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战妃-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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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领旨。”
“丞相。”
公子扶景有些诧异的说道:“丞相大人——陌轻寒?”
“你连丞相都不知道是谁了么。”花清越冷哼一声,慢慢踱步至他面前,语气一变,微叹道:“朕为太子时便查过他,但是并未有所发现,可朕就是觉得他有问题。所以还是劳烦爱卿,为朕分忧,朕自不会亏待于你。”
公子扶景连忙欠身,“为陛下分忧乃臣分内之事。”
花清越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公子扶景走后,他一个人在大殿里漫无目的的乱走了几番。
不久前,就在这里,他差点就要了步天音。他能够对她身边所有的人狠心,却独独对她不行,这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倘若他对她能够再狠心一些,她就是自己的了……他至今都不敢相信,她真的是云长歌的女人了。
他的药不会有问题,云长歌此时一定已经不记得步天音了。他一向擅长以静制动,轻易不会主动出击。如今三分天下,金碧虽然国土辽阔,但是却处在最为不利的中间位置。
银月和东壤如果要联起手来……不,这种可能性不会发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完全可以和夜帝谈条件,但是,不知他开出的条件会是什么?
花清越的眼神渐渐有些迷茫。
他走到了那日步天音被他压在身下的地方,她的温度似乎还在……可是却被殿内的龙涎香轰散。
为什么,为什么他背叛她一次,就换来她的决绝。如果换成云长歌背叛她,她会不会这样跟他决裂?
前世的她,有了自己以后,便断绝了和其他所有男人的联系,手机通讯录,一切社交软件里的男性都只有他自己。那时候他觉得理所应当,并不觉得她对他有多么的重视和珍视。
很多时候,人们都是在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非要等到失去才后悔。
但是,东隅已逝,桑榆非晚不是么。
步天音就算爱上了云长歌又如何?
那绝情水他能配得出第一瓶,便能配得出第二瓶,要让步天音忘掉云长歌,于他来说又有何难?
花清越眼角的迷茫,渐渐变为了一种嗜血的妖娆,冷漠无情。
夜幕降临——
冬日天干,晚风却是刮骨的凉。阴暗的房间内,唯有高出那一小块方砖似的窗户,洒下来清淡的月光是有色彩的……
“姑娘,醒醒……”
她觉得喉咙干涩发痒,身体内的力气似乎都被抽空了。她的灵魂不堪忍受,漂流在外,徒留她的躯壳在这里,不愿醒来。
她清醒着,却又醒不来……
耳边那个声音叫了她很久很久,一道道声音恍若隔世般遥不可及。她努力掀开眼皮,便看到一位穿着翠衫的女孩子在伸手拍打她的脸蛋。
“天啊,你终于醒了。”小叶摸了摸自己的高耸的胸脯,心也一下从嗓子眼掉回了肚子里。
“谁?”花语嫣挣扎着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一分力气也使不上。她就是觉得奇怪,很奇怪,脑子乱得像一团浆糊。她不是喝下了东皇赐的毒酒,一死百了,怎么出现会在这里。
这里是哪里?
这个小丫头又是谁?
“姑娘可以叫我小叶。”小叶对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与她身后破旧的摆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是哪里?”花语嫣还欲起身,她便扶了她坐在床边。脸色有几分阴翳,悲伤道:“是牢房啊。”
“牢房?”花语嫣瞪大了眼睛,吓到了身边的小丫头,她怯懦地点点头,眼中似乎有泪花闪烁。
她都忘了自己在这里有多长时间了。她本是来皇宫送香料的,那日她进宫时突然被人带到了这里,说是照顾她,可是那时候这个美女姐姐已经没了气息,她害怕极了。可他们并没有放了她的意思,只说她还没有死,她等她醒来,便可以离开了。
是以这些混沌无光的日子里,她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她醒来。
如今,她终于醒来了。
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可以离开了?
小叶是个单纯的女孩子,心里想什么就全部写在了脸上。
“我……”花语嫣看着她才说了一个字,眼前再次被黑暗笼罩,她跌向前方,小叶费了吃奶的力气才将她接住,重新搁到了床里。
说是床,其实只是一张铺着杂草的宽木板。
木栅栏边出现一双墨色的官靴,那人鄙薄的声音淡淡传来:“我的公主殿下,你终于醒来了。”
往上去看,是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上面分别用金线、银线绣着吞云吐雾,昂首挺胸的飞龙。
这是龙袍。
而天底下能够如此堂而皇之穿着龙袍行走的……
花语嫣看着他,久久才回过神来,冷冷开口:“你居然这么快便登基了。”
花清越没有回答她,向旁边轻轻招手,一个狱卒点头哈腰过来打开了了牢门,花清越对小叶道:“你可以离开了。”
小叶雀跃的叫出了声音,但下一刻便安静下去,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长得气宇轩昂,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好看,他穿的华丽富贵,让她不敢仰视,更不敢造次。
她乖乖的向二人行了礼便向外走去。
只是她的脚才踏出牢门,一把剑便贯穿了她的身体。
结局卷 第二百九十一章 一生忘一人(9)
花语嫣过去是人命如草芥,死在她手里的婢女更是不计其数,往往一气之下,她失手就能打死一两个。杀人如麻,她并不会为此感到什么。
可是花清越确实是狠的出乎她的意料,让她觉得,自己过去那些打骂下人,甚至是杀人的法子与他相比都太过柔情,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个她醒来后见过不到片刻的女孩子,已经不能说是个完整的人了。
花清越的剑将她整个人从中劈开。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花语嫣却生生忍住了。她觉得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吐出来,他一定会嘲笑自己的。
小叶的血汩汩的流了出来,花清越就站在她尸首的旁边,靴子上却并未沾染血渍,甚至他的身上都没有溅到一滴血。
依旧干净如新。
那浓浓的血液,沿着牢门流了进来,花语嫣平生第一次觉得,原来看人流血死亡,是这么一件触目惊心的事情……
“还在看,就不想知道朕留下你是想做什么?”
