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韶九成凤来仪-第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侍卫想来严肃不爱开玩笑,侍卫们不由带了些看好戏的眼神看着高凡,只见高凡一副早就习惯了的任命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属下明白。”声音中颇有不甘的意味。
女子嘿嘿笑了笑,与六公子相携进了丞相府。
直到两人已经进去了,守门的侍卫还有些诧异,面面相觑,六公子竟然已经娶亲了,还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高凡牵着马匹往府里走,见他们的目光,冷哼了一声,说道:“做好你们自己的事,这么看着少夫人,六公子会不高兴的。”
听到了高凡的话,侍卫毛不迭的低下头说道:“是。”
好不容易从柴丞相省事审视的目光中逃了出来,一道君安的房间,我立刻趴在床上,抱着被子,把脸埋在里面幽幽叹了口气。刚才对付柴丞相可是花老头交给我所有的一切什么仪容举止都用上了,这柴丞相可是出了名的古板严肃,以前就不太待见我,这也就算了,可现在我是要在人家地头上混的,不跟他搞好关系还混个屁啊?
所有就说,文人迂腐,还好我当年没投胎投到他家去,那还不得给我闷死。还是我家老头子好啊。想到老头子,我又不由自主的想到将军府,还真的挺想家里人的。可就算是见到家里人,我恐怕也不能跟他们说凤梓阳没死,我的身份要是揭露,怕是对将军府和君安都没什么好处,君安就不用说了,将军府瞒着我的性别,好歹也算个欺君之罪,就算锦尘不计较,那些个大臣可不会善罢甘休。
君安跟着后面走了进来,阖上门,走了过来把我捞了起来塞进怀里,低声笑道:“娘子,我还真是从未见过你像今天这般柔顺乖巧。”
我拧了拧他的胳膊:“别想我以后也这样,我就是在柴丞相面前给你面子罢了!”
君安的胸膛震了震,笑声中听出他有多开心:“我自然明白。”他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娘子,我爹刚才的话你不用在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柴丞相刚才对我说了一大堆所谓的家规,什么女子不能见除丈夫以外的年轻男子,不能随意在外面走动不能抛头露面,大概我家老头子以前没教过我的关于女子的三从四德,他全都说遍了。说来说去,也就是看我“一脸狐媚相”,觉得我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就那“一脸狐媚相”的评价都是他送给我的。
我嘿嘿笑了笑,拍了拍君安的头:“放心吧,君安,你觉得我是会听他话的人吗?好歹我也是看着你从小长到大的,你想什么我还不了解?我不会因为你爹怪你的。”
君安咳了两声,说道:“娘子,不是你看着我从小长到大,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我皱了皱眉头,“不就一两个字的差别吗?君安,别这么迂腐。”
他被噎了一会,点点头,轻声说道:“好。”
我不由笑了起来,像哄嵘筝一样,拍了拍他的脸,说道:“君安相公真乖。”看着他一脸无奈看着我的样子,我不由笑的更猖狂。
君安因为三年前突然失踪的问题,大理寺卿的身份并没有恢复,还是顶着个析州总督的头衔,不过因为他的渎职,刚回来没几天,就被宣进皇宫里被皇上训斥了一顿,没过多久,却恢复了他大理寺卿的身份。
君安身为东离世子的身份并没有公开,只有鲜少的几个人知道,在丞相府闷了几天,我终于趁着柴丞相和君安上朝去的时间,随便收拾收拾,脸上带了个面纱便溜了出去。一个人出去未免有些没意思,我便带着嵘筝一起走,小儿子还小,留在府里由下人照顾着睡觉。高凡见状,也不拦我。只悄无声息的跟在我身后。
