么?”
好不容易转移了话题,乐清立刻说道:“就是在花丛中躲着的时候,他从后面勒住我,然后胳膊就压在我胸前,手就就摸到了我。”
“以后少进宫。”严璟声音冷冷的,终于抬了手将她揽住。
“嗯。”乐清乖乖地答应,然后暗中舒气。为了保住自己,她只得推出宁三壮了,这也算一石二鸟吧。最好严璟能将宁三壮调离皇上身边,让他知道得罪她的下场!
回府之后,严璟替她上药,然后在她的坚持下没进书房,直接沐浴了睡觉。然而上床后问题来了,严璟没这样早睡过,躺在床上不想睡,有些无聊便将手往她里衣中探。开始乐清还十分配合,可到严璟将她按上床要行事时,她却皱了眉,“我头上有伤。”
严璟迟疑片刻,一边含她耳珠一边说道:“那你趴着。”
乐清眉头皱得更深,“不要,那样好深。”那种姿势,再加上他伟岸的那个,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了。
抱着她的男人似乎很喜欢听她嫌太深,轻笑道:“那我浅一些。”嗓音低沉醇厚,带着些许沙哑,些许魅惑,竟让她微微一颤,只觉得身体都跟着有了些反应,像被他挑逗了似的。
从来不知道他的声音也这样好听,竟有种把魂儿都要勾走的感觉。
一时沉沦,一时恍惚,他当她默认,然后将她翻过身,压在了床上。
喘息,呻吟,低泣,上好的柔丝床单被抓成了一团扣肉的梅菜。
她无力地怒吼,“严璟,你这个大色狼,大骗子!”
依然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一下一下轻吻着她颈侧,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我忘了。”所出之言十分认真且正经,似乎也许,是真的忘了。事实上,的确是忘了,这种时候,最能忘乎所以。
“你故意的!”她却固执地不信,且固执地在欲仙欲死后发怒。
“我真的忘了。”
“你明天去你自己房里睡!”
“你看床上的褥子,若不是这样你抓的就是我了。”
乐清无言以对,汜王爷那张戏谑的桃花脸出现在脑海中。沉默良久,怒吼一声,“别压着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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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还有一更,大概六点半之后
公主乌鸦嘴
乐清十分后悔。
那天晚上,他在她背后将她折磨一番,被她掀下去后就乖乖睡了,一夜未眠的他疲惫是不假的,很快就睡着。只是没想到的是,四更时他就醒了,上朝时间还没到,他又是凡人一个,虽是勤劳,却仍没有那样那的毅力起身看书,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无聊,然后就看到了身旁睡得正香甜的她。
他习惯与她同眠时燃一盏微亮的灯,特别是行房之时,更不喜欢摸黑,所以一般房里也就是通宵有光亮。所谓灯下观美人,她虽不是沉鱼落雁,怎么也是身在美人之列,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身侧,便让他生了那样的心。更何况凌晨初醒,男人身体尤为振奋,他便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开始还好,似乎还准备让她睡,后来越来越过份。待她不悦地嘟囔,显示已被吵醒时他便彻底没顾忌了,无论她怎么哼唧着要睡都不动摇,硬是将她弄得又散了一回骨头,最可恨的是他居然还说“你睡着就行”,这是什么话,她能睡得着吗?
无论是什么事,在你好梦时将你弄醒的人是绝对不可原谅的,所以乐清愤恨不已,在他起身上朝时咒他从此不能人道才好。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话竟应验了,下午便有人火急火燎地跑回来告诉她:老爷腿摔断了。
乐清几乎要以为那人是胡说八道的,可没过一会儿,直着走出去的严璟便被人横着抬了回来。原来他与汜王爷打马球,不慎坠马了。好在大夫说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要好一段时间的休养。
如此,别说是人道了,都得天天趟在床上了。想到早上的胡言乱语,乐清悔恨万分,然而人已经伤了,除了好好养伤,别无他法。
看着床上躺着的严璟,乐清都要哭了出来。
严璟却说道:“无事,大概一个月不到就好了。”
乐清幽怨地看向他,“以后不许和该死的五皇叔在一起了,也不许打什么马球了,骑马打猎什么的,都不许,你身边有那么多武功好的人!”
