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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部分

天地万年情-第127部分

小说: 天地万年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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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救白颜瑜,她也得靠他救自己!

    指尖陷入手臂,她力道不重,却足让她清醒了些。

    刘羽臻深吸一口气,猛一蹬足划空,然而却在此之际,数道不寻常的风声划破空气直击而来,刘羽臻闻声心湖一颤,未及反应,一股撕心裂肺之疼,伴随着“咻咻”声掠过耳际,她悬空的动作未改。冷不防受到数只羽箭暗袭,自背后应声刺入体内。

    三只、四只八只、九只多少羽箭她已数不清,几乎将背给插满,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些箭上未有参毒,也好在她目前这副状态耐痛能力是凡人的好几十倍。

    足落地,刘羽臻踉跄一步,再站挺身姿,她手臂一甩,蓦见一股黑色风镰自她周身环绕,扫去接踵而来的羽箭。她以此黑色魔息做为防御的保护气墙,如今她只能忍耐了,要不届时她和白颜瑜的命都会不保。

    忍耐啊这阵子她总离不开这两字,不知何时,她才能脱离这样的苦楚,真的好痛她的心肺都在喊疼,每走一步即落下一喘,椎心之痛令她面露狰狞,汗水自额角沁出,延着额际滑入了眼,再自眼角下落于颊,无声坠地。

    她想施法医治,却无能力治疗自己,因为现在的她术法仅有下等心魔的等级,治愈数什么地都施不上来。

    此时她神智比起适才清楚许多,是因强烈且骇人的伤势,令她思绪想混乱也无法。

    真是太疼了,她快受不了了

    白色囚衣已不透白,布满了骇人的赤红。那颜色鲜灿得令人无法移视,血落于地,如盛开的玫瑰花瓣,悲哀地洒下成点。

    此情此景,令她想到了当初在天界,她半魔化杀死了羁罗,受到天兵天将的围剿,莫不是这种感觉吗?

    她是魔,她格格不入,当初要是迟了,羁罗就再也回不来了,而今是为了救白颜瑜,身为羁罗的白颜瑜,他是凡人肉身,也是迟不得的!

    她怕再慢了些,白颜瑜就没救了,是以,咬着牙也得硬冲上前。

    可是真的好疼啊

    穿透心肺的疼,令刘羽臻泪水不停夺眶,她欲以掌抹去,却因摆动手臂也牵动了背后的伤势,那疼螫得她泪水更加止不住,最后只好以眼帘眨下泪珠。不再以掌拭泪。

    刘羽臻靠着惊人的意志力,速步朝雅艺殿而去,她那头异于常人的发色,在正午的日阳照射下更是显著,令多数人为之惊恐。沿途宫女、太监见着她,无一不放声尖叫,也有不少官员由观望火势转看向她,而后惊骇地拔腿奔离。

    “护驾、护驾”

    数道清朗声划过天际,在此慌乱的情势下却显得特为分明,原先心急于火势,伫立在雅艺殿前的古靖煌。因此声而回首看望,他将视线越过了将自己团团护住的侍卫,落在刘羽臻那张因飘动长发而看不清的脸孔上,视移,他再望向那狂旋于她周身的黑色风镰。

    怎会有魔灵!

    当下,古靖煌怔愣了住,未几他速回神识,将视线自黑色旋风转到刘羽臻的衣着上。

    囚衣?是犯人?

    “小洛是我”刘羽臻凝视着古靖煌,嗓调虽是虚弱,却因诡异地时高扬时低沉,而显得特别清楚,与当初古靖煌饮下竹叶青而魔化时的声音十分相似。

    “锦锦玥”古靖煌难以置信地瞠大双瞳,往前一步,又突顿住,仍具怀疑地开口问道:“是真是锦玥吗?”

