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驸马,请回自己房 >

第31部分

驸马,请回自己房-第31部分

小说: 驸马,请回自己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在那一刻狂跳不已,脸上更是烫得一蹋糊涂,自己都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她不敢去瞧他的手,只是那手就在她胸口,容不得她不看。那手在她眼前轻轻揉动,看着,呼吸便似要停止一般。

    胸脯剧烈起伏中,他又将手伸入了她里衣中,微微加了些力道。乐清只在想,她与他什么没做过,这种摸摸捏捏的事实在不值一提,可是可是为什么她紧张到了这地步,难受得都要死去?

    他揉她,捻她,然后终于松开她,又将手往下移去,目的地很清楚地是她腿间。

    乐清当即便拦住了那只手,眼眸带雾地看着他,一下一下呼气,吸气。

    他这次并不强制做自己要做的了,顺从地收回了手,只是下一刻,便将她压倒在了床上。

    “你你把灯熄了。”她在他的吻下,气喘吁吁地轻声说了一句。

    “不是已经习惯了吗?还是,你要在黑暗中才能做活鱼?”

    这,他这是玩笑还是挑逗?乐清大窘,脸上再次发烫,语气更坚定了一些:“我要,要熄灯。”

    严璟脸上再次露出疑似轻笑的表情,起身吹熄了蜡烛,然后黑暗之中缠绵之声此起彼伏。

    宁宁在外头对安安说:“熄灯了,应是睡了,我们能回房了吧。”

    安安谨慎地走到门边附耳听了听,隐约能听见不正常的声音。

    “没睡。”安安摇头。

    宁宁大惊地看向房间,不敢相信。这老爷和公主就寝才偶尔会熄灯啊,要是要是那个的话,可从来不会熄灯的,今天怎么安安想了想,说道:“昨夜公主也未沐浴,今夜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我们回房睡吧,总是就在隔壁,听着些动静就行了。”

    宁宁想说,昨天晚上一直等到四更才去睡,一天都昏昏沉沉的要瞌睡,今天要一躺下,她恐怕是打雷都叫不醒了吧,哪能听动静。然而实在想睡,实在想听安安如此的安排,她并未回话。

    这一夜,乐清做了个梦,梦到了子楠。

    是三年前的样子,她才十五岁,他也才十九岁。她穿着件鹅黄色的裙子,与他一起到了凤鸾山上,她采花捉蝴蝶,他站在一旁看着,俊美的脸上绽放出温柔如阳光的笑容。

    山上阳光很灿烂,天很蓝,风很轻,花开得漫山遍野,花花绿绿的彩蝶绕在两人身旁。

    她说:子楠,我要招你为驸马。这一句才说完,她还未等到他的回音,忽来了一阵风,吹得满山的花瓣在空中翩翩飞舞,身后有“哒哒”声传来,她一回头,便见到了骑一匹棕色骏马的严璟在花瓣之后奔腾而来。

    然后,严璟的脸突然离得她很近很近,冷冷看着她。

    好一会儿她才反正过来,刚才是个梦,现在她醒了,严璟真的就在她面前。

    他盯了她一会儿,起身来套上了衣服,摔门而去。

    乐清怔怔看着上方的红色床帐,慢慢回忆起昨夜的一切,这才发觉他今天并未五更就起床。可是,刚才他是怎么了?那样冷眼盯着她,脸上似乎还带着怒色,请问他是怎么了?可惜刚才自己脑中又是梦境,又是现实,刚刚醒来,脑子都有些不清白,怔怔看着他那般态度,就躺在那里不知所措。

    现在想起来,心里便也开始生气了。她是妓女还是什么?在床上滚了一晚上,天一亮,昨夜还缠缠绵绵的人就成了一副冷心冷面的样子,还脸色发青,一声不吭了穿上衣服,还摔门而去,他当她是什么了!

