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shion公主-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被他的一番话击的一愣,问:“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这头死驴还骗了我家狐狸别的宝物?”
驴子脸色先是一黑,迅速恢复正常后道:“阮某只是与穆大人达成协议,他用这水脂玉佩做酬金租用我那"三色祥鱼",公主仙逝之后此玉即归还阮家。如若此玉丢失损坏,穆家须交出那水脂如意和发簪做赔偿……”
话还没说完,我已浑身颤抖,双唇惨白。晨儿和晚儿见状立马走到我身后,稳住我抖动的双肩。
什么?这个死狐狸真是气死我了,这么丧权辱家的不平等条约他也敢签?赔了一块玉佩我已经觉得够亏的了,结果那玉佩竟然只是租金?如果我携鱼坠私逃,穆家还还还还要赔上如意和发簪?那样穆家世代传承的三块水脂玉岂不要改姓阮了?我我我我我我脆弱的小心脏要胀爆了。看来狐爹罚这败家子跪一晚真是太便宜他了!这个蠢蛋呦,想气死我还是怎的?
我浑身哆嗦,两唇颤抖的开口道:“说吧,要怎样才肯归还穆家的水脂玉?”说出的声音无比的尖锐刺耳,我的声线还真是七十二变呐!
帅驴看我现在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声音也变得温润起来:“刚才钰凌姑娘说,愿意终身在阮某身边为奴为婢,换取穆家的水脂佩。我们阮家不需要不能制造价值的废物,我们要的是可以传世百代之物。那鱼坠虽是宝物,却只有在公主身上才能体现它的与众不同,可那可以净水的水脂玉就不同了……不知公主有什么能传世万代,比那水脂玉更有价值?”
果然是奸商啊,处处算计着利益价值。
不过这小三育龄妇女对狐狸的爱还真是让我这个老婆愧疚呐!
第84章 霓驴合资
第84章 霓驴合资
我绞尽脑汁,搜肠刮肚了一番后,决定用自己的创业计划搏一搏,强装镇定的说:“不知阮公子有没有去过前不久才兴起,生意却异常火爆的"祥瑜球馆"?”
金驴被我突然转开的话题惊的一怔,说:“阮某去过,不知公主为何突然提起那球馆?”
“阮公子可知那台球运动是本宫传播的?”一脸得意洋洋。
“略有耳闻,现那开遍京城的"祥瑜球馆"不正式引用了公主闺阁之名吗?不知公主此问有何目的?”奸驴的兴趣被我挑了起来。
“阮公子乃从商之人,应该知道那"祥瑜球馆"的生意现在可是红火的很,可谓日进斗金。依本宫来看,这球馆生意必定会百年不衰,传承万代。阮公子认为呢?”我抛我抛我抛抛抛——我抛砖引玉。
“恩。此运动既有娱乐性,又有技巧性,应该会世代流传下去。”奸驴皱眉思考道。
“本宫现在准备开一家店,我有把握这店今后会比那球馆更加红火,它与人们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针对的主要客户群体是达官贵人,我保证它会比那祥瑜球馆更能传世万代,且能够赚取更多的利润和名声。此店今后创造的经济价值绝对远远超过那水脂奇玉的价值……”我使劲给我的创业计划抹油贴金,我就不信我诱惑不了你这见钱眼开的钱奴?
“哦?公主是想用这妙点与阮某换那水脂玉佩?”奸驴果然够奸诈,一下子就将我自以为藏的很隐秘的诡计识破了。
“确实如此!我想阮公子应该明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那赚钱的妙计的价值绝对远远超过那水脂玉的价值。”我循循善诱。
“哦?”奸驴心肝痒痒。
“不瞒阮公子,我今日出门正是为了我那创业大计找寻店铺。若不是为了袭水哥哥那水脂玉佩,我绝对不会将此计告知他人……”我乘胜追击,并装出一副痛心疾首,割肉献宝的模样——死驴,快点上当呀!
“不知公主看重的店铺可是我那"锦绸布庄"?”
