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万年情-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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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道谢,这是我该做的。”话一顿,他眼底闪过一抹黠光,笑言:“不过如果你要谢我,也是可以。”
白驹逸修长的指比了比自己的唇,未言,刘羽臻已会意地双颊扑红,咬咬丹唇。双瞳因害羞而漾着迷人的魅芒。“你老爱占我便宜,先治疗好再说。”
白驹逸低笑几声,不再望她,凝神专注于施术治疗上,这时刘羽臻才旋身将烛台放下,踱至窗前,望着高挂天际的明月,心思浸渍于这片寂寥的城镇。
她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羁罗收回施下的咒术?单凭白驹逸甚为困难,且说他这模样仅能维持一个时辰,时辰过。也得将他小心隔离病患,要不到时染上疫病,就怕他无法治疗自己。
蓦地,一道不寻常的红光掠空,其速如闪电,令刘羽臻捉摸不清,转眼间已消失无踪,虽仅在转眼间,却足以令她惧意爬生心扉,头皮泛麻,冷意罩身。
她可否有看错?
刘羽臻突纵身而跃,自窗扉窜出,足沾前方屋瓦,身姿如夜燕一旋而上,跃于楼顶最高处,眸视四方,然,除了皓月洒落的银光外,四周仅剩些许灯笼摇曳的烛芒。
不可能的他怎会这么刚好来到这?不会的,应该是看错了。
刘羽臻身心俱颤,不停喃言,可心底却浮上一句:徒弟都猜得到她会来了,羁罗怎猜不到?
思及此,她再一翻,纵身而下,暗夜拂上一层淡淡紫芒,是她身上自然而发的灵息,尤其在施法时,更显著。
刘羽臻半浮于空,慎视四周,心底甚为恐惧,回首望向房内的白驹逸,仍是安静地替花儿疗伤,隐隐闪着红芒,是因他施法所致。
她害怕羁罗会见着这一幕,倘若知晓白驹逸为自己的一魂,定会当即收了他的。是以,她腾空于外,处备战之态,倘若羁罗真是来了,也得想法子引开他才行。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三十一节 是谁在吃醋
第一百三十一节 是谁在吃醋
待了好半晌,见四周仍无半点动静。忽闻白驹逸唤声,刘羽臻这才旋身沾足回房,不时回首看望,心下忐忑不安。
“怎了?”
“没什么,花儿没事了?”
“大致已无事,等会南萍端粥过来,得麻烦你照料花儿了,我到另一间房歇息,算算时辰差不多该变回来了。”语落,白驹逸旋身欲离,却被刘羽臻紧箝住腕,她嚅唇一阵,才吐出话来。
“我陪你,花儿让你师妹照料。”
白驹逸俊逸眸底明光闪烁,顽性地朝她眨了眨。“那你陪我睡吧。”
“好。”
未料到她会如此利落地答应,白驹逸怔愣了下,随后挑起略带邪魅的笑靥,反握住她的掌。“你不怕被我吃了?”
