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万年情-第10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不、不会的,我不可能会这么做的!”过去的我,连对羁罗的爱都极为压抑,哪还有心思去爱别人?
刘羽臻耳似能闻心跳声,心颤得激烈,且有股莫名愧疚感萦绕着,孰料她再退。竟撞上了石墙,已缩退至底,背后仅感到冰凉袭身。
她眸转了转,正打算翻身自下方空隙处逃离之际,蓦感浓郁的桂花香扑鼻,温热的气息自她口中灌入。
古靖煌垂首,隔着布帕吻上他期盼已久的瑰瓣,他想将布帕扯开,却又担心此举会使心中人更加逃离,他只能贴覆着,假装未有半点东西阻隔他俩。细细琢吻。
终于吻到你了,锦玥,距上次也有一万多年了。
刘羽臻先是怔愣一阵,后忙转首躲避。
“我是你师父,不要乱来!”
“不是了,我不想认你为师了,过去你曾说过,倘若想离开你,你也不会反对!”
“我真这么说?”
“嗯。”古靖煌长睫半掩眸瞳,遮去那双略带心虚的神情。
有的,但那是因其他原因
“既然如此,那我不管你了,以后也不来找你了。”刘羽臻突曲膝提腿,朝他腹部蹬了下,趁他往后倒退之际,翻身跃于屋檐之上。
古靖煌见状心头一急,瞬拔身而飞,追跃上前,连连叱喊:“锦玥、锦玥!不、不要走!”
古靖煌因酒后酣茫,使得步伐不稳,蓦然“碰”地一声响,刘羽臻闻声迅回首看望,见他于屋上跌落至地,身上沾满夜露黄土,身为朝臣的白颜瑜心下凛然,登即上前搀扶。
“皇上!”怎耐白颜瑜怎生叫唤,古靖煌仍未回应,双眸紧阖似陷昏厥。
“糟!”刘羽臻暗叫不妙,迅即旋身落足于他身旁,足尖沾地,飞起浅层黄土,她身一弯,正巧与白颜瑜四目相接,兴许出于心虚,她忙撇首不敢久望,也未看见他眼底染上一抹狐疑的色彩。
“刘”白颜瑜轻呼一字,唯此字就足够令刘羽臻心脏狂跳。好似快迸出口来。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五十二节 报酬
第一百五十二节 报酬
刘羽臻睁着一泓晶亮的眸瞳。尽量使眸芒不露紧张,也好在布帕掩住她僵硬的神情,令她还能状似无事地伸手,摀住古靖煌的后脑,再将他揽在怀中。
刘羽臻翻掌看了看,在月光的照映下,皓白的掌依然清嫩,未见半点血渍,也因如此,不禁使她松一口气。
“吓死我了,还以为摔破头了不知是不是醉晕了?”
刘羽臻特意压着嗓声,不想让白颜瑜听出个端倪来。“白颜瑜,麻烦你找个大夫,呃带他回宫找御医好了。”
“”一阵静默,白颜瑜淡敛眸瞳,说出的话陡然令她傻愣。“用不着。”
“啊,你不担心他啊?”
白颜瑜倏地站起,衣袂一摆,旋身背对他俩,迈开步伐离开院落,徒留一脸呆愣的刘羽臻。
走了?就这样走了?完全不担心他顶头“上司”的安危呀!
