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穿越以和为贵 >

第134部分

穿越以和为贵-第134部分

小说: 穿越以和为贵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你的!”顾夕颜被逗笑了,“就喜欢踩着我找自信!”

“而且把红鸾交给你抚养,”齐懋生沉吟道,“还可以杜绝徐夫人向我狮子大开口乱要钱。德馨院那边的帐目开支,很大一部分是红鸾的开支……光是医药费,去年就花了一万五千多两……”

当然还有一点齐懋生没有说。

他希望红鸾能够在夕颜身边长大。受点夕颜的影响。象她一样健康、快乐、聪慧,还有一颗体贴人的心。

顾夕颜听到齐懋生算帐。很公正地道:“如果涉及到医药费,那一年花个万把两银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齐懋生苦笑:“如果这钱是真正地花在红鸾的身上,我有什么好去计较的,怕只怕……钱花了,该用地却没有用……”

顾夕颜也苦笑。

这两桩事,说起来是一桩事。

把红鸾接到松贞院来照顾,然后把德馨院用于红鸾的开支拔到松贞院去,既可以加深自己和红鸾之间的感情,也可以让徐夫人没了借口向齐懋生要钱,达到齐懋生削减德馨院开支的目的。而且,徐夫人手里要是不活络了,日子当然也就没有这么滋润了,说不定还会因此而消停消停。

不管怎么说,照顾红鸾本来也是她的责任,可齐懋生提出地这择婿条件……顾夕颜还真没有把握能把这事办好。

她神态间不由流露出几份犹豫来齐懋生就有些歉意地望着她。

望着一脸为难的懋生,顾夕颜就想起两人之间那些柔情蜜意来,她不由心中一软,头脑一热,豪气地道:“你放心吧,懋生,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红鸾的。”话音一落,又有点心虚,她就底气不足地朝着齐懋生笑了笑,道:“还是一桩一桩的来吧,我们先把红鸾的事解决了,再讨论要不要管家的事!”

夕颜,在担心自己做不好吧!

尽管如此,她却愿意为难自己也不愿意拒绝自己!

齐懋生就不由溺爱地抱住了她,道:“你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到时候会安排得力的嬷嬷帮你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 新婚燕尔(五)

午餐是按照顾夕颜拟的菜单子做的。

酥皮辣子鸡,干笋红烧肉,熏干豆腐卷,醋焖酥鱼,白菜豆腐汤。

齐懋生倒是干脆的很,两大碗白米饭,干笋红烧肉、熏干豆腐卷全给他扫干净了,白菜豆腐汤也喝下去了一大半。

顾夕颜笑道:“我让厨房炖了排骨百合粥,你是消夜的时候吃还是明天一早吃?”

齐懋生接过翠玉递来的茶,沉默良久。

那种不踏实的感觉再一次涌上他的心头。

自己可以继续隐瞒她,继续在粉饰出来的太平里很幸福的生活着,可这虚幻的东西,让他不安,让他仓惶。就好象有一天,自己一个松懈,就会如白蛇娘娘一样现出原形来……自己能否找到仙草呢……他不知道!

齐懋生正襟危坐,直直地盯着顾夕颜,轻声地道:“夕颜,我早上吃素!”

终于谈到了主题吗?

望着齐懋生有些紧张的神色,顾夕颜手心生汗。

她紧紧捏住炕桌下的裙摆,笑道:“为什么?”

齐懋生等翠玉等人出去后,沉声地道:“自我继承爵位以来,齐家有几位长辈对我处事的方法非常不满意,我当时年轻气盛,也不愿相让,大家的矛盾越积越深。有一天早上,四叔祖、五叔祖还有二叔,几位长辈一大早约了我去雍州东城的品香楼喝早酒,大家言谈之间起了冲突,我一怒之下就拔剑把五叔祖杀了……”

“啊!”顾夕颜掩嘴惊呼。

原来,这才是徐夫人的目的。

让她知道齐懋生为什么早餐会吃素,让她知道齐懋生杀了自己的叔祖,让她觉得齐懋生凶残暴烈……

她脸色胀得通红。

一种被人算计、被人当成傻瓜看待的愤怒感冲上了顾夕颜的心头。

可同时,她心里又有一种莫名地安宁。

这才是真实的懋生吧!有匣里藏剑的隐忍不发。有怒剑拔刀地睥睨无畏,一个能在野心勃勃中冷静理智地对抗这纷乱世界地人,一个能让她在这个“以人制国”地世界里感觉到安全的人。

是不是在很早的时候。甚至是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直觉就早已替自己做了选择。

要不然。从来是远离是非地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关心叶紫苏和方少聊之间的事呢?