    

 子楠忽约见

    

     严璟出去,安安宁宁便端了洗漱用具进来,侍候她起床。

    当宁宁替她系腰带时,一直撅着嘴神情不悦的她却突然跺了跺脚,“去沐浴!”

    乐清其实不算是有起床气的人,然而今天安安宁宁一致觉得她这气有点大,却不知道是为什么,也不多话,就准备了东西扶她进浴池。

    裁幻总总团总;。看乐清坐在浴池内还气冲冲的样子,安安欲探一下究竟,便试着问:“刚才看老爷出去时,脸色似乎不大好。”

    这不问还好,一问,便似星星之火燎了原一般,乐清一双手在水中猛地一打,怒声道:“他脸色不好,我还心情不好呢!真是混蛋!”

    安安想,原本在宫时,公主是不会说脏话的,因为宫中没人敢说脏话,她自然学不到。然而进了严府,时常外出,这一外出,便从外面学了许多话,公主自个儿捡喜欢的说顺了口,便时不时也能骂两句人。

    “公主,怎么了?是和老爷闹了什么矛盾么?”问这话的时候,就连安安也有些吃惊的。前天夜里,老爷和公主似乎是和好了,甚至比以前都要好,屋中那动静,直让她这把年纪也脸红了好几回。昨夜呢,她也是听了墙角的,知道老爷回房早,不一会儿两人又亲热上了,而且公主也不再骂什么“老东西,色鬼”之类的话了,到今天,老爷竟破天荒地与公主一起睡到了日上三竿,还以为经过三年,这全京城都知道的最不和的夫妻竟一下子恩爱起来了呢!没想到情况一下子变了,老爷不快地离房,公主更不快地在这浴池中生闷气。

    “矛盾?”乐清冷声一哼,“我和他的矛盾还需要闹么?”

    这时,宁宁也在一旁问:“公主,今天早上,到底出了什么事?”

    “老东西,他”乐清说了一半,脸上微微一烫,看看两人,扭头道:“没事!”

    沐浴完又梳妆完,乐清早已是饥肠辘辘,才要去用膳,却有丫环来报告,京城丽衣舍老板和裁缝来了。

    安安便说是秋冬已至,她前几天上街见这丽衣舍中挂出的几件成衣精细程度不减宫里,便顺便进去让人过几天来严府给公主量个尺寸,她们再挑几个颜色做几件冬衣。能有这样的大主顾,丽衣舍老板自然是欢喜之极,果然今天就亲自带着裁缝过来了。

    女人都是爱新衣服的,乐清一听,也来了兴致,吃了饭便让人叫了那老板和裁缝进来。

    一共来了三人,一个老板,一个看年龄就知道是老师傅的裁缝,还有个年轻姑娘,似乎是老师傅的女儿。他们也将店里最好的绸缎带了过来,乐清一看,心中也甚为满意。

    当下便量尺寸,自然是那专门带来的姑娘动手量。

    “公主,将胳膊抬起来一些。”小姑娘说着,便拿了尺自她肩上量下,到手腕处时,却将什么东西塞进了乐清手心中。

    “你”乐清一惊,只见那姑娘神色凝重地轻轻摇头,乐清便住了嘴,快速瞟向手心,却是一个小纸团。

    纸团里写字了吗?可她并不认识这姑娘啊,也没有在做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事,除非这是皇上找她?然而皇上要找她自然可以以太后的名义将她请到寿熙宫,又为什么要这样?

    乐清心里疑惑重重,只待那老板裁缝一走就要拆开袖中的纸团来看,然而瞧见安安宁宁,又忍了忍。

    “这两天有些凉了,你们先去给我把去年的厚衣拿几件出来。”乐清吩咐。等她们俩一走,自己便将纸团拆开。

    “明日午时,大悦客栈地字房相见。子楠”

    子楠?子楠约她?

    乐清一下子紧张起来。子楠是读圣贤书的君子,自她有驸马后,三年来,他从未私自约见过她,今天怎么会突然给她送来了这纸条?

