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万年情-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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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羁罗你”望着眼前人,她的心在抽疼。“那个女人是魔啊!你怎”
“是魔也好,是神也罢。对我而言,现在能帮助我的就是朋友,害我者就是敌人,尤其是你!”语落,他抽回被女子抱住的手,挥动长枪,点点赤火随枪柄而跳动,若非刘羽臻反应得及,闪避了去,她白皙的颈项早已开洞。
她认为羁罗会救穆清,是因为苏毓齐那一魂的关系,可现在,他欲想杀了她,那危险的火芒,却险些触上穆清的身。
“等等,穆清他”
“就算不伤及他,我也能杀了你。”羁罗火炽的眸瞳转冷冽,他唇梢上挑,邪魅冷笑。“上回让你给跑了,不过这次不会了。”
语落之际,但见一群魔灵突窜出影,四周雾气转淡化无,天上红月仿似染血,红得可怕。
女子手化莲指,朝刘羽臻指去,笑道:“今年魔魇日较往年有趣多了,大家把那个人拿下,啊还有别伤了她怀中的男孩,羁罗大人会心疼的。”女音妖娇轻柔似水。
众魔一齐纵身上前,却在羁罗叱喝声下滞住身形。
“滚开!都给我滚开,她是我的”刘羽臻闻言心突漏跳半拍,却因羁罗接续所言,涩然而叹。
“她的命是我的,要由我来解决。”羁罗箭步上前,猛挥长枪,划出一条炽红火丝,朝刘羽臻击去。
刘羽臻旋飞翻腾闪避,自手中唤出黑色镰刀,镰刀四周风镰缭绕,她抱着穆清直往大门冲去,见沿途碍道的魔灵,她挥刀破空,迸射风镰,逼得他们远离自己,然,落下的足无停顿,反倒越渐加快。
蓦地,身后一道清脆锵响引起她的注意力,她回首看望,跃入眼帘的画面令她呼吸一窒,心狠狠地揪了下。
见白驹逸身着一袭浅纹白衣,手执长剑凌空飞起,足沾瓦上,他眸瞳冷冽扫过四周,最终落于羁罗身上,同他对峙。
“你是谁,竟敢假冒”
“啊”白驹逸语未落,刘羽臻赶忙扯嗓狂吼,为得是掩盖他将落的话语,也为转移两人的注意力。
听闻刘羽臻凄烈的惨叫声,白驹逸一怔,忙不迭蹬足跃飞至她身旁,紧张万分地看了看。“怎么了?玥玥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把你引来罢了。”刘羽臻将浑身浴血,伤口却已痊愈的穆清塞到他怀中。“你快走,穆清就拜托你了!”
“玥玥,那家伙竟敢冒充我,还欲伤害你,我怎可能就这样放着他不管。”白驹逸拧眉握住她的腕。“玥玥,我不知道你为何一直躲我,不过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倘若你恢复记忆了,那应当记得往昔我俩是怎么对付敌人的,我们一起并肩作战,我不走,你也不走。”
“你走,你现在不能面对他啊!”刘羽臻急了,转首看向脸色阴沉,眸瞳怒火迸烧的羁罗。
“什么意思?”白驹逸拧眉。
刘羽臻深吸一口气,眸凝眼前人,沉道:“他是羁罗。”
“什么意思不,他不是。”白驹逸摇摇头,肯定道:“我才是。”
“别再说你是了,更别在他面前说你是,你想想,你唤得出炙魔枪吗?为什么他有你没有?你看你自己的武器,拿什么跟他比,还有,你难道感受不到羁罗适才挥动炙魔枪时的灵力波动吗?与你的灵息相比,他才是真的羁罗啊!”刘羽臻狠足了心,紧握拳,神情透着嗤笑,可心却难过得直淌血。
“别再说你是羁罗了,你不是,你一直都不是,你只是有着羁罗记忆的凡人,要不你怎会只有一万多岁的记忆?明明我和羁罗都已三十多万岁了。跟你明说了你可别想在羁罗面前施上术法,我一点也不想在一个时辰后带着晕厥的你离开,你走!你只会碍了我而已!”
