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邪吟-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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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者,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大师级的高手了,到底是什么人拥有这么精巧的设计?
被南邪云抱着的那个宫女迷茫的看着南邪云,在半空中可以看到南邪云的脸庞,并不算俊朗,还有些黑,但是那双眼睛净光四射,好像能够看到人的内心,飘起来的长发更是让所有人震惊,因为这个时候空气中没有一丝的风,南邪云的长发居然轻飘飘的飘了起来。
抱在怀中的美女向后一扔,在她的惊叫声中,将她背到了身后,让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让她的双手从自己的脖子上绕过来,放到自己的胸前,而她的脸和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一起,南邪云笑道:“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南邪云的女人了,哈哈”
霸道的动作,霸道的话语,让宫女陷入了迷茫中,心里有一个声音反抗着,可是她的内心却占据着更多的是依靠在南邪云的身上的安全感,不用去担心有人会暗算自己,更不用担心别人如果对付自己,让她产生从来没有过的惬意,第一次不用去防备任何人的感觉。
“道远兄,使你自己出来,还是南某揪你出来?”南邪云对着一间房间笑道,声音却悠扬的飘荡起来,向里面送了进去。
藏在那里的任道远好像感觉在自己的耳边响了一声炸雷一样,双目冒金花,眼前发黑,有一种要摔倒的感觉,心中狂震,他任道远的功力虽然不能说很高,但是三头雄鹰级别的高手也不是他的对手,但是现在却被南邪云的声音给震得如此,由此可见南邪云可怕到了什么程度,也让他知道南邪云不是他所能对付的,就连他所议长的机关都没有瞒过他,其他得更不用说了。
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但是两只耳朵内都流出来了血迹,由此可见方才南邪云的声音对他的伤害有多大,“南邪云,你怎么发现本公子的?”
“哈哈”南邪云大笑着双手拍拍美女的柔软的臀部,道:“当然是南某的女人说的,难道你不知道南某的女人非常的利害吗?”
宫女听在耳中,心中一阵好笑,可是却没有反驳,而是在南邪云的耳边,轻声道:“殿下,难道你不害怕小女子对你下手吗?”
南邪云转过头,当着众人的面,在宫女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吻住了她的红唇,却得到了宫女的回应,但是马上就分开了,道:“因为你的香舌告诉我,你已经爱上我了,你的身体告诉我,你非常的喜欢我的侵犯,你的动作告诉我,你对我很放心。”
显然没有想到南邪云居然有这么多理由,宫女迷茫的看着他,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反正靠在你身上,让我感觉不需要在去防备其他人了,不用担心别人会对我伤害了,真的好舒服,这十几年以来,第一次让我感觉到还有这么好的地方。”
“看来,你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啊,从小就生活在自我保护中,放心,从现在开始,将在没有人会对你有所伤害的。”南邪云柔声道:“哦,忘了,连自己的女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实在有点罪过啊。”
宫女俏脸一红,道:“谁是你的女人?人家叫柔美。”声音若蚊子,听不清楚。
“柔美,柔美,乖,睡一觉,等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安全了。”南邪云的声音好像带着催眠魔力,让柔美的眼眸开合了几次,就睡着了。
看到她睡着了,南邪云心中暗叹,此女的一生一定非常的凄苦,养成了她自我封闭的个性,几乎对每一个人都有很大的防备,现在的自己依靠九阳神脉释放出来的阳气一举攻破了她的城池,若非当时自己的表现非常的优异,她的心灵出现了一丝的空缺,自己又非常巧合的作出了吻她的举动,夺走了她的初吻,恐怕自己就要倒霉了,现在想想,南邪云还是感到一丝后怕的,一旦没有躲去她的芳心,自己就要遭了。
任道远等人看到南邪云和柔美当众调情,让他们怒目而视,尤其是任道远,他知道柔美的真实面目是一个超级美女,当她来到这里之后,她就开始想办法得到柔美,如今却看到柔美很舒服的在南邪云的背上,那俏模样儿让他心里产生了极大俄不平衡,见过焉如的人估计都会爱上她,但是南邪云却得到了她们两个,使得嫉妒的要发狂的他,怒吼道:“来人,动手,将这对狗男女给本公子杀掉,杀掉,杀掉。”
而这个时候那两名四头雄鹰的高手,已经全身都是血迹,但是他们的身上却荡漾出一抹死亡的气息,好像要破釜沉舟,和南邪云同归于尽一样,对他们来说,荣誉代表了一切,现在的惨败,使对方两招打败了他们两次,让他们颜面丢尽,要想找回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和南邪云拼命,杀死他,否则他们就没有脸面生存于世。
他们两人的举动,让南邪云感到一丝好笑,使得南邪云更加就看不起他们,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们居然要寻死?心头也生起了一丝怒火。
第三十五章 惩罚
空气中传出来更加紧张的气味,好像生死就在一线之间一样,南邪云漂浮在半空中,冷眼看着对面缓缓站起来的两名四头雄鹰级别的高手,心中没来由的有一种要杀人的冲动,那种冲动让他对这些人有了一种新的认知。
这些高手表面上看起来风风光光,实际上在他们的内心深处也许都盼望着自己的死亡,因为他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不能失败,失败了就要去拚命,一直到自己的死亡,只有这样才能洗刷掉他们失败所带来的耻辱,从第一次接触到雄鹰级别的高手开始,南邪云就开始有了这种感觉,对他们的可怜。
南邪云缓缓的飘落到加上之上,背对着那个大胖子葛大人,右侧是房间门口的双目喷出嫉妒的火焰的任道远,而对面则是那两名四头雄鹰界别的高手,冷冷得道:“南某突然发现你们真得很可怜,可以说你们都像一堆没有思想的可怜虫。”
“放屁,南邪云,你再厉害,也不是我们这么多人的对手,你只不过是想让我们受到你的心理打击,你好逃走而已。”任道远嘲讽道,但是脸上流露出来的那一丝狰狞之色却让人难以想象他的脸怎么能够扭曲到这种程度,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的,一些人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心理战术?”南邪云笑道:“这个战术,恐怕是战斗史上最好的办法,但是对付你们,还不需要,因为你们根本没有资格让南某使用心理战术,在南某的心目中,你们都是一群可怜虫,可怜虫阿,一出生就被你们的主人劫持离开你们的父母,整天苦练,从小受到了要保护另外一个只是出身好一点的人,他的话就是命令的可悲生活,你们可曾知道,生你们的父母在被你们的主子将你们抢走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吗?他们恐怕一个个都要疯狂了,你们有可能知道,他们当中有的人可能不愿意方走自己的孩子被你们的主子杀死,你们还能知道,他们有的人已经死了,在闭眼的时候,脑中想到的又是什么,是否就是你们,他们离开了,还没有看到你们,那是怎么样的心情,你们知道吗?”
