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穿越之庶女江九卿 >

第57部分

穿越之庶女江九卿-第57部分

小说: 穿越之庶女江九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醒酒汤是用灵芝切片熬出来的,里面放了蜂蜜,那种淡淡的甜味女人也许喜欢,但是作为男人的方仲威就不一定受用——他刚才喝汤时轻皱的眉头,就已经泄漏了他的心思。
  他默默地看了九卿一眼,然后端起茶盅来一饮而尽。
  九卿再接着为他续上一盅。方仲威又端起来轻轻啜了一口,才慢声说道,“我今天出去喝酒了。”仿佛对家人交代白天的行止似的,语气温和而随意。
  想是这时已经镇定下来了吧?九卿眸中带笑地看着她,把就要冲口而出的“我知道”三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身上这么大的
  41、方仲威的心事 。。。
  酒味,不用他开口别人也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他这时说这话好像有点多此一举了。
  不过为了迎合他,九卿还是装作很感兴趣地问了一句,“是和朋友出去喝的?”说着起身,再次把方仲威已经喝干的茶盅续满了水。
  “嗯,”方仲威低着眉头,刀削般的侧脸一半隐在烛光中,一半呈现在了九卿的眼前,“我今天遇上了一个旧日好友……”他捏着茶盅的边缘,手指娴熟地捻动着呈喇叭花形敞开的沿口,轻声道,“我们有两年多没见,今天在……碰上了,就相约着一起去了他的府上喝酒。”他在说到当中地名的时候顿了一顿,把碰到好友的地点全部省略了。
  “哦,那很好啊,两年不见的好友,今日偶然相遇,想来将军也一定很高兴吧……”九卿面带笑容,并不对他话里的漏洞刨根问底,接着他的话音说道,“所以将军就有些喝多了?”
  她眼里闪着俏皮的光,仿佛两人是多年的老友一般,在说正事的时候随便开开玩笑也应该无伤大雅似的。
  方仲威微笑着点了点头。
  九卿也笑容灿然。
  说笑了几句,就觉得一丝冷意顺着右衽的袄子钻进身体,九卿禁不住打了个寒噤。转眼去看地当中摆着的炭盆,发现之前彤红的火炭已经渐渐势弱,过不了一刻就要熄灭的样子。她起身走过去,用竹夹夹了两块青楚走时备好的木炭,放进火盆里,又用铁钎捅了捅火堆,才拍拍手站起身来,走回到椅前重新坐好。
  就听已经靠上椅背闭着眼睛的方仲威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我的这个朋友,他是曾经在战场上与我生死与共的兄弟……”声音里带着唏嘘,仿佛正沉浸在那些刀剑葱茏,杀声震天的战场里拔不出来。
  九卿静静地听着,并不去打断他的话。她知道,他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
  方仲威接着道,“可惜他在一次和西蒙人作战中负了伤……丢了一只手臂……”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微微睁开的眼角里似有泪光闪烁,半天才又接着道,“……从此以后他就再也没上过战场……”然后便是深深地一叹。
  他是在为朋友的不幸遭遇感叹吗?可是他刚才为什么又说自己做人很失败?九卿偷偷打量他烛光下的英俊面容,努力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多余的表情。他该不会是因见到朋友而触景生情,拿他比照自己,也开始忧虑自己的未来了吧?
  正胡思乱想,就听方仲威说道,“可是我好手好脚却已不能再上战场了……”
  什么?九卿听了他这句话就好像遭了晴天霹雳,他不能再上战场?这句话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
  难道说皇上真的要卸磨杀驴了?
  可仔细一想这也不太可能啊?皇上不可能马上赢了战役就行这背弃人心之事——他即使再担心方仲威功高盖主,也要有一个能堵住悠悠众人之口的合适契机才行。
  无论怎么样,他不可能在西蒙刚刚来议和的时候,就拿方仲威开刀。如果那样,他岂不失了民心?这样一来,他等于是给自己头上结结实实扣了个昏君的帽子,从此以后还有人敢为他卖命吗?
