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战妃-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这话晦朔不明,似意有所指,他也是个放长线的人,再等着一条大鱼有朝一日上他的钩。
步天音忽略他话中双层深意,说道:“可是我根本都不认识他。”
“他或许也不认识你,但他认识步家就够了。”云长歌淡淡道。
步天音沉默不语,看了眼地上雨琦的尸体,前一刻还在望天楼陪自己笑的女孩子,眨眼间变成了冰冷的尸体。她虽然对她不起,但她最后还是愿意交代出自己的主子……步天音眸底一黯,对云楚道:“帮我埋了她吧。”
云楚的嘴角抽了抽,他的身份真的只适合处理这种事情吗?
他抬头看了眼云长歌,后者默许。
云楚在心底小小诅咒了一下步天音,扛着雨琦发凉的尸体出去了。
云长歌将步天音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看在眼里,他柔声问道:“你心软了?”
“以后就习惯了。”步天音深吸一口气,去床边看了眼昏睡的南织,忽然撇嘴道:“南织啊,你可不要背叛我啊,啊啊,要想个什么理由隐瞒雨琦的死呢……说她回老家探亲去了吧?”
云长歌望着她一边乱摸南织的手一边胡乱编纂借口的模样,情难自禁的温柔一笑。步天音在云长歌处又待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起身回了步府。
**
帝都东门。
玄月门的城墙上站着一个人。他宽大的衣袍被风吹起,烈烈作响。
有影卫自百里之外本来,恭敬跪地道:“主子,‘雨’已逝。”
雨琦的代号便是‘雨’,简单的三个字,交代了一条人命瞬息已逝,一颗棋子已被摧毁。
花如夜点了点头,似乎并无意外。将目光望向遥远的天边。那里夜色朦胧,仿佛有无数的鬼魅在看不清的天际下行走。
有人说过,他的心便是一颗鬼魅之心。
他有一张俊美善良的外表,却有着冷冽的心脏;他玩世不恭,他风流倜傥,同样的,他也是冷血无情,心狠手辣。
花如夜站在无边的夜色里,负手而立。眸色幽沉如水,他的身后是茫茫天地,清朗四野。良久,他开口道:“帝都,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
花如夜话音刚落,另一道影子从暗处现身,行礼道:“主子,固孝王爷到访,请主子速速回府!”
花如夜点头,随即三个人施展起轻功,眨眼间消失在夜幕里。
二皇子府。
固孝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堂间来回的走来走去,直到花如夜进来,他才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迎上前去,迫切道:“夜儿,你终于回来了!”
花如夜笑道:“何事如此惊慌,竟要皇叔深夜到访?”
固孝王转了转眼睛,凑近他低声道:“宫中传来的消息,东皇陛下欲‘清世家,平国公’,那些过去跟咱们私下有往来的国公世家若是知道了消息,定会拖我们下水!”
花如夜眸色一变,道:“纸是包不住火的,消息一旦一人知,国公府和世家府邸必会知晓。”
固孝王同意的点头,道:“我们要不要……”顿了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双老眼中精光迸发。
花如夜好笑的摇了摇头,安抚他道:“皇叔莫急,切勿轻举妄动。虽说先下手为强,但偶尔也是先下手的遭殃。七国公府中不乏明智之人,我们按兵不动,且先看看可否有渔翁之利可捞。”
固孝王想了想,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摸着胡须赞道:“果然还是夜儿有主意。”
花如夜承下他的赞意,脑中想到了什么,笑道:“慕禾妹妹最近如何,可听话否?”
固孝王一听他提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女儿,顿时气得脸色一黑,拂袖愠道:“那个没长进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想着少安那小子,也没个正经的心思!迟早我要给她嫁出去,网罗那些国公子弟!”
