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王妃不好欺-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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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神使军在人们心中的地位!
听见他的声音,宫同疑惑的转过身来,看见他的容貌,眼睛瞬间透出惊喜:“三王爷!”惊喜过后,赶紧上前,单膝跪在他面前郑重的行了一礼。
“宫老将军,你这是干什么!赶快起来!”夜北璃一把扶起他,将他扶座在凳子上,还细心的给他沏上一杯茶。
雾气缭绕,宫同那张饱经沧桑的脸在雾气中更显的寂寥,深叹了一口气,看着多年未见的三王爷,飘渺的茶香热气后无论那眼睛还是眉宇,都透着一股浸染岁月的味道,那眼中的深邃的风采即使是故意的轻佻也无法掩饰,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废物呢!深深叹了一口气,宫同慢慢开口:“其实。。。。。。先皇知道三王爷的事情!”
闻言握住茶杯的玉手狠狠一颤,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玉手上,夜北璃眼神不变,不动声色的又添一杯茶静静的望着,杯中的茶叶在水中不停的翻腾,熏起一阵阵热气,夜北璃久久出神,脸上的表情全被隐在雾气中。
“其实当年惠妃娘娘的死,先皇也一直在暗中调查,只是。。。。。。“看了一眼夜北璃,他只是缓缓喝了一口茶,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遂继续说道,“只是当时战事吃紧,朝中局势又非常不稳,所以先皇就将此时耽搁了下来。虽然三王爷知道隐忍,表面上装作一个不求上进,贪色迷酒的纨绔子弟,但三王爷那时毕竟小,知儿莫若父,先皇怎能不知道三王爷的聪慧睿智呢!”一双老眼略显浑浊,但看着夜北璃的目光却充满希冀。
“那。。。。。。那父皇为什么。。。。。。”父皇为什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任由他那样下去,让他终日生活在忱珂的控制之下!
“唉。。。。。。三王爷,你不要怪先皇。许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忱珂在坐上皇后之位后在不断在朝中聚拢她忱家的势力,就在皇上为外战而操心的时候,忱珂就将她忱家的子弟全都搬到了朝中,大大小小的官位封了个遍。可以这样说,其实皇上不在的时候,皇宫的事情,全都是由她做主的。”说着眼中闪出一抹愤怒,当年要不是太皇太后的旨意,先皇断然不会娶她当了这六宫之主!
“宫老将军,其实我有一件事不是很明白?”夜北璃墨眸流转看着宫同脸上的愤恨之意。
“三王爷是不是觉得先皇有些太过纵容忱皇后了?”见夜北璃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宫同摇了摇头说道:“要说这件事,先皇也是迫不得已的。当年上漠还是一个小国,先皇本是太子,可这太子当的可是憋屈的狠啊!你可知道,当年的太皇太后。。。。。。可不是先皇的生母啊!”
“不是?”夜北璃暗自吃了一惊,太皇太后去世的早,所以从他记事起,就没有听过有关于她的事情,只知到皇后,就是现在的皇太后忱珂是太皇太后的亲侄女,忽然感觉什么,夜北璃抬起眼眸沉声说道:“难道。。。。。。太皇太后有意将上漠的江山全姓忱!”真是。。。。。。好大的野心!
深吸一口气,宫同止不住咳嗽起来,夜北璃赶紧上前帮他顺气,摇了摇手,宫同使劲压制着口中已泛滥出来了血腥。知道他的身体已不允许再说太多的话,夜北璃轻声说道:“宫老将军,要不你先休息吧!”
“不用了!”终于好受了些,宫同摇了摇头,这些事情在他心中憋的太久,先皇一直想做一代明君,但是有人应是要压制住他!这种痛,这种憋屈,也只有他们几个一直陪在先皇身边的忠将知道了!所以他不想让夜北璃再走先皇的老路了。。。。。。
喝了一口茶,茶香瞬间将口中的血腥味儿冲淡下去,稍稍缓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先皇当年也和你一样,被寄养在太皇太后膝下,只不过先皇的生母是在生下先皇的时候难产而死的。太皇太后一直不喜欢先皇,但因为先皇平时谨慎守规,恪守言行,所以也没有犯过什么错误。所以太皇太后只能在先皇继位两年后交出了政权。但是她肯定是不甘心的,所以就把忱珂迎进了后宫召封了皇后之位。”
“呵呵。。。。。。我怎么觉得步入了父皇的后尘呢!”夜北璃有些自嘲的说道。他也是被禁锢在忱珂手上,如果不是自己不甘,说不定现在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了!