  这是上位者之大忌,再昏庸的皇帝也应该明白这一条才对。
  又想起他那日洗澡时把丫鬟们都打发出来的情景,九卿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你是说,你也受伤了?”她试探着问。
  唯一可以解释的通的,就是方仲威也受伤了这个理由。
  方仲威睁开眼睛,茫然地瞅着跳跃不定的烛光,仿佛对九卿说话,又仿佛是自言自语,答非所问地道,“我的手臂已经举不起握了多年的大刀……我今天又在朋友那里试了试,还是不行……”苍茫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英雄末路般的悲壮,听了让人忍不住心酸。
  九卿看着他只有二十几岁的容颜,声音里却透着烈士暮年一样的无奈,心里的某个地方,突然就如细细的黄土层一般,无风自动的坍塌下来一个小小的角落。
  “你……是怎么伤的……”她试探着开口,不管方仲威愿不愿意,她觉得自己都有必要从朋友的立场,在他伤心的时候陪着他一起度过,在他难过的时候给予他宽心和劝解。
  但是,这个前提,就是首先要了解他伤心难过的原因。不了解清楚,她又怎能对他进行对症下药,对他关心和劝导?
  42
  42、小暧昧 。。。
  方仲威神色茫然,面现痛苦,过了半晌,才轻声地道,“我初入西蒙大营,顶了一个死校的名字,被咱们暗藏在西蒙的人安排进了他所在的哨队……”他脸上带着回忆的神色,“为了把我的身份蒙混过去,于是我们使了一计,由那个自己人把伍长引到河边,设计巧妙地让他落进冰窟窿里,然后由我把他给救上来……”
  蜡烛恰在这时劈啪闪烁出来一朵烛花,他的脸便也随着烛花一亮之后又半明半暗地沉了下去。
  九卿起身拿起烛盒以及烛剪,亲自把一截弯曲的烛芯剪去,然后重新坐回座位上去。
  方仲威又接着徐徐说道, “……没想到西蒙大营的条件如此艰苦,我们落了水后竟然没有一处暖地可以热身——他们的营帐甚至连取暖的木炭都已供不起了。所以……”说到这里,他把话停了下来,脸上不自知地带上了一抹苦涩。
  九卿思忖着,他该不是因为这个落了什么病根吧?想着,不由问出口来,“所以,你因为这个坐下了毛病?”
  方仲威点头,拿起桌上的茶盅,猛地灌了一口,深深呼了一口气后,才撂下茶盅苦笑,“从那以后,我就觉得肩肘再抬起时有些费劲,不过当时一心扑在那员大将身上,也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谁知道回来以后就觉得越来越不得劲。我曾经试了两回,第一次拿刀的时候,虽然有些吃力,但是还可以舞弄几下,第二次,就彻底不行了……”
  他眯着眼瞅着烛光,黝黑的眸子在跳跃的烛火下变成了一弘深潭,仿佛里面盛着无尽的苍凉,默了半晌,才又道,“这也是我为什么急着赶回来的另一个原因……”
  接着便是一声长叹,屋子里开始陷入一阵沉默之中。
  九卿耐不住静寂,再次起身为他斟了一盅茶,接着他刚才的话问道,“你是想回到京里找个太医好好给你医治?”
