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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逝(jellyball)-第13部分

小说: 逝(jellyball)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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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睛亮起来,看着梳子,〃你是六月吗?〃    梳子得意道,〃是啊,我是六月生,哥哥说六月生是有福气之人。〃    关母道,〃是啊,有福气之人,好啊!〃    (十五)    梳子洗完碗,和关敏冬坐在一起看电视。关老太先睡了,对梳子说,你就睡楼梯下的小床。    小床白色的床单,枕头是鲜艳的血红,梳子有些害怕,又忍了,别人家里,什么都不能太多要求。    电视演着无聊的警察抓劫匪,关敏冬睡了。梳子轻轻的走到他的房间给他拿毛毯,随便对一个男人表示关心——这是梳子愚蠢可爱的表现之二。    关敏冬的房间挂满同一个女人的照片,大约是他的亡妻。眉毛细细的,牙齿雪白,披肩长发,象个公主。梳子叹口气,到床上拿毛毯,掀开床单。枕头也是红色的。    被子下面铺满了女人长发。黑色直发。    梳子回头,关敏冬站在身后,面无表情命令说,〃去衣柜里把剃刀拿过来。〃    梳子打开衣柜,整整齐齐摆着九个光光的人头,齐喉结切断的痕迹,如理发店的用来供学徒练习的人头模特。依稀辨认出都是女人,第一个睫毛很长,看得出死去很久,头显得小而干,她们都闭着眼睛,象集体睡觉。    梳子拿了剃刀,递到关敏冬跟前,跪下来。〃这样我很快就能见到我哥哥了,请你动手。〃    关敏冬的手扶着梳子的头,〃你是第一个没有反抗的,很乖,很好。〃    关母打开门,对梳子说,〃你进来做什么,本来你可以晚点死,我们屋子很久没有打扫了。〃    〃你是有福气的人。〃关敏冬微笑着。    梳子看自己的头发缕缕落地,不哭闹,这让关敏冬诧异,梳子不怕死,梳子只是怕火化,很热,也很臭。    关母把梳子的头发整齐铺在床上,出去,关门。    关敏冬把梳子脱光,轻轻放在满床的头发上,关敏冬道:〃别恨我。〃    梳子的腿分得很开,关敏冬伏在她身上,他的很烫,梳子说:〃你要先奸后杀,不如先杀后奸。〃    关敏冬停止动作,为什么?    我会在你嘿休的时候逗你笑你会不爽,你杀了我我就不会说话了。梳子认真的说。    关敏冬一边艰难的动作一边说,那你说,如果我笑了我就放了你。    梳子说:〃一个男人隐居深山;没穿衣服躺草丛中休息。突然来了个采蘑菇的小姑娘:〃1个;2个;3个;4个;5个;5个;5个;5个〃最终放弃离开。此男甚爽。第二天依然裸睡于此;来了个采蘑菇的小熊:〃1个;2个;3个;4个;5个;5个;5个;5个6个;7个;8个〃    关敏冬笑了。    梳子说,听我说这个笑话笑的人是喜欢我的人。关叔叔,你笑起来很好看。你现在杀我吧,不过请你把我的光头摆在第一位。    关敏冬的笑容凝固了,看着梳子。    〃你走吧,以后不要说你的生日是六月十三日。〃关敏冬说。    梳子摸摸光光的头,〃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你走吧。〃关敏冬打开门。    〃你不杀我了吗?那些柜子里的姐姐为什么要死?〃    〃家里以前的保姆,也就是第一个光头,引诱我,被我老婆发现,后来她自杀在我面前,托梦给我,杀满十个,她就登极乐世界。我希望她快乐〃关敏冬说,〃你是个好孩子。出去,别回头,以后你会好过的,相信我。〃    梳子走出门外,客厅吊着一个人,舌头是青色,头上戴了一顶灰色绒线帽,全身淤肿,关太的尸体对梳子笑摇晃。电视扣:四二零四八一零八零查看刚多精彩文字大霆给你带来快乐!还在播放,广告,抵抗力,身体好,脑白金里有金砖,重庆的老大妈就中了一块。快去买脑白金啊    梳子出去的时候没有回头,走到早晨才敢回头,走到早晨还没走出那个区,但离关宅很远。问路边卖肠粉的老头关宅的事,老头眯着眼睛,说,那是个凶宅,关敏冬残忍