花如夜点头,同意道:“以慕禾妹妹的姿色,美人计自然不成问题。”
破阵曲 第四十八章 东皇病重
正月初七,各国公府、世家等子弟皆陆陆续续开始赶往花落学院。瑶琴大赛是第一次举办,十万两白银的奖金说低不低,有的人拼命学琴是为了拿钱,而有的人却是为了想借此成名,名扬天下。
这是年后大家第一次来学琴,花语嫣早早便等在了学堂外,巳时将至,云长歌和云楚出现,花语嫣自然而然的笑脸迎了过去,却在看到他身后还跟了个尾巴时面色一僵,她的脸色变了变,忽然笑着朝步天音迎了过去:“天音妹妹,你今日又是和云公子一同来的啊?”
面对花语嫣突如其来的热情,步天音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花语嫣上前揽住她手臂,左右环顾了两下,问道:“妹妹的贴身丫头没有跟来吗?”
步天音嫌弃的拿出自己的手臂,对花语嫣笑道:“四公主倒是对我的丫头很感兴趣呢,这不是过节了嘛,我给她放了半年的长假,让她回老家探亲去了。”这个理由,她在家已经用过了,简直屡试不爽,竟然没有人怀疑,看来他们并不知道雨琦没有亲人没有家,或者说,雨琦说自己没有亲人没有家也是骗她的话。步天音想起死去的雨琦,心下难免有些莫名的伤春悲秋感,低头跟在云长歌后头走。
花语嫣尴尬的笑了笑,也跟在云长歌、步天音身后进了课堂。
今日花清越不在,后排角落只有韦欢和沈思安,二人正在下棋,见到云长歌进来后不慌不忙的收起棋盘。
燕绾、百里夕坐在一起,她们左边的吴双仍然孤身一人,她和叶清音旁边都各有一个空位。云楚将云长歌的琴放在案上,随即转身出去,不多时又抱了一尾琴来,和云长歌的一模一样,正是借给步天音的那尾无色琴。云楚问道:“步小姐要坐哪里?”
步天音指了指吴双身边的空位,道:“那里吧。”
一节小课约莫一个时辰,课间休息时,花语嫣抱了琴来找步天音,笑着说要跟她学习,态度有礼,语气友善,步天音看了她一眼,趴在桌上说她要睡觉。
花语嫣吃了瘪,恹恹的坐回叶清音身边。叶清音递给她一个水袋,指了指后头。
花语嫣回头一看,脸都黑了,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里,用手肘戳了戳叶清音,声音有些发抖:“姬流年,他他他找这个丑八怪要做什么?”
步天音刚趴在桌上,便觉得背上一阵温意覆盖,有人将外袍披在了她身上,她原本不想理会,但此人气息陌生,她便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瞧见一个俊朗却陌生的少年站在她面前。
步天音直起了腰,身上搭的那件棉袍便脱落在地,姬流年笑着将外袍拾起,对步天音温声道:“离春至日尚有月余,天气还冷,步小姐若是小憩不如就盖着在下的外衣,也好保暖。”
说话间,又将外袍递给了步天音。步天音揉了揉鼻子,突然记起这个少年是年前那次学琴,很多人都觉得无趣懒散起来,而他却一直专心致志听云长歌抚琴的那个人。
她没有伸手去接。
感到众人似乎都停下了手中各自的活计,目光若有似无的全部落到了他们的身上,她笑着谢道:“多谢公子。”
姬流年一怔,收回自己的手,笑道:“我叫姬流年。”
姓姬啊,想必一定是姬国公家的公子了,猜到了他的身份,步天音点头,回礼道:“步天音。”
“我认得你。”姬流年脱口而出方觉自己言语有些鲁莽,好在步天音似乎不是很介意的样子,他便笑道:“我们小时候见过的,步小姐贵人多忘事,可能不记得了。”
步天音点了点头,脑子里在想怎么敷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东西,台上的云长歌忽然起身,道:“太子殿下急召长歌前去,今日便到这里吧。”
姬流年闻言,看向云长歌的目光有些若有似无的笑意,他又望向步天音,唇角笑意更深了,“既然如此,不知步小姐可否赏脸与在下一起用午膳?”
