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万年情-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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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如今我想走也走不了,更何况心中的墙该如何再次堆砌高筑?
远离你,是怕伤害了你,可如今的我承受不住那空虚的心,孤独的情。我果真是自私的贪求你的怀抱,就因你为羁罗的一魂,我也望能汲取。
望着白驹逸的背影,泪自刘羽臻迷离的眼瞳溢出。
想起羁罗临走前,那忿恨的话语,字字如桩刺痛了她的心。
你不能这么痛快地死去,虽说我想杀你,但在杀你之前,我要夺走你所在乎的人民,还有你心爱的白驹逸。
就因这原因,她更不能离开白驹逸,她得保护白驹逸,至于人民她真不知羁罗会铸下什么大错,目前的她也不知该怎生做才好。
刘羽臻仰首望天,似透云层能见遥远一端,那位教导自己的智者,她发一喟叹,轻喃:“师父,您说徒儿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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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黑色的腐烂、恶心,好疼好可怕,救命
“姐姐救命羽臻姐姐锦玥姐姐救命、救命!”穆清稚嫩的嗓音惊恐万分。断断续续的梦呓,于暗夜中响彻,顿时令睡在他身侧的刘羽臻惊醒,展臂环抱他娇小的身子,轻抚背脊。
“乖,穆清你在作梦,没事了、没事了。”
穆清蓦一翻身,扯上她胸膛的伤口,登即令她龇牙低呼,汗水涔涔而落,虽如此她却未推开,依旧轻柔安抚。
待半晌,穆清啜泣惊醒,这才发现掌心压于刘羽臻伤口处,忙抽回手,迭声道对不起。
“没事的。”刘羽臻拍了拍他的头,心底生燃自责的心。
思及六日前的魔魇日,倘若她一听闻哭泣声便夺门而出,就不会让穆清受到那种痛苦与恐惧了
也怪她说溜了嘴,讲了一句英文,让穆清猜到了她的身分,他一个孩子没有马车,单独自白翼堡穿过路途树林,走至天色昏暗,这要多大的勇气,为的只是寻她,想亲口确认她的身分而已。
“对不起。”刘羽臻紧紧抱着他,却被他小心翼翼地挣脱了。
一室的昏暗,洒落些许银光皓芒。透着窗外的树枝树叶,一地斑斑点点,隐隐映着穆清泛红双颊,眸转之际,带有不自在地羞赧。
“锦玥姐姐,白禄栋都笑我这么大了还要同你睡,一点男子气概都无,可我就是害怕”穆清净灵的眸瞳撇向远方,怯怯道:“你会不会也觉得我这样很丢脸?”
“现在你才八岁,等你十几岁后,还要这么缠着我,那时我就会笑你了。”刘羽臻有些疼惜地拍拍他的头。
“可白禄栋总爱同我念,男女授受不亲,不能睡在一块儿的。”
“你瞧我现在像个女人吗?”刘羽臻眸半阖,有些想睡了,掌心轻抚穆清的背,声柔喃。
穆清沉默一阵,突然道:“白禄栋说姐姐是神仙,不是妖怪,这可是真的?”