花清越踱步进来,居高临下看着面容消瘦,毫无血色的花语嫣。
花语嫣错开他的目光,残忍一笑:“我一个孽种,看什么想什么还有用吗?”
“孽种……好一个孽种啊,难道你一心求死?”
“死……和活着还有区别么。”花语嫣想起“死”之前那一幕幕被人凌辱的惨景,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她可是东皇最宠爱的四公主啊。她是正宗的皇室血统,她才不是什么孽种,她不是,她不是……
花语嫣低低啜泣了起来。
花清越淡漠的看着她,良久,道:“够了。再哭朕就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错手杀了你。”
花语嫣的哭声立即止住。
下巴一凉,花清越用力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他眼底有着浓烈的玩味和肃杀之气,让花语嫣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你,太子哥哥,你要做什么?”
“你该改口称朕什么?”
“是……陛下。”
“朕留着你,自然是有用处的。”
淡淡的一句话,却直觉让花语嫣感到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下去,冷得让人发颤。
她虽然目前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日子应该不会太长。可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竟然就坐上了皇位。东皇呢,是否被他秘密用药弄死了?她早知花清越心狠手辣,却不想他真的有如此胆量。
可她就想不明白了,这皇位迟早都是他的,东皇就算苟延残喘,又能够活多久呢?
他就这般迫不及待的想要当上皇帝。
她猜不透他的想法。
花清越忽然倾身而上,俊美的容颜放大在眼前,吓得花语嫣花容失色,惊叫出声。
“啊——”
“聒噪。”花清越冷冷一笑,眼底冰寒刺骨。“既然醒了,朕便带你去见一个人。”
随即根本不容花语嫣拒绝或者同意,冲进来两个人便将她架了起来,她只觉眼前一黑,他们竟然将她的头用黑布罩了起来,两人跟在大步离开的花清越身后。
被人架着不知道走了多久,花语嫣觉得全身都被冻僵了。
头上黑布撤去,面前只剩下了她和花清越两个。这里,似乎是皇宫的某处,远处可以望见皇宫最高的议事厅,但这里她又是从来没有来过的。
其实,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还有第三个人。
那个人猩红色的眼睛在黑夜里显得尤为恐怖,他被缩在殿内一脚,身体内某种原始的渴望爆发,几乎就要将他冲爆。
花清越敛去了面上冰霜,他一手扼住花语嫣家肩头,扯着她的往殿内走去,花语嫣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只有任由他大力的拖着自己往里走去。
殿内一片黑暗。唯有墙角一只摇曳的白色蜡烛,似乎随时都要熄灭一样。
这似乎是一座废弃已久的宫殿,气氛诡异至极,冰冷无比。
花语嫣忍不住尖叫出声,花清越手上微微用力,却是笑道:“叫啊,你叫出来,才能让他更加难耐。”
花语嫣如同被人浇了一桶冷水,瞬间冷静了下来,发自内心的感到一股阴寒,她身如抖筛,望向了花清越。
黯淡的烛火之下,他俊美的脸上带着三分阴邪,令人畏惧。
“你,你什么意思……”
“怎么,不叫了?”
花语嫣克制住自己内心巨大的恐惧,咬住了下唇,唇畔一片血腥味道。
“啊——”
身体忽然被丢出去,花语嫣忍不住尖叫出声,却觉得黑暗中有一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踝。
那手,滚烫无比。
紧接着,她就被人按在了地上。
那人一身野兽般的气息,狂野暴躁的抓起她的双手举高放置头顶,凌乱的发丝下,露出一双染了情欲的血红双眸。
花语嫣心里咯噔一声,这人竟然是花如夜!
“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花清越的声音魔鬼一样传来,花语嫣才想起他还没有离开,她挣扎了一下,花如夜似乎也看出了她,可强大的药效让他的理智寸寸崩塌,他渴望着她,可是又明白她是自己的妹妹……
身体,冰火两重天。煎熬无比。
忽然,花如夜翻身落到一边,捂着胸口,吼道:“滚!”
花语嫣欲哭无泪,她也想滚啊,可是花清越能让她走吗?
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花清越,你——”
话音未落,才强行克制住的花如夜忽然再次将她扑倒,她惊声尖叫,不停的伸腿去踢打他,可是她睡得太久,浑身上下的力气打在他身上都只是雨落湖中,根本看不见半点效果。
“哥哥,是我——”
“哥,你清醒一下,我是语嫣啊!”
花语嫣极其不情愿的喊出那声“哥哥”,她心里是恨着花如夜的,要不是他废去了她的一身功夫,她还不至于被人轮暴,更不会带着一身肮脏的想要一死了之。
还有身边这个看好戏一般看着他们“兄妹乱伦”的恶魔,她也恨!
花语嫣身上的衣裳脆纸一般被撕开,花如夜的意识上有一丝清醒,可是身体却已经丝毫不受大脑的控制!
花清越给他吃了那么多的媚药,要是再得不到发泄,他会暴血而死的——
可是,这个女人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他最后也没能亲手杀死的人,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
花清越不杀他,却让他生不如死。
花如夜的理智再次占了上风,他咬破自己的嘴唇,退到了角落,嘴里不停的发出闷哼,难受至极,他不停的用脑袋向后撞击墙壁,借巨大的疼痛来强迫自己清醒。
咚,咚,一声又一声……
血腥味道弥漫。
花语嫣早已吓得僵在了原地。
黑暗中,一人轻声冷笑。
“你的意志力倒真是惊人的强大,要说这些年你总纵身花丛,女人换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