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公主嫁到 作者:素墨散云(潇湘vip2012.12.04完结)-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纱月看了一眼那些围在她的人,不以为然的说,“怎么?一起上吧。”说着踢了踢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他已经废了,如果你们一起上,说不定还可以给你们留下一两个可以用的胳膊腿。”
这时,一个壮实的男子从营帐里出来,后面跟着一群武将,慕容纱月眼睛眯起,这些武将她认识少许,一些都有一面之缘,只是这为首之人她却不认得。
“参见将军!”所有将士行礼。
那被称为将军的男子看了慕容纱月一眼,奇怪的哼了一声,似是不屑,看了地上的人,看了一眼慕容纱月,“军营不容得女子放肆!你是想与我军为敌吗?”
慕容纱月一眼就看出这个男人是要挟她,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不服软他就用军队围观自己,而慕容纱月最看不起这拿人数压人的行为。
“你是主将?银洵呢?我是找他!”
“大胆狂徒!哪里容得你放肆!来人啊…”
“将军!”
“将军!”他身后的几个武将赶忙打断他的话。
“这位姑娘的确是九皇子的旧识!”那武将顶着压力说道,这南嵩是银洵无法领军时的武将,刚刚上任,却是让人很讨厌,本来不想得罪但是这姑娘的确是皇子的旧识,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就不好了。
“旧识又怎么了!擅闯军营就是死罪!就是九皇子在这里我南嵩也这么做!”言语说的极其正气,让慕容纱月咂舌。
“呵,你倒是有理了。”慕容纱月向前一步,在将士面前气势是最重要的,不得不说慕容纱月此时的气势极其的强大,让人不敢靠近。
“我并没有擅闯军营,只是要人通报一下,小兵推三阻四,后面来的人莽撞无礼,我想这位将军的待客之道是不是有些问题。”
南嵩沉声道,“你莫要狡辩!分明是你恐吓将士,然后有殴打来人!你这破皮女子还敢在我这里放肆!”
慕容纱月已经耐着性子跟这南嵩讲话了,没想到这南嵩是得寸进尺,给几分颜色就开染坊,慕容纱月正想上去较量较量,却有人拦在了她前面,定睛一看竟然是若雨。
------题外话------
小杀要进军营了,真正的小杀将军模式马上开启~敬请期待
第一百零一章 军权之战你敢否
更新时间:2012…11…15 19:09:08 本章字数:4795
章节名:第一百零一章 军权之战你敢否
若雨挡在慕容纱月身前,慕容纱月敏锐的发现她消瘦了不少,原先只是道听途说,可现在看来,在她不在的时间里,可能真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唛鎷灞癹晓
那南嵩一看是若雨,眉头一皱,“若雨小姐,这里没您什么事情。”
若雨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事情闹大,尽力调节,“慕容小姐是我的朋友,也是我若家的重要人物,南将军还是买我个面子吧。”
若家在东海大陆都是首屈一指的大族世家,就算得罪皇上也不要得罪这三大世家的人,就算这场仗六皇子赢了,若雨也是座上宾,南嵩也不敢妄自托大,“既然是若小姐的朋友那就算了,可军营到底是军营,望这位姑娘掂量掂量。”说完,瞪了慕容纱月一眼,带着众武将转身离开了。
慕容纱月要不是若雨拦着就冲上去打人了,可她只是看若雨太过憔悴,不想让她再伤神,而且慕容纱月自己也不知道这军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决定先随若雨回到了营帐仔细听若雨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若雨带慕容纱月到了自己的营帐,想要开口,可有些不安,便派自己的人看守着外面,一切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慕容纱月皱了皱眉头,不知为何若雨要如此小心、其实若雨看到慕容纱月来,心情松弛了一些,毕竟这几日一直是她扛着,没有熟悉的人,也没有能令她安心的东西,一直就是这样提心吊胆的过着。这时一看慕容纱月归来,着实松口气,最起码现在她身边有一个靠得住的人了,强打起精神,但还是掩不住满脸疲倦。
“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雨苦笑,“一言难尽啊。”要紧下唇似乎在隐忍这着什么,看的慕容纱月着急万分。
慕容纱月知道若雨难过,忍不住说,“你还好吗?嫣火怎么样?九皇子怎么样?我听说军队大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听到慕容纱月一连串的发问若雨沉默了一阵,若雨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她已经坚持了许久了,现在这紧绷的弦被触动,她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爆发,慕容纱月看她哭的伤心,拍了拍她,等待她调节好情绪。
过了一阵,若雨终于开口了,“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天很多人在军营外厮杀,我本护在这营帐里,最后是胜了,可是是惨胜,可又听说前面军队大败,阿洵重伤回来,这几日昏迷不醒,而嫣公子,嫣公子他似乎是…”
“是什么!”慕容纱月急切的问。
“死了!”若雨有些哽咽,可看到慕容纱月苍白的脸上,又忍不住哭起来。
慕容纱月听到这话立刻向外冲去,若雨连忙拉住,“你要去干什么!”
“去找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雨拉住慕容纱月,“不用了。”
“为,为什么?”慕容纱月知道军情紧急,银洵昏迷不醒,可嫣火说不定还有救,为什么不救呢。
“尸体,已经找到了,他的墓就在不远,我,我可以带你去!”
慕容纱月头脑轰鸣,不知该说些什么,嫣火!嫣火怎么会出事!这一切是怎么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若雨哭声呜咽,慕容纱月虽是难过,可慢慢定住了心神,她经过太多战场上的悲欢离合,这种事情也是习以为常,虽然痛苦难过,可绝对不会影响自己的判断,因为她是一名武将,不能让任何感情,任何事物阻挡她的判断。
慕容纱月声音略微嘶哑,“现今是那个南将军掌握军队。”
若雨点了点头,“那是阿洵千方百计才请出的武将,此次交给他也许暂且没有什么大碍。”慕容纱月扶着额头思考,若雨是个大小姐当然看不出这些军务,这军队交给那南嵩怎么可能没有大碍,这外面的军队士气成什么样子了,她又不是瞎子!这再来一仗估计要全军覆没!简直就是找死!
