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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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清却往枕上一趴,咬唇道:“可是他讨厌我,还说我只是陪他他根本就没把我当妻子,他他是混蛋。”
宁宁怕她冻着,将一旁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安慰道:“也许老爷是说的气话呢?今晚老爷气成这样,说出些狠话来也是理所当然。这谁都知道,气头上的话,有几句是好听的?”
沉默一会儿,乐清回过头来道:“宁宁,你到底是我身边的人还是他身边的人,尽帮他说好话!”
宁宁一愣,随即笑道:“奴婢哪有说好话,奴婢只是说的实话,只是希望公主和老爷能同前两天一样和气些,那样公主开心,奴婢也开心了。”
“哼,我哪里开心了,我见到他就烦!”乐清鼓着嘴骂严璟,心里的气却消了许多。被他那样说,她是委屈,可想到今天白天出的事,却又委屈不下去了,严璟若真是知道了她和子楠的事而生气,那也的确像宁宁说的,理所当然。只是他今天那些话,真是气人,而且他心里也肯定有点那么想,要不然怎么能脱口而出?会陪他睡觉的女人,他真是混蛋!
九俗顾顾梅顾四。宁宁替她掖着被子,轻声道:“公主好好睡吧,今早看公主将被子掀了一半了,这天凉了,这样可是很容易生病的。公主今夜一个人睡,一定得注意些,把被子压好。”
“好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睡了。”乐清说完便闭上眼睛,在宁宁就要起身离去时却又突然睁开来。
“我明天就进宫去找南平,她真是个阴险小人!诡计多端,蛇蝎毒妇!”
宁宁不好回话,顿了顿才说道:“公主别太生气,要不然睡不好的。”
宁宁说睡不好,她还果真是没睡好。倒不是因为生气,而是想了别的。今天和子楠发生的事,子楠的话,还有严璟晚上那样凶狠的脸。然后午夜梦回时分,她突然想了起来,在子楠说完那番话后,她的反应似乎是没有反应,看着他,因为不知道说什么而一句也没说出来。
她怎么能没有反应呢?子楠那么不容易才说一番那样的话。只是后来他似乎抱了她,将她搂在了怀中,然后有人走过来,她就推开了他,然后两人往前走,到岔路了,她就回来了。
第二天,进宫去找南平是必然的。乐清极不容易的起了个早,“蹬蹬蹬”出了严府,还不坐轿子,改坐马车,只为快点见到南平那个小人。
上次是南平在寿熙宫外大喊“殷璃出来”,这次却是乐清在南平的紫霞苑大叫“殷芊出来”,一下子让紫霞苑内的宫人大惊失色。
寿熙宫是太后地方,那里的太监宫女自然敢拦南平,然而现在是南平自己的寝宫,乐清品阶比她高,过来走一趟还得南平先出来请安,紫霞苑的太监宫女自然不敢拦。
乐清一下子就冲到了院子内。
“殷芊,你这小人,快给我出来!”
南平早在房中听见她这声音怒火就已上来,不待她再往里走就冲了出来,“哼,殷璃,我还没去找你呢,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
乐清不顾身后宁宁的拉扯,一下子冲到南平跟前,指着她怒斥:“南平,我早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没想到竟如此歹毒,大悦客栈的事是你做的对不对?”
“哟,你还敢说大悦客栈啊!”南平眉毛一挑,满脸轻视道:“殷璃,你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脸,竟与韩子楠做出这种丢人的事,要不是你们跑得快,我定要让你们被捉奸在床,让天下人都看一看你们这么不要脸的奸夫淫妇。”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还不能神情自若地说出这样过于不齿的话,只是南平却怎么也不可能放过能骂乐清的机会。
乐清听了这话,早已再不受控制,一下子向南平扑来。
“你这小人,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奸夫淫妇?你说谁奸夫淫妇,你才是蛇蝎毒妇!”乐清使劲往南平身上打,南平也还手朝乐清身上抓去,两人顿时扭打成一团。吓得左右宫女呆了半晌才开始去拉两人。
“你们做得出来就不要怕被人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己红杏出墙还有脸来找我,我就是要揭发你们,看母后怎么罚你!”
“让你污蔑我,让你污蔑我!”乐清气极之下一手就抓到南平颈上,留下了几条血痕。南平立刻去推她,却被乐清拉着头发一起滚到了地上,让后面劝架的宫女也倒了一大片。
“谁污蔑你,是你自己做了不认帐!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不知道在哪里学的这些下三滥招数,竟然连春|药也能弄来,你比谁都不要脸,难怪没人要你,子楠不要你,谁也不要你,没男人喜欢你!”
这句话似乎撞着了南平的硬伤,让一直处于下风的她怒火中烧,立刻翻身,愤然将乐清压在身下,用力朝她身上又打又抓,“你才不要脸,你才吃春|药!我没男人喜欢,就你一大群男人喜欢,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不要脸,到处勾搭男人,活该被弄去游街,浸猪笼,骑驴车,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你才贱你才贱,贼喊抓贼,你又毒又贱,我让皇上将你凌迟处死!”
“我没罪,你才有罪,你偷人!”
“是谁在说混帐话!”一阵厉声传来,两人却还没停下来,继续撕扯扭打着,乐清终于翻身再次将南平压在了地上,当下便是一阵抓扯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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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也化了
“快,快将她们分开!”冯太妃见到这情形,脸都吓白了,立刻吩咐。
这会儿宫女太监得了令,一起动手,好不容易才将两人分开扶了起来,两人却还不平静,硬是挣扎着往对方身上冲,嘴上依然是骂骂咧咧,尽捡难听的话说。
冯太妃被这情形吓到了,虽说南平与乐清向来不和,可两人毕竟是公主,自持身份,从没说过什么不干净的话,更没动过手;虽说宫中从来不乏不和的女人,先皇在世时后宫中更是斗争不断,可如此失体的滚在地上又骂又打,还真没人敢做,除非是不想活了。瞧瞧现在这两人成个什么样子啊!