我一愣,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是神棍吧?会读心术?
见我愣住,奸驴笑着说:“方才"锦绸布庄"的伙计来报,说有一名锦衣华服,气度不凡的公子在店门口扬言要将布庄改造另开店。我闻言出来后,发现此公子竟然是公主……”
哦哦哦哦哦!所以你就找两个妇男在我面前唱戏引我前来?你个死驴,竟然敢把本霓当猴耍!现在新仇旧恨积到一起了,本霓回去一定找本子给记下来,以后一件件的跟你算!不过,那个什么的气度不凡?嘿嘿,算那个伙计长眼了!
我迅速整理情绪后,看着奸驴深不见底的双眸说:“没错!本宫觉得那"锦绸布庄"是创业的首选店铺,不知阮公子对我的计划感不感兴趣?”
帅驴不语。沉默就等于是动心啦?我继续诱惑道:“那台球桌是我一时兴起做来送给太子哥哥的,没想到会火成今天这般模样。现在这创业大计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如果阮公子不感兴趣,那我就自己干了。反正本宫有的资本,开个店绝对是没问题的。那水脂玉佩不能吃不能喝,不要也罢!”
我斜睨了他一眼后,斗志满满的说:“我要将自己有限的精力投身到无限的赚钱事业中去!我要让钱翻钱,利滚利,银生金,石生玉……几年之后,此店定会开遍冥胥的大江南北,说不定会动摇阮家第一商贾的根基喔!”
哎呦!看我这牛吹得,那可真的是惊天地,泣奸驴呐!瞧那本来稳如泰山的驴子坐不住了吧?手开始不安的敲打桌面了吧?眼里开始闪烁期待的光芒了吧?
“不知公主能否将此计详细说与阮某听,若真如公主所言那般,阮某会考虑归还水脂玉佩。”
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若说了,这帅驴出尔反尔,不仅拿不回那水脂玉佩,反而泄露了我的创业大计。不说的话,我真的没有别的方法能拿回狐狸那玉佩。思想激烈挣扎中!
“公主不会是担心阮某盗用了你的妙计又不归还玉佩吧?”
嘎——又被看穿了!
“没错!本宫对此确实有所顾忌。”既然被看穿,我也不再掩饰。
帅驴见我爽快的回答,反而被震了一下。继而露出一个很真诚的笑容,说:“公主请放心,如若阮某觉得公主的妙计不值得换取那水脂玉佩,阮某必定不会盗用公主之计。也绝不会将此计告于他人。”
这么真诚的笑容出现在总是皮笑肉不笑的奸驴脸上,还真是罕见。为了我们家那笨蛋狐狸,我拼了!我就赌一次——赢了,拿回玉佩,让奸驴帮我实现梦想。输了,乖乖回家做个贤妻,好好侍奉狐狸,每天伺候他吃喝拉撒做补偿。
“好!本宫就信你一次!”小霓霓这次就“怒发冲冠为狐狸”!
我袖子一抡,推销起我的妙计:“我要开的店是"高级定制服装店",虽然听起来像是制衣店,裁缝店,但实际上它的档次要高很多。这名字里有两个词很关键,知道是啥不?一是"高级",啥是"高级"知道不?"高级"就是……”
、唧唧歪歪,呱里呱啦,手舞足蹈,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这奸驴果然不是个好对付的主。不断地多我的创业大计提出质疑——
一疑:达官贵人的服饰都用上好的布料由手工精巧的师傅裁制,我的高级之谈根本是空话。
于是我向他引进现代的“品牌”概念,说那些人的衣服做的再好再贵,也是杂牌。如果我们把自己的品牌做出名堂来,即使是做工裁剪相同的服装,因为我们是“名牌”,那些死要面子的达官贵人也会放血选择我们。
二疑:目前人们的衣服都是手工缝制,几乎没有雷同,定制没有明显的优势。
我便向他引进“设计才是王道”的理论,说那些人的服装都是大同小异,没有特色。我们定制的服装注重设计,无论是服装的廓型还是结构,绝对让人耳目一新!
