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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驸马,请回自己房-第102部分

小说: 驸马,请回自己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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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都知道了我也觉得没什么了,反正我也没想嫁人,反正京城新鲜事儿多,他们说一阵就忘了。”

    乐清对此十分讶异。这才几个时辰不见,她思想上怎么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前两天还一副心如死灰样,今天上午还一副完成任务样,现在就如此豁达,哪怕被全城人说都没什么了。莫非是子楠?可她没觉得子楠有这么大本事啊。

    见她如此吃惊地看着自己,严小亭稍稍有些不好意思,“是我是我自己想通了,大嫂以后也不用为我担心了。”

    乐清失神地点头,仍是有些发怔,小亭与子楠该不会真的如果他们两人在一起,那是一副怎么样的局面?她与子楠便成了大嫂与妹夫,严璟与子楠便成了大哥与妹夫这怎么想怎么匪夷所思她在严小亭房中坐了好一会儿,直到晚饭时间到。

    哪怕是晚饭时间到了,她也是自己一个人吃了晚饭。最初她都会将饭端到严璟床边,因为喂他还是让他自己吃的情况而对峙,最后他总会往她唇上啄两下而后她会给他细细的擦身子,会早早地上了床后偎在他怀中细语如今,她却有些怕进那房间。她怕见到他,怕面对他,怕心中那猜忌将她淹没,怕最是沉不住气的她向他挑明一切,索要答案严璟,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你的心有几分装的是爱情、是你爱着的女人?

    她有意在浴池里坐了很久,最后在安安的催促下才起身,穿了衣服走到房中。事实上,她是有些疲乏的,往日这个时候,她可能已经睡了。

    严璟躺在床上,微含笑看着她。“今天怎么这么晚?”

    看见他,看见他如今时常露出的笑,她心中便开朗了许多,“我故意的,今天累死了,不想侍候你。”

    “可是我身上还是脏的,你还是要给我擦洗。”严璟无辜地说,样子竟有些无赖且得意。

    乐清撇过脸,“脏死你,我才不给你洗,本公主长这么大还没侍候过人!”

    严璟脸上的无赖意味又加了几分,“我是无所谓,以前冬天一月洗一次都觉得自己很干净,只是你不是要和我睡么?”

    乐清忍不住“噗嗤”一声,无言地瞪向他,“你这脏老头,谁说我要和你睡,我今晚去别处睡去,说不定你身上都长虱子了!”

    严璟将眉毛微微一挑,“长公主连虱子都知道?公主放心,以前才长,现在做大官了有钱了就不长了。”

    “你”乐清扭过脸去,偷偷发笑。脏老头,真是脏老头,居然还在身上长过虫子。

    “老爷,公主。”门外丫环说道:“奴婢端水来了。”

    乐清往严璟看去,他说道:“我让人等你进门就端水过来。”说完便朝门外喊道:“进来。”

    “你蹬鼻子上脸!”乐清白他一眼。

    丫环端了满瞒一大盆水进来,垂头,退身出去,再带上门。

    乐清冷哼一声,还是走到了水盆旁,蹲下身来。这府上,的确是没什么人合适做这事。丫环嘛,她不让,下人嘛,都鲜少进她这房,可惜没从宫中弄几名太监过来。当初出宫时本是有随行太监的,可严璟让他们都回去了,似乎不喜欢太监侍候她,只留了两个宫女。

    每当替他擦身子,特别是擦下半身时,他眼中总会微微冒火今天冒得特别旺。他摔伤腿后,虽是“不能人道”,却并不是太监,淫心自然不减。最初伤有些重,还没什么动作,过几日后她又听到了张宣那番话,心里不舒服,他夜里求欢时便被她拒绝了,所以到现在为止,却是有好几日不曾行过那档子事了,所以他眼中的火自然越来越旺。特别是她还解了他的裤子偏着头给擦那里。

    “璃儿”

    正在她手有些颤抖,一边感受着帕下的悸动一边微红了脸偏过头去时,他低低地喊出一声,按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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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更完,最后一更总算是把严哥哥拉出来了~~~亲们不能说今天没有他了,哈哈

    

 主动来坦白

    

     “你”乐清脸上一热,将手抽了回去。“你不要擦那我不管你了。”才要起身,他便拉住了她的手。

    “你怎么了?”

    “我能怎么,没事。”乐清装作淡然且莫名其妙地回答。

    “转过头来。”严璟命令道。

    她本不愿听话,却怕他觉得自己心虚,果真转过头去,正对着他的眼。

    “你是不是听到了那天我和张宣的谈话?”

    他竟问出了这句话。乐清猛然一惊,万万没想到,最后挑明这问题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是不是?”

    乐清却不敢承认:“什么话?”

    严璟躺在床上,一只手拉着她胳膊,直直看着她。乐清十分不安,自己都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眼底的闪烁,又想扭过脸去。

    沉默着,他突然说道:“没错,我没想过放权,说让皇上亲政是故意的,摔伤,也是故意的。”

    乐清只觉得自己连呼吸都不会了,身体瞬时僵硬。他手上一用力,她便毫无阻碍地扑在了他身上。

    “你是不是怕我同别人说的一样想篡权,怕我对皇上不利,怕我将这江山变为姓严的,是不是怕,我对你的一切也是骗你的?”

    “我没有。”乐清立刻说,“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我。”

    “那忠心呢?我对殷家,是不是忠心?”

    乐清垂下了眼去。她若知道,便不会如此矛盾、如此难受。她其实已经选择了相信他,选择无论什么事也和他在一起,却无法让自己心里不再纠结那些不愿纠结的事。

    严璟继续说道:“你听到了,却没有同皇上说?”

