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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部分

媚祸-第184部分

小说: 媚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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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话说得,真是霸道至极,绝啊绝!

姬凤倾一听,这怒火瞬间就把理智给烧没了,没空假装柔弱博同情了,作为男人的尊严此时不捍卫那更待何时。况且,他本人就不是个能忍耐得了的主。性格可改,天性难违。

“紫极,你欺人太甚!”

话未尽,一计杀招已攻来,直取紫极心口。

他就不信,紫极真舍得将轻轻当盾牌用了。

知道姬凤倾来真的,紫极终是放下了轻轻,纵身躲过这一击后,将之带到了一旁,也没让他勾着美人半分。

没了轻轻从中做哽,男人们的争斗才真正节节升级,直达白热化,那武得四周是风声鹤唳,残花断草,飞沙走石,哨声不断。

可都没有注意,他们这么大一动静,居然没有守卫王宫的人前来阻挠,直让贵宾们大打出手,打得不亦乐乎。

花玥儿看着那神俊的武功造成的影响,开始担心了,“鬼溪爷爷,咱们……真的不去帮忙吗?他们这样打下去,我怕……”

“不用不用,毁不了王宫。有人挡着呢!”这人,当然就是轻轻女王陛下了。

其他人一听,不敢苟同地瞪大眼。

“可是万一伤着轻轻可怎么好啊!”到时候传出去,两候选王夫半夜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伤了女王。很丢脸的啊!

“不会不会,他们就是毁天灭地的,也不可能伤了她。再说她又不是木头人,自己不会跑的。”

正说着,有人低叫,战事有变。

轻轻这下差不多酒醒了,一见两男人打得难分难舍可急红了毛。

“住手,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啊——”

轰——哗啦——

两男人的绝招都使出来了,不见半分收势。

“姬凤倾,你住手。你再不住手,我就取消你那唯一的一次机会。”

这一叫,姬凤倾微一顿下,就差点给紫极的掌飞劈到,险险地躲开,被削掉了一角衣袖。

紫极落在轻轻一旁,喝问,“你给了他什么机会?”

轻轻被紫极喝得一怔,“我……我给他……”

奇怪,他为嘛这态度,好像她是偷人的老婆似的。

“你是什么人,你没资格置问她。她已经是我妻子了!”

姬凤倾气不过自己武功确实落下紫极一截,就连着这落脚点,对方都能选得极好,关键时刻总是在轻轻身边。他气,他急,她明明就是他的妻子,他的王后,为什么总是与他离得那么远。于是这下手,更加肆无忌惮,凶狠毕现。

“姬凤倾,不要——住手——”

轻轻被紫极一计绵柔的掌力挥开,跌落在潭边大石上,又一次远离战场。

只见着那翩飞的紫影,即使衣衫不整,那每一个回击攻出的姿势也都是完美得让人惊叹,身如鸿燕腾惊云,势如蛟龙翻霞海,每一招都将姬凤倾的凶轻松化去。但姬凤倾杀意十足,突然跃近轻轻,立即打乱了紫极的步调要争先夺人,他趁此一机,突伸一掌,狠狠地拍向紫极心口。紫极急忙转身,他失了这一手,却无意间撕开了紫极的雪白中衣。

“不要,凤倾,紫极——”

轻轻以为那一掌就要拍上紫极,上前阻挡,衣衫撕破时,她大叫着想抓住姬凤倾的那只大掌,不经意间瞥到了紫极胸口似乎缠着的一圈白布,只是一晃,情况太急,她没有往心中去,但紫极却急着要拉她离开两人之间,免她受伤,推开她时,她还未回神,直跌到潭边。

哗啦一声啐响,她的身子晃了晃。

“轻轻,小心——”

他发现自己的力道没有掌握好,她正站在大石边上,身子极不协调地晃在半空。

姬凤倾一心杀人,又劈出一掌时,与紫极堪堪对上。轰地一声,两人内力均自出了至少六成以上,刚猛的气流瞬间化开,激荡的罡气一下爆出,让本来还悬而不决的人,真正被罡气给震到,啊地大叫一声,倒了下去。

哗啦一计水声,伴着爆大的水花,拉回两个男人的心神。

女王陛下成功落水,王宫护卫终于出现。

紫极掩住衣衫,来不及,姬凤倾已经率先跳进了水潭,捞起那个挑起一切争斗,仅一个失足,就平息了一切的小女人。

“放我下来,我会走。”

“不行,你们巴子国的衣衫太惹人眼,你这副模样还想出去给我招惹什么!”