慕容纱月只想知道一些具体的事情,可现今能相信的人也就若雨一个了,“那一场仗是怎么败的?”
若雨摇了摇头,“具体并不知道,只是听说在庆元岭设伏,可是不知为什么六皇子银寒的军队一方竟然从后面攻来,一方袭击军营,他们分身乏术,只能让嫣火公子领了三千人在庆元岭支撑,其余人来救本营,本营储备粮草是极其重要的,虽然这里保住了,可嫣火公子战死,阿洵重伤前几日虽然支撑着主持大局,可这几日伤口恶化撑不住了,现今已昏迷。”
慕容纱月听出了一些端倪,但也仅仅只是猜测,有些事情暂且不提,回来要一一解决,“我想去嫣火墓前拜一拜,可以吗?”
“我陪你去!”见若雨强撑精神的样子,慕容纱月苦笑,“你就好好照顾银洵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我,只是想单独跟他聊聊,毕竟是好友,走的时候我都没有送一程。”
若雨也不强求,轻声说,“那你多加小心。”慕容纱月会意的点了点头,询问了地方,走出营帐,飞身上马,扫视了一眼这士气散落的军营,轻叹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慕容纱月骑马一直向北,向北,周围越来越荒凉,她不由再想,嫣火那么爱热闹,爱美的人竟然埋葬在此地,红马仿佛能感到什么一样,悲鸣的止住了脚步。
慕容纱月看到那荒草丛中的一块墓碑,轻轻走近,那冰冷的触感让人心痛,一个鲜活的人,一个几日前还对你笑,对你说话的人,变成了一块冰冷的石头,慕容纱月看见墓碑前的酒壶,靠着墓碑坐下。
寒风刺骨,可慕容纱月的心却比寒风要凉,她一把拿起酒壶,往嘴里倾倒,没有说话,她什么都不想说,喝了几口,似是想到了什么,将酒撒在地上了一些。
“骗子,说是等我回来喝酒,现今却是一睡不醒了,你这骗子嘴里没一句实话。”慕容纱月埋怨,可面上有的只是苦笑。
风呼呼的刮着,像刀子一样让人的面颊生疼,远处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走来,慕容纱月警觉的站起,那老人不言语,只是在墓前摆放了一壶新酒。
慕容纱月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一举一动,那老人又恭恭敬敬的拿出一个包袱,包的很厚,看样子也很重,忽然,他对着慕容纱月跪下将东西双手呈上,慕容纱月一愣,接过东西,缓缓打开厚布料包裹的包袱,眼前的东西让慕容纱月差点流出眼泪,是银色的盔甲!
这盔甲是专门为慕容纱月打造的,女子的身形纤细,盔甲的材质坚硬无比但与寻常盔甲比起却是极轻。
“这是少爷生前为您打造的,希望您可以穿着这个为少爷报仇雪恨!老奴这就跪下了!”言罢那老人想要磕头,慕容纱月将他扶起,没有说什么,那老人又走到了墓碑后,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拿出了一柄发亮的长枪,慕容纱月接过挥舞了几下,不由再对那长枪细细打量。
“诛天,这柄枪叫诛天,少爷生前说过这世上,只有您配得上这神枪!”
慕容纱月一直不说什么话,将诛天插在地上,拿起新的酒壶,灌起酒来,烈酒顺着她的脖颈下流,她却毫不在意,猛然将酒壶砸在地上,老人识趣的离开了,慕容纱月走到一个僻静处将盔甲换上。
慕容纱月面容渐冷,银色的盔甲灿灿生辉,她站立在那里就像是天生的战神!墨色的长发在银色的头盔下被风吹着,整个人都显得狂妄,慕容纱月矫健的身姿翻身上马,银甲红马!仿佛她本就是为战场而生的!
她调转马头,用诛天神枪指着嫣火的墓碑大喊,“不胜,不归!”
慕容纱月疯了一样的驾马,红马像狂风一样奔起来,随着寒风的雕琢,她眉眼像是在蜕变一样,没有了少女的情愫,没有了正常人的怜悯,没有了含笑的眼神,没有了情感,她是战争的机器,是战神!
慕容纱月骑马再一次站在军营前,所有将士都惊呆了,他们看不出这人是谁,那银色的盔甲耀眼的像天上的星辰,慕容纱月不苟言笑,面色冰冷,双唇紧闭,绝美的面容在侧面看来比起以往的面容,多了说不出的坚毅,她没有说话,却是不怒自威,赶忙有人进去通报,南嵩和武将们都出来看到这阵势一惊。
慕容纱月就像是天上来的天将,只是一眼就让他们想要下跪顶礼膜拜,南嵩上前,可是越看越不对,这人太眼熟了,忽然反映过来,这,这不就是刚才那个女子!
“是你…”可慕容纱月一抬眼却让他说不出话来,那气势真是不容他插嘴。
“你!”慕容纱月拿着诛天指着南嵩,诛天问世泛着诡异的红光,可在慕容纱月手中却是像一个乖巧的孩子。所有人惊呼,“是诛天!竟然是诛天!那可是神庙里的神枪!她究竟是何人!”
南嵩知道,一个可以拿诛天的人绝对不是好惹的,向前一步,暗想是不是刚才的无礼所以来寻仇,慕容纱月却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她翻身下马,每走一步都像是开天辟地一般,让众人心颤。
“比试,胜者掌军权!”
南嵩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