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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天地万年情-第26部分

小说: 天地万年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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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三年假扮女人也未让他人发现,为何不能?且说莲玉不会武功,而你轻功又这么高强,还妄想假冒莲玉,更甚莲玉音感极强,能弹上几首好曲,你能吗?刘护卫。”苏毓齐带些傲气地扬扬下巴,可直视刘羽臻的眸子柔得似能化水。

    “你你这个笨蛋!”刘羽臻气得跳脚,连泪水都气得夺眶,可更多的是自责,怪自己无用,身为他的姐姐,他的护卫,却无法保护他,反倒让他保护着。

    “难怪适才我觉得有些怪异,总觉得这莲玉姑娘哪里不太对劲。”为首的男子摩娑下颚,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苏毓齐。“一听你的嗓音我便想起来了,真的莲玉姑娘嗓音轻柔,可不像那家伙这般粗鲁,倒未想过,原来真的莲玉姑娘是个假女人。”

    苏毓齐瞳光掠颤,随即撇眸,蹙眉道:“别多说了,我跟你们走,放了姊妹们。”

    刘羽臻深凝被松绑的苏毓齐,她不懂慕容府的人为何要抓他,一股浓郁的不安袭罩她全身,一颗心好似窒息,好似凿洞,好似淌血,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想将他深深烙入脑中,她恐惧这一别,将再也见不到这个刚结拜的好弟弟了。

    “你们若敢伤他一根寒毛,我踏平慕容府也绝不饶你们!”她眸瞳一片冰寒。

    苏毓齐闻言,眸芒调上轻柔,唇角淡噙笑,而后转身随为首男子往外步出。

    “祸福与共,同心同力。”刘羽臻啮着下唇,嗓音微哽。“昨日才这般说,今日你就食言。”

    苏毓齐闻言步伐一顿,背着她,手微举,轻轻地挥了挥,嗓音不高不沉的道:“替我照顾穆清。”

    “你若不回来,我会虐待他的!”

    苏毓齐摇摇头,似乎笑着,却因背着她而看不见。脚步声越渐减弱,人影越渐缩小,直至听不见、看不见,刘羽臻才正视架于自己脖子上的长剑,冷言道:“他都已走,还不放了我们?”

    “现在还不可。”男子眸光透利冷笑。“再等一阵,用不着多久,就耐着点吧。”

    “云雨受了伤,你就让她包扎去吧。”刘羽臻眼眸一转,见哭花了脸的云雨缩在一角,手因被反绑而无法摀住伤口,血正淌着。见此,她心中不免感到内疚,就因自己反抗,才造成她的受伤。

    “刘大哥”穆清眼泪逤逤落下,稚嫩嗓音哽咽着。“姐姐不,哥哥会回来吗?”

    “会的。”刘羽臻淡扬笑,那笑,是为了掩饰在眸中打转的泪,她阖眸不再语,沉淀心中的紊乱。

    其实,我也不知毓齐弟能否回来

    “没想到莲玉是个男儿身,鸨娘早就知道了?”一静下心,刘羽臻便听到其他姊妹们的私语声,即便被绑着也不忘聊八卦。

    “我是知道,可主子传了命令,要我收了他,我能怎办?”

    “咦?莲玉是什么身分?竟蒙主子钦点。”

    “这我也不知,他怎都不说,就随他呗!倒没想到他能力这么好,仅一年就爬上王城第一花魁之位,可谁知他这么不识相,竟招惹了慕容府的人。”鸨娘撇撇唇。

    不是他招惹,是慕容府的人招惹他的!

    刘羽臻双手紧握,指痕几乎烙入掌心之中,她身子因愤怒而颤抖,却又无得发泄,只能气自己能力不足。

    不知

    捺了多少时辰,蓦然系在腰间的绣花包断了线,落于地,在地上洒出点点红花,有香料,也有碎银。

    为何断了?

    刘羽臻霎时怔愣,这线无人拉扯,且又不细,怎一声不响便断了?

    她的心莫名地沉,似被掏空,窗外的风拂进,苏毓齐特有的香味弥漫整室,是绣花包里的香,还是熏风送来的味?