严璟微微笑。
“笑,笑什么笑,我是说真的,一样都不许!”乐清也板起了脸训他。
严璟脸上的笑更深了些,“好,我答应,以后不打猎,不与汜王爷在一起了。”
“最重要的是不许打什么破马球!”见他避重就轻,乐清更是生气。
严璟带着淡淡的笑,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想打。”
“什么想打,不许打,一个破球十几个人追,有什么好打的!”
“璃儿”
许久的停顿。
“原本我是因为要陪先皇才学的,也没有多喜欢,到后来先皇驾崩后便极少碰了,那一天,大瑞与乌勒对赛”
“我会出赛,多半是因为你曾被吉烈掳走,我无法处置他,便更不想球赛被他所赢,只是我没想到没想到你会看着我笑,没想到你会用那种自豪的目光来看我,没想到,你会与我同乘一车”
乐清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说过,在子楠未进京时他就在京多待了多年,他很早很早就出现在她眼前,只是她从没正眼看过他那一次的马球赛,是她第一次细细的看他,是她第一次将他当她的丈夫,并因他而自豪,第一次对他惊叹,想了解他,正因为有了那次,才有了后来的许多次。所以他愿舍弃其他却不愿舍弃马球,所以原本并不那么喜欢马球的他却在摔断了腿之后也不愿说再不打乐清不觉哭了起来,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突然往他胸口敲去。
“严璟,你是傻子么,现在谁还要你打马球!告诉你,我现在最讨厌马球了,最讨厌打马球的人了,你以后都不许打,再摔伤哪里了我便不再喜欢你了!”
“不练会忘的。”他回。
“忘了就忘了,又没人要你会!!”坐在床头的乐清一倾身,将泪水滴到了他脸上,立刻伸手去给他擦。
“可是韩子楠会。”他十分认真地说道。
乐清不禁鼓起了嘴,“我都没提,你提他做什么,他会又怎么样,我是喜欢你,又不是喜欢会打马球的人!”
他看着她沉默,久久才抬了手,握住她,“别哭,我没事,以后不上马就是了。”
乐清咬咬唇,凑近他认真道,“是你说的,以后不上马了!”
严璟点头。
乐清趴到他胸口抱住他,“严璟,你不许再有事,上个月伤才好,这个月又伤了,你别这样好不好?”
“好。”他揽着她回答。
严璟伤后的几日里,乐清十分的贤慧,早起晚睡的侍候,一直坚持了五天。因为五天后严璟的伤彻底确定没多大事了,也不太疼,只要休养便好,天生做不了贤妻的她便无力再早起,和他一起躺在床上休养了。
严璟受伤当天便有很多大臣来探望,第二天皇帝也来了,在房中慰问时脸上极为关切,知道严璟要休养一个月后出去时却不慎带了些喜色。这喜色刚好被乐清看个正着,因此觉得她这皇弟长大后十分不可爱了,决定以后也不再同以前那样喜欢他。
严璟摔伤刚好在上奏让皇帝亲政的第二天,因此便索性真的在府中无忧无虑的休养起来,把一切政务都交给了皇上,让他不懂之时再问旁的大臣,先熟悉一番。
乐清猜想皇帝十分高兴,太后也十分高兴,甚至会想严璟怎么不早些摔伤。想到这里,乐清便十分不高兴,也不进宫去,就在家中陪着严璟。
没过几天,有人来房中通禀:门口有两人求见,只称姓殷,其中有个十六七岁的姑娘。
乐清一听便知道是南平,让宁宁出去请她回宫去,若是一刻内不走便去告诉太后说她偷跑出宫了。
宁宁受命出去,却没过一会儿就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着急地喊道:“老爷,公主,皇上来了!”
乐清大惊之下出去,果真见到皇上穿了一身少年公子的绫罗衣,站在严府大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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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上传完最后一更了,六点多的时候有人来修电,耽误了好长时间,所以拖晚了,亲们别介意哦~~~
皇帝也来访
“皇姐”南平怯懦地叫她。
她完全不理,看向皇帝道:“皇上,你怎么来了?”
皇帝有些尴尬之色,“朕,来看看驸马。”
乐清看着他,有些狐疑,主要是有些怀疑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前些天见着严璟伤了还挺得意呢。
“皇上不是有很多事忙吗?来看他做什么,没什么好看的,还不是那样趟着。”
皇帝瞧着乐清不欢喜的样子,不禁委屈道:“皇姐,你就这么不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