刘羽臻望着怔愣而不置信的白驹逸吼道:“快滚!”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一十九节 决一生死
第一百一十九节 决一生死
“原来这就是你远离我的原因那为何你还要佯装白颜瑜接近我?为什么不让我彻底死了心?”白驹逸僵扯唇想笑。却笑不出,想哭,却只感眼眶干涩。
刘羽臻身一颤,握着镰刀的指动了下,撇眸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想承认?呵”白驹逸退了几步,眸瞳满溢不解,还有怒意。“真正的白颜瑜现今在皇宫之内,为礼部侍郎之职,根本就没回来白翼堡过!”落下的话语,沉重而痛心。
刘羽臻唇瓣掀了掀,说不出半句话来,蓦地,一道不寻之气破空而来,她迅执镰刀一挡,瞬见火花迸灿,眼前是眸底染上莫名怒意的羁罗,他愤恨地瞪着他俩。
“你们小两口真是够了,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低语说些什么?”羁罗炽红的发缎随风飘扬,墨绿瞳眸燃着两簇巨焰,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影响心绪。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白驹逸摇头苦笑。眸视刘羽臻冷寒的神情,往后退几步,心沉闷。
我不是羁罗我不是羁罗,那我是谁?羁罗不是爱着玥玥?那为何会想杀了玥玥?我的记忆是真是假?这一切到底怎么一回事?
刘羽臻转首不看白驹逸,这时蕴在眼眶的泪珠才缓缓滑落,无声落地,是沉甸甸的悲恸。
“羁罗,你想同我决一生死吗?”面对相距不远的羁罗,她嗓声放轻,不欲让白驹逸知道。
“当然。”语方落,他心头有些沉闷,然而坚定的眼神,却与心底的不适相反。
“好,我与你订血契,我愿意同你决一生死,但是你得命令这边的魔灵全部离开,适才听那位魔女称你为大人,想来你应该在这颇具身分的吧?难不成你已归顺魔界了?”
“我怎可能会归顺他人,天界、魔界都一样。”羁罗冷嗤。
听闻,刘羽臻松了好大一口气,噙淡笑,敛眸道:“那就好”
“还有你不可伤害白驹逸,得让他安全离开。”羁罗眸瞳顿如寒潭森冷,撇头嗤哼一声,好半晌才应了。
刘羽臻将食指覆于唇边,猛地一咬,指尖淌出了血。望着指腹上豆大的血珠,她的心很沉痛,蓦于空中画出一道阵形,亮芒刺眸,令那双盈满晶泪的眸瞳,波光更显。
“我与羁罗订下血契,他必将魔界之灵赶出梦莱城,且不可伤白驹逸,让他安全抵达白翼堡,而我则愿意与他决一生死,若有违者受百虫凿身之苦。”她嗓声压低,以自己才听得见的音量道:“不过倘若羁罗真有违约,百虫凿身只要一下就好。”说到底,她还是不舍羁罗痛苦。
见空中阵形透着白芒,芒中为字,转瞬间虚空白芒旋转融合,化成一光点窜入两人额际,这血契当即完成。
刘羽臻往后退了几步,寒风飒飒中,落叶纷坠,带些幽深沧桑。
“蜜莉。带着你的手下离开梦莱城。”羁罗回首同那位身着魔界衣裳的女子冷声道。
“啊?为什么?”适才刘羽臻刻意压低嗓音,是以,除了羁罗以外,其他人都未听清楚他俩的谈话。
“滚,别让我再说第二次。”羁罗沉声叱吼,顿时释放周身灵息,俊美双眸调上森寒,令蜜莉浑身打了个寒颤,忙点头,自责思忖着:“我真笨,主子说凡事都依羁罗大人所言,那何必多问呢?羁罗大人高兴就好,到时说不准就应了归顺我们魔界。”
思及此,蜜莉下令众魔灵离去,不再提问。
刘羽臻目视他们远离,未几,旋身踱至双瞳有些失了神的白驹逸身前,见他如此,她心底很不好受,更多哀愁。
刘羽臻伸手抚上白驹逸的颊,他登即回神后退摇首,敛眸涩然道:“我不会再缠着你了,你也不要做出一些让我生燃希望的动作。”
