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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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快躲起来!”乐清说着便将他往刚才的花藤后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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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完了,亲们明天再见~~~~~~
双双落下水
王世子却为难道:“不行,刚才我来这湖边时给岳父说过,严相也听到了。”
“那那我躲起来!”乐清说着便快速往花藤后跑,躲好后才发现严璟与她来的方向不同,这个地方能被他逮个正着。
“公主,这边!”安安在外头着急地指向湖边的几棵金丝桃。
乐清立刻往金丝桃后面跑去,匆匆忙忙地踏上金丝桃后临近湖边那一点石砌的边缘。
“公主小心!”安安担心这地方不安全,可被严璟撞到更不安全,只得一边将乐清往金丝桃后扶,一边注意着她脚下。
“呀,不对不对,你们也得躲起来,他见到你们不就知道我在这里了!”乐清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这可是”宁宁看着那一小片地方,实在不敢相信那能躲三个人。
“来了来了,他来了!”乐清瞟一眼越来越近的那个人影,忙跑上前要将安安往树后拉。这一着急,脚下一个不留神便从石头上滑了下去。
“啊——”
“公主——”
安安在情急之下刚要往湖中跳才想起自己丝毫不懂水性,忙又蹲到水边伸出手去:“公主,快把手给我,快——”
乐清挣扎着冒了个头又沉了下去,王悦然却突然跳下了水。安安心头大喜,以为公主马上就能得救了,没想到这王世子跳下水后竟“扑通扑通”折腾了几下,人一点没往公主的方向移动,自己倒往下面沉去。
原来他也是个旱鸭子!安安这才明白,这王世子不只是个旱鸭子,还是个感情用事头脑发热的旱鸭子!
宁宁早已急得脸都白了,朝身后大喊道:“来人啊,公主落水了,来人啊,快救公主和世子啊——”
临仙湖这一处虽偏,却也并不是一个人也没有,她们这几声大喊,便喊来了远处的几个侍卫,那些有功夫底子的健壮侍卫飞一般朝这边赶来,接二连三扎进水中。
有了侍卫们的努力,乐清立刻便被拉了上来,身子瘫软着闭了眼没一点动静,身上竟还裹着好几圈翠绿的水草。
“公主,公主——”宁宁看着昏迷不醒的乐清,急得两眼瞬间泪水盈眶。
沉稳却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宁宁立刻抬起头去,见到眼前急赶来的人,如见了救星一般:“老爷,公主,公主她”
严璟立刻推开安安,蹲在了乐清身旁,双手叠加用力按向她胸腔。
“咳”吐出一大口水来,乐清总算有了声音。宁宁这才松了一口气,轻轻拍着胸口,暗自庆幸公主还活着。
经严璟几次按压,乐清终于幽幽睁眼,一边咳,一边愣愣看着眼前那张有些发黑的脸。
“醒了,公主醒了!”安安忍不住欣然低呼,转头去看王世子,只见他也被侍卫拉了上来,咳了几下,倒像没大碍,那一身湿透了的衣服遮不住下面的肉色,直让人看着那小身板都心疼。唉,这王世子,虽是不会水帮了倒忙,可对公主却是有一颗诚挚之心啊
湖底现女尸
看着王世子那透出湿衣的身板,安安立刻惊慌地看向乐清,正好看见严璟脱下身上朝服来裹在了她身上。抬眼看向纷纷闻讯赶来的侍卫太监,安安不得不在心中大谢严璟三声。
他是丞相,虽说脱了朝服只着中衣是大大的失态,然而再怎么样他也是男人,总比公主金枝玉叶之身被人窥了身子好吧,好在严璟反应快。
“属下该死,未能及进救公主上岸,望公主责罚。”一个侍卫队长模样的人跪下来,其他侍卫也一齐跪下。
乐清一边咳一边打着哆嗦,严璟说道:“公主无事,你们退下吧。”说完便回头看向另一旁的两个太监:“你们寿熙宫弄顶轿子来。”
“奴才遵命。”太监急急退开,严璟低头闷着脸将乐清身上的水草拉开,却听到安安颤抖的声音:“鞋有有只鞋”
严璟朝她说的地方看去,只见乐清脚上缠着的一大搓水草后而还拖了长长的一条,直延伸到湖里,往湖里倾身一看,只见一只红色缎鞋正垂挂在湖边石岸下面,那样子,竟是说不出的诡异。
“回来!”严璟立刻朝侍卫离开的方向发话。
侍卫回过头,发现严璟正瞧向他们,立刻赶了回来,“丞相。”
“下去刚刚公主落水的地方仔细看看有什么可疑。”严璟一边命令,一下将缠着缎鞋的水草从湖中拉起来,在解开乐清被缠的脚后慢慢拔开水草,让缎鞋全部露了出来。
乐清也坐起身来看着这鞋,发觉这鞋的做工用料都还精致,似乎是宫中五六品之人所穿的。然而是谁把鞋扔湖里了?