“搞什么”刘羽臻秀眉紧拧。孰料一道黑影掠过,夺了她眼前的画面,同时,脸颊传来一阵凉风吹袭的沁凉感。
帕子被扯掉了,在她怀中人的掌心之中。
出于反射动作,她速拢指摀住脸庞,瞠眸瞪视在自己怀中的古靖煌,那灿笑得意的模样,顿时令她气声哽在咽喉,却又因如此笑颜,隐掠的熟悉感使心扉发疼。
“别在遮了,我已看见。”
刘羽臻摇摇头,摀脸的手依旧不放,不再理会怀中人,骤然起身后退,也在霎那间听见古靖煌的痛呼声,似乎方才真有摔伤。
刘羽臻瞪视着他,有些犹豫,想上前搀扶又不敢,且说她退缩得甚是狼狈,也不确定他是否有看见自己的样貌,毕竟夜幕低垂,唯有月相伴,她遮脸的速度又极快,即使古靖煌说已看见,可她仍觉得是古靖煌在诓她。
“锦玥,我骨折了”古靖煌躺在地上哀嚎。投以痛苦的神情,隐约可见薄汗沁额,令刘羽臻既担心又怕他使诈。
“我去叫白颜瑜找御医。”
“别”古靖煌坐起身,苦漾着惨白的笑,摀着脚踝道:“骗你的,只是扭伤了脚,你带我回宫就好。”
“真是胡闹,没点皇帝应有的态度。”刘羽臻蹙眉,凝思一阵,最终还是将上前搀扶的念头撇去。“罢了,我来此地便是要同你说,不可再有下回,对白颜瑜还有对我”
敛下眸,刘羽臻不再自称“为师”,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兴许是他对自己的期盼与执着,令她觉得再耗下去也不是办法,虽说有些随便了点,可他不认自己为师父,难不成还得求他当自己的徒儿吗?自找没趣干嘛
思及此,她拂了拂衣袖。举起步伐朝拱门方向前去,并将心底没由来的愧疚感压下,不欲带走一丝情绪。
“锦玥!”身后,古靖煌唤道:“我会找到你的,不管是什么模样的你。过去我以为是我的主动让你默默地离开,让你以逃避来响应我,将近一万年的时间,我在后悔中度过,可我再次见到你后想通了,我没有做错,与其害怕退缩,我宁愿全心投入,纵使比泥沼更加难以前行,我也要试试看!”
刘羽臻摀着脸未回应,心底似被捉摸不清的疼痛感给拧了下,她步出院落,一转身,惊见白颜瑜背贴白墙,双手环胸,静凝着她。
“刘侍诏。”白颜瑜唇轻启,以口型道,平时含笑的唇不再上扬,眸瞳波芒精炯中,闪过一抹试探,却因昙云突地拢月,灰暗不明,未令刘羽臻瞧见那抹底蕴来。
“你怎知道?”刘羽臻放下掌,面露无奈。“怎给你猜到了?我都穿了丫环装了。”
见状,白颜瑜眸瞳一颤。原贴墙的背一挺,松开手静望着她,陡然上扬的唇瓣,浮上一抹莫测的笑。
“没想到真是你”话一落,他双眸锁起。“锦玥,印象中白堡主也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你怎骗我他欲杀你?你接近我有何目的?”
“呃”原来他也是用猜测的,竟让他套出话来了!
“明日再同你解释,你可别跟皇上说啊!”刘羽臻压低嗓音,回首看了下身后,仍是无人,看来那个无缘徒弟果真是伤及腿了,才未追来。“皇上脚扭伤了,得麻烦你了。”
唉再怎说,过去与他还是有“不明”的交情在,担心他的心情,犹存心底。
语罢,刘羽臻旋身而离,朝原来的院落跃身而去,乘着夜风,化做夜中孤蝶,亦如一现的昙花,融于天际。
望着她消失的背影。白颜瑜略略玻鹚炼囱锏拇浇牵拍睦湟狻�
夜风卷枝叶,飒飒声响,夜幕更深沉,乌云蔽洁月,夜晚,依旧
=============
刘羽臻现在有些尴尬,有些莫名,有些寒意。
她僵笑着。脸颊不时微微抽动,慢吞吞地吃着汤粥,面对灿扬笑靥的白颜瑜,她只感到头皮发毛,背后似泛一股凉气。
不知怎么,她总觉得面对笑得越发灿烂的白颜瑜,越有恐惧之感。
今早原先她和其他侍诏要上朝面圣,可皇上说是病了,免了早朝,白颜瑜才会有这机会,一大清早跑到她这,“看”她吃早点。
“大人可是饿了?”要不怎会一直看我吃粥?会害我以为粥里下了什么毒药呢!怪可怕的。
“不饿,我已吃饱了。”拖着下颚,白颜瑜唇角上扬,那笑却不达眼底。“锦玥,你长得可真俊。”
“可以唤下官刘宇吗?那个下官没大人好看啦,呵呵”刘羽臻脸颊有些发酸。
“怎么会?皇上说我样貌虽似你,却无你柔美,无你诱惑摄魂。”他伸出修长的指,轻抚刘羽臻的颊。“不过我猜你这张脸,也是易容来得吧?还有眼珠、发色都非紫色的,可是术法所掩?”