听了南邪云的话,他们都是一怔,除了任道远和那个大胖子葛大人,在场的所有雄鹰级别的高手都是一震茫然,在他们的思想意识中,都对南邪云的话感到了认可,但是长期以来的教育,从刚开始说话就被教育的如此的他们,怎么可能发上反抗,再加上也没有遭到像平巷城的黑鹰站队被杀死地对待,那里愿意承认这种说法。
“认贼作父,让自己的现在主子去杀害自己的亲生父母,让自己的父母伤心,这就是你们这些人的现在的做法,你们两个的年龄大概有似是上下啦,想来你们的父母恐怕已经入土了,而你们俩人却为杀害自己的父母的人埋名,拼命,试问你们俩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南邪云说的口沫横飞,动情之处让人心生感慨。
任道远大叫道:“你放屁,不要以为我们会相信你,你就是为了自己的能够逃出去,南邪云,不要再浪费唾沫星子了,这一次你插翅难飞。”
南邪云冷冷得看了他一眼,道:“你当然不会相信,因为你自己有父亲,不像他们,再说,你们看看你们自己,尤其是你们两个功力比他们俩两个还要高很多,可是却要听从他们的,为什么?很简单,怕你们接触得太多,一旦经验丰富了,就会怀疑自己的来历,一个人可能很简单,可是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而且你们一个个都是资质都非常的好,几乎每一个人的资质都可以成为一个高手,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你们的父母没有相当的武艺,怎么可能他们的孩子有你们这般的资质?否则的话,为什么要那么多人走遍天下,找一个好资质的孩子当土地都是一件难事,为什么?你们自己想象吧,也许你们当中,就有认识这一条街上的某一户人家的孩子,可惜你们都不知道,这就是你们这些人的生命,像你们这样的人,该怎么办?想来你们都很清楚的。”
那边得任道远还要说话,就见两人中的一人,道:“任公子不要再说了,殿下要想离开的话,天下之见没人能拦得住,不要说我们这些人,就是再来一倍,也不可能拦住他,所以没有什么心里战术之说。”
另一人接口道:“殿下为什么没有杀死我们?想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们一些事情了,顺便告诉各位,也许就是我们齐上,在殿下手中也走不过几招,因为殿下的速度方才你们都看见了,恐怕我们还没有出手,已经被杀死了。”
“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连敌人的话也相信吗?难道没有看出来他是在使用心理战术让我们自乱阵脚吗?如果你们不明白,本公子一定会转告殿下的。”任道远说着,语气变得冷酷起来,显然他经常如此,以至于周围的这些高手一个个神色变得非常的怪异。
南邪云嘲讽道:“就算南某要离开,也会带着你的脑袋的离开,任道远,你这么一个胆小怕事,不论干什么事情都藏在后面,让其他人送死的样子,南某就决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还以为你能怎么样?从现在开始,南某宣布,你们任家老少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在没有发号施令的权利。”
“你”听到南邪云近似冷酷的话,任道远真的害怕了,但是他还是有一丝的凭仗的,冷冷得笑道:“这里布满了机关,你以为你能把本公子怎么样?自以为是的,你以为你的武功高就可以对本公子指三画四的话吗?告诉你,你要是敢碰本公子一下,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没有理会任道远像疯狗一样的声音,南邪云继续道:“最后告诉你们一句话,要想得到你们想知道的答案,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们自己假装真气被封,要你们的天隐寺掌门来解开,他们如果愿意消耗一点内力,那就是真的,如果不愿意,那就是假的,记住,你们的黑鹰站队的高手已经被他们一个个都给杀死了,实在可惜啊,当时要不是因为南某封闭了他们的功力,也不会惨遭他们的毒手,不过这却更加证明了南某的想法。”
这些高手一个个目瞪口呆,但是他们的心中都生出要试探一下的冲动,一个个神色古怪,都没有对南邪云反抗,只是不解的看着他,不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
南邪云笑道:“因为南某和你们差不多,自己的父亲实在很小的时候离开的,十二岁开始自己一个人生活,上绝天山,被人逼往幻月城,曾经南某真的希望我的父亲能够活着,那样就要人当靠山了,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