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以色侍君 >

第53部分

以色侍君-第53部分

小说: 以色侍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普道:“我娶亲,与赵家声名有何不妥,实在觉得我与皇家脸面有碍,我不袭爵位就是,做个普通百姓,不碍旁人,总行了吧”。
  这话出口,霎时激怒礼亲王,“啪”地一拍桌案,怒道:“逆子,胆敢说出这种话来,为个女人,功名利禄都不要了,枉我同你母亲辛辛苦苦这些年,早知道溺死算了”。
  王妃看王爷震怒,儿子倔强,想不出折,想劝又都不能听,干着急。
  对这唯一的儿子性情做母亲的太了解了。
  65错过


☆、66决绝

  赵普出去;俩夫妻对坐愁叹,方才喜气都跑到九霄云外。
  王妃的陪房金妈看主子不自在,道:“主子,先别急,这年轻人;血气旺;没根的浮萍;就那么一时;过不了多久;兴趣没了;还指不定爱上谁呢!依老奴说,先选定几个,接触接触;没准小王爷看着好,就动心了呢!”
  王妃眉梢一挑,此话有理,道:“金妈妈说的是,这都打年轻过来的,男人吗?就像是猫,爱个荤腥,都是见一个爱一个”。
  ‘嗯哼’老王爷在旁咳了声,王妃佯作失言,笑道:“我们王爷例外”。
  王爷唬着脸,道:“男人也不都一样,就像我,这么多年,对你可有话说?”
  王妃脸上刹那有了少女般娇羞与灿烂,佯作嗔怒道:“王爷不也三妻四妾的”。
  王爷急辨道:“不都是你安排的,那个是我自己要的”。
  王妃小声嘀咕道:“嘴上不说心里想”。
  王爷无奈摇头道:“你们这些女人真不知怎么想的,整日价疑神疑鬼的”。
  金妈笑着接口道:“天下男人独我们王爷是好的,我家姑娘这辈子修来的福,老奴看小王爷像王爷,是个情种”。
  这话一说回来,三人都沉默了,可不是,若是像了他爹,这事就难办了。
  这日,早起,秋筠陪母亲用饭,夏夫人看女儿吃得香甜,心想这婚离对了。
  只要女儿好,她也就不求什么,嫁不出去就像丈夫说的大不了自个过一辈子,但那只是下下策,过段日子等这事平息了,女儿的事抓点紧,京城不行,在远处找找。
  突然,一个念头生出,求莫夫人在老家给找找看,那离京城远,民风也算开化,不大讲究的人家不在乎是否二婚,只要人好。
  一想到莫家,夏夫人道:“你莫大哥这回成亲了,你莫伯母总算了了桩心事,这要不是你莫伯母催的紧,你莫大哥才不会这么快娶亲”。
  秋筠道:“莫大哥年纪也不小了,这要在老家早当爹了”。
  夏夫人道:“你莫大哥原是不同意娶亲,你莫伯母几次三番来信催,还托了我劝你莫大哥,你莫大哥就是不回去,若不是你莫伯母装病骗他回去,你莫大哥呀,还指不定何时才娶上媳妇”。
  有些事,秋筠有女人的敏锐,心里是有些知觉的,是以没在接话。
  夏夫人又道:“你与那普王爷什么瓜葛,为何他往这送东西?”
  秋筠娇嗔道:“娘,没什么,您老想多了”。
  夏夫人正色道:“没什么就好,你现如今这身份不比当初,凡事检点些,别让人说出闲话,男人名声没什么,女人就不同,名声坏了,在想嫁人都难”。
  秋筠低头喝粥,不说话了。
  夏大人下朝,直奔府里
  进门就大声对妻子道:“这回你可放心了,皇上准了我的奏请,可安心陪你们娘俩了。
  夏夫人一听喜上眉梢,忙招呼黄姨娘道:“快告诉厨下今个加几个菜”。
  又吩咐丫鬟明锦道:“快,快去告诉姑娘”。
  黄姨娘乐呵呵地下去安排,这里丫鬟明锦也把这消息告诉了姑娘。
  秋筠用力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
  喜鹊不解,道:“老爷告老,这有什么可喜的”。
  秋筠说不出话,用手上握着的帕子蒙住脸,失声哭起来,
  喜鹊急着要劝,被青语拦住,青语也止不住抽出帕子擦去溢出的泪。
  直哭了盏茶功夫,方才住了,高兴起来,道:“是该好好庆祝,从今儿起日子就舒坦了”。
  只有秋筠心里明白,皇上准奏,意味着什么,皇上放了夏仲荀一马,不在追究,经历了前世双亲具丧,家毁人亡,一直被这一阴影笼罩的秋筠,今儿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侍奉双亲,好好生活。
  晚上,夏家热闹异常,夫人置酒,还赏了下人,席间,夏老爷有点失意,但瞧着妻女高兴劲,心道:值了,这生命里最重要的俩女人,有她们还求什么。
  又过二日,夏老爷与夫人闲坐,夫人道:“如今老爷官职没了,一家三口回老家去住,家乡山清水秀,空气新鲜”