“丞相,湖底淤泥里好像有个麻布袋。”跳下水的侍卫冒出头来说道。
“抬上来!”
“是!”
三四个侍卫潜入水中忙活了一阵,慢慢从下面抬起一只裹满淤泥与水草的麻袋来。
“啊——”
其中一个侍卫惊叫一声,手中的麻袋几乎就要掉下去,却又凭着心底那股勇气与胆量愣是没松手。
岸上的人将眼前的情景看在眼里,双眼均是大瞪,脸上苍白一片:两个侍卫抬着麻袋底那一头,一个侍卫抬着麻袋口,袋口虽有褶皱,却并未系着,一只脚掌模样的白骨从袋口伸了出来。
乐清当时便大惊失色地紧紧抓住了身旁严璟的胳膊,一向冷静的安安也是惊了神色,宁宁更是看都不敢往那方向看了。
“抬上来!”严璟神色冷峻地再次命令。
侍卫慢慢将麻袋抬起,岸上的侍卫弯腰将麻袋接上来放在了地上。
“打开麻袋!”
“是!”
侍卫抽开佩刀将麻袋割开,开口的那一霎,一具身着粉红长裙、只剩了白骨的女尸便毫无遮掩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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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如无意外,应该是四更,下一更,大概时间是下午三点,还是那句话,亲们记得收藏哦
女尸之身份
侍卫抽开佩刀将麻袋割开,开口的那一霎,一具身着粉红长裙、只剩了白骨的女尸便毫无遮掩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抽刀的侍卫直直看着这意外之中惊现的女尸,宫女太监则连连后退,浑身都哆嗦起来。
“啊——”乐清突然后知后觉地尖叫一声,往严璟身上一靠,随即疯了一般扯自己身上剩余的水草。
见她竟在惊吓中把身上裹着的那件紫色朝服掀开来,安安立刻跑过去一边替她扯下水草,一边重新将那朝服裹在她身上。
直到手中抓着那水草,背后泛起丝丝寒凉之意,安安才明白乐清为什么突然尖叫起来。
她落入湖中,身上缠上的水草中竟裹了湖底女尸的缎鞋,而且现在看过去,那弯曲着的女尸另一只脚上分明还好好穿着另一只鞋,所以乐清掉下去时和这女尸几乎是近在咫尺的,竟还缠上了同一簇水草,意识到这一点的公主,如何能不后怕,如何能不尖叫?
严璟缓缓上前,在女尸旁蹲下,细细看了看那女尸,转头扫过身后,对一个年纪约五十上下的太监问道:“十年之内,宫中有人突然失踪吗?”
那太监想了想,说道:“回丞相,奴才该死,这这奴才一时也想不起来。”
“先皇在世时,五品左右的妃嫔。”严璟又补充道。
太监又想了半天,神色一惊,回道:“好几年前,是有位娘娘失踪了,可”太监抬眼瞟了瞟严璟的神色,小声道:“可后来查出结果,那位娘娘好像是与人私奔了。”
“有这样的事?”乐清立刻问,几乎不敢相信竟还有妃子做出这样对不起自己父皇的事来。
太监并不敢开口,一旁的安安却突然说道:“梁公公,您说的是燕嫔吗?”