……
对于奸驴的疑问,我发挥我的忽悠神功,一一给他做了详细的解答,顺便向他描述了现代人穿的礼服,裤子,夹克等衣服。这奸驴经我一点播,想起了我那身既奇特又帅酷的骑马装,立马心动了,还提出要大力推广我的骑马装哩!
瞧!再奸诈的驴也难逃我巧舌如簧小霓霓的仙牙魔齿呢!磨了两个多时辰的嘴皮,我总算与奸驴达成协议——
奸驴提供店铺——锦绸布庄和布料,裁缝,员工等物质资料。而我负责宣传,设计等事宜。
我们约定,等店铺的知名度打出去,拥有稳定的客源和收入之后,他便归还水脂玉佩。为了防止他反悔,我们签了合约,一式两份。由晨儿晚儿和醉尘院的二把手玉匴主管做公证人。
呜啊——泪奔呐!败家子狐狸吖,因为你的幼稚无知,我小霓霓的独资企业沦为了霓驴合资企业,我也由本来的一把手董事长降级成了现在二把手总经理。
不过,留得大霓在不愁没钱赚!为了你那水脂玉佩,本霓一定会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宵衣旰食+发愤图强,我会在奸驴的压迫下茁壮成长,等到时机来临就谋权篡位,越俎代庖,将那奸驴美男从董事长的宝座上踢下来!
亲亲狐狸,等着看老婆大人我怎么帮你一雪前耻吧!
第85章 狐妻接班人
第85章 狐妻接班人
摸着撑得圆鼓鼓的肚子,我满意的跨出了奸驴的淫窝。心里想:我们的店铺就开在这淫窝对面,以后我每天找不同的理由带员工们过来胡吃海喝,帐就算在你这大老板头上,我就不信我们吃穷你?
嗷嗷嗷嗷!为了吃穷这富驴,我决定彻底抛弃我的减肥计划!我要为了争取革命胜利,牺牲女人最宝贵的身材!此心真是天地可鉴呐!嘎嘎嘎嘎!
利落的跨上小白的马背,正准备策马奔腾时,便看到育龄妇女从院内急匆匆的赶过来——
“公主,民女钰凌有话跟公主说,请公主留步!”
我从马背上俯视马前抚胸轻喘的育龄——眉似远山,眸若秋水,白皙的脸颊因为跑得过急,泛出淡淡的红晕,饱满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玉面淡拂,艳美绝俗。
这女人真的已经二十七岁了吗?为何看上去仅似二十出头?我心里一阵捣鼓,酸水汩汩的向外冒呀冒!
晨儿见我看着育龄不语,上前道:“钰凌姑娘,天色已晚,公主要尽快赶回府中。钰凌姑娘有什么事,留着下次再说吧!”
晨儿的口气并不和善,这丫头似乎一直对育龄妇女没好感。
育龄妇女对晨儿冷然一笑,再次看向我的眼,略带凌厉的说:“如若公主是真心待大人,就请下马听钰凌一言。”
看着育龄溢满幽怨的双眸,我的心有一丝痛楚划过。对于大烟鬼,我心存厌恶。对于她我却无法憎无法恨,心头总是纠结着愧疚之情。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愿面对她,还是不敢面对她。
“公主真的忍心因自己的一己私爱,而让穆大人背上对穆家不忠不孝的罪名吗?那"三色祥鱼"再珍再奇,也只可跟随公主百年。可那水脂佩是穆家世代传承之物,代代传承,万世不息。如若公主是真心待大人,请归还阮家"三色祥鱼",拿回那水脂玉佩。”
育龄仰头看着我,字字句句都在控诉我的自私自利。这样一个可以为了自己所爱之人出卖自己的灵魂,终身为奴为婢的女人,让我怎么能恨的起来?
我低头对上那双幽怨的眼睛,缓缓的说:“育龄大婶请放心,我一定会拿回那败家子弄丢的水脂玉佩。大婶就安心待在这醉尘院里享清福。如若有一天我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