京城还真是变了很多啊,以前先皇在的时候就已经热闹非常,现在是更加的繁华,果然锦尘有着天生的治国才能。
“娘…”嵘筝拉了拉我的手。
“嗯,怎么了?”我低下头问他。
“嵘筝走不动了。”他一脸委屈的说道。
我只得蹲了下来把他抱起来,嵘筝抱着我的脖子,对我轻声说道:“娘,弟弟喜欢吃豆沙糕,我们买豆沙糕回去给弟弟吃好不好?”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弘青连口齿都没长全呢,什么时候喜欢吃豆沙糕了?但嘴上还是应这:“好,娘看看那里有卖的多买点给嵘筝和弟弟。”
怕他晚点会饿,我干脆买了两包,他自己手里捧了一包先王我嘴里塞了一块,然后迈着两只小粗腿往后跑,跑到高凡面前,说道:“凡叔叔抱。”高凡一把把他抱起来。一层不变的眼睛柔和了些,嵘筝拿起一块豆沙糕不由分说就往高凡嘴里塞,一边还说道:“凡叔叔吃。”
高凡无奈,只得张嘴吃了下去,看着他咽下去,嵘筝满脸期待的问道:“好不好吃。”
高凡点了点头,低声应了一声:“嗯。”
嵘筝立刻喜笑颜开,“啾”的一声在高凡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然后又挣扎着要下来,高凡怕他摔着,连忙他放下来。嵘筝一着地,便开始跑前跑后,敢情这个小子刚才不是因为太累了走不动了,是因为看见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走不动了吧?
高凡见他满头大汗的乱撞,连忙跟了上去,我见高凡跟着,便也放下心来不管他,自顾自的转悠起来。其实丞相府倒是什么都不缺,东西又比市集上的质地好上很多,但是有银子没处花也未免太没意思了点。
逛着逛着,听到两个相邻的小摊贩在聊天,原本还没怎么在意,突然听到他们说到什么“凤将军”“凤夫人”之类的话,忍不住停下脚步,走到小摊前假意挑东西。
“凤夫人前些日子突然晕倒了,我那晚收摊的时候可看见了,太后娘娘的轿子急急忙忙的抬进将军府,后面还跟了好些个太医。”
“唉,要说这凤夫人还真可怜,凤五将军怎么就这么去了呢?可怜凤夫人念子过度,自三年前身子就一日不如一日。”
“谁说不是?”
我听着心里不是滋味,放下手中的东西,低着头往前走。君安昨天说过这两天空下来,要带我一道去一下将军府,不知为什么,原本还觉得有些别扭,大有近乡情怯的感觉,但现在只想立刻回去。
我顺着嵘筝刚才跑的方向走过去,走着走着,一个熟悉的轿子就映入眼帘。轿子前面马上坐着的人是大哥,轿子里面的人,不用猜,便知道是娘。我停住脚步,见大哥跳下马,在与高凡说些什么,高凡虽与大哥交谈着,眼睛却一刻不离的盯着嵘筝。嵘筝见两人说话无聊,便自以为没被别人发现的偷偷往轿子里拱。
高凡好像是叫了他一声,他吓了一跳,脚下一滑,跌进轿子里。高凡一惊,向前两步,却又停了下来。我连忙走了过去,在走到轿子前面的时候,听到娘熟悉的声音,对他问道:“有没有摔痛?”
“有—”里面传来嵘筝带了些委屈的声音。
“那婆婆帮你揉揉。”娘的声音分外温婉,她柔声问道,“告诉婆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柴嵘筝。”嵘筝一边因为疼到抽吸一边回答娘的话。
“姓柴?”
听到这里,高凡连忙上前躬身,隔着轿帘对娘说道:“高凡见过凤夫人,凤夫人,嵘筝小公子是我家公子的长子。”
“君安的孩子啊……”娘的声音有些怅然若失,“君安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轿子里沉默了好一会,嵘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婆婆,你怎么哭了?你是不是饿了?弟弟饿的时候就会哭,婆婆要不要吃豆沙糕,娘买的哦,婆婆吃了就不饿了……?”
