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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穿书)神君总在ooc-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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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余是魔族一事,西陵早便知晓。至于泽兰和秦桑不知知道多少,但想来都是心照不宣的状况,便是此番布下阵法也是为了抓住荀余以及幕后之人,西陵这一问,不仅仅是泽兰没料到,连叶霜灯都懵了一会。
    西陵喝着秦桑不知何时沏的茶,再次开口:“你是如何确认他的身份?”
    泽兰静了好久,才断断续续的把话组织好:“……泽兰学艺不精,但是魔气还是可以分辨,肩上还有伤口,神君大人若不信……她咬了咬嘴唇,闭上眼:“大可过来确认。”

  ☆、第六十六章

西陵停了片刻,搁下手里的茶盏:“咬伤是荀余所为,那剑伤从何而来?”
    叶霜灯听着再傻了傻,西陵先前放血的时候还说过这个剑伤太心软,毒血放的不够多,还顺势补了一刀放干净了,如今这一番话又是何意?他不是早该知晓这个剑伤是秦桑的手笔,她眼中惊疑不定,按下好奇,继续观望发展。
    秦桑在一边听着西陵这一番话也有些懵,过了一会才站出来:“先生,剑伤是因荀余毒血所积,学生划开放的血。”
    西陵看了他一会,评价:“太心软,血都没放干净,平白多舔了伤口。”
    秦桑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泽兰也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神色莫辩。
    西陵施施然走到门外:“方才本君放了血,你徒弟应该无碍了,带着她过来。”
    秦桑看了看躺着的泽兰,又看了看已经出去的西陵,有些没明白:“……去哪?”
    西陵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理所当然:“自然是做个见证。”
    近来流言实在有些无法抑制,传的厉害,更不知从哪里来的传言,说是西陵施的幻术嫁祸给荀余。因为如今北昭在宫中,此时不好大战旗鼓,便设在地牢中,只待西陵过去审问。
    但是,叶霜灯实在想不明白,西陵这一出是什么意思,偏偏又没什么机会单独问他,心仿佛被猫抓一样痒的不行,刚到地牢门口,西陵捏了一个决,不知把什么东西罩在了她头顶上,叶霜灯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个无形的屏障包裹住,周围气息的流动都停滞下来。西陵对此没多做什么解释,手指在她鬓发前一停:“等会又不舒服的地方,别忍着。”想了想又不放心的盯着一句;“觉得不对劲了就告诉我。”
    甚少见西陵这个模样,叶霜灯眨眨眼间,刚想说话,生活便传来泽兰略有虚弱的声音:“神君,泽兰如今身体不适,可否等在外头?”
    西陵淡声:“本来就不是喊你来看热闹的。”
    西陵虽然本来不是什么会体谅人的主,可是泽兰现下这幅模样,他还拉着她来此等阴暗的地方,还是有些不遵常理。秦桑颦了颦眉,也忍不住出声:“泽兰刚刚才醒,地牢湿气太重,荀余既然已经抓住,也不急于这几日,可否等泽兰身体好些再去?”
    西陵没有理会,直接便进去;“陛下在里面已经等候多时。”
    秦桑还想说话,却被泽兰给压了下来:“师父,我没事了,既然陛下在里面,泽兰也不能任性。”
    。
    叶霜灯看了看西陵,又看了泽兰,只觉得这状态太奇怪,却又实在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一步步和西陵一起走在地牢之中,她只觉得胸口闷的慌,周围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压力,一步步走的艰难。不过西陵发现的很快,牵着她的手给她渡去了一丝灵气,在筋脉中蔓延开来,逐渐驱走了那份不适。
    她下意识的回了头,发现泽兰的自进到地牢中再也没有说话,一双眉紧紧皱着,脸色似乎都白了许多,正心下疑惑,便听见前头传来一个声音:“西陵神君。”
    今上果然已经在哪,扶苏和乔松也在。西陵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像是顺口:“怎么不见三公子?”