“你……你说什么,你凭什么……”

暴龙完全不理会女王抗议,抱着人就大步往回走了。尾随的一众看热闹的人,直叹这一局,又给鬼溪老人胜去。谁能料到,明明一直占上风的紫极公子会栽在轻轻的身上。

只能说,再强大的武功,也有失手的时候吧!可是这一失手,时机也太不对了,偏偏一手定乾坤,他们的银子啊!

人走,水凉。

鬼溪走向别开了侍者扶应的紫极公子,笑道,“你的对手,现在可懂得因势利导了。我看你,还是别躲躲藏藏地了,瞧刚才英雄救美的大好机会也被你这一张脸给毁了。唉唉……别拣着芝麻,就丢掉西瓜哟!”

朗眸忽自一眯,躬身道,“多谢前辈指教。”

他转身即走,夜风翻开了衣衫,点点殷红,被夜风艳开了一股腥甜。

而在轻轻的寝宫里,姬凤倾夺过婢女送来的去寒汤,转身时,指间抖入了一缕细粉,拿起勺子轻轻搅了搅,送到轻轻嘴边。

“我自己会喝。你可以走了!”

他一笑,“看你喝了,我就走。”

她蹙眉,他又道,“或者,你是想我亲自喂你。”

“姬凤倾,这里是我的王宫,你凭什么决定一切。来人啊——”

“你就是这般待客之道的么,女王陛下?”

在一众人眼下,他缓缓起身,退身离开了。

她暗骂,没骨气,她干嘛要担心他不及换衣受了寒。

回头,看着冒着青烟的汤,叹口气,还是一饮而尽。正好,这一幕透过了窗隙,落在那凤眸中,一抹得逞的笑意,悄悄掩没在夜色中。

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第2卷  第54章 女王招亲

第三个到的男人,众人基本都猜对了,文信君。可惜赌局没有这一项,众人在兴奋之时,只有望空兴叹。

轻轻听说人到时,先是一阵失落,后又极度兴奋起来。然后就突然称病,无法接见贵宾,要花玥儿前去代为接待周应。回头,就拉着一干子爱看好戏的家伙,躲在了殿外一角,也做了回看热闹的人。

文信君在进王宫的路上,见到巴子国的繁荣详和,心中的期望也越涨越满,很想在下一刻就见到已别三年的人儿。放下了背负三十年的责任枷锁,此刻他感觉自己活得更像个人,真实的人。

―从今以后,希望你学着活得像一个人,会哭会笑会生气会……呵,生气你不用学了啊!只要……别太这么冷就好。―

这是她离开时,他仍在昏迷中,隐约听见的。她为他施了血蛊之术,将家族神力的诅咒分担了一半过去,将他的痛苦移嫁到自己身上,就那么消失无踪了。

她说,他们都是被命运束缚的人。可是她有能力让他逃出这种束缚,他曾拒绝过,但是在他那样伤害她之后,她还是毅然地为他付出。

可是在她在的时候,他从没有好好珍惜过她,亦没有认真看过她。连那个小木头娃娃,也是她使了许多心计,才让他勉强答应为她刻来的。她带着一点也不像自己的娃娃离开了,她渴望的女娃娃一直也没得到。