娘的声音带了些哽咽:“乖孩子……”
“婆婆也乖,不哭不哭—”
我上前走了两步,高凡看见我,连忙对大哥说道:“我家少夫人。”说着退到我的身后。因为柴丞相的老婆还健在的原因,到了京城,为了防止叫错,高凡改口叫我“少夫人”。
大哥的目光在我脸上巡视了一阵,对我点头道:“柴少夫人。”
我点头回礼:“凤夫人。”
嵘筝听到我的声音,立刻跳了出来,扑到我怀里:“娘……”
我连忙伸手接住他,轿帘被人轻轻挑开,娘走了出来,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娘的脸色很不好,常年不见阳光的样子,很是晦暗,她看了我一会,笑道:“你是君安那孩子的妻子?”
我点了点头,说道:“见过……凤夫人。”
她笑了笑,目光转向我怀里的嵘筝,说道:“这孩子我很喜欢,你没事可以多来将军府走动走动,君安以前也经常去。”
见我点头,娘笑了笑,走进轿子,对大哥道:“凌霄,我乏了,回府吧。”
“好的,娘。”大哥说道,对我点了点头,说道:“柴少夫人,以后有机会再见。”
大哥的马和娘的轿子从我面前走过,后面跟着将军府的下人有的是生面孔,但大多数有些眼熟,心下有些难过。还在哀叹见,突然听到高凡在身后幽幽的说了一句:“少夫人,已经是老爷下早朝的时辰了。”
“啊!”我惊呼一声,“你怎么不早说!”说完抱着嵘筝,风风火火的往回冲,心里暗暗祈祷那老头子的轿子没有我的脚快。
幸好,我回到府里的时候,柴丞相和君安还没有回来,我慌慌忙忙的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这才听见有人在外面说道:“老爷和六公子回来了。”
箫韶九成凤来仪 第二十九章
君安进来的时候,一只手里抱着弘青,弘青在他怀里乐呵呵的笑着,嘴里念叨这别人听不懂的话。我立刻迎了上去:“弘青醒了?”我伸手笑嘻嘻的想去抱他,谁知道他看了看我,然后转过头去把头放在君安的肩膀上流口水。
我顿时苦笑不得,他刚出生的时候动不动就哭,有时候半夜睡的好好的都会被他吵醒,于是我干脆把弘青扔给君安管,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现在就认爹不认娘了。
君安看着我倍受打击的样子,低声笑了笑,把弘青放到我的手里,边动作悠闲的除去朝服,边对我说道:“今天溜出去闲逛了?”
弘青眼巴巴的看着君安,往他的方向挣扎,嘴里发出一系列断断续续的单音节。
“嗯。”知道是黑翼他们告诉的君安,我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看着弘青的样子,我仍不住把他抱的面朝我:“死小子,连你自己亲娘都不认了?!”
弘青看着我凶神恶煞的样子,嘴一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顿时苦下脸来,我怎么生出这么个东西来。手忙脚乱的把他赛到君安手里,他立刻就不哭了,晶莹剔透的泪珠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分外委屈的模样。
“这个白眼狼!老子生你的时候吃了多少苦,现在居然甩都不甩我!”我咬牙切齿道。
君安笑着用拇指轻轻逗弄着他的嘴唇:“弘青,娘不高兴了。”
我冷哼一声,偏过头去。耳朵里传来弘青依依呀呀的说话声,叽里咕噜,说了一连串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隔了一会,就听君安说道:“娘子,弘青长牙了。”
“真的?”我立刻跳起来,跑了过去,君安的大手轻轻捏住弘青的嘴,果然是长了一颗小米粒一样的牙,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我忍不住高兴的在弘青脸上亲了一口:“我们弘青真厉害。”
也不知道弘青听没听懂,咧开嘴笑的那叫一个美。笑了一会,嘴里又开始流口水,我连忙拿起手帕替他擦了擦。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