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庶女江九卿-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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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泽娇便叹道,“你昨天指使那两个婆子已经铸成大错,如今咱们还是别妄动的好……”
茹姑听了急道,“小姐,你怎么还是听不进我的劝?这时将军在府里,我们或许还有机会搏一搏。怎么着将军也会顾念你跟他往日的情分……再说你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他的心就是铁打的,也应该会软一软了。可你如今什么也不去争取……”她抓紧柳泽娇的手,“等将军走了就什么都晚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小姐!”最后这句话说得可谓痛心疾首。
柳泽娇却是抽回了自己的手,轻声地叹道,“茹姑你们谁都不懂我的心……”话说到这里猛地顿住,然后就转移了话题,“茹姑你怎么就跟我想不到一块去?今天我不是再再叮嘱你,让瑾盛过了饭时再醒吗?你怎么又让丽红把他抱了去?”
茹姑愕然,“不是小姐让丽红告诉我,说是没醒也要把他叫醒吗?“
柳泽娇听了不由抚额叹气,“茹姑你说你,我之前叮嘱的话都算白说了……我让丽红那么说,不过是想在将军面前赚个面子,让他别再产生昨天那样的误会。而你……”她无可奈何地看着茹姑,轻轻地摇了摇头。
茹姑愣了半天才瞪大眼睛,她一把抓住柳泽娇的手,“原来小姐也……”她的脸上不但没有自责,反而目露惊喜,“……是跟我有一样的想法?我就说……”她喜得团团转,握着柳泽娇的手紧了又紧。
显然她认为柳泽娇跟她想到一块去了——原来小姐也是不甘心的啊!
茹姑笑脸上的褶子便如菊花一样绽放开来。
柳泽娇皱了皱眉,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茹姑你想什么呢?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茹姑却如中了疯魔一般,根本不理会柳泽娇的话,她只顾自己喃喃低语,“我却没有领会小姐的意思……”说着脸上露出无比的懊恼来。
柳泽娇看了不住摇头,“好了,好了,茹姑你就不要再跟着添乱了……”她无奈地拍了拍茹姑的手背,知道跟她再说多少也会掺杂不清,于是只得轻言轻语地提醒她,“以后你记着千万不要再私自行事,有什么事要记得先来禀告我一声……我点头了你才能干……千万别再发生昨天那两个婆子之类的事情了。”她话语轻柔,茹姑听着眼角不由就滑上一道激动的泪光,连连点头,“是,知道了,小姐。”她很兴奋。
正说着就听外面的门板轻声响起,茹姑急忙擦干眼泪,转身掀帘,看到来人后她讶异地问道,“蓝香姑娘?怎么是你……你怎么把小少爷抱回来了?”炕上的柳泽娇听了心里一震,她急忙起身下地。茹姑已经快步迎了出去。
31
31、秘密 。。。
柳泽娇刚刚穿上一只绣鞋,另一只还没有穿在脚上,蓝香已经抱着方瑾盛进到了屋里。
“可累死我了,没想到小少爷睡着了这么沉……”她一边把方瑾盛摆平放在炕上,一边用力甩着胳膊,还一边若有意似无意地打量柳泽娇。
柳泽娇面色一红,以袖子虚掩地遮在两只哭肿的眼上,笑着往炕上让蓝香,“蓝香姑娘快快请坐,”仿佛为了掩饰尴尬似的,她又责怪地看着随在茹姑后面进来的乳母慧娘,“慧娘你也真是的,怎么这么远的路,就只让蓝香姑娘一个人抱着少爷,你是干什么吃的?”慧娘的脸一红就呐呐地低下头去。
什么解释也没有。
蓝香就笑着替她解围,“快别这么说她。是老夫人不放心她的宝贝孙子,再三叮嘱我要安然地把他送过来。”她朝着熟睡的方瑾盛努嘴,“你说有老夫人的这番话,我怎么敢假他人之手?就是慧娘抢着要抱,我也不能松手啊?”说完,她捂着嘴悄声地笑了起来,好像怕吵醒孩子似的,使劲压抑着声音。