顾夕颜抬起头来,第一次用心而非用眼的去看这个人。

听到那声惊呼,齐懋生有些逃避似的低下了头。他沉声道:“夕颜。杀死五叔祖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说虽然如此,语声里却有着风潇潇兮易水寒的悲凉。

顾夕颜的眼角就有点湿润:“懋生,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每天早上都吃素呢!”

齐懋生心头一震。蓦然地抬头,就看见顾夕颜眼里地然。

他心中大悸。

原来,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夕颜。

齐懋生嘴角就浮起一个笑意。

这才是他看中的女子,这才符合她百年阀门士族之家的修养和眼界。

是不是在她面对自己的利剑依旧能谈笑风生的时候,自己的直觉就已经认定了这个女孩子,所以才衍生出那么多的事呢?

要不然,从来不是有耐性地人。为什么低声下气小心翼翼地逗她开怀呢?

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在床第间那样地不知克制的放纵。

他的心,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做了选择!

“夕颜!”齐懋生就动容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伸出手去抹那些挂在她白玉般脸庞的晶莹水珠,他第一次坦然承认自己的担忧,“如果说有什么值得我遗憾的,就是当时不应该那么冲动,白刀直刃的在酒楼动手,也不该为了威慑齐家诸人而在事后大肆宣扬给人造成误解,为后世的子孙留下一个不好的榜样,以为可以凭着武力就能制服他人,为了权利就可以手足相残……”

顾夕颜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每一个人,都会以自己的方式去权释那些生活中的不得已吧!

懋生,是强者,勇敢、坦荡的面对这一切!

不象自己……总是逃避!

她伸出藕臂紧紧地抱住了齐懋生,带着爱意去吻他的额头,就好象,抱着自己最心爱的孩子一样……

天色黑压压的,大朵大朵的雪花象鹅毛似的从天空中撒落下来,为这银装素裹的世界更凭添了几份清冷。狂怒的北风呼啸掠过,卷起层层雪末,打着窗棂,发出“啪啪”的震动,整个大地都好象被它的坏脾气吓得瑟瑟发抖。

在这万物俱憩的时刻,洪台府衙被粉妆玉砌点缀的错落有致的后院,一间屋子的窗棂却透着温暖的桔色灯光。

齐懋生穿好了衣裳,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还在睡梦中的顾夕颜。

昏黄的灯光象一层金黄色的蜜涂在夕颜圆润小巧的肩头,甜美的让他有些挪不开脚步。

齐懋生犹豫着,最后还是忍不住俯身咬了一口。

顾夕颜被肩头的刺痛惊醒,她眼都没有睁,翻了一个身趴躺在了被褥上。

被子被卷到了怀里,露出冰肌玉砌、如鬼斧神工般精雕细琢的背肌来。

“懋生,你不是去运动吗?为什么还不去……”她嘴里嘟嘟嚷嚷,迷迷糊糊地催促道。

齐懋生被唇间细腻如凝脂的温润诱惑着,狠狠地吸吮了一口,看见那肩头浮起一朵艳丽的痕迹,才低低地道:“怎么,不喜欢我陪着你!”一边说,一边为她掖了掖被子。把顾夕颜盖了个严实,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如丝似绸的肌肤。

微微有些凉意的手让顾夕颜小小的战粟了一下,她把自己的头埋在了被褥间。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暧昧不明地嘟努声。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齐懋生被那孩子气的姿态逗得吃吃笑了起来。手留恋地划过腰肢,顺着山谷滑到了涧间,熟练地去找那颗藏匿在深处地珍珠。