    今上坐在椅子上,咳嗽一声,声音沙哑:“丰羽落水染了风寒,这几日在休养。”
    叶霜灯暗自好笑,丰羽和荀余的关系看起来有些奇怪,估摸着是他无法应对这个状况,找的托词而已,再顺着今上的目光望去,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地牢其实是某一任的神君布置的,很显然神君没有折磨犯人的爱好,这个地牢中没什么刑具,就是层层术法禁锢不少。眼前的荀余就被困在一出圆台上,明明没有什么东西绑着他,可是他就是在一个圈中出不来,身上的魔气也失去控制的翻滚,一张脸也随着魔气不停的扭曲变换,狰狞恐怖。
    公子乔松对着西陵笑了笑,没说什么。
    公子扶苏漠然,视线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到西陵身上,声音略冷:“神君。”
    听出扶苏声音的不觉,今上眉头一皱,咳嗽了好久,才把话说出来:“阴阳司混进了妖魔,实在是他们监管不力,此事劳神君费神日久。”又看了看西陵身后,愣了片刻:“这两位?”
    此番处置荀余算是秘密进行,西陵带着叶霜灯今上已经不觉奇怪了,只是身后的泽兰与秦桑也在,实在有些费解。
    西陵望向倒在的荀余,声音淡漠:“泽兰的伤因他而起。”
    今上默了片刻,默许。
    荀余的目光在叶霜灯身上留了片刻,接着又转向身后,停顿半晌,最后勾起唇角一笑:“神君布下那样一个大阵,荀余实在受宠若惊。”又问:“神君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西陵不答反是道:“吸食动物精血,而不是活人,你还算良心未泯。”
    荀余皱了皱眉,没说话。
    经西陵这样一提,扶苏也沉吟半晌:“儿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今上咳嗽一声:“这里没有外人,说吧。”
    扶苏再顿了片刻:“神君此言非虚,当时想捉到那个妖,只怕动物会祸害到人,可是一直没有蔓延到人身上,据儿臣所知,荀余在西荒平定多次妖乱,现下不过死几只动物,于云泽他有功无过,虽说妖魔千百年来与人一直对立,可是人中有斯文败类,妖魔之中难道就没有善心的吗?”
    叶霜灯听着忍不住惊讶,怪不得听说公子扶苏心软渊静,这一番话他说出来实在太超前了,叶霜灯虽然的确认同那个妖魔中亦有善心之说。不过由他这样一提,叶霜灯也忍不住有些疑惑,如果扶苏说的是真的,那么荀余的确没想嗜血成性,也没想危害云泽,似乎,他单单针对的是某一个人。
    今上果然被他这一番话给震惊了,良久都没有回答。连公子乔松都愣了愣,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等到今上反映过来,脸色便的咳的涨红,显然是不能理解公子扶苏这一番超前理论,刚想斥责他荒唐,西陵却恰好接过了话:“大公子此言倒有些道理。”
    今上愣了愣,看向西陵:“神君这是何意?”
    西陵向着荀余走近了几步,未建施展什么术法,然而荀余却因他的靠近,整个人都缩成一团,脸上黑气更盛,像是被他威压摄的即刻就要显出原型来,却又被西陵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禁锢下去,他皮肤下面像是有什么东西游走,这种僵持之下比显出原型更加难受。
    西陵垂眸看着底下的荀余,淡声:“自五年前他入阴阳司以来,的确功劳不少,平定了不少妖祸。”
    公子扶苏毫不客气的接了一句:“既然如此,神君为何非要制他于死地?”
    叶霜灯琢磨着,公子扶苏对着西陵颇有箭弩拔张之势,只是西陵未接,轻飘飘的望向今上:“陛下可查出荀余户籍?”