  傅老爷低头寻思片刻,道:“过段日子在说吧”。
  夫人知其放不下朝廷的那点事,也不好勉强,令他不快,暂时就不在提了。
  其实,夏夫人还有层想法,就是在老家给筠娘找个女婿,这心里活动是不能说的。
  秋筠晚间听丫鬟来回说,傅家三爷又来了,秋筠弄得是不厌其烦,生气地道:“不是说了,就说我不在家,不用来回我”。
  那小丫鬟怯生生地道:“可傅三爷不走,非要等你回来不可”。
  秋筠骂道:“榆木脑袋,就说我出门了,这两日不回来了”。
  小丫鬟看姑娘恼了,一溜烟跑去了。
  翌日,傍晚,日头才偏西,青语就面带喜色进来道:“姑娘猜谁来了”。
  秋筠这两日迷上了兵书,找来剑法做研究,正看得津津有味,偶尔还用手比划两下。
  听青语说,好奇抬起头,道;“谁来了”。
  青语抿嘴笑说:“普小王爷,在前厅候着”。
  秋筠想在前厅人来人往看着不好,就道:“让他到后花厅稍等,我换了衣服就去”。
  秋筠从心里感激他的,父亲一事,亏他帮忙,救了她全家。
  当秋筠出现在花厅门口,普小王爷就见,一缕金灿的夕阳笼罩,虚幻中一绝美的人儿朝他走来、
  他瞬间恍惚,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使劲闭了几下眼睛,睁开看清楚是频繁在梦里出现娇俏可人夏秋筠。
  心下狂喜,大步迎上,秋筠盈盈一拜,低柔婉转道:“谢王爷”。
  普小王就想伸手去扶,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强抑激动,道:“夏姑娘客气,快不要在说谢字”。
  秋筠想二人在厅里枯坐尴尬,就道:“能否请王爷去竹园中小坐,奉上杯清茶,略表谢意”。
  普小王爷等得正是这个,忙应允道:“如此,打扰姑娘了”。
  二人刚说完,早起那冒冒失失的小丫鬟又撞了进来,道:“傅家三爷来找姑娘,奴婢按姑娘吩咐的说姑娘出门了,他就是不走,非要等姑娘回来,奴婢没折,只好禀了夫人,夫人说让姑娘去看看,这婚都离了,总来这怕人说闲话”。
  秋筠瞄了眼普小王爷,略觉尴尬,这普王爷不会觉得自个是个水性杨花的人吧,又转念,这普王爷怎么想是他的事,与自己何干。
  突然,心生一计,朝普小王爷站的地方挪动两步,普小王爷看秋筠近身,心止不桩砰砰’乱跳,紧张连带激动快跳到嗓子眼。
  秋筠却低语几句,普小王爷连连点头。
  二人手牵着手在厅上出现,傅容锦刹时脸的白了,赵普的动作又比秋筠要求大胆地近了一步。
  他抽出与秋筠握着的手,把手放在秋筠腰间,紧紧环住她的腰肢,秋筠略动了下,就佯作小鸟依人,极尽温柔,二人不时交换充满爱意的眼神,看似两情相悦,甜蜜缠绵
  傅容锦白着一张脸,抖着手,指着她二人,半天气恨道:“夏秋筠,你耍我!”
  赵普脸一沉,冷冷看向他的眼神,不怒自威,傅容锦看着赵普一身明黄,有了几分怯意。
  赵普眼神冷厉,声儿略高,道:“傅三爷,夏姑娘已是我的人,傅三爷请自重,谁要胆敢碰我的女人,别说我赵普翻脸不认人”。
  傅容锦一下傻了,半天涨红了脸大声道:“我与筠娘有约,仍旧做夫妻”。
  秋筠轻轻笑了,笑得傅容锦心发虚,耳边传来似盈盈低语:今后我与相公,舟是舟,桥是桥,两不相干。
  傅容锦呆如木鸡。
  “来人,送客”,赵普大声道。
  门外进来几个仆从,站立傅容锦身旁,眼睛瞪得老大,粗声道:“请”。
  傅容锦看这架势不能在呆,恨恨地瞪着秋筠道:“算你很”。
  夏老爷和夫人并肩立在园中凉亭上,高处遥望着那片临水的筠竹掩映下的听风苑。
  赵普与秋筠沐浴在落日的余晖里,身上镀了层金色,二人皆青春貌美,如正午的阳光耀眼夺目,站在远处的夏仲荀和夫人湣鹉芪诺角宀璧钠悖惺艿竦男满灐�
  这普王爷与傅容锦的美是不同的,傅容锦美到极致的阴柔,而普小王爷阳光俊朗,浑身上下撒发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大气,与秋筠的清丽出尘相得益彰。
  夏夫人赞道:“多般配的一对”。
  夏老爷看眼夫人道:“我提醒你,千万不要抱这个想头,普王爷什么来头,礼亲王选媳那是千挑万选,都还嫌不过眼,如果筠娘是从前身份,或有几分机会”。
  夏夫人情绪顿时低落下来,声儿也低了,道:“我知道,我现在也不想她嫁入豪门,只想找个踏实可靠,有几分才学就行,只要对筠娘好,穷点也没关系,多陪送点,日子不至太艰难,我们也就对得起……”。
  夏夫人没在说下去。
  夏老爷心想这女人家就是想得长远,这才离了,就筹划女儿嫁人。
  约莫一柱香功夫,秋筠就送走了普小王爷,时候多了怕府里人多心,尤其是爹娘如今对这事敏感。

