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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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璟果然是改了口,“沐浴是不可能了,不过我看后面有个小盆,可以给你烧些热水来,让你擦擦身子,洗洗脚。”
乐清脸上别扭了半天,好一会儿才勉强回答:“好。”
“那你等着,我去给你烧。”
“我也去!”
第二次,乐清看着她的丞相驸马蹲在灶前加柴添火,为她忙活。心里有股说不出感觉,只是那些阴霾渐渐散去,一下子变得明朗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的,一天不沐浴,一天不睡软床,也不是过不下去,父皇也说要能休会百姓疾苦的。到时候她见了皇上,还可以批评他几句,还有南平。至少她看到了水灾,看到了小村子,睡过百姓的床,而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和化花花面花荷。本来是挺开朗的了,可看到那装水的小木盆,心里那股散去的阴霾便又回来了。
严璟将水盆端到房中,从身上掏出一副帕子来递给她。
乐清盯着那黑黑旧旧,不知道粘着什么什么的木盆看了半天,苦着脸将帕子放到水中,开始脱衣服,动作却极慢,还在犹豫着如此擦洗,是不是还不如不洗。
严璟看向她说道:“再不洗,水就冷了。”
是啊,在宫里、在府里沐浴,要么是引的温泉,要么是有下人全天守着添火备热水,她想什么时候洗,洗多久都行,现在却没办法了,再捱下去就冷了,想洗都不行了。
咬咬牙,乐清只得脱下了衣服,到脱了外层,要脱最里层的抹胸亵裤时,一抬头,便见某个男人眼也不眨地看着自己。
虽说也算老夫老妻,虽说此人对她的身体比她自己还熟悉,乐清却还是稍稍红了脸,侧过了身道:“你转过身去,别往这边看。”
严璟不愿搭理她似的脱了靴,在床上躺了下来。
乐清心中又不舒服了。自离开京城下江南,他们两人在船上待了十几天,这原本挺好色的男人只碰了她一次。当然,原因是船上隔音实在不好,且那种情况下,要让人知道丞相公主说是去赈灾,却天天在船上度春宵着实有些没脸。可现在,四下无人,她就这样在他面前脱衣服,他却是一副“没什么好看”的样子躺下,这让她怎能不憋气?诚然她不是有那种意思,只是就算不屑也该她不屑,他在那里不屑什么?
不舒服是不舒服,可她却不能说出来,只是暗暗瘪了嘴,脱了衣服拿帕子打湿水了擦洗身子。
先是蹲在木盆旁脱了抹胸擦洗了上半身,随即又脱下亵裤弯腰擦着腿,洗罢,才要直起身穿衣服,便见本该躺着的人不知何时又坐了起来。
“你你混蛋!”乐清羞红了脸,立刻去寻衣服,这才发现衣服还在包袱里没拿出来,便急忙去解包袱,心中极为难堪,却仍是要全身一丝不挂地大刺刺站在他面前解包袱,拿衣服。
一拿了衣服,她便背过身去,慌慌张张穿衣服,一边穿还一边紧张着他突然从背后过来搂住她。虽说是替自己穿衣服,乐清却很是不熟练,要知道,她是很少自己穿衣服的。
最终,他并没有趁她穿衣服时过来搂她,而是在她穿好衣服时脱了自己的衣服。
“你,你做什么?”乐清微低头看看他,又看看那床,实在不想在此处做那种事,奈何他却像是来了兴致。
严璟说道:“我也来擦擦身子。”说着便走到木盆般弯腰拿起了帕子。
乐清此时是说不出的愤怒,比先前发现他看她时更想打他。
严璟却似乎没意识到她的愤怒,将胸口擦了几下,回头道:“你过来给我擦擦背吧。”
哼,还会指使她了,当她是丫环吗?
“不会!”乐清也学他一般往床上一坐,不搭理他。
严璟也不再说什么,站起身,旁若无人地将裤绳拉开。
乐青立刻扭过脸去,钻进了被中,然后发现被中一片难闻的气味。这被子,只怕是从缝好那天起就没洗过吧,这世间,怎么还会有这么粗糙的布,直疙得她难受。
严璟动作比她快上许多,不一会儿就停了水声,然后油灯灭,他走至了床边。
乐清往里边移了些,发觉竟有些冷。秋冬之际,天的确是越来越冷,而她这房中没有碳火,没有屏风,没有床帐,只有一床又脏又旧还粗糙的薄被。
身侧的人躺了下来,从后面搂住她,让她身上顿觉一股暖意,她便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了靠,结果乐清羞红了脸,不知道是该返回到先前的位置还是躺着不动。他果真还是本“色”不改,行动上没表现出来,身体却表现出来了,现在被顶着,很是别扭。
如此心知肚明的情况下,他终于有所行动了,抱着她在她胸口捏了几把,然后轻车熟路地钻入了衣襟内。
他手上揉捏着,身下还往上顶了顶,让她不由紧了几分呼吸,一下一下的沉重呼吸在静夜里十分清晰。然后他便抬头,含了含她耳垂,又贴上了她的唇。
她已形成了习惯,遇着他的唇便启唇,遇着他的舌便与之纠缠,再也不矜持了,很是主动。这样子让她矛盾而不知对错,很是为难,只是他却似并无不悦,嘴上没说什么,然而每次吻她吻的时间更长了,动作更激烈了。
驸马我饿了
果然是如妩儿所说,男人就是喜欢女人奔放。
没想到的是他从她唇吻到了脖子,又从她胸口摸到了亵裤内,最终弄得她气喘吁吁,全身发烫地紧搂住他颈子时却又停了下来趴在她身上深呼吸几下,最后躺到了一边,不动了。
乐清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只是黑夜中,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睡吧。”他说。
乐清极是疑惑地想了想,最后终于想出个解释他戛然而止的原因,“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香,还是有问题?”