冯太妃看着南平,心中是又疼又急。头发被扯得七零八落,甚至还有好大一茬断发挂在肩上,头钗珠花耳环掉的掉,折的折,脸上、颈上更是青一片紫一片,血痕遍布,恐怕几个月都不能见人了,还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呢!看到她这样,冯太妃心中不禁生起气来,可又往乐清那边一看,她也好不到哪儿去,便再也无话可说。
就在冯太妃发愣的当头,乐清竟挣脱了宫女,冲上去又给了南平一拳,宫女大惊,冯太妃大惊,忙喊道:“住手!南平,你这是成何体统,堂堂公主,怎么胡闹成这样!”
听了冯太妃的怒斥,南平也不敢再动,终于静了下来,瘪着嘴恨恨道:“是她先动手的!”
“那是谁先骂的?有种你把骂我的话再在冯太妃面前骂一遍?”乐清再次冲动,然而南平已经停下了,她也只是脸红脖子粗,倒并没有再次冲上去。况且挣开宫女一次已是筋疲力尽,要再挣脱第二次实在不容易。
冯太妃板起脸道:“打人不对,骂人也不对,你们若不是公主,现在早已被杖毙了,这后宫之中,哪容得了你们如此胡作非为!公主不像公主,你们刚才的样子和地痞泼妇有什么区别?”
乐清南平皆不说话,却是半低头扭着脑袋,一副认错却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紫霞苑的人刚才见局势再控制不住,却又不敢请来太后,毕竟太后是乐清的生母,怕她万一存私心对主子不公平,便去请了冯太妃,冯太妃自然不敢对乐清太过重责,也不愿多骂如今已是鼻青脸肿的南平,所以很快便不再斥责,而是语气稍稍平缓些,问道:“你们亲姐妹之间打成这样,到底是因为何事?”
“哼,不守妇道!”南平嘀咕着,朝乐清瞟去一眼!
未待乐清还口,冯太妃便大喝道:“放肆!堂堂宫中,岂容你如此口出妄言!”
南平要辩解,却在冯太妃的目光下生生闭了嘴。冷静下来一想,自己刚才确实是太冲动了。她手上并没有乐清和韩子楠苟合的真凭实据,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这样说长公主,那可是血口喷人,造谣生事,可是要大惩的;哪怕是有证据,一般宫中出这种事也是只能密告,不能说出来的,要不然便是伤了天家颜面,再退一步说,就算乐清真得到了惩罚,那太后如何不会嫉恨于她们母女?严璟那边只怕也难过。
这样细想之下,南平便低头认了错,“是儿臣情急之下出口伤人,母妃恕罪。”
乐清冷声一哼,南平又朝她看过来,“我只是说了两句,是你先打人的!”
“你那叫说了两句吗?叫吗?”
“你”
“好了!不管谁骂人谁打人,都是不对,此事要深究起来谁也得不了好,如今宫中多事,乐清公主也不容易才来宫中一趟,此事就罢了,谁也不许再提!”冯太妃立刻大事化了。
南平不愿深究,乐清自然也不愿的。虽说南平使计在先,污蔑在后,这件事她是占理的,可她与子楠在宫中一向有谣言,若是再把两人相约的事拿出来说,或是说出什么媚香,什么客栈的事,那她必然是清誉不保,这事能这样罢了再好不过。以后再有人问起,她就说是因为前几天南平去寿熙宫大闹,伤了她的面子,她一气之下才跑进紫霞苑的。
“哼,殷芊,从此我和她势不两立!”出宫时,乐清怒声发誓,才说完,脸上便觉得热辣辣的一阵,想到南平的样子,乐清不禁担心道:“宁宁,我脸上是不是伤得很重?”
宁宁看她一眼,低下头去,为难地开口:“是是有点重。”
“那和殷芊比起来呢?该不会也像她那样吧?”乐清着急着,要去摸摸脸,脸上却一碰就疼得龇牙。
宁宁看着她,眉头都皱到了一起,“公主,还是快些回去上药吧,要是起疤就不好了。”
“啊?会起疤?”乐清大骇,立刻便低着头往宫门走,谁知没走几步便听到一阵粗哑声:“皇姐!”
皇帝正处在变声阶段,嗓子实在难听。
乐清抬起头,见到了皇帝,皇帝见抬起头的她,愣得顿下了脚步。
“皇姐你你怎么”
“我没事,皇上有什么事?”乐清扭过了脸去。
皇帝走近来,站在她面前弯腰去看她的脸,“皇姐,你怎么弄成了这副模样,这是谁打的?”
“哎呀,没事没事,你说到底有什么事,我要快点回去上药呢!”
皇帝想了想,突然说道:“那去朕宫里上药,朕那里有上好的伤药!”
乐清还在迟疑着,皇帝忙拉了她就走。一到寝宫,便摒退了左右。
“皇姐”
“伤药呢?”
皇帝便住了嘴,先给她拿了伤药。乐清一看,确实是极品,便坐到镜前,立刻动手涂起来。
“皇姐,南平要退婚呢!”皇帝到她身边着急道。
乐清扭头看他一眼,神色有些不自然,“我知道。”
“皇姐,你和韩子楠到底怎么回事?莫非你们现在还”
“没有!”乐清立刻肯定地回答,随即脸上很是不悦道:“连你也来污蔑我!”
“朕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