  “嗯。”方仲威简短地回答。
  “那么,你问过太医了?”她双手拄着下颚,脸上满贮着关心,认认真真地问他。
  对于方仲威的遭遇她表示同情,如果方仲威因此而与他的戎马生涯绝缘,那也确实是他人生当中的一大憾事。
  古代的男人,莫不都把上战场杀敌视为人生最远大的抱负。而他人尚未到中年,就已如折翅的雄鹰一般,从此远离他喜爱的事业,换位想一想,他此时的心态,要比马革裹尸远远来的痛苦吧。
  “问过了……”方仲威换了个坐姿,一只手往上试着抬起来放到椅子背上,一边说道,“太医说能治,但是以后上战场就不太可能了……”看起来他的动作有点吃力,缓缓的,皱着眉头,就好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一点一点的,费了半天劲,才把手肘搭在椅子背上。
  这就是所谓的肩周炎吧?九卿不太确定,又想起他昨夜抓着自己的手臂时,一开始劲力十足,然后便越来越弱,当时自己还以为他是怜香惜玉,却不曾想原来却是这样一个原因……心里又好笑又不禁替他难过,于是劝道,“其实男人也不一定非要上战场杀敌才算为国家做贡献……”
  方仲威挑了挑眉,目光无波无澜地看着她。仿佛带着一丝了然。
  他认为她这是在劝解他?
  好吧,算他猜对了。九卿转动眼珠,当笑话一样给他讲起诸葛亮火烧赤壁,巧施空城计大退司马懿追兵等有名的历史故事。
  意思告诉他,运筹帷幄,更远比上战场杀敌来的意义要深远的多。
  九卿一个故事接着一个故事的讲,方仲威的眼睛里也渐渐有了亮色。不知过了多久,屋外有粗使的婆子回禀,“青楚姑娘,洗澡水已经烧好了……”声音清晰可辨,隔着一个中厅远远地传到九卿的西侧间来。
  方仲威听了不觉诧异,奇道,“怎么你这时还没有沐浴?”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心情似乎已经比刚才好了许多。
  看意思是想回避出去给自己让出空间,好让自己沐浴?
  九卿不由抿嘴而笑,暗叹自己的小心思没了用武之地。她本想是用让方仲威洗澡的借口,把酒醉的他赶出自己的房里。没想到方仲威却是个君子,在听到婆子的话后,他就闻音知雅地起身给自己让位,倒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小姐……”青楚在帘外回禀。“洗澡水烧……”
  “知道了。”九卿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
  方仲威已经站直了身体,正准备迈步往外走。
  “我是让她们给你预备的。”九卿看着他俏皮地一笑,她随着方仲威一起起身,直接吩咐外面的青楚,“让她们抬进将军的卧房里,把……”
  话未说完突然停了下来,她脑中蓦地有一丝灵光疾闪而过。
  热水……寒湿?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在京郊的一处庄子。据地契上记载,那里有一座小小的温泉。
  温泉!她眼睛亮了一亮。然后接着吩咐青楚,“去吧,让她们把火盆生得旺点。”青楚答应一声脚步渐渐远去。
  方仲威听了九卿的话极为讶异,他站住身形,诧然地指着自己问她,“你是给我预备的洗澡水?”脸上的神色带着几分不相信,眼中却闪烁着一丛小小的亮光,宛如暗夜的星子一般璀然。
  九卿含笑点头,“嗯……不然我为什么让她们抬进你的屋里?”她笑着反问。
  方仲威的嘴角不由得微微翘了起来。
  戎马十年,第一次有人在他酒醉的时候,不因为怕他,而张罗着给他准备洗澡水……
  又想起在冰窟窿里被人拖上来时那冰彻肌骨的冷意,他的心里一时五味俱杂。再是铮铮铁骨,也需要家人这种温暖的柔情来慰籍……想着,心里的一簇小火苗便温软地渐渐膨胀起来。
  九卿这时却低下头猛地嗅了嗅鼻子,然后就见她抬起头俏皮地看着他道,“我这屋里的空气,都快要被您给熏成酒坛子了。”说着还夸张地皱了皱眉头。
  方仲威不由哑然失笑,“酒坛子?”他重复着三个字,无奈地摇头,“如果酒坛子里的酒味这么淡,那我还喝酒做什么?不如天天泡在这样的酒坛子里……”话说到这里突然戛然而止,他似乎发觉自己的失口,神色尴尬地看着九卿,眼中滑过一丝大大的不自然。
  这话很有点小小的暧昧不明意思啊!九卿顺着他不自然的表情也瞬间被带岔了思路,仔细一回味他话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