“我……”
“你还愣着做什么?落在我那里的东西不想要了么?”
步天音方说了一个字,便被云长歌轻细的声音打断,她翻了个白眼,她并没有什么东西忘在他那里啊?
云长歌人已经走了出去,步天音对姬流年歉意一笑,抱着琴追了出去。她也想不起来有什么东西落他那里了,但是她更不想跟这个忽然对她表现出好意的男人出去吃饭……
花语嫣犹豫了片刻,也抱着琴跟了出去,她在门口拦下云长歌,将手中之琴奉上,笑道:“云公子,那日你借我的琴,我忘记还了……”
云长歌没有伸手去接,也没有让云楚去接,而是对花语嫣一笑,一字未提的上了马车。
云楚行至花语嫣身边,礼貌的笑道:“这琴公主便留着吧,我家公子不喜欢他的东西被别人碰。一旦别人碰过,他便不会要了。”
花语嫣的脸色顿时黑了,步天音抱着琴慢悠悠的从她身边走过,要上云长歌马车,花语嫣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子,咬唇道:“天音妹妹,我想用手中的琴跟你换云公子的无色琴,好不好?”
步天音心中一声冷笑,敢情丫今日性格大变,对她笑脸相迎的,原来是有求于她呀。
步天音瞧了眼云楚,云楚也正凝着她们这边。她拉着花语嫣走到廊柱后头,左右望了望,见四下无人,才压低了声音道:“长歌肯借琴给我,是因为他答应过我家四叔,要好好教我学琴。他想着我用这无色琴,琴艺定会有所提升……他收了我家四叔一万两,才将琴借给我的,这样吧,你给我五千两,我就把琴给你,如何?”
花语嫣听她这样一番话,顿时眉开眼笑,可不过一瞬,她便沉下脸去,步天音见此收起温声,嫌弃的看着她:“你堂堂公主,不会连这区区五千两都没有吧?”
花语嫣见她要走,急得抓住了她手臂,急道:“我……”
云楚的身影一闪而现,对步天音道:“步小姐,我家公子要走了。他让我来问你,到底要不要一起走?”
“走走走。”步天音不再理会花语嫣,转身随云楚上了云长歌的马车。
沈思安和韦欢从课堂出来,二人的目光随花语嫣望着云长歌离去的马车而去。
沈思安气道:“孤男寡女,丝毫没有羞耻之心!世风日下,真是让人无语!”
韦欢的瞳孔缩了缩,并没有说什么。
随后三个人也各自上了马车一一离开。
步天音从萍水园看望南织,将从家里带出来的一些补品留下,便自行离开,未与云长歌打招呼。
于是结果就是某路痴一路“问”回家的。
回到步府,她路过西堂时听到了一个消息,东皇病重。
这事太有蹊跷了,他皇帝宝位做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生病了?一般来说,皇帝患病都是有两个原因,其一是纵/欲过度,身体虚损太严重,是真的病了;其二嘛,倒是有意思多了,这朝中有人觊觎皇位按耐不住,要出手了。
回来时街上熙熙攘攘人流如织好不热闹,一想到这繁华背后大概要掀起一阵风浪,一丝诡异的笑容爬上了步天音的唇角。
张子羽推开门,见到步天音娇小的身影向远处走去,他黯淡的眸子里风云变化。
自从那日他派人杀南织灭口,她跟他“冷战”也有段时间了。初一那天送大哥离开,她与他打招呼他未予理会。自那以后,两个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偶尔两人也会遇到,但她也视他如不见,听下人说,她遣了雨琦回老家过节,最近进出都是一个人,想必是真的愤怒了。他也曾派人去跟着她,却被她发现赶了回来。她每次出去他都会有些提心吊胆,直到她回来才会安心。
每每睡前他都会到望天楼看看她在不在,是不是又出去闯祸了,看到她乖乖的在休息,他才会回去睡觉。
张子羽长长叹了一口气,向账房的方向走去。
步天音一脚踏进望天楼,夏涞、秋竹、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