柳泽娇就吩咐茹嬷嬷,“快去给蓝香姑娘拿水果点心……”茹姑转身而去,她又笑着对蓝香道,“虽然姑娘在老夫人那里不缺这些吃的,但是到了我这里,我可就是东道主,姑娘你说什么也得赏我这个脸,吃完了再走。”她说话的语气带着从来不曾有过的谦卑,听着相当的别扭。蓝香不自然地笑了笑,跟她客气地道了一句谢,然后才偏着半个身子坐在了炕沿上。
这个柳姨娘平时并不是多坏的人,只是有点不爱跟人搭言的毛病,如今到了这种地步,她不由也在心里暗暗为她掬了一把同情泪。
茹姑拿来了四样果子点心,蓝香每样各自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清茶,便起身跟柳泽娇告辞走了。
回到上房,酒席已撤,老夫人正坐在宝座上跟儿子媳妇们说话。
看见她进来老夫人老远就冲她招手,“怎么样?路上他醒了没有?”她指的是方瑾盛。
蓝香便一边躲着地上奔跑腾挪踢藤球的孩子们,一边笑着上前回答,“没醒,睡得可沉呢,就连凌府里发出那么大的炮仗声,都没有惊醒他。”老夫人听了就笑起来。
李锦玉笑着簪了块苹果递到老夫人的手上,“怎么样?我说没事吧……”她又回头对蓝香说道,“你都不知道,老夫人她听了凌府里传来那么大的炮仗声,吓了一跳,直说惊着了她的宝贝孙子,立时就要派秋绿过去看看。还是我们好说歹说,她才作罢,这不正心慌地等着你回来呢吗。”
老夫人就接着她的话音念了声,“阿弥陀佛”。又埋怨道,“你们说凌府里那几个才总角的小子,他们怎么就那么淘气?从昨夜吃饺子放鞭开始,他们就没一刻消停过,一会放个二踢脚,一会放个两响的,把人给吓得这心都跟着一颤一颤的,就没个肃静时候。”
方仲君听了就笑道,“凌侍郎是有名的惯孩子,这若放在别人家,恐怕早就说说孩子们了,可他不一样,恐怕孩子们淘气,他还要笑着夸奖夸奖。”他说完,屋里的几对年轻夫妇都心领神会地对看了一眼,李锦玉和甄氏就别有深意地笑了起来。
九卿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凌侍郎是个什么人。
李锦玉便停住笑向她解释,“这凌侍郎可是个妙人。他是大夏皇朝丙寅年的进士,因其外祖又是咱当朝的宰相,所以他中了进士后大受其祖盟荫,不几年的功夫就把他提升为从二品的刑部右侍郎……而更妙的是,他至今只娶了一房原配夫人,妾侍全无。据说他很宠他的夫人……”她说着,看了方仲君一眼,“所以,爱屋及乌,连他的孩子们他也给宠得上了天。”
方仲君却在旁边笑道,“他宠孩子是出了名,但你说的也不尽然,据我看来,这个凌侍郎可是有真材实料的……”
方仲威便在旁边点头;“大哥说的倒也属实……”
于是话题就被扯到了凌侍郎身上,等把他说完,蓝香才又接着刚才的话回道,“奴婢把小少爷放在柳姨娘的炕上睡了,乳母也跟着在柳姨娘那歇下了……”她看起来有些忐忑不安,每说一句话就要看上老夫人一眼。
老夫人恍若未觉,慈眉善目地听完,对她摆了摆手,“让她跟着睡一晚也好,明天就要把他接到我这里来了,再想要跟着他娘睡……”说到这里猛然顿住了话头,好像觉出自己的失言似的,她朝九卿看了一眼,“再要在柳姨娘的屋里住也不可能了。”最后这句话说的声音很轻。
九卿到现在也弄不明白这里的等级制度怎么定的,侯门大府里的规矩她更是懵懵懂懂。既然老夫人有此一说,那肯定是有其原因的了。对此她不便表态,在老夫人歉意地看了她一眼之后,她便轻轻地把头垂了下去。做回避态度。
蓝香瞅着老夫人欲言又止,老夫人暗暗给她递了个眼神,转移了话题,“你先下去吧,这里有这帮小丫头伺候着就行了。“
蓝香犹豫,李锦玉就笑道,“老夫人都开尊口了,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然后用力点了一下她的肩膀,“放心吧,娘这里有我们伺候着,你难得早下去一会,有这机会还不快好好利用?”她又瞅着老夫人笑,“再不下去,小心有人要反悔了噢?”