“嗯”沉重的眼皮,压得刘羽臻意识渐飘远,再来他说了什么,她也都忘了。仅隐约听见“谢谢”两字,便噙着浅笑,埋入深深地梦境之中。
天晨方亮,大地敷上一层沁凉雾珠,昨晚撇除穆清梦呓那小段时间,她算是睡得挺沉挺好的。
一睁眸,怀中人早已不见踪影,这几日穆清特早起,也特早睡,似想沐浴于阳光之下,有了“正气”。魔怪也不易近身。当然,这是刘羽臻为了安他的心,才这般说的。
因为光有日阳照射也无用,不过现在倒也免再担心有魔怪现影,毕竟那魔魇日太过特别,寻常时日怎可能会遇上这么多魔怪。
刘羽臻不再细想,轻翻起身,整了整被褥,再顺理黑色细丝,现在的她模样已变回“白颜瑜”,以堡主私聘她教导白禄栋为名,留在白翼堡内。
这几日她为调养身子,几乎未有下床,白驹逸则时常在一旁伴着她,却极少开口说话,大多时间于桌上执笔写字,处理一些江湖大小之事。有时他的影卫会悄悄入内,悄悄离去,即使发声也特为压低,说是不想吵她,却让她闷得烦躁,想下床又会被白驹逸制止。
一到晚上,穆清就会捧着薄被报到,白驹逸则会离开回房,早晨一到,又会准备好盥洗用具,为她梳理后,再捧着早膳入内,一勺一勺地喂她吃粥。
刘羽臻起身踱至桌前,见案上放着脸盆与布巾,便知稍早白驹逸已来过,现在应是在为她准备早膳。
人家说君子远庖厨,可白驹逸唯独会为她准备早膳,里头食材有利于她伤势的好转,又特为好吃,总令她吃完一顿,想着下一顿。
才方思及。房门便也推了开来,但见白驹逸手端清粥,见她已站起身,忙不迭上前放妥瓷碗,在她未反应之际,将她拦腰抱起,轻放于床铺上。
“我知你躺得闷,可你伤未完全好,仍得多多休息,乖再熬个几日吧。”白驹逸轻吻她的额,语中透着怜爱与疼惜,总令她不好婉拒。
望着帮她打理仪容的白驹逸,不免令她想到赵旭峥,同为羁罗的魂魄,一样令她管不住心中的情。
纵使千百次的告诫自己,她仍是放不下心。尤其近日白驹逸无微不至地照料着她,令她甚想豁出去,可就怕不是成了扑火的飞蛾,而是成了引蛾的那簇火焰,她怕伤了白驹逸,如同当初伤了羁罗一般。
白驹逸帮她套上女衫,虽说有着那张与白颜瑜相似的脸庞,却又不因女装打扮而感到奇怪,反倒在他的注视下,刘羽臻双颊因不自在而泛浅红,飘忽的眸瞳漾着诱人的波芒,令白驹逸为她系衣带的手一顿,上移至她的轻啮的丹唇之上,以指腹摩娑。
静默且暧昧的氛围垄罩四周,仿若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刘羽臻羞赧地垂首,却被他修长的指扣住下颔,她羽睫轻颤,心跳略略加重,手指下意识地曲起。
白驹逸俯首,热息低撩彼此,唇瓣轻覆,带些**地缓缓厮磨,刘羽臻眨眨眼帘,理智唤着自己往后缩退,可真后退了,白驹逸仅是投以一泓清澈的眸瞳凝视着她,未有上前。
刘羽臻咬咬唇,指揪着衣角,突将手攀升,揽住了他的颈,不欲同他轻磨,回以重吻。
听闻白驹逸低笑声,刘羽臻双颊瞬间通红,耳根子也潮红,松手欲退,却被他双臂紧揽,复而将舌尖探入微启的瑰润红唇,面对不再压抑,神情越显狂炽的白驹逸,她身子微发颤动,总觉得好似中了套。
接下这疯狂的吻,令她意乱情迷,可心底却生燃害怕,怕再也稳不住这游移的心,连拉着他投入不可挽回的境界。
“白、白驹逸”在他唇瓣转移至她白皙的颈项后,她不禁出声制止,可嗓声却在他咬囓白颈之际,突转嘤咛,令她全身温度攀升,双颊红透如熟柿。
“等、等”刘羽臻往后缩,他往前倾,却又小心不压痛她胸前的伤。
见他无停顿之意,方穿好的衣被扯得脱了一边,刘羽臻心有些急了,突道:“羁罗”
白驹逸闻声身一滞,眼底掠过一抹异色,状似心痛地松开手,起身背向她苦涩道:“他这么对你、这么伤你,可为何就连现在,你心绪也在他身上?”
刘羽臻一愣,却又在瞬间恍然。
对了,那日她告诉白驹逸,他并非羁罗,是以,他现在是真认为自己并非羁罗了。
刘羽臻拉妥衣裳坐于床沿,敛眸喟叹不语,白驹逸见她未出声,忙旋身看向她,剑眉微蹙,沉道:“玥玥难道你真是爱着羁罗?”