    闻言,公子扶苏一愣,随之向今上望去。
    今上颔首:“手段极为高明,虽然无法查出源头是何人伪造,不过到的确找到这源头便是……来自北昭。”
    公子乔松听着也愣了愣,他当时受西陵所托的确查过荀余身份,可是那时候那时查出来的荀余身世十分清白,没想到今上一查,居然扯虎了这样一个大线。
    妖魔是一回事,涉及领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更能算是一件大事,荀余也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发展,愣了好久才低笑出声:“若是北昭如何,神君大人莫非觉得一个魔,还需要去当北昭细作不成?”
    一个魔去当北昭细作的确有些不能理解,人困于妖祸已久,人对于他们只是蝼蚁,除了云泽这个奇葩,其余国家皆是步履维艰,便是北昭,也只是近几年才稍微好一些。一群人又能许给魔什么利益,致使他能为人类做事?除非是这个魔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西陵定定的瞧着他,声音寡淡:“所以我也很好奇,你既不是想针对云泽,那你到底想对付谁?”
    荀余顿了顿,没有回答。
    西陵继续道:“给阿霜染的妖气、让人误以为她是狐狸,之后又给她下魔毒、费尽心机的给她制造了错的记忆,加上前几日又伤了泽兰,这些事情看起来毫无关联,阿霜也与你无冤无仇,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西陵这一番话说的长,声音到依旧平静寡淡,他默然垂眸看着荀余:“这些事情,你做何解释?”
    荀余停了很久,身上的黑气始终萦绕不散,看了看站在西陵身边的叶霜灯,又看了看苍白着脸坐在轮椅上的泽兰,她现在体弱,在湿气重的地牢呆着救了,咳嗽越来越严重,几乎整个弯着腰要把肺都咳出来,并未对上荀余那冰冷的视线。
    终于,他收回目光,皱了皱眉,眼中快速划过什么情绪,继而冷笑:“妖魔害人,还须什么理由?”

  ☆、第六十七章

西陵声音尤为平静,面对荀余这没什么逻辑的回答,居然也没什么逻辑的说出了处置:“所幸你下的都非什么致命的毒,念在你与云泽有功,本君便拔了你的毒牙,以儆效尤。”
    他说的太过平淡,众人一时之间没有料到,齐齐愣住。过上好一会才反映过来,众人实在不能理解了。如此大张旗鼓的抓了荀余过来,最后的惩罚居然只是拔了毒牙?
    今上皱了皱眉,望向荀余的时候略有思虑。公子扶苏自然也不愿是对荀余处罚过重,然而没料到西陵如此痛快的给出答案,亦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也没说话。
    静默之中,倒是有两人率先反应过来,几乎同时出口。
    荀余冷笑:“呵,拔了毒牙你怎么不抽了我的内丹。”
    泽兰亦是惊呼:“神君三思!”
    想不到打破寂静的会是这两人,今上的目光在这两人身上一转,继而重新望向西陵,并未开口。方才这两人的声音在静谧中显得尤其突兀,西陵闻言望向泽兰的视线波澜无痕,泽兰自知说错,一出口就有些后悔,加上被他这一扫,她咬了咬嘴唇,一张脸白的更加厉害。
    一边的叶霜灯,压着声音咳嗽了一声,也忍不住抚了抚胸口。自从进到这地牢中也有些不适,若非是西陵一直牵着她,给她渡了灵力过去,估摸着自己的脸色也好不了太多。虽然得到了缓解,可是到底不是全无觉察,这个地牢让她觉得很难受,像是一种压迫,把她紧紧的压的喘不过气。只是现在大家注意力都在泽兰身上,并未发现她的不对劲。
    她也想不到第一个出言反对居然是本应充当背景板的泽兰,实在奇怪,她正琢磨着,便见着泽兰深吸一口气,总算出声解释:“异类就是异类,心胸狭窄,即便先前没有害人之心,难保经过此事不会心生怨怼,况且他多次三番的谋害叶姑娘,难保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西陵没看他,垂眸看着倒在地上的荀余,莫名:“不拔毒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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