当他那么习惯了一个无礼的丫头,在身边强取豪夺,做了很多令他气愤的事,不让他施法救人而自己跑去救人差点丢掉小命,破坏他和别的女子的亲事说不想他一播了种就急着去死,跑到他府中去大骂父辈自私自利愚忠古板气得长辈们跳脚直骂她是“妖女”,因为她也会奇怪的小法术……他自恃甚高,总是冰冷而淡漠地对待她满腔的热情和爱恋。

―你要真冻死我了,以后就真没有女人敢靠近你了!你懂吗?你的心,靠近你的心。―

―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哼,你休想摆脱我!我会缠你缠到死!―

他当时,总是疾颜厉色,喝斥她,推开她,不理她,或者……做出完全不像自己的事,来打击她。

他不知道,从他开始改变的那一刻开始,或者从他开始对她的无理取闹生气的时候,她就像一头莽莽撞撞的小豹一样,冲进了他的心底。

初时他无法适应那样骚动的内心的感觉,他将一切改变的力量排斥在外,他看似坚毅不屈地担负起家族的责任和使命,其实对自己的即定命运是一种消极地接受和妥协。所以,他不敢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因为他的生命不允许他拥有那样的幸福。

突然,他露出一丝苦笑。

周围欢喝的百姓一下簇拥上来,给他套上一串又一串的鲜花。看着那一张张喜笑颜开的脸,他的脑中都是她的影子了。从什么时候,他的心里都装满了她呢?!

不管他是如何伤害她,隔日醒来,他总能看到她的笑脸。

他很羡慕她能笑得那么天真,纯洁,无忧,无虑,仿佛世界一切都是多么美好的事,连他那双漆黑如鬼爪般的手,也被她捧在手中,当宝一样地欣赏起来。

―别躲,别躲!他也是你的一部分,你为什么要厌弃!因为有他们,那些老百姓才能睡得安稳笑得开心。如果分我一只,我也愿意啊!―

当时,她毫无城府地说着,他心底又暖,又尴尬,又烦躁,充斥了太多的感觉。他没有认真去体念她的话,也没有看到她眼底那抹坚毅和认真。

现在,他们是真的分得了一人一只,不知道她还好不好。他四下里瞧了瞧,这一路上都未见见着一个似她的影子。难道她现在不在吗?不不,轻轻既然给他寄来那样的诗句,一定不会错。

终于可以再见到她,他有很多话想跟她说,也有很多事想跟她解释。他要让她知道,她为他流的眼泪,已经悄悄融化了他心中的坚冰。

这一次,他不是少君,不是国师,不是燕渠国的命,只是一个专为她而来的普通男人。

玥儿,你可还在怨我?

就在文信君神游太虚,王宫大门打开了,突然一大蓬的鲜花被散了下来,登时砸得他和几个随众是头昏眼花,目眩神迷,不知所措,尴尬僵立,耳边还有奇怪的笑声。

头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轻轻忆得前晚跟花玥儿说女儿家心事时,记得花玥儿说的文信君,矜持自重,泰山崩眼前也不会眨一下的千年大冰川。

本来她很想丢一筒冰水下去,但是花玥儿是舍不得的,所以只有砸鲜花。哦,说砸啊,是因为里面混着些小果子,砸在头上会哈哈地笑。

“少君,小心偷袭!”随丛们紧张地去踩那些会笑的果子,模样颇为滑稽。

文信君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没感觉得出任何杀意,听着耳边奇怪的笑声,忽然之间,却是暖意洋洋,脑中只闪过她的调皮的笑脸。

―啊啊,你终于有第二种表情了。嘻嘻!―

看他失控,发怒,或者露出任何其他表情时,她比任何人都开心。他骂她疯婆子,她就骂他闷骚男。他不得不承认,跟她对骂后,他长年郁结的心情,总是会放松很多。

然后,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登时间,四下惊艳声一片。

“女王陛下没说错耶,这个男人真的有被虐倾向。”

“是呀是呀,被砸了居然还这么开心地笑。”

“你还真别说,这么美的男人,笑起来可真好看啊!”

“去去,这男人已经被女王陛下定了,你别想了。”

“我哪有想,咱们再多看几眼,多砸几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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