刘羽臻眨了眨眸瞳,一时反应不来,未几,双颊轰然冲上红澄。吶吶道:“说好了,未成婚我”她嗫嚅许久,突回首看向窗外,夜幕依旧深沉。
“你别老是想那些反正我不管,我想陪你就是了。”语方落,但闻敲门声响,白驹逸应了一声,便见褚南萍端着一碗粥进来。
一见他俩手交扣,褚南萍微愣,黛眉紧蹙,隐带妒意地瞅向刘羽臻,然而在见她回以浅笑之际,那不争气的双颊又染红了,迅撇首而他望。
“白哥哥,这粥”
“南萍,得麻烦你照顾那孩子,时辰差不多已至,我该歇下了,那孩子叫做花儿,她的病源已清,你免担心,可以接近她的。”白驹逸朝她绽笑,那笑使她脸染嫣红,原本心里有些不满,却立即消散。
“嗯,白哥哥放心,我会照顾好花儿的。”褚南萍娇羞的嗓调。令刘羽臻玻痦樱恢醯兀奈盅帷�
白驹逸点点头,握着刘羽臻的掌步出房门,一旁灯笼高挂,照亮了楼梯间,他俩一前一后下楼,兴许夜已深,未见其他人。
来到一扇门前,白驹逸推门而入,他踱至房中央,利落地点燃蜡烛,当烛芒灿亮之际,照映了四周,跃入眼帘的摆设与适才那间房大同小异,唯空间小了些许。
刘羽臻阖上门道:“你师妹知道你会变身?”虽为疑问句,可几乎已是肯定。
“嗯。”白驹逸扬起灿烂到有些刺目的笑颜,一箭步上前,轻啄她的颊,声醇如酒,于她耳畔呢喃:“玥玥适才在吃醋呢。”
“呃有吗?”刘羽臻眸转了转。推开他的身,踱至床铺旁拍了拍。“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其实以前我曾喜欢过南萍。”明知她不欲谈,白驹逸仍是故意继续提及,就望能见她忌妒的模样。“在我还未十六岁时,那时尚不知你的存在,未有过去的记忆。”
“喔。”
刘羽臻面无表情地应了声,可心底却不太滋味。
“我也喜欢过别人啊。”她突哼了声。
“旭峥弟不算,他也是我。”
虽如此说,白驹逸仍不免生起妒意。
“我说是在我原来的世界。”刘羽臻摊开被褥,发现仅有一件,旋身欲同白驹逸要件被子,孰料惊见他贴近自己,猛然握住她的腕,脸色有些沉。
“谁?你喜欢谁?”
见状,刘羽臻一怔,随即眨眨明亮的美瞳,怪笑两声:“呼呼,你在吃醋!”
“南萍很可爱。”白驹逸玻ы馈�
“哼,我喜欢的那个人也很帅!”小学六年级偷偷暗恋隔壁班的大伟,他长得就很不错。
“你承认自己吃醋又没什么关系。”
“貌似正在喝醋的是我眼前的家伙。”刘羽臻吐吐舌办,眸视他方,灵活地转啊转。
“是,我是忌妒。”白驹逸俯首攫住她的唇,狠狠吻上,见她挣扎地推着自己,忙不迭扣住她双手,往下一压,双双扑于床铺之上。
“那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没什么,你该休息了。”刘羽臻撇开头,让他吻着自己的颊,咕哝道:“而且你也该知道我对你”
“嗯?”白驹逸低低的笑声,撩拂着她的心湖,颤点层层涟漪。“玥玥,你方才说要感谢我,怎么反而是我吻你,而非你吻我?”
“唔是你自己要吻我的,我可没要你吻我呀!”刘羽臻踢了他一脚,将他翻到床铺内侧。“不同你玩了,歇息吧!这被子一起盖好了欸,你可别乱来喔。”
刘羽臻扯开绾发的绳带,一头青丝披落而下,她甩甩秀发,一股清香四溢,白驹逸蓦伸手扯住她,将她拉近自己,见刘羽臻眸大瞠一愣,与自己鼻息相对,热气相互喷上。
“你当真不怕?”
“什么?”刘羽臻愣然。
“你不怕我克制不住,将你给吃了吗?”
“你不会的。”刘羽臻撑起身,翻转躺在他身侧。背对于他,眸眺窗口外,暗忖:“希望适才看见的红光仅是眼花,拜托羁罗可别真来找我们了!”
“我会。”白驹逸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身子扳回。“我不是圣人,对你我压抑许久了。”
“别闹了,你快休息。”面对他如此露骨的言语,刘羽臻脸先是一红,而后以掌推他下颔,让他的脸离自己有些距离。
蓦然,刘羽臻不知念及什么。手突地一松,改抚上他的脸,与自己相贴近,她双眉微蹙,眼瞳里透尽烦忧。“羁罗你可知,我真怕你离开我。”
对于她突然的转态,白驹逸微愣,手一揽,将她拥入怀中,以指腹摩娑她的颊。“你不赶我走,我就不走不,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离开你。”
刘羽臻不再说话,阖眸感受他的温度,不平静的心湖仍是涟漪颤颤。
她知道眼前的“羁罗”不会离开自己,可若以后终有一日被羁罗收回后,那时的他,可否还会爱着自己?