“安安姑娘也知道?是,正是燕嫔。”
安安便朝乐清说道:“公主,大概是六七年前,有位从民间来的燕嫔在身怀有孕八个月后突然失踪,当时还是皇后的太后娘娘在多日查察追踪后终于得知那燕嫔是与宫中侍卫私奔了,而她腹中骨肉也许还不是皇家子孙,太后娘娘气极之下正要大查,先皇却突然身体抱恙,太后担心之下,这才无心再管此事,燕嫔的下落便再也无人知了。公主那时还小,所以并不清楚这件事。”
严璟抽出其中一名侍卫腰间的佩刀,割开了女尸身上的腰带,揭开衣服,在腹部处,赫然还有一副小巧的人形骸骨。
“啊——”此时,哪怕是安安也忍不住惊呼。
那那是已成形的胎儿这女尸,这女尸是燕嫔!
她没有和人私奔,而是死了,早在多年前就被装在这麻袋中沉入湖底了!
汗,竟比预告的时间晚了将近一个小时惭愧惭愧,亲们见谅~~~~~~
反应各不同
女尸的身体弯曲着,身体下方、旁边还放着几块曾与她一起装入麻袋的大石头,而麻袋口有着明显的褶皱,正是长期被绳索系着所造成的这一切的一切串连起来,就是燕嫔在失踪那时就死了,然后被人装入麻袋中,又在麻袋中放了好几块石头,再将麻袋投入这鲜少有人来的湖底这些年了,若不是公主意外落水,若不是湖中水草遍生,若不是系着麻袋的绳子断开,谁能知道当年身怀六甲的燕嫔竟没与人私奔,竟是沉冤多年!按这情形,莫不是,莫不是有人谋害了她?
“皇上架到——”
正在众人背后发寒,心中发怔时,皇上和韩家大部分亲眷闻讯赶来,一群侍卫宫女立刻让出道来,回过身跪倒在地。
“属下叩见皇上!”
“奴婢叩见皇上。”
“皇姐,你是怎么了,怎么不在母后那里,却掉到这湖里来了,这”皇帝急步过来正要去看乐清,却一下子看到另一旁的女尸,脸上立刻变得惨白一片。
“啊!这这是什么?”
“皇上!”一旁太监立刻扶住他。
“皇上,长公主落水,侍卫下水救公主时却在水底发现了这具女尸,女尸生前曾身怀有孕,有可能是先皇在世时宫中某位失踪的嫔妃。”严璟站起身来,对皇帝说道。
“有有孕嫔妃?”虽才十五,身高却足比身旁太监的皇帝艰难地开口,身体竟吓得颤抖起来,又看了那尸体一眼,腿上一软,竟往地上瘫去。
“皇上小心!”同样脸色惨白的韩子楠立刻跑过来扶住他,目光投向那尸体时,自己竟也发起抖来。
皇帝似是再也不敢看那尸身,别开眼道:“朕朕不舒服,扶朕回寝宫严爱卿,劳烦你快些将这尸体处理了吧。”
“是,皇上,臣扶您去休息。”韩子楠转头看了那女尸一眼,脸上又是白上一分,与太监一起扶着皇帝往寝宫走去。
“皇上小心身体,此事臣自会处理。”严璟看着皇帝远去的身影,眸中闪过一丝少有的疑惑。
乐清同时也看着皇帝皱了眉头,“奇怪,皇上怎么突然那么胆小了,吓成了那样。”
没过一会儿,最初派入寿熙宫的两名太监带人担着轿子来了,安安将身上还滴着水的乐清扶上轿子。
进寿熙宫后,忙着换衣梳妆,直到一切打理就绪了出来,大宴竟还未开始。
“怎么回事,母后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