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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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乐清了然,“你们该不会是去璎珞山看雪吧?”
汜王爷脸上作出吃惊模样,“你怎么知道?”
“嘿嘿,因为我们也是要去那里啊!”
“我们?”皇帝一愣,“不是皇姐一个人么?”
乐清摇头,“我与严璟一起出去的,他刚刚见外面闹的大,便下去看了。”
“什么,严璟也在?”皇上大骇,随即便掀开身上毛毯要往外钻,“五皇叔,我们快些下去吧,别让严爱卿撞到了!”
他一撩车帘,严璟却正了站在外面,“皇上?”
“严严爱卿”皇帝怔了怔,随后便拘促地坐了回来,眼睛又直往汜王爷身上瞟。
“严相不是在家中养伤么,怎么也出来了?”汜王爷问。
“伤已好了。”严璟上车来,坐在汜王爷对面,看看皇帝,又看看汜王爷,问:“皇上与汜王爷怎会在此?”
乐清说道:“他们也是要上璎珞山看雪的,因为怕禁军认出来,所以才躲到了我们的马车上。”
“看雪?”严璟往车外看了看,又看看皇帝与汜王爷,说道:“皇上昨夜宿在青楼?”
皇帝大窘,乐清大惊,汜王爷干咳了两声,“严相为何如此说?皇上夜里自然宿在宫中。”
“那是上了朝才出来的吗?”
“今日皇上休息,未曾上朝。”汜王爷回。
“从宫里到春风街,乘马车也要半个时辰,王爷皇上却如此早就在宫外碰了头,又一起到了这里,叔侄二人还要去赏雪?”
“那不行么?我与皇上感情向来就好。”汜王爷脸不红心不跳道。
严璟看向皇帝,“皇上眼底微黑,昨夜定是没睡好,身上有脂粉味,定是与浓妆的女人接触过,肩上,还有一根比皇上自己长得多的头发。”他说着便拈起皇帝肩上那根长头发,看向汜王爷,“汜王爷怎会带皇上去赏雪,赏女人还差不多。”
乐清朝皇帝看过去,只见他深低了头,脸要红到了脖子。也就是说严璟说对了,他真的是“殷炎,果然是!你居然学五皇叔去逛青楼!你无耻不要脸不思进取!”乐清说着就往他肩上打,咬着牙气恨到了极致。
“皇姐,朕朕只是”
“只是荒淫无耻!你是要做昏君么,真是”乐清气疯了,大吼一声,“我现在就告诉母后去!”
“皇姐不要,朕我以后再不敢了”
汜王爷在一旁说道:“男人逛逛青楼有什么,你那风流父皇以前指定也逛过,乐清,你这皇姐太严重了。”
他一说完乐清便转头来将矛头对向了他,愤然喊道:“皇叔,你这是做的哪门子的皇叔,不教他好的,却带他来逛青楼,你我也要告诉母后去!”
严璟轻轻拉她坐到自己身侧,拍拍她的肩,看向皇帝说道:“选秀事宜已在进行中,开春皇上便要立嫔封妃,帝王之家,床榻之上自不可失了威风,来这青楼逛逛也好,只是不可沉湎。女色虽不足为提,却最能误国。”
皇帝没想到严璟竟会这样说,虽是对他有利,却不是明显的帮他说话,而是说得十分有理,无可辩驳,当即便大为感激,忙说道:“严爱卿放心,朕一定不会沉湎!”
严璟却是锐利道:“皇上今日便沉湎了,要不然此时已回宫了。”
皇帝再次大窘没错,五更时分本是自行醒来了的,没成想起床后那女子替自己穿衣,竟让他把持不住,再次事后倒头一睡,醒来时天竟已大亮了,才着急着穿了衣服,街上竟来了官兵,将他和五皇叔堵在了惜红楼,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没让人认出。
“皇上,你真是,气死我了,以后你不许和五皇叔在一起!”乐清听了严璟的话,转念一想,皇上的确是要有三宫六院,广出皇子的,来这青楼一回,好像也没那么严重只是,万一他像五皇叔一样,那就完了!
汜王爷在一旁不平道:“哪能说不和我在一起,我又没怎么样,皇上都十五了,难道还要做童子鸡么?我只是在做你与你母后没安排好的事。你身为长姐,理该向太后进言,给皇上安排几个侍寝婢女,可你却什么也不管,太后也不管。皇上正值英年,怎能受这样的苦?”
“皇叔”皇帝被说得涨红了脸,恳请他别再说下去。
汜王爷却仍不停,得意道:“上青楼怎么了,青楼女子貌美如花风情万种,尝够了青楼女子再回宫去临幸三宫妃嫔,那才能大展雄风,让宫中妃子们都服服帖帖的。”
这一下,乐清也不和他辩驳了,倒不是觉得他说的有理,而是自己也同皇帝一样被他说红了脸。皇帝才是半成年,初试云雨,被皇姐驸马撞到上青楼窘迫得恨不得钻到地下才好,而乐清是女子,自然经不起汜王爷的如此大言不惭。
严璟揽着她,终于发话了,“风尘之地,鱼龙混杂之地,涉及皇上安危,自不可随意。更何况,此间多花柳之病,皇上更不可乱进。他日公主向太后进言便是,以后皇上还是别往这街上来了。”
皇上仍低着头,“严爱卿说的是。”
汜王爷却很是不悦,什么花柳病他可是好好的,别含沙射影!“我是看着皇上近来劳顿才带皇上出来的,看皇上现在不是有精神多了吗,待会回去又能面对那一堆事务头疼了。”
皇帝极欲逃开这话题,抬头道:“严爱卿先前说腿伤,也不愿将文书拿到严府处理,现在腿好了,便早些回朝处理政事吧。大瑞之国事,还需严爱卿多操劳。”
“臣遵命,等腿完全好,便回去做未完之事。”严璟说着看了看外面,“皇上,那我们出去吧。出了春风街,王爷便送皇上回去。”
有严璟在,马车自然是畅通无阻,在层层兵士封锁中大摇大摆地往街头行去。
乐清想起外面的情况来,问道:“外面是怎么了?有什么重罪犯人要动用这么多人的搜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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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江子负三更来请罪了,各亲们恕罪,昨天是真的卡稿,卡在小黑屋里删写写删了无数次后十分想死的蒙了头睡了,失眠间重振旗鼓,今天来弥补了,为了赎罪,第一次突破万更,今天六更一万二
尤物重犯女(三千)
乐清想起外面的情况来,问道:“外面是怎么了?有什么重罪犯人要动用这么多人的搜捕?”