    刘羽臻视线糊了,泪珠滴于香料上,融得更深、更红,似血一般。

    突然,门扉被推了开来,她转明眸,眸瞳一颤,心脏瞬间揪起,泪水再也无法克制地滑落,与香料晕成血红。

    清香依旧拂,人事已然非

卷二 第三十九节 夜探

    这三年苦了你,以后有姐姐给你靠,若可能,我再带你回我家乡,当然,穆清也带着,保证你见了我家乡会吓傻的!

    忆起昨晚同苏毓齐的对话,刘羽臻盈泪的双瞳更显幽沉。

    毓齐弟未说,可是她知道,他潜伏于满花楼为得是什么,就因害怕孤单,所以他带穆清走;就因害怕孤单,所以不想与名剑山庄切断关系。当他俩彼此结拜成姐弟,几乎立即让他不再留恋,斩断与名剑山庄的牵绊,恢复男儿身。是以,至头至尾他要的就是亲情,一个能相附相依,一同生活与扶持的亲人,即便是没有血缘关系

    犹记昨日毓齐弟笑着同她道:“这下除了得照顾穆清外,还得照顾你了。”当时她可是直接敲了他的头,回道:“有我这天才画家在,你就乖乖当你的大少爷吧!”

    他俩秉烛长谈,谈古今中外大小事,谈群山峻岭,谈蜿蜒河水,谈着未来的目标,要一同走遍这个世界,看遍天下美景。

    “哥哥睡着了吗?”穆清稚嫩的嗓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刘羽臻紧握苏毓齐的腕,他眸紧闭,似睡着,可脉搏却已无跳动,他身无半点伤,若说中毒却又不像,怎么死的?大伙儿皆感疑惑。

    蓦地几张纸自空而降,落在苏毓齐的胸前,为首男子冷道:“这是三千两银票。”

    “为什么”刘羽臻音沉而缓,略略玻痦费赖溃骸拔裁矗 �

    不再管颈上白刃,她倏起身,拽住男子的衣领怒吼:“告诉我为什么!他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杀了他?就让神玉绽光罢了,为何要杀了他?为何、为何!”她几近疯狂地拉扯,悲怆的心蕴满泪光。

    “啧!若非重生公子下令别伤了你们,你这家伙还有得活命吗!”男子手执长剑冷啐一声,却因刘羽臻过于激动而划伤了颈,他见此,忙不迭收了长剑回鞘。

    “重生公子到底是谁?是他下令抓了毓齐弟的?”她颈上沁着血红,虽痛,却不及心中的窒闷来得痛。

    “这你就甭管了,三千两银票给你们再训练个花魁来,倘若嫌不足,来慕容府要。”男子将刘羽臻推开,冷啐了声,手一摆,唤了手下同离去。

    刘羽臻多想追上讨公道,却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对方是慕容府的人,是家大业大的慕容府,自己只是个护卫,还是个身分不明的护卫。

    “这个世界怎么这样?这般草菅人命,赏个钱就能解决?”刘羽臻双眸空洞无神,泪垂落,心寒极。

    “哥哥怎么了?”穆清含着热泪,明知不对劲,却又不愿相信自己心中所想。

    刘羽臻未回话,轻轻将苏毓齐抱起,过去觉得他很沉,而今却觉得不及自己那颗心还沉,她转首看向窗外红花,忆起他优美绝伦的琴音。

    每当苏毓齐抚琴,红花似有灵,会微微颤动,他说是风拂,刘羽臻说不是,说是花朵在跳舞,却总被他嘲笑。

    与他相识不足三月,却胜百年相处,彼此默契仿若相熟千万年,是交心的知己,也是结拜姐弟,以后她该去哪找这么好的弟弟?

    毓齐如果姐姐得到了温灵琼璩,有可能唤回你来吗?