“啊!”顾夕颜扭动着身体,发出甜糯如蜜地不满。“我不要,我不要……”

齐懋生在她耳边暗哑地低语:“真的,不要……”

顾夕颜伏在枕上细细地喘息着,微张开惺忪的眼睛斜睇着齐懋生,白皙如玉的脸晕染成了瑰玫色。

“懋生,嗯。我,我再也不要,嗯,吃包子了……”

齐懋生轻轻地拂开她腮边的青丝,咬住了那白生生的耳珠。

他知道,夕颜,总是无法抵御来自那里的挑逗。果然。顾夕颜的声音变得破碎甚至带着一丝哀求:“懋生。懋生,你去运动。去运动去……我要睡觉……”

这几天,是闹得太厉害了些。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决定,想到赵嬷嬷昨天晚上的提醒,他的眸子不由地沉沉了许多。

从今晚开始,就不能再碰她了……

只是这么想了一下,身体仿佛又烧了起来似的。

指尖的珍珠,正让他销魂的颤抖着。齐懋生拖延着时间,声音嘶哑地道:“告诉我什么是包子……我就去,去做那个什么运动!”

顾夕颜战粟着,望着齐懋生的眸子水气氤氲:“罗斯福……当总统,记者问他……他说第一次,第一次很荣信……第二次很高兴……第三次,勉为其难,嗯,第四次……第四次……啊,懋生……”

嗯,原来是在说这个吗?

不过,比喻成包子,真的是很有趣!

齐懋生忍不住露出一个大大地笑容把顾夕颜压在了身下,语气暖昧地道:“嗯,既然如引,你就勉为其难一下嘛……”

顾夕颜倦缩着身子,布满潮红地脸上已有了薄薄的汗:“不是,不是。那是指我,不是指你……”

齐懋生不语,笑容盅惑。

顾夕颜如站在老虎面前地兔子般虚张声势地叫嚣着:“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我说了,你就去运动……齐懋生吃吃吃的笑了起来,如大提琴般低沉动听的声音缓缓地在顾夕颜耳边流过:“夕颜,我的小乖乖,我答应你的事,可是从来没有算过数的……”

“齐,齐懋生,你,你,你这个混蛋……”

在顾夕颜低低的叫嚷声中,外间准备服伺齐懋生梳洗的翠玉和嫣红红着脸,低着头疾步走了出去。

大雪依旧不停地往下落,东屋里闪出段缨络穿着武士服的干练身影。

当她看见翠玉和嫣红正局促地站在屋檐下,就不由撇了撇嘴,喃喃低语道:“怎么也没有厌倦的时候!难怪修罗门的高手大部分都是女人……”

齐灏今天应该不会用静室了吧!

望着漫天的大雪,段缨络决定今天早上到静室里去练功。

反正放着也是白放着。

所以当两个时辰以后,神采奕奕的齐懋生出现她面前时,段缨络忍不住大吃了一惊。

精力真是好啊!

而这个时候的顾夕颜,正掩耳盗铃似的把头埋在了被褥里,沉沉睡了过去。

被帷幄遮挡了光线的屋子觉得有点暗,顾夕颜被干渴惊醒,身子骨象散了架又被重新拼起来似的,骨头缝里到处都透着酸胀。和平常一样,齐懋生已经不在身边了。她正要起身倒杯茶,就听到嫣红欢快的声音在外室响起:“爷刚走不到一个钟头呢,太太哪会这么早起床!”

“那你也手脚快点,”翠玉嗔道,“你还没看出来,爷不喜欢人进内室。”

嫣红还在那里强辨:“可是,我们是太太的贴身婢女啊!”

“贴身婢女也一样。”翠玉道,“秋实每次去给太太梳头的时候,太太可都穿得整整齐齐的了!”

听到这里,顾夕颜的脸色一红,茶也不敢去倒了,生怕两个小姑娘听到瓷器碰撞的声音跑了进来。

她象驼鸟似的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这都怪齐懋生。

现在她已全完隐私可谈。

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