    正文  Part5。
更新时间:2012…06…12 19:31:04 本章字数:1710

    梳子的原名叫苏紫,久而久之,大家都叫她梳子。单眼皮,褐色眼珠,睫毛也很短,只有在和帅哥约会时才涂上睫毛膏,一出汗,熊猫一样的黑眼圈。梳子平胸长发,嘴巴却快得跟刀子似的。唯一喜欢的是自己的手指,从小被牛奶细细泡过的,那时候家里有钱,别的小孩每天才拿两毛零用钱的时候,梳子每天有五块钱,买唇膏,买烟,梳子六年级学会抽烟的,对着镜子,欣赏自己吐烟圈的样子,很美丽。    梳子的哥哥比自己大五岁,哥哥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对梳子很溺爱。梳子五岁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班上流行一种粉红绸缎带流苏的头花,放学后哥哥带梳子去街上买。买完后,梳子说:“哥哥我好想要尿尿。”哥哥带着梳子到公共厕所,交了钱,梳子不肯进公共厕所,她说:“里面有鬼,宝宝怕。”哥哥想了想。“嗯,好吧,我带你进去。”进的是男厕所,梳子蹲在地上,哥哥帮她擦屁股,提裤子。顺便自己也尿一下。梳子指着哥哥问:“为什么哥哥有‘小鸡鸡’?宝宝没有?”哥哥脸一红,马上转过身去,训斥道:“别看!你个小痞子。”这一说,男厕所里的男人都笑了,有个拉大便蹲坑的男人开玩笑道:“你现在没有,将来你要多少就有多少。”哥哥拉着梳子飞快的走出去。梳子说:“哥哥你脏,你尿尿没有洗手。哥哥在梳子脸上轻轻掐了一下:“别告诉妈妈,否则下次不带你上街了。”    哥哥死的时候梳子十岁,哥哥是溺死的。上课偷偷出去,约几个同学去水库游泳,一个大漩涡吸进去,几具尸体是在下游找到的,家长抱头痛苦,梳子没有哭,走过去,掀开塑料布,推着已经被水泡得发白肿的尸体,轻轻喊着:“哥哥,天黑了,我们回家,宝宝要哥哥回家,哥哥你起来,哥哥不要宝宝了,我们回家”哥哥没有回答,火葬场的化妆师给哥哥涂了白色的粉底,擦了点红色的口红,这样看起来象活着的怪物,梳子只有在哥哥最后被推进去时才嚎啕大哭起来,淹没在众人的哭声当中,尿湿了裤子。哥哥闻到自己内脏烧糊的味道,刹那间,魂飞魄散。    (二)    梳子十三岁半的时候,母亲和父亲离婚。后母很胖,两边屁股倘若用力可以夹死一只小狗,父亲喜欢胖的女人。梳子很瘦,却是长发,穿着红色的衣服很象鬼,梳子晚归,逃课,晚自习喜欢从学校跑出来,叼着烟在电游厅勾引刚发育的男人,回来就挨一顿打,后母通常用的是扫把,绑住梳子,闷闷的声音打在胳膊和背上,一下一下,不伤筋骨,连父亲都觉得无可厚非,不多看一眼,流里流气的女人从小就应该打,否则以后变成荡妇,一发不可收拾,其实已经一发不可收拾。“我会杀掉你!”梳子在心里说。偶尔母亲也会回来看看,她改嫁了,过的幸福滋润,天下父母心,谁都是为自己而活。或者梳子不讨母亲喜欢罢了。梳子想着死去的哥哥,哥哥紧闭的眼睛,鲜艳的嘴唇和苍白手指,哥哥死了,哥哥的魂怎么还不回来,我怎么还不死。梳子觉得死了比活着开心。    初中二年级,同桌换成一个老鼠样的男生,龌龊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拿汗毛森森的腿碰梳子的脚,口水要流下来。梳子坐在最后一排,经常打瞌睡,老师也不多说——差生是没有希望的学生,他们只配充数。梳子叫同桌欧阳为耗子屎,原因是老师说他一颗耗子屎打坏一锅汤。梳子在1992年5月27日的下午数学课打瞌睡时,课桌剧烈的摇晃,耗子屎的腿上盖着一张试卷,手伸在裤子里。梳子醒来,问:“你在干什么?”耗子屎痛苦又欲罢不能,“你真好看,我说你裙子下面的腿。”梳子扭头道,“你病了?”一分钟过后,盖在腿上的试卷被揉成一团扔在教室后面的字纸篓里,梳子忽然明白了什么,她被当成耗子屎自渎的参照物,耻辱的感觉充满内心。梳子把圆规从文具盒里拿出来,一针一针,戳着他的手背,耗子屎躲闪不及,满手的鲜血。愤怒道:“你要还我十倍、百倍、千倍的血!”下课,梳子去厕所,后面一群男生尖叫的笑。裙子是白色的,已经变成红色的。没有女生和梳子交朋友,梳子不知道为什么要流血,哥哥还没来得及告诉她这是女孩子发育的过程就溺死在水库,梳子回家,穿血色的裙子,一路走,黑红的鲜血汩汩的从下身的小洞顺着大腿流下来,路人侧目。    回家,后母扔出一叠卫生纸,冷冷的说,今天晚上别用冷水洗澡。    父亲从屋里走出来,对后母说:“以后别打她了,长大了”。    梳子想杀的第二个人是耗子屎。



