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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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到底是哪个山头的强盗?告诉我我去将他铲平了!”严强气愤道。
不一会儿,严母拿了伤药来,严大山给严璟上药包扎,又让严强去抓药回来煎,煎药时,粥便煮好了,严母端了碗粥了,一边往床边走,一边侧头说道:“粥在锅里,你也去盛碗来喝吧。”
乐清愣了许久才意识到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一时又有些不知所措。坐上床上的严璟看着她柔声道:“你小心些,别烫着了。”
“嗯。”乐清要离去时正好瞧见严母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脸上表情似有微微的不悦。她只当是自己错看了,出了房去,却并不知道他家中的格局,摸了一会儿才寻到亮着灯的厨房,小心着脚步,慢慢走过去。
片刻之后,房中传来一阵打破碗的声音。
执意要喂严璟的严母往厨房的方向瞧了瞧,随后看向严璟道:“高儿,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媳妇么?怎么愣头愣脑的,你受这么重的伤,她杵在那儿动也不动,让她去盛个粥,还把碗给打破了!”
不该嫁给你
执意要喂严璟的严母往厨房的方向瞧了瞧,随后看向严璟道:“高儿,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媳妇么?怎么愣头愣脑的,你受这么重的伤,她杵在那儿动也不动,让她去盛个粥,还把碗给打破了!”
“娘,她没怎么自己盛过粥,你去看一下吧。”
“怎么?还要我这个婆婆给她这媳妇盛了端到她手中?这不是娶了媳妇,是抬了尊佛回来吧。”
“娘”
“好了好了,我去。”严母虽对媳妇不满,对十多年未见的儿子却是心疼得不得了,放了碗便往厨房去。
乐清正站在厨房看着灶边地上的粥碗发愣这是不是要她来清理?要怎么理清?
正犹豫着,严母便进了厨房,看着地上的情形瞬时便黑了脸。“你知道这米多贵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原本以为只是打破了碗,却没想到一进来却看到一地的粥。如今米比油贵,吃的都没有,哪有倒的!
“这碗太滑,都没洗干净。”乐清忍不住开口为自己辩解。若是在别处,见了那样沾了油迹的碗她才不会用,可是是严璟家她便忍了,强迫自己不要太挑挑拣拣才拿了碗盛粥,可她本就累得没了力气,碗又滑,这才摔了碗,还差点烫了脚。没想到他娘一进来便不分青红皂白的训她,让她怎么也忍不下去。
严母却愣住了,直直看着乐清,怎么也没想到这刚进她严家门的媳妇摔了碗,倒了粥还不认错,竟还和她这婆婆顶嘴。“没洗干净?好啊,没洗干净,这粥也不干净,你就别吃了!”严母说完就出了厨房。儿子刚回来,她并不愿意在他回来第一天就和他媳妇闹不愉快。
乐清气得一下子拿起了面前的两只碗要往地上摔,想了想,又放了回去,鼻子一酸,泪水又流了出来。
她忘了,这不是宫中,身边也不是安安宁宁,他们家的人看都不看她一眼,出口就是怪她的话,她要再发脾气,只怕他们对她会更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严璟看到娘亲沉着脸回来,便知道出了意外,撑着身子要下床去,却被严母立刻跑过来拦住。
“你这是做什么?坐着坐着,快喝粥!”说着便又舀了粥了喂他。
严璟却并不喝粥,“娘,我去厨房看看她。”
严母一把拦住他,“我看她就是让你惯的!你知道她刚刚都说了什么吗?她把碗打破了,把粥洒了,我连说都没说她,只说她不小心,她竟回我,说碗太滑,没洗干净!”严母说着便是满面恼怒,“我活了这大岁数,可还没见着这么没大没小的媳妇,这还是第一次进门呢,那要是以后住久了,还不是得上天去!”
严璟解释道:“娘,她以前在家是大小姐,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也没自己做过事,您就别怪她了。”
“你怎么就”严母话才开口,看着严璟,却又停住了,软了声音道:“我这不是没计较吗,只说让她嫌脏就别吃了。她要是懂事,便把地上收拾了自己盛了粥自己填肚子,待会还得快些过来给你擦擦身子换件衣服让你喝了药好睡呢!”
严璟沉默了下来,眉宇间稍有凝重。
严母又喂他喝起了粥,厨房那边没动静,乐清也一直没进房来。
到粥喝得差不多时,严璟突然大咳了起来,吓得严母忙放了碗着急道:“高儿,高儿,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没喊几声,乐清就跑了进来,站在门口看他剧烈咳嗽的样子,又往床边来了几步,双眼通红地看着他。
“璃儿”严璟一边咳一边朝她喊了声,她立刻跑了过去,“相公,你怎么了,怎么咳了?”
严璟拉了她的胳膊,朝严母摇摇头,“娘,您先回房吧,都半夜了,您与爹都早些休息,让璃儿来照顾我就好了。”
“这怎么行,就她那”
“走吧。”一直坐在边上没说话的严父突然开口,他一说话,虽不是雷霆万钧,却一家之主派头十足,严母也是个十分听从夫命的人,一下子便停了话,看看乐清,语气微冲道:“你好好照顾他,待会等药好了就去把药端来,别再把药给倒了。”
乐清才要说话,去被严璟紧紧拉了胳膊,终究是明白他的意思,没说出来,自然也没能让自己开口说句“好”字。
严母看着她,似乎等着她回话,却见她闭口不言甚至连看也不往这边看时脸色又难看了一些,只听严璟再次开口道:“娘,这几天都是她在做这些事的,您放心,就先去睡吧。”
严父已抬步出去,严母本是有千言万语,却也极其心疼严璟眼中的血丝与那副疲惫虚弱的身子,不忍再多话,抹了泪便出了房去。
乐清甩开严璟的手,瘪着嘴一声不吭,眼中泪水仍在打转。
严璟看了她一会儿,说道:“再去帮我盛碗粥来吧。”
“我不去!”乐清一开口,泪水又掉了下来。她自己也是饿得步子都迈不动,也是又冷又累,这屋里没一人看得到她,没一人见得她,既是这样受气,她还不如在外面流浪!