严璟回道:“扬州有个女人杀了长史与司马,押送至京处斩,昨夜在天牢中有人试图劫狱,杀死三名衙差,后来逃到春风街失去踪影。”
皇帝大吃一惊,“是何人大胆如此,竟敢同时杀长史与司马,一定不能轻饶!”
正说着,马车后方就传来兵士铿锵的声音,“劫狱之人,你看看,是谁在此!我数三声,若不出来我便先剥她衣服,再割她耳朵!”
乐清往外看,只见禁军押了个身负手链脚链的女人在惜红楼下面,朝着楼上喊话。那女人并不是她先前所想的腰壮胳膊粗的悍妇,而是个身段娉婷的美丽女子。她看上去二十多的年纪,头发凌乱,几根青丝从额际垂下,添了些风情,也添了些愁绪;一双剪水双眸,顾盼间十分动人;小鼻红唇,那一张脸竟是丝毫没有缺陷,哪怕不施粉黛,不梳发髻,甚至着一身囚服,也是美得不可方物。她抬眼看着惜红楼,脸上悲凄恸然,直让同为女子的乐清都将心化作了一半为水。
“停下停下,马车快停下!”汜王爷也往外探了头,随口便大叫停车。马车一停,他就立刻跳下了车去,看着后方直感叹:“这就是那个杀人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哪怕让她杀了我也愿意。”
让人意外的是,严璟竟也跳下了马车,往前走得竟比汜王爷还多了两步,直直盯着那女子看。
乐清已有些不悦了,不再看那女子,而是看着严璟那怔怔的身影生气。不就是个女人么,还是个杀了人的女人,至于么?她还在旁边呢!
“三”
“二”
“一!”
我保跟跟联跟能。话音未落,惜红楼上赫然飞出一条人影,在众人的目光中,一个身穿黑衣,看上去铁骨铮铮的男人稳稳落在了地上。“就是我。”
四周禁军早已围过来,将刀架在男人脖子上拿绳索层层捆绑。
身穿囚衣的女子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他,缓缓摇了两下头,闭眼,长睫之下,两行泪水快速滑下脸庞。
“为什么这两个人,都不像什么坏人?倒是庞武那小子,竟拿那样一个尤物般的女人来威胁人家。”说话的自然是汜王爷,语中不乏惋惜感叹,直是摇头。
人已抓到,春风街上全面解封,男人被押走,女人也被押走。皇帝回了马车,汜王爷也上了马车,严璟却仍站在原地,看着押着女人的那一群兵士。
“严璟!”乐清终于忍不住,在车上怒喊。
严璟回过身来,看看她,又看了看女人离去的方向,这才上车来,眉头紧皱。
汜王爷打趣道:“怎么?严相也觉得那女子销魂吧,说实话,什么貌美如花,什么沉鱼落雁,用在她身上都是辱没了她,她的味道,在我所见女子中无几人能及。”说着还往乐清看去,“相貌上的差别就不用说了,公主少不更事,在味道上自然也欠那么一点点火候,驸马多看她两眼也是正常的,男人嘛。”他竟连严相都不称了,而是称驸马,直让乐清气得头上要冒火、鼻子都要冒烟了。
“严璟,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她?”乐清气极地问。
本想他定会代她说汜王爷几句,没想到他却没回音。乐清抬起头去,只见他空洞地将目光飘在前方,不知看着哪里,怔怔有些失神,竟像是没听到她的话。
更气人的是,汜王爷还在一旁笑道:“啧啧,驸马着迷了。”
乐清猛一蹬他的脚,“你发什么呆?”
严璟这才回过神来,正襟危坐道:“无事。”
“你你是不是在想刚才那个杀人犯女的?”乐清逼问。
严璟看向她,“她并不一定就真的是杀人犯。”
“你你这是帮她说话,刚才明明是你说的,她明明就是重犯!”乐清说着又蹬了他一下。
“这是禁军统领说的。”
“你你看那个女人看那么久做什么?眼睛都直了,是觉得她好看么?觉得她动人么?竟连杀人犯都不愿说了。”乐清嘟着唇斥他,他看她一眼,似不愿多说,又移过了眼去,不多一会儿又似陷入了失神状态。
“严璟你”
“皇上,似乎要下车了,皇叔与你下车去吧。”汜王爷说着便拉了皇帝下车,将状况十分紧张的两人留在了车内。乐清发火正常,不过严璟会那样倒还真是有些出人意料,之前进惜红楼见到花魁娘子都没见他有什么表示,如今眼睛却直成那样。原来他喜欢这一类型呢,眼光确实还不错,他也觉得好。
马车内,乐清气鼓鼓地坐着,身体都气得发热了,将狐裘猛地摘了下来。严璟仍是坐在一旁,似没看到般,一言不发。
乐清更气,蹬了脚道:“我不要去看雪了!”
她这一句本是气话,本想着严璟会问她为什么,会解释一下刚才的行径,没想他却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