“三王爷,你真的以为你是“碰巧”遇上那虚牙子的?”宫同看着夜北璃那墨眸深处突然燃起的浓烈愤怒,竟有些怜惜起他来。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和先皇当年一模一样,不甘,愤怒,生气,其实这些负面的情绪真的可以随时毁了一个人,但值得庆幸的是,三王爷不止聪慧,而且武功卓绝!相信先皇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闻言夜北璃皱起了眉毛。
“其实。。。。。。虚牙子是先皇的一个故人。因为怕三王爷一个人在忱皇后那受到什么意外,先皇就委托虚牙子教你武功!”一点点说出当年的真相,宫同终于喘了一口气。
“!”夜北璃蓦地睁大眼睛,师傅。。。。。。竟然是父皇的故人!竟然。。。。。。是这样。。。。。。夜北璃忽然感觉有些颓废,自从母妃死后,父皇就不再和以前一样对自己那么好了,他一直认为,父皇对自己的爱已经随着母妃的离开而消散了,但是现在真相就血淋淋的摆在他的眼前。。。。。。原来父皇竟然用这种方法保护自己!
“那。。。。。。为什么父皇不对我说,为什么一直都那样冷淡的对待我?”一口气把心中对年的积怨说出近乎咆哮,夜北璃忽然感觉心中压抑无比!这都是为什么!
“三王爷!”宫同沉声喊道,满眼的悲痛,“你以为先皇不想将你留在身边抚养吗?满朝文武中除了我们这些忠心耿耿跟随先皇的将军们以外,全都是忱家的势力,当时的摄政大臣忱申手里还掌握着三万精兵,他们忱家人是虎视眈眈的看着先皇呢!你还那么小,先皇不希望你卷入其中,连年的战争,先皇的一战又一战,一直都在外面打仗,朝中也没有可以信任的大臣,所以他不敢赌!先皇不敢拿你当赌注啊,三王爷!你的隐忍先皇看在眼里也疼在心里,但是又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让你不露锋芒,就这样让你好好的安安全全的长大,这。。。。。。就是先皇的用意啊!”虽然神使军所向披靡,但是先皇不想用神使军来稳固政权,忱家的势力太大范围又广,如果真要全部打压下来,一定会波及到很多百姓!而且先皇年轻气盛,一直在外打仗,太皇太后和摄政大臣就在皇宫替他打理政务,他也没有那精力再管这些事!
夜北璃瘫坐在凳子上,现在他的脑子里全是父皇那张慈祥的容颜,呵呵。。。。。。原来自己才是那个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人!总以为自己失去了一切,没想到只是没有看清站在自己身后的人!那个默默关注他,想靠近却又不敢太过关心的。。。。。。父皇!
忽然一切都清楚明了起来,夜北璃感觉心中反而有了希望,原来父皇的爱一直没有离开过。。。。。。
夜北璃凝了凝神看着宫同,一双夺目的眼眸愈发光彩炫目:“宫老将军你放心,忱家。。。。。。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声音依旧清朗温润,但是却让宫同蓦地打了个冷战,这样低沉清润的话,却寒冽的吓人,像是窗外灌入室内的冬夜寒风,一阵呼啸。
☆、184。第一百八十二章 寒玉符
看着他那明亮如星辰般的玉眸,宫同忽然感觉自己的心都沸腾起来!三王爷。。。。。。真的变了!那样的震慑力,令人神经瞬间紧绷。
不愧是千机楼的楼主!