“呃,下官本来就长这样的这是凡人的模样,现在的下官不会术法。”刘羽臻微微撇头,状似喝粥,不着痕迹地避开他伸长的指。
真不知那个无缘的徒儿都告诉他些什么,竟连变身术法也知道!
“锦玥”长指一缩,白颜瑜俊眸玻穑Φ萌玢宕悍纾缪扪舨恿粒倭盍跤鹫橥菲じ臃⒙椤�
“我瞧你总是躲着皇上,那又怎会入宫呢?”
“这说话来话长,也算阴错阳差。”刘羽臻摸摸鼻子,垂眸不看他。
“喔?那你与书院学子又怎会认识”话语顿,白颜瑜收敛笑容,凝锁望视的眼瞳,如刀锋锐利。“锦玥。难不成你假扮我?”
执匙的手一抖,刘羽臻抬眸看他,内心惊忖:“有没有搞错!这样你也能猜出来?”
似明白她心中的疑惑,白颜瑜淡敛长睫道:“昨日就觉得奇怪,你送给我的那幅学堂画,角度甚为怪异,是自讲坛看去,而我仅有背影,莫不是你常站在那位置,看着学生们的笑颜,又怎会画出这样的画来呢?”
“呃”昨天作画时,还真没想这么多。
一时之际,气氛陷入静默胶着,刘羽臻没什么胃口地吃着粥,脑袋不停打转,细思该说些什么才好,孰料唇方启,白颜瑜已开口。
“大家都还好吗?芷烟、伯父、姑姑,还有大伯母”
“大伯母去世了,芷烟他们过得不错,对了,大人的大伯父很后悔,一直同下官道歉,可下官毕竟不是大人”含下最后一口粥,刘羽臻搁下瓷碗,抬首望他。“下官可以问问吗?当初大人怎么入宫的?皇上到底对大人呃”
刘羽臻挠着头,话语吞吐,不知自己这般问会不会太直接了。
“当初皇上为得就是我这张脸,可皇上很是挣扎,他说若真对我做了什么,你一定会很生气,他道你对娈宠这方面是很在意的。”
“所以大人和皇上没有怎样?”刘羽臻有些讶异,昨日原本不太相信古靖煌所言,未想到真是如此。
白颜瑜纤长的睫毛淡垂,凝盯桌上磁碗,微扬的笑容却带寒意。
“昨晚你也看到了,就是那样,一直都是那样。”
呃不过昨晚那样也很糟糕
刘羽臻以指括了括颊,吶吶道:“昨晚下官已经同皇上道,要他别再这样做了,倘若他还是不听”大不了泡一晚冷水澡,发烧变成锦玥后,把皇上抓起来打几下。
当然,这话她可没胆说。
唉现在人家不认自己为师,而自己又不记得过去发生何事,说自己是她的师父,也没尽到师父的责任,反倒一直躲他可是总不能尽责尽到床上去吧?唉呀呀
“锦玥。”
“啊?”闻声,顿将她的思绪拉回,定睛而望,竟见到笑得白牙灿灿,眉眼柔亮的白颜瑜,登时,一股毛意爬升。“怎么了?”
“你也别再以谦词自称,毕竟你身为皇上的师父,又是天上所降的神祇。”
“呃不过现在不是了。”刘羽臻眸瞳撇开,不欲见他那张虽与自己模样相似,却能令自己脸红的俊容。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下官明白,可他不愿,既然如此”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此为既定,没有愿不愿意的。”同样的话再落,白颜瑜扬笑摇首。
“这那在外人面前,可否唤我刘宇,或是刘侍诏?”
“自是没问题。”话顿,白颜瑜拧眉凝视着她。“锦玥”
“嗯?”总觉得他似有什么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