老夫人用手指点着她,笑骂,“就你个猴儿会做人情。这上上下下的人情,都叫你做遍了。我倒成了你的马凳子了。”意思是李锦玉借着她的话当铺垫做好人。
一句话逗得屋里的男男女女、大大小小都笑了起来。连在各人身边伺候的小丫头也都抿着嘴轻声地笑。
蓝香便在众人的笑声中,和李锦玉的推搡下,笑着退了下去。
说了一阵话,老夫人露出乏意来,忍不住张嘴打了个哈欠,眼皮也粘涩涩的将合未合似的,方仲君等人便趁机告辞。
人们走尽之后,蓝香又重新回到老夫人的屋里。老夫人这时已经梳洗完毕,正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见蓝香进来,招手把她叫到跟前,指着小杌子让她坐下。秋绿知道她有话要对老夫人说,就找了个出去看炭盆的借口退了下去。
蓝香便悄声跟老夫人回道,“柳姨娘哭过了,奴婢去的时候,她的两只眼睛红红肿肿的,手里攥的帕子还有湿渍……还有那个茹嬷嬷,看起来也像哭过的样子……”
老夫人听了便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然后便默然不语,睁着眼睛去看顶棚上的豆绿承尘。
蓝香起身轻轻为她掖了掖被角,见她再无话说,便准备悄悄退去。
今天是秋绿值夜,老夫人跟前用不着她。
刚刚起步,就听到老夫人轻喃的声音,“你说这孩子命得有多苦,早知道仲威没事,或是她晚去几天卧佛寺,她也许就不用受这个委屈了。”她指的是柳泽娇自请下堂的事。
对于主子的事蓝香不好置喙,她只得迎合应和地回了句,“是啊。”然后便又站住了身子。
老夫人又接着道,“我只是可怜她不易,细说起来也算是我们仲威对不起她。你说这都成亲六年了,孩子都快满四岁了,我们仲威在家待的日子却是屈指可数……”她伸出手来屈着手指算,“成亲的第一年他只在家里呆了一个月……第二年他也只在家住了一个月……第三年老侯爷殻诶虾钜牧昵笆亓巳鲈碌男ⅲ缓笥秩ゾ谒哪晁爻檬芊庠诩掖袅艘桓鲈隆谖迥晁换乩础衲晔堑诹瞿晖罚闼邓殖隽苏庋氖隆�
蓝香静静听着,并不言语。知道老夫人这是在向她发牢骚,并不指望她应答什么,她只要做个忠心的听众就好。
老夫人说道这里,咳了一声,蓝香急忙去炭架子上倒了盅温水,递到她的手上,老夫人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又接着道,“这事倒也怨我,不该听了那法钵和尚的一番话,松了心情,往朝堂上书,求皇上给赐婚……”说着,她长叹了一声,“……早知道我儿没事,就不会为了给他保命走赐婚这一步路了。”
蓝香听了脸色遽变。这是涉及到主子家里的辛秘大事,如今老夫人急糊涂了才把它拿来当牢骚发,如果到明天她醒腔了,知道自己听到了这件秘密,那也许明天就将成为自己倒霉的日子。
如此一想她立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慌忙地接过老夫人手中的瓷盅把话题岔开,“老夫人,您不是也顾念到柳姨娘了吗?不是您在三夫人的面前为她说了情,三夫人才同意让柳姨娘为贵妾的吗?”
老夫人的话题被引开,她这才发觉自己跟一个丫头说了不该说的话,顿时有些懊恼,于是冲蓝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