    刘羽臻轻轻地点头,强风拨开了遮掩住她面容的深紫长发,甫看清她的脸孔,古靖煌身子一颤,倒抽一口气。

    “你喝了桂花酒!”望着她,古靖煌落下的话语满是惊恐。

    再次,刘羽臻无奈地朝他点头,她转首看向已被炽火灼烧的雅艺殿,几乎未有犹豫,蹬足朝内跃去,那突然的劲力令她五脏六腑再次抽痛,她闷哼一声,足落于雅艺殿前,周身黑旋之气再次狂绕,以此隔绝火势。

    回首,刘羽臻那双清澈却染哀愁的眸子,在望向古靖煌双瞳之际,转为苦涩的笑,似参着些诀别的意味,令古靖煌心跳骤漏一拍,上前欲追去。

    “锦玥别”

    话未落,但见刘羽臻转头面向雅艺殿,那头深紫长发已上爬至一半。这一转首,长发划过空气成一弧线,下一秒,她那抹令人触目惊心的血色背影,已连同黑色气旋遁入火海之中。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八十六节 化羁罗

    第一百八十六节 化羁罗

    狂烧的火焰无情地将她吞噬,在外头见不到里面的情况,可若是凡人这般入内,早已烧成了灰烬。

    早在见到如此炽热的大火时,刘羽臻就知道白颜瑜获救的机会已不高了,连同单靠魔息之气来遮挡火势的她也是亦然。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晕厥,她只知道倘若在此昏了过去,就算是魔化的她也难逃一死。

    零星的火焰穿过了黑色旋风跳跃入内,炙得她皮肉红肿起泡,可她的步伐却是未停,就算白颜瑜已被烧死,她也想要见到他的尸体。

    最近这几日她常在想,对于白颜瑜她到底在执着什么,他是狠心地害了她,可是她却恨不下去,甚至现在她一知道白颜瑜陷入危机,却仍是毅然决然地欲将他救出来。

    是自责吗?

    刘羽臻望着已分不清方向的火海,火光刺着眼目,那狂热令她全身汗水直淌,在如此环境下,她却选择以思考来转移注意力。

    自责吗?自责他曾受过灭门之痛,受到伯母欺辱,又被多数人当作自己的替身自责自己无力帮助他、无力完成他的渴望、无力保护他!

    就因为她没有保护他,令他现在防心重重,笑颜是他的面具,几乎时时刻刻都被他戴着。

    好难过啊

    几乎令人融化的热意袭来,令她体内体外都难以支撑,然而,在她几乎晕厥之际,竟听见了一道不寻常的敲响。

    “白颜瑜!”几乎当下,她立马吼出名字,也为此死命地打起精神,如今再怎么难受也得撑过才行。

    “锦锦玥?”

    刘羽臻耳闻嗓音方位,她手一挥,化作数道旋风,破了遮掩视线的火芒,然而在看清白颜瑜之际,她双瞳大瞠,为之愣然。

    眼前人炽红的长发狂飞,发尾如她一般爬上深紫,那张原与自己十分相似的脸孔,此时竟转为艳丽且俊美的容貌,是羁罗是正在魔化的羁罗,不,正确来说,是有着羁罗容貌的白颜瑜!

    白颜瑜未被周遭的火焰袭上,仅因羁罗本身就善于控制炽火,可他情况有些不太对劲,正如自己一般情绪十分悲伤,两道泪痕淌滑于颊,还有他那窜动于身的魔息,似令他难受不已。

    为何他会突然魔化?

    刘羽臻望之愣然,却又于转瞬间恍然大悟。

    对了,因为羁罗体内的魔息源自于自己,是因为自己魔化而牵动了他,令他与自己同步般地魔化!

    思及此,她露出虚弱却又灿然的笑意。

    好在他现在呈现魔化的状态,要不灼火如此狂烧,他定早就让大火烧成了灰烬。为此,刘羽臻感到十分庆幸,那位狱卒大哥不只帮了她,还阴错阳差地救了白颜瑜。

    刘羽臻转眸看向他手中攥着的纸张,看似一幅图,却不知是怎样的画,之前有人说,白颜瑜为了一幅图而冲入雅艺殿,看来就是他现在抓着的这张。

    “为什么”霎时,两人异口同音发出疑问的声音。

    刘羽臻想问,他为何会为一张画而纵入火海;白颜瑜想问,她为何没死,又为何变成了锦玥的样貌,可是他更想知道的是,她为什么要冲进火场?