    想起子楠,便想起了昨天被南平拿出的那个香囊。南平怎么看到了那只香囊?子楠又是怎么和她说的?昨天她在寿熙宫闹得那样厉害,不知道今天怎么样了这纸条就送在南平之事的后一天,乐清一下子便猜到子楠应该是为这事找她的,要不然再没有别的事了。子楠这样急着找她,她自然是要去见的,只是这样是不是不好?此时,脑中又想起了严璟,最近严璟与子楠似乎总爱一起往她脑中钻,这让她很是烦闷。

    子楠约见的事,她没给任何人说,连安安宁宁都不知道。第二天,找些理由让安安宁宁离开自己身边,她便出去了。

    大悦客栈虽不太大,也不在最繁华的街上,却还算是的清雅的客栈,只是并不那么引人注目,进出的人也不多,似乎子楠真是有什么隐秘之事要和她说才选在了这样一个地方。

    在地字房门前,乐清站了很久,心里忐忑不安。然而来都来了,总是要进去的,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里面却是一个人也没有。

    这应是一间上房,房中然着熏香,有一种馨香温暖的感觉,中间摆了张圆桌,两只凳子,做工还算精巧,桌上的酒壶也是洁白青花的细瓷,也是配了两只杯子。最里面,有一间大床。粉红的床帐,红色的被褥,红色的枕巾,上面竟是绣着鸳鸯,而且还摆了两只。

    两只杯子,两只凳子,两只枕头,一张这样大的床乐清心中又是一阵忐忑,只觉得身上都有些发烫起来。

    他应是没有进来房中看吧,要不然以他的性子应该不会选在这里的,这样看着,总有一种暧昧的感觉。

    子楠还没来,她只能先在房中等着。然而越等就越紧张,越等就越觉得不妥,有些时候甚至想就此离去,等来日再见。

    正在她坐在凳上不安,想起身让小二送壶茶来时,房门被推开了。

    这一更来得有些晚~~抱歉了亲们,待会还有一更,不过时间上也许要等两三个小时,亲们别急哈,我尽量快~~~~

    

 何人布迷局

    

     果然是子楠,他背对着阳光,看不清脸,然后身姿依然是那样颀长俊美。

    乐清从凳子上站起来,看着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心中竟生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乐清,你”韩子楠看了看这房中,神色也微微有些不自然道:“对不起,正要出门时家中长辈却找我,所以晚到了。”

    “嗯,没没事。”乐清只觉得自己说话都有些不正常起来,声音竟似有些发哑,身子无力又发烫,站了一会儿便不自觉再次坐了下来,看着子楠的时候甚至都有些恍惚。

    韩子楠看着她,张嘴欲言,却又停下,坐在另一张凳上看向面前的酒壶。乐清想开口问他约她是为什么,然而身体很是有些不舒服,连想让他去打开窗子透透气都不敢说,只怕自己说出的话尽是喘息呢喃。

    她这是怎么了?看着子楠,总有种要靠过去的冲动,脑海中又尽是想着夜间与严璟纠缠的那些事,不禁窘迫得更是脸红心跳。

    两人沉默了许久,子楠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开口问道:“乐清,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乐清将手臂搁在桌上支撑着身体,咬唇忍着急促的呼吸,直到身体似乎涌出一股热流才猛然想到自己似乎是动了情欲可是怎么会这样,只是见子楠一眼,她以前又不是没见过,怎么会这样?

    不敢去看他,她终于难受着回答道:“子楠,我好像好像有些不舒服,我想先离开了。”

    “乐清,你怎么了?你发烧了吗?”韩子楠立刻紧张起来,迟疑了一下,将手探向她额头。

    “真的烫,乐清,你怎么烧成这样还来,你找我是因为前天南平的事吗?”韩子楠急忙扶住她,乐清却猛地一惊,怕被他这样一碰身上更难受,忙要躲开,可是身体似乎早已不听使唤,竟又想靠近他。

    脑子有些迟钝起来,好一会儿她才觉出他话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