    正文  第六节
更新时间:2012…06…24 13:36:43 本章字数:4991

    师中豪不再和苏紫菱同桌,成绩差被留级,跟不上班。每次苏紫菱看见他,总是远远的走开。他似乎总是怪怪的,盯着苏紫菱的腿,笑着,见得越来越少。苏紫菱才知道原来那种流血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会有,仅仅是一个月几天罢了。    每到这个时候,苏紫菱会用冷水狠狠的冲,恨得要命。而哥哥几乎总在这几天出现在梦里,有时候有头,有时候没有头,空空的脸,没有五官。    第二节课后,学校供应难吃的面包和豆奶。自己带碗,后母给苏紫菱的是一个搪瓷碗,有一块丑陋的黑疤。最近的碗总是洗不干净。油腻腻的,苏紫菱的同桌王琼也总是这样抱怨,她很有钱,个子矮矮,每天零用钱五块,是苏紫菱哥哥死前苏紫菱有钱时候的有钱。    王琼早熟,身体不该发育的地方发育,比如腿毛。她神秘的对苏紫菱说,用卫生巾比用卫生纸好,所以苏紫菱就改用了卫生巾,苏紫菱什么都不懂,这个建议让苏紫菱感激终身。王琼又在抱怨,水龙头里的热水有油,死了人在里面了。    果然是死了人在里面了,王琼说完的第二天,师中豪的尸体在学校的锅炉里找到了,煮的烂烂的,很多学生爬到高处看,是溺死的,内脏四处漂浮,骨头上挂着白色的肉,一缕一缕,一丝一丝。苏紫菱明白为什么搪瓷碗总是洗不干净,那天她还因为口渴喝了几口。一粒师中豪坏了一锅汤,老师说的没错,苏紫菱在睡觉前对哥哥说。    哥哥没有任何表情躺在苏紫菱的枕边,红色的唇,白色的脸。身体空空的,苏紫菱叹了一口气。后母现在很少打苏紫菱,一来苏紫菱长大了,二来南杂店里忙。后母很少和苏紫菱说话,苏紫菱14岁了,什么也不懂,只是默默的读书,放学回来写完作业自己睡觉。象个多余的人,苏紫菱不在乎,因为晚上哥哥会到梦里来见面,和苏紫菱说话,听他倾诉烦恼,哥哥19岁了,越来越英俊,只是不笑。    星期六,杂货店没有人,后母和父亲出去进货,苏紫菱刚洗完头发,外面下雨,路人少,生意冷清,秋天的叶子厚厚一地。没有开灯的黄昏,苏紫菱打盹,头发滴水,去年的黑色高领毛衣拼命吸着头发上坠落的水珠。    门口有脚步声,苏紫菱抬头。    一个中年男人,左边脸上有黑色人形胎记,苏紫菱怯怯抬起头,〃你买什么?〃那个男人不说话,看看四周,径直走进柜台,手伸进苏紫菱的牛仔裤,笑着抚摩。苏紫菱张开嘴,喊了喊,嘴被他的另一只手捂住了,那只手带着浓的劣质烟味,任凭苏紫菱窒息着扭动着双腿,另一只手不停息的在苏紫菱的双腿之间揉。搓。摸了五分钟,人形胎记男人走了。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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