刘羽臻放下凝滞于半空的掌,声哽咽而叹道:“你走吧回白翼堡比较安全。”
“用不着你担心。”白驹逸撇眸,眼中透着无尽的哀伤。“反正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路人,我只是莫名其妙的存在,为了追寻一个假象,一个假的记忆我以为我是羁罗,我以为羁罗爱的是你。没想到真正的羁罗不是我,真正的羁罗是恨你的。”
白驹逸仰首望向绯色之月,思绪纷乱,可心头早已空荡一片。
“我不懂、我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唤不出炙魔枪?我为什么是凡人肉身,不懂,我不懂这段时日让你看笑话了,让你看笑话了”他喃喃自言,失去了往昔的风采,黯然旋身朝城门的方向前进,那大门早在魔灵入城时已敞开。
刘羽臻静凝他的背影,泪水无声淌下,纵使他仅是羁罗的一魂,却是最像“羁罗”的羁罗,那个疼爱她,心疼她的羁罗。
刘羽臻回首,见羁罗冷视着她,心底不禁抽疼,再回首,她心底下个决定,忽一蹬足,于空中掠成一道紫光,跃自白驹逸身后,双臂一展。猛然抱住他的腰,将颊贴上他的后颈。
“别回头、你别回头,让我抱一下,一下就好对不起,让你伤心了,以后请帮我照顾穆清,还有请照顾好自己,别让羁罗知道你曾以为自己是羁罗,更别在他面前变身,别在他面前施术,除非到你老了。觉得此生无憾了,到时你”再回到羁罗体内吧。
她不希望白驹逸这么早被收走,因为白驹逸浑身散发着正气,是过去的羁罗所有,然而现在的羁罗,因受自己的魔气影响,就算目前没有魔息,可性子早已出现偏差,就连温柔的旭峥和毓齐弟,都无法影响他的心绪,她怕白驹逸被收走后,反而让羁罗的灵气与魔气更加壮大,毕竟白驹逸是目前所见的五觉中,能力最为强大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白驹逸身一颤,修长的指缓缓收紧。
“白驹逸我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一万多岁时的羁罗。“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因为我没资格爱你。
“喜欢?朋友?”白驹逸冷笑摇首。
刘羽臻松开双臂,紧抓掌中镰刀,猛地一握,沉道:“不过现在我该走了。”因为我连当你朋友的资格都没有,我接近你只会害了你,如适才险些害你被羁罗发现。
“走吧,不要回头,穆清受到惊吓了,需要你的安慰。”刘羽臻手握绽着旋风的镰刀,朝空旋了一周,而后往上一抬,猛地划破空气,顿时一阵强烈气旋自刀刃破空之处释出,裂开一条黑暗隧道。
“空间隧道”望着眼前隧道,白驹逸喃着。
“我仅能将此地连接到距白翼堡一半的距离,现在要找马匹也不易,你就直接穿过空间隧道,大概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白翼堡了,倘若你施上轻功,定能更快,小心点别与羁罗碰面了。”刘羽臻于他耳畔喃言,猛地一推。将他推入隧道内,望着眼前隐约可见的身影,她又遏制不住泪水的滑落。
今日,犹如过去至蜀业界那日,不同的是,当初的伙伴是我今日的敌人与我想保护的人。
待隧道裂痕完全阖上,刘羽臻才旋身面对羁罗,她眸视四周,酒楼灯笼高挂,烛光却晦暗不清明。
“你很爱白驹逸?。”羁罗微玻涿⒈派洌旖俏⒐矗床淮凰啃σ狻�
刘羽臻视线因温热的泪水而模糊,她颔首道:“没错,不过我不配爱他。”
“赵旭峥才死没几个月,你就另结新欢了。”羁罗墨绿色的眸里是毁天灭地的炽火,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