    ===================

    金风拂枝叶,红黄纷落地,九月初,风过消暑气,带来浓郁的秋意。

    距苏毓齐逝世有一个多月了,自他去世后,刘羽臻与穆清便离开了满花楼,她未离开王城,而是在王城里租了间房,无事便教穆清识字与绘画。

    这日,慕容府夜半静寂,树梢因风摇曳,传来飒飒声,带些诡谲的氛围。

    一抹人影自瓦上纵身而下,足点地,伸手推开门扉,方入屋内便是一阵翻箱倒柜。

    刘羽臻接连几日夜探慕容府,却一直找不到温灵琼璩,那块神玉好似消失一般,不在当初的书房内,也不在密室里,除了重生公子的落院她不敢去外,其他地方都探查过了好几遍。

    “到底在哪里!”刘羽臻低咒一声。

    温灵琼璩是天界神器,如果有它,说不定能唤回毓齐弟,她不确定,所以想得到,不为回地球,就为苏毓齐!

    寻不着,她将被捣乱的物品归回原处,踮着脚,轻启门扉,慎视四周见无人后才蹬脚跃上屋瓦,此时她全身一袭黑衣,长发随意在脑后挽成马尾,面覆黑布,明显就是个小偷样。

    “难道真得去重生公子那儿瞧瞧?”可是那个重生公子会妖术,她会怕啊!不过重生公子听不见、看不着只要别碰到他,应该不会发现自己吧?

    她抬头望月,蹙眉凝思一阵,忽起身,于瓦上一蹬,纵身飞过数间瓦顶,速如风送,疾比闪电。

    此时万物俱籁,秋风送凉,月辉清光,映照着大地。

    来到重生公子的落院,刘羽臻躲在屋瓦上,垂首探着屋内情形,依旧如上次前来那样,灰暗无光,就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却未点烛。

    就在她犹豫是否该纵身跃下的同时,屋内传来一阵挑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彻。

    刘羽臻低头看了看表,月光照射下,指针明显地走动。

    已经十一点多了,是子时,这么晚重生公子还在抚琴,就不怕吵人吗?啊!对了,他自个儿听不见、看不见,莫怪他会这么做了。

    刘羽臻翻了身,原欲跃下,却因听见熟悉曲调而滞住了动作。

    漫漫悠声,柔中带劲,流转高亢,回荡空夜。熟悉的琴音,熟悉的曲,连停滞的点、走缓的音,都是这般的熟悉动人。

    这琴音明显比上回来得动听,曲音忽湱然激昂,忽低沉悠扬,瞬息万变,是毓齐弟的琴音!她不会听错的,每当毓齐弟生气时,总以抚琴缓和心中的怒意,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首曲子!

    刘羽臻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眸大瞠,拳握紧又松,松了又紧,忽纵身跃下,足沾地,提聚气,想都未想便冲入了阴暗的房内。

    两臂展扬,方见抚琴人,忙不迭拽入怀中。

    “毓呃”唇方启,话未落,眼前那修长的指就已扣住她的颈项,且缓缓地收紧。

    她该面对毓齐弟的死,不该幻想他还活在世上,不该因听见相仿的琴音就失了理智,不该想都未想便冲入房内。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扼住她颈项的指掌紧收,她双脚悬空挣扎着,窒息的肺叶急吸气,却怎都灌不入新鲜空气,那眩黑感几乎掠上了意识,就在她以为将死之际,颈上的力道忽然减轻,终于得到了呼吸的自由,她忙不迭深吸了好几口气。

    “哼,人命如蝼蚁,一捏就碎。”

    “咳、咳差点死人了。”她摀颈呛咳了好几声,随即抬首瞪他一眼,怒道:“你有病啊!”

    “哼,半夜擅闯我的落院”重生公子嗓音一滞,蹙眉宇,无神的眸子朝她望去,沉声道:“你是刘羽臻?”

    “咦为何你识得我?不对,你怎听得见!你不是听不见吗?怎突然听见了?”

    重生公子挑起一边唇畔浅笑,笑得有些冷、有些寒,他拽住她的衣领,将她抬起,伸手摩娑她的面颊,声悠醇的道:“祸福与共,同心同力,那绣花包里的碎银你可花完了?”

    这句话恍若巨雷猛击她脑袋,她呆愣地瞠大眸,全身发着微微地颤抖,眸瞳由空洞无神转为晶亮有神,再为困惑不解,唇动了好半晌,才发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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