“三王爷,你准备怎么做?”纵使已经走都走不动了,但是三王爷身上那种属于王者的霸气让他心中一震,好似看到了当年挥斥方遒,率领二十万神使军的的先皇,炽热烽火,震天动地的力量染红了残阳!
“宫老将军,你可知忱珂……找你所为何事吗?”
“哼!”宫同冷哼一声,眼中泛出冷冽,“还不是想要知道神使军的下落!”当年先皇费尽心血建立了神使军,铁血沙场,威震四海。虽然他和先皇名义上是君臣,但共同打江山已经如亲兄弟一般,不过,纵使这样……他也时常琢磨不透先皇的心………
“其实,我也不知道神使军是否还存在……”叹了一口气,宫同苍老的脸上透着沧桑,“我跟了先皇一辈子,但我还是看不透他,先皇的心有时藏的太深,深的没有人能进到他的心里,除了……”
“除了……母妃!”说起慧妃,夜北璃墨眸中凝聚起淡淡的柔光,在他的记忆里,母妃总是一副温柔的样子,对待下人都非常的宽仁,但在父皇面前又常常调皮的很,父皇曾经说过,他这一辈子是栽在了母妃手里,每次听到这句话,他都笑着看母妃一脸羞红的故作生气不理父皇,后者就赶紧去哄她……即使有时因为朝堂之事父皇心中烦闷,但只要去了母妃的寝宫,从来都是一张笑脸,母妃心中清楚,但也从没有打破过,不禁想起父皇那句话:你母妃的寝宫才是朕的家!
“对!慧妃娘娘和先皇的情深真是世上少见的!”看着夜北璃那双与先皇有三分相似却又更加深邃夺目的眼眸,宫同低低的笑了起来,先皇啊,你放心吧,三王爷的聪慧和胆识绝对不会让忱家人……好过的!
“三王爷,你半道把我劫了过来,那忱珂肯定不会罢休的!其实皇上……”宫同看向夜北璃,深深地感叹起来,本是同甘共苦的亲兄弟,但又生在无情的皇室,亲情对于他们来说,愈发的不可触及。皇权下的斗争都是不见血的猎刃,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真的不希望他们这一代再将仇恨继续下去。
“我知道,”夜北璃开口止住了宫同要说的话,浓的如墨的眼眸闪着一丝暗涌,“我会自己处理的。”
见他不想提及此事,宫同也不便再说,摇了摇头问道:“那这件事三王爷准备怎么做?”
夜北璃不语,从怀中掏出一块白玉声音温润:“宫老将军……知道这个吗?”一块温莹润滑的寒玉静静的躺在如玉的手心上,上好的寒玉,质地雪白细腻,色泽如晴朗的秋夜里皎洁的满月。
“这。。。。。。这是!”看见他手中的东西,宫同震惊的睁大眼,这是。。。。。。当年先皇号令神使军的寒玉符!
“竟然是寒玉符,他竟然在你的手里!”颤颤巍巍的接过来,寒玉在光下泛着柔光,刚放到手中,一阵寒意顺着掌心便沁透蔓延开来,宫同一惊手一颤差点将它掉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放好细细观看,寒玉上雕刻着暗纹,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其中几块殷红色,仿如血色浸入一般。
“寒玉符?”夜北璃眨了眨眼疑惑看着隐隐发着柔光的寒玉石,果然。。。。。。这就是忱珂千辛万苦要找到的神使军的兵符!
“没想到兵符竟然在三王爷你手上!哈哈。。。。。。真是太好了!”宫同看了半天转而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流转的神采看着夜北璃愈发的炽热,“我们的大仇。。。。。。终于可以报了!”其实他心中总有一个疑惑,但这个想法太过疯狂和大胆,没有证据他万万不会说出,因为他怀疑,当年先皇并非是什么积劳成疾而引发的痨疾,而是。。。。。。有人胆大包天,想要。。。。。。弑君!
让炎将宫同将军安排好,夜北璃一个人静静的在院中坐着,手上的茶杯已凉,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凌冽的刮在他的脸上,但夜北璃依然凝神淡望着漆黑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