刘羽臻咬咬唇,手指紧揪衣角,朝他投以苦涩且哀怨的眼神。
“对,我爱他。”
“那我呢?”白驹逸手握紧,神情透着紧张。
“我”刘羽臻撇开视线,眸瞳飘忽。“对你没有那感觉。”
见她习惯性说谎时会飘移视线,白驹逸心底窃笑,却状似难堪地摇首道:“为何?羁罗有什么好?”
“他他待很我好。”刘羽臻嗫嚅,却忙道:“虽然现在他想杀了我,可可事情是我的错,因为我害了他。”
“什么意思?”白驹逸心一凛,正色问。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二十五节 倾诉
第一百二十五节 倾诉
“我我”刘羽臻心底有些慌。不知该不该跟白驹逸说,毕竟他终有一日会回到羁罗体内。
怎么说?说我曾杀死过羁罗,说我曾魔化,还是说我是魔帝的孩子?
刘羽臻思忖一阵,嚅唇许久话仍未落,她不敢说,甚至害怕说出口,到时连白驹逸都会厌恶自己。不过她更害怕他愿意接受这样的自己,她是不配同任何人在一起的,而且她不敢保证下次羁罗会不会又被她给害死。
刘羽臻心底矛盾纠结,既想摊开事情的真相,又害怕他知晓事情后,仍不放手,更害怕他讨厌自己。
“玥玥?”白驹逸轻抚她的颊,欲让她神识回笼。
“白驹逸,如果我是说如果”刘羽臻明澈双瞳透着些许紧张,手指曲动揪着衣袂,嚅唇好半晌仍未开口。
白驹逸上前,陪她坐于床沿,手抚上她的眉眼,轻喃:“告诉我。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刘羽臻双眸上移,凝视着他,撇眸摇首,又陷沉默。
还是不要说好了
“玥锦玥,我不是羁罗,我只是莫名爱上你,有着羁罗记忆的可怜凡人,我已接受我不是羁罗的事实了,你同我,说不定以我拥有的羁罗记忆,能帮你分析整件事,进而想到办法。”白驹逸手一揽,将她拥入怀中,喟叹:“当然,你得让我和他公平竞争,别什么都未开始便判我出局。”
其实他觉得刘羽臻对他的态度,与说出来的话完全不同,倘若他真不是羁罗,她会如此静静地让自己吻着吗?不过为寻求答案,他得附和她的说词才行。
“你有羁罗的记忆,可你并不是羁罗。”刘羽臻垂首揪着指,陷入一阵挣扎。
对呀,他都认为自己并非羁罗,同他说说不准真能帮彼此分析,进而想到办法解决。
“可我告诉你,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我不想看你烦恼,我不希望看你憋在心中这般难过。我想听你诉苦,我愿意当你倾诉的对象。”白驹逸轻眨顽性的明眸,笑言道:“要不你当我是根地瓜,你就同我这根地瓜说话?”语落之际,登即令刘羽臻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根地瓜可真大。”她唇上扬,却又突敛住笑,眸视他而道:“我现在不是在跟羁罗说话,你真的不是羁罗,我怕你真以为自己是羁罗,所以再次提醒你。”
“是,我不是羁罗,我只是一根平凡的地瓜。”见他凝神点头附和着,刘羽臻不禁摇头失笑,半晌才敛眸叹息,声沉。
“我不是神祇,不应该这么说,我不是神也不是魔,却又是神也又是魔,我和羁罗一万多岁时,去了一趟蜀业界,那时羁罗受了重伤。触发我魔化的关键,我在无意识下吞噬了他的灵体。”思及过往,刘羽臻泪水涎眶,她抬眸凝视白驹逸,见他微蹙眉,满脸疑惑却未开口打断。
“后来他是救回来了,可是却因如此,他的灵体附着上我的魔息,且丧失了一万多年的记忆,而我为了不要让事情再度发生,求师父封印我的记忆,便开始下意识地对他若即若离。”
感到白驹逸揽着她肩膀的手微紧,她不禁深凝他的神情,却又寻不到一丝特别的不同,这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