其实她猜得出,以现在羁罗的个性,纵使收回白驹逸的魂魄,定仍会透着怀疑,毕竟他已不是过去的羁罗了,对她存有强烈的不信任。
她既希望羁罗灵体能完全回归,却又希望白驹逸能不被收回,当然,最希望的是,羁罗能不恨她,能像白驹逸一般对待自己。
静默好半晌,刘羽臻抬首看向已阖眸沉睡的白驹逸,那张俊美的容颜离自己仅距两掌宽,凝思一阵,她突动了动脚,将身子往上移,轻轻地使丹唇覆上眼前唇瓣,见他倏地睁眸,刘羽臻赶忙往后缩了下,双颊骤然浮上窘红。
“我以为你睡着了”
“美人在侧。我难以入睡。”白驹逸笑得轻懒,上扬的唇角透些邪魅,长指一挑扣住她下巴,身前倾,极轻地吮吻她唇瓣,令人迷醉的墨绿瞳眸,闪烁着一片灿华,如此反侧绵密地吻落,柔情蜜意蔓延。
刘羽臻吐纳出的喘息声紊乱,心绪荡漾,长指揪住他的衣,没反抗,羽睫轻轻颤动。
她总是贪恋现在的关系,然而心头却又隐隐萦绕着些许的不知足,还有浅浅的恐惧,怕终有一日彼此得分离。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三十二节 春意荡漾
第一百三十二节 春意荡漾
“待事情告一段落。回白翼堡后,我们得开始筹备婚礼之事。”
唇瓣分开,刘羽臻丹唇透些胀红,乃未褪去的缠绵,化做撩人的余韵。
“嗯”她羞赧的神情,尽是一片浓郁的春意,她低头将脸埋入他胸膛,低喃:“羁罗,你我都不要有事。”
“嗯,没事的,适才帮花儿治疗时间虽久,可了解到是何病源后,明日我义诊虽只能一时辰,却有信心能治好数十位病患。”他嗓音突转弱,气息渐沉,刘羽臻抬首觑了下,见他双眸已阖上,发丝拂满黑墨,变回原样陷入沉沉的梦境之中。
刘羽臻静凝着他,突坐起身,轻抚他眉眼。眸里透着说不清的神情,再一弯身轻啄他的唇,静默许久。
骤然间,一阵不寻常的风掠过,刘羽臻心头一惊颤,速撇首往窗外望去,唯见一抹红落于远方天际,循入云层之中,悄然离去。
是羁罗?被他发现了吗?不应该没有,要不怎可能一声不响就走了?
可是适才的感觉,那不寻常的气流,仿若离自己相距不远,可是他若真见到我,应当会冲进来杀我不是吗?
刘羽臻蹙起双眉,陷入一阵沉思,她长指揪着被褥,垂眸看向已陷深睡的白驹逸,心绪忐忑不宁。
到底羁罗有无发现我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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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梦石镇已有数天,连日来的义诊,白驹逸皆头戴黑色帽纱,为得是掩去他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瞳,还有几缕特异的红色发丝。
没有人知道头戴黑色帽纱者是白驹逸,甚至还道是天上来的使者,每日仅出现一个时辰,虽说无法在短时间内将镇内百姓全数治愈,可病情重者,为他治愈的第一优先。再来便是自街首一户一户地扫去病息,随行的刘羽臻则在外设结界,为不让外头的病气入内。
白驹逸每治疗一户人家,便送每人一道符,说是符,其实只是带有他指令的纸张,令羁罗所下之病源,因返回指令而无法进身。
今日风和日丽,云卷成丝,日阳照顶,化尽一片阴郁的病气。
“好了?”刘羽臻扬灿笑,见自街尾最后一户人家步出的白驹逸,忙不迭一展双臂冲上前,紧挨在他怀中。
“嗯,不过此镇虽已解决,却仍有其他城镇尚存病气。”白驹逸托起她的颊,以指腹轻磨她的颊。“看其速度,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