像他这样的色鬼,肯定不会在怀中抱了女人又放开的,肯定是遇到了不得不停下的原因。而她很自然地想起了当初宁宁给香她时说的话。那香闻多了,便会不能人道,虽说那竟被严璟可恨地换成了催情香,然而他不是大夫,也许催情香闻多了也是不好的。
严璟的动作,打断了她的思路。
他放开她后,本是平躺着,此时却突然侧过了头来,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哪怕是黑夜,乐清也能感觉到他眼中灼灼而盯着她不动的目光。
“你若是光着身子在这被子中擦多了,可能会起疹。”他说完这一句,便又躺了下去。这是他极少有的解释,乐清知道,要不是这次问题特殊的话,他仍是不会解释的。难怪妩儿说男人会喜欢女人夸他们厉害,不只如此,对他们那方面的能力稍稍有质疑也是不行的。不过,他会因为怕她起疹而停下来,倒真的是出乎意料。
正想着,身旁的男人突然又压了过来,两三下便扯了她了亵裤,正在她欲鄙夷他前后不一时,他便将她拉了起来,坐在了他腿上。
最后,她没脱衣服,他也没脱衣服,只是将裤子扔在一旁,她紧搂着他的颈,一不注意,又在上面抓了两条痕迹。
入睡时,乐清趴在严璟怀中,无力道:“我饿”
刚食饱餍足的严璟心情似乎特别好,竟发出了一阵轻笑,抚着她的头说道:“明天早些起来,先吃些干粮,再上城镇吃东西。”
乐清哼唧了一下,抬手往他胸口捶了捶。现在会这样难受,都怪他!她下午不吃,其实是算好了的,中午吃得还算饱,自己再怎么样也能撑到第二天的。可没想到晚上晚来了这么一遭,要知道这个最费力气了,是她一生所做事中最累的,而且刚才虽说是他托着她,其实她自己也有动的,比以前躺着更累。这一累下来,饿意便一阵阵袭来,肚子都叫了起来。
裁幻总总团总;。夜半三更,又不比在府里,只能睡着,所幸累了之后也困,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第二天几人离开了小原子村,又回了汙滩,准备往下一个县城走。
乐清也没吃干粮,就等着到了汙滩,坐在了第一个看见的面馆前,叫了碗阳春面。卫士对公主不吃馒头,甚至不吃隔了夜的糕点,却肯吃阳春面的情况很是惊奇,严璟则没说什么,给老板加了五文钱,让他把阳春面做得好些。
没想到在吃下第一口时,乐清仍是皱了眉头,“比京城的差多了。”
“那你想吃点别的吗?我让人找找前面还没有其他卖早点的。”自昨夜到现在,严璟还算体贴,这让乐清总感觉自己像是卖了他一夜。
“我先吃这个,破滩,什么都没有,我要饿死了!”乐清此时也不能挑挑拣拣,只能将就。
“北堂少陵,你给我站住!”
正扒阳春面的乐清觉得这声音略略有些耳熟,不由得停了筷子,抬起头来一看,赫然瞧见某个男人从前面屋顶上跳下,紧接着,后面又有个女人跳了下来,追向那男人。
“呀,是她,严小亭!”乐清不禁高兴道,心想,果真是后会有期呢!
严璟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你说什么?严小亭?”
乐清猛然一愣,怔怔看向他。
严璟将她的胳膊抓得生疼,神情紧张地问:“快说,什么严小亭?”
“那个姑娘啊,她叫严小亭”乐清被他瞪得不知所措了,茫然道。
严璟放开她,立刻追了上去。
见严璟离开,卫士也当即分成两半,一半追上去,一半守着乐清。乐清却再也坐不住,扔下筷子便往严璟离开的方向跑。
他们并没走多远,因为最前面跑着的男人停了下来,回头道:“我说小亭,咱们别这样行不?让你住到我家里你又不去,让你回自己家你又不回家,你要跟着我做什么!”
“你你让我去你家和你那些侍婢住在一起么?你当我是什么?”男人停下,严小亭也停了下来,满是怨怪与伤心,却又强作狠厉地看着他。
男人无奈道:“那你说想怎么样,反正我不成亲也不喜欢有女人跟着,其他随便。”
严小亭好一儿才说道:“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你明明说”
“哎呀,男人床上的话你也信,大家当时开心就好了,下了床你又何必当真!”
男人一副不可理喻之态,这话让刚好赶来的严璟当场阴了脸,转头直直看向严小亭。严小亭自然没觉察到旁人的目光,而是盯着眼前的男人,突然抽出了剑,“我杀了你!”
男人看她抽剑,并无紧张,而是一脸不耐烦,“唉,又这样,要想和我纠缠,我们自可以到床上去,何必在这大街上费力气打?”
他这一句让严小亭气红了脸,持剑就刺了上去,男人则不费力地躲开。
“你怎么了?”乐清追到严璟身后,才问出声,他便头也不回地冲了上去,混入了严小亭与男人的战斗中。
“喂,你做什么?”乐清大喊,几名卫士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却见严璟并不是与他们谁战斗,而是在厮战中将严小亭拉到了一边。
“你叫严小亭?”严璟拽着她的胳膊,厉声问。
“你做什么,放开!”严小亭要挣开,严璟不放手,两人又交起手来。被严小亭追的男人转身便要走,一回头,却看见了拦在路中央的三个人。
一个高高瘦瘦拿软鞭的,一个又矮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