严璟又咳了两声,捂了捂胸口,沉沉呼吸起来。
“你你坐好!”乐清终是看不过去,拿了碗去盛了碗粥来,舀起一大勺就喂到他嘴边:“吃吧!”
严璟微微动唇,往那粥上吹了几口气,随即握着她的手,将粥勺慢慢转了个方向,“快填下肚子。”
乐清将勺子往碗里重重一放,几乎将勺子敲断,“我不用你管!”
被她这样一震,严璟的手臂无力再支撑,又垂了下去,“我娘她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才会对你不敬。”
他一说,乐清更委屈,“她哪里不知道我的身份,你们全家都知道我的身份,都知道我是你妻子,却都看我不顺眼!”
“没有。”
我保跟跟联跟能。“什么没有,你当我是傻子吗?我为什么要来你这破家来,为什么要来这破江南,为什么要嫁给你,反正你也要休我,反正我都有休书了,你给我娶别人去,娶南平去,我明天就回宫!”乐清放了碗,一边抹泪一边说着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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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厚脸皮了,元旦期间尽量多更几天万更补偿
媳妇好难为
“既然如此,你现在就拆了我身上的布,让我伤口烂了死了算了吧,那样我把驸马的位置让出来,你想换谁就换谁。”
“你”心中哪怕再气,可看到他身上的伤总会被心疼所代替,乐清一时憋着气说不出来话。严璟拉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了起来。
乐清猛地拽回来。他没力气拉着不放,轻易就能让她抽出手。
看着他无力垂下手的样子,乐清心里又有些难受,不由想起以前的他是何等强悍,一只手就能将她双手都制住,她无论怎么反抗,都是一下子就被他剥完了衣服,任他为所欲为。
这种生气又伤心的时候,想到那些场景,乐清很是尴尬,微微侧过了脸。
严璟再次拉她的手,“要是暂时还不想换,那便忍忍,过几天等我伤好些了就去扬州,办了事我们便回去,只是几天的时间。”
“可是”没错,她是能回去,她自然不可能在这儿久留,可是再怎么说他家里人也是他家里人,他爹娘是她公公婆婆,他弟弟是她小叔,他们都不喜欢她她心里又怎么能好受?真不知道她哪里做得那么不好了,竟让他们一次二次的怪。
原本她站在漆黑寒冷的院子里哭,既不想进厨房自己再盛了粥吃,也不想腆着脸进房去,甚至有开了院子大门就那样原路返回的冲动,谁知房里却突然传来他娘那样急切的声音,好像是他出了什么事,让她想都没想就冲进了屋中,却是他在咳。现在看来,他刚才的咳是装的,只是要让严母着急得大叫,让她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这些日子他从没咳过,现在也是好好的,他应该是知道她站在外面生气,这才装着咳嗽,将她引来房中的。
想到这些,乐清心里暖了许多,心中的气一下子便被浇灭了不少,更何况,气也不该气他的。
“可是你爹娘他们凭什么那么讨厌我,我也是又冷又饿几天没吃饭,我脚上还都磨破了皮很疼很疼,不就是摔了碗粥吗,她就说我,还让我别吃了,要不是到了这破地方,我才不会吃这乞丐才吃的白粥呢!”
严璟说道:“他们也讨厌我的,我十七岁时便被赶出了家门,在外过了十四年,自己回来了,我爹却说‘你回来做什么’。也许他们是不喜欢我所以才连你也不喜欢了。”
他这一说,乐清倒真的觉得他比自己可怜多了。没错,当时她也听到了的,他爹连院子都没出,就站在院中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还说一句那样的话,真的是让她都不敢相信。
十四年,十四年不见的亲生儿子都是如此,她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裁幻总总团总;。乐清忍不住靠在了他怀中,“其实你爹也不是那么讨厌你,他知道你受伤也很着急的。”
严璟揽住她,轻轻说道:“上来一些。”
乐清愣了愣,抬头看他,往上移了些。
“还上来一些。”严璟又说。
心中微有疑惑,乐清却已经听话地再次上移,靠在了他肩侧,与他的脸近在咫尺。
他便稍稍靠近,吻上了她的唇。
没想到他竟是这意思。乐清不禁菀尔早说嘛。
他并不能那么为所欲为,连舌都比以前温柔许多,也不再有力气紧紧按住她的后脑,她便蛮横起来,紧紧按住了他的后脑。
重伤之下,无法再做其他,他们便停停歇歇,吻了许多次,最后乐清看他越吻呼吸却沉,眼中神情越不对,便停住了,伏在他胸口偷笑,他则抬了手,还在往她胸口探。最终许是觉得摸两下也痛快不起来,便罢了手,轻声道:“你先吃些粥吧,吃了快点休息。”
这一说,又提醒了她的饿意。虽然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