    乐清继续不作声。

    他抬头将她的头按下,使得唇瓣相贴,使得他能重重吸吮舔舐那两瓣柔唇。如此姿势,多有不便,一会儿松开时,连他都有些微喘。

    乐清从上方看着他,“我是听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你是有别的打算,却不是像张宣说的以退为进是不是?”

    “不,我就是以退为进。”他回答。

    乐清眼里的期盼转为失落,看他的目光写满了不确定。

    “我向来专横跋扈,又广结党羽、大权在握,皇上对我不满是注定的事。如此,只要别人稍加搅动,便会怀疑我有谋逆之心,必定会将所有精力放在除掉我的谋划上,这样,若我不是真的谋反,真的在君杀臣之前轼君,那必定会是死无全尸。”

    他的一句“死无全尸”让她心头一慌。那情形,那场面,她无法想象,无法承受。

    “所以我只有让皇上认为我只是专横,却并无反心,不敬之举只是个人性情,并不是欲将皇上取而代之。这样唯一的办法便是在盛极一时时退隐,将权利归于皇室。可是我退隐,并不代表权利就能回到皇上手中,以朝中现在的局面,大权离开我之手,又会到他人之手,而这人,绝不是皇上。甚至各方势力会在此时涌起,殷氏那些王爷皇子也会生起称帝之心,到哪时,便不是我与皇上能掌控的了。”

    “那那怎么办?”本不明白的乐清现在也明白了一些。皇上不是隔几天就来找严璟吗?张宣不是说朝上这几天乱了吗?很多人蠢蠢欲动了吗?如果严璟真的不在了,那朝廷上又会乱成什么样子?

    我保跟跟联跟能。严璟回道:“所以,我才欺君,才以退为进,让皇上相信我,并待我伤好之时主动请我回朝。”

    所以到时什么都没变,他还是权倾朝野,还是严丞相,只是皇上相信了他,不再想方设法对付他。乐清似是放松了些,却又仍然迟疑,心里仍是不确定。

    “不过让皇上亲政的事是真的,只是我不会突然交权。”严璟打消了她心底最后的疑虑。

    乐清看着他,心中有些尴尬,不悦地嘟起嘴问:“你怎么知道我听到了?”

    严璟回答,“那天我隐约闻到了药味,可是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送药来,却不是你,而是丫环。后来几天,你都对我极其冷淡。”

    “我哪有冷淡,哪有冷淡,我对还不是和以前一样好?”乐清十分冤屈,如果她已经是极其冷淡了,那她还装着个什么劲啊,心里又有疙瘩,又要装作为若无其事,这对她来说可是天底最难的事。

    严璟轻轻一笑,“好吗?你都是一躺床上就给我一个背。”

    这一点倒的确是的,因为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嘛!不只一上床就背朝他,还在他将手探过来时毫不理睬,直言很累,让他好些养伤。乐清心底偷笑,脸上认真道:“我是为你的伤着想,你总是起歪心思。”说完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回过头去看着他缠得结实实的腿问:“你的伤该不会是假的吧?”说着还蹬去了脚上的绣鞋,往他腿上碰了碰。

    “别。”严璟忙喊,“自然是真的,你又不是没见过。”

    “哼!”她瞪向他,“这是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吗?你可真是狠,能有意给自己弄这么大的伤,万一真把腿摔废了呢?”

    “不会的,那样损失太大。”

    这么重的伤,居然是他有意弄的。乐清仍是不快,瘪着嘴从他身上爬起来——却没爬动,身下那人拉着她。

    “璃儿”

    一听这声音,乐清就不觉有些发热。人前,他仍叫她公主,人后,他叫她乐清,一个人没有,且在特定的地方时,他会叫她璃儿——尤以床上居多,且都是那种低低沉沉,沙沙哑哑,饱含欲望的语气。让她意外的是,现在他在床上的话多了起来。以前他都是绷着脸,做完就躺到一旁睡觉,现在却总是调笑她,总是一边弄得她浑身无力,一边几句话下来,让她羞红了脸,那种时候,他也是叫她璃儿的。

    脸上发着热,乐清仍是推拒他,“你腿上有伤呢。”

    “无碍,我躺着,你来。”

    乐清撇过头去,“我不会。”

    “我教你。”

    “我不要。”

    “答应我了,我会好得快一些。”

    

 牡丹花下死

    

     “哼,这有什么关系,再说你最好总这样躺着,免得仗着自己力气大老折磨我。”乐清说着便使力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对着伤着的他,她总能找回许多自信,他虽只有腿不能动,但腿一不能动,手上的劲也被牵制了许多。

    就在她要下床时,他又拉住了她,盯着她冷声问:“你就不怕我伤好的那一天么?”

    看着他眼底的寒光,她不禁一颤。“好好了又怎么样?”

    “你说呢?”

    乐清心中有些打鼓好了?好了他定不会放过她,而以她的力气,从洞房之夜到如今,完全不是他的对手。真要得意,也就是在他受重伤的时候,比如上次胸口的伤,比如这次腿上的伤。

    “你怎么这样不要命,说了我是为你好。”

    他再次将她拉至胸口,“怎样是好,我自己才知道。”说完他便吻住她。他顽强进取,她也不曾反抗,任他钻入她唇腔之中,任他在里面横冲直撞,猖狂霸道。他如今能凶悍得了的,也只有在这里了。

    没想到他已开始解她的衣带。

    他的身体热得炽人,透过衣料清晰地传入她体中,将她引得同样热,似要与她一同燃烧;他将她的后脑越按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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