    两人深凝对视不发一语,未几,刘羽臻受不住羽箭烙肉的疼痛,不想再耽搁,率先举步向前,步伐有些顿、有些沉,她抓住了他的双臂,挨近了他,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抬首望着与自己相离仅一掌之距的脸庞,凝锁着那张与羁罗相同的面容。

    紫红色的眼珠,炽红的发染上些许深紫,这一切都是因魔化使然,可刘羽臻不明白,过去白驹逸就算将力量全部释出,其模样也只能有些像羁罗,可白颜瑜居然能完全变成羁罗的样貌,难不成其实白颜瑜的灵力更胜白驹逸?

    “你喝了桂花酒?”白颜瑜望着她那双紫红的眼瞳,呐呐道。

    刘羽臻轻应一声,明知会扯痛背后的伤势,她仍是抬起手臂,以指拂过白颜瑜的脸孔,只有面对白颜瑜,她才敢如做,若是面对羁罗本尊,她一点也不敢。

    指尖传来了些许湿意,她知道是白颜瑜的泪水,因魔化而袭身的悲伤感,令他俩内心都难以控制地感到悲哀。

    见白颜瑜没有抵抗,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泪水再次自她眼角涌夺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望着他面透疑惑的神情,刘羽臻浅噙笑容,语中带些涩然。

    “白颜瑜,这回我可以可以证明了,证明我不怕你,我不厌恶你我不会因你的出现,而害死了你的家人。”

    白颜瑜眉眼一颤,为她所言而感到疑惑,蓦见她轻轻地将唇瓣贴上自己半启的唇上,他见之愣然,瞠眸且不动。

    就在这瞬间,刘羽臻体内的魔息骤减,四周纷飞的黑色气旋转为淡紫光芒,退开了炽火与浓烟,也连带使得白颜瑜躁动的魔息也缓歇了下。

    刘羽臻那头淡紫的长发,与白颜瑜那披赤红的发缎因风而交织交缠,看似缱绻难舍,她将唇轻轻移开,那张绝美可人的脸庞,登时不知是因四周的热火而飞上潮红,还是因羞涩而染红。

    皇上不是说锦玥饮上桂花酒成魔,定要心爱人的吻才能恢复原状,如同当初锦玥吻皇上一般可可是为何她吻他竟也能变回原样?

    “为什么”太多疑惑不解,顿令白颜瑜瞠目结舌,一时之际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能呆望着刘羽臻。

    “因为你是羁罗啊”刘羽臻笑中参哀,半敛长睫,气息不稳地贴在他胸前喘息,缓叹道:“因为至头至尾,我爱的都是羁罗啊”

    “不可能不可能!我是魔,你是神,怎么可”白颜瑜不敢相信、不愿相信,焦急地想往后退,却见她神识涣散,身姿虚软,眸一转,再见她背后插着数只羽箭,那血色囚衣甚至还染上了他的手,如此怵目惊心的伤势,令他话语顿噎,倒抽了一口气。

    “你为何要进来不是逃了吗?”白颜瑜不敢推她,就让她这样挨在自己的胸前,想伸手扶住她,却不知手该往哪放才好,最后只好将掌中的画塞入袖中,伸出双手轻轻地抓住她的双臂。

    “不进来吻你,我会成魔的。”刘羽臻话语中似参着笑,却又接续叹然道:“而且我怎能不来救你”你可是羁罗啊,身为凡人肉身的羁罗。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为何我会突然变成这样子,再说你不是很恨我、讨厌我、害怕我吗?”

    他想知道为何适才会有一股力量自体内夺出,令他想起许多悲伤的过往,感到万分绝望,还有这发色竟突然成了红色,他是变回原来的模样了吗?变成羁罗的模样了吗?

    他可以问她吗?她知道是怎一回事吗?

    “恨你啊你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怎能不恨?可是真想恨下去却又没有办法,因为你是羁罗而且到头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语落,一波又一波的晕眩感袭上脑际,为此她甚感不妙,虽说现在的她呈现神祇状态,已经可以施上术法治疗伤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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