☆、67纠缠

  次日;近午时,褀熙来了,褀熙已有了六个月的身孕,这是秋筠自打离了傅家与褀熙头一次见面。
  二人就躲进秋筠闺房,关了门;说起悄悄话。
  褀熙道;“筠娘;这事你怎么都不同我商量就私自做了”。
  秋筠憨笑着;歉意地道:“对不起褀熙;没告诉你;怕你担心”。
  褀熙依旧一头雾水;道:“我不明白,筠娘你怎么想的,当初你嫁傅容锦原我也是不同意的;可你铁了心,非他不嫁,这才没上三年功夫,就什么都变了,变得很难让人接受”。
  秋筠低头,摆弄手里的绣帕,好半天,声儿有点哽咽道:“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褀熙看她难过,叹口气道:“好了,不说了,你在城外买房,我就有不好的预感,还真应验了”。
  褀熙怕在勾起她伤心事,就不说了,换了个话题道:“知道吗?你那原小姑子痴心妄想嫁给普小王爷也,被普小王爷拒绝了,生辰八字都退了回来,臊得她什么皇宫酒宴都不去了,听说呀,你那婆婆又转而相中了今春高中的探花王什么的,王什么……”,褀熙一时想不起。
  秋筠接口道:“王佟学”。
  “对、对,就王佟学,看我这记性,筠娘你怎么知道?”
  秋筠虽和褀熙是闺中密友,然有的事也碍于出口,就遮掩道:“我在傅府管家时,他曾来过几次”。
  褀熙恍然道:“原来你那婆婆还留一手,偷偷储备了一个放着,真有心眼,亏了早预备了一个,否则,面子上就更难看了”。
  秋筠想起婆婆懊恼的脸,心中快意。
  秋筠看褀熙脸色有点泛黄,关切地道:“御医查过了吗?胎儿怎样?”。
  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