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为妃,硕王纵妻无度-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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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苦笑道,“甚至想着干脆和离,给那个简氏腾出正室的位置好了!后来婆母与二弟妹都劝我,连淑妃娘娘也将我召进宫中劝解,那时我一气之下倒是真的病倒了。国公爷在沣城知道我病倒的事后心急如焚,写了数封信寄回京中……”
说到这里,应国公夫人脸上浮起红云,还掩饰地轻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段玉苒一脸正色地聆听着应国公夫人讲述往事,见四十多岁的贵妇脸红时,她不禁有些囧然。
“国公爷说,简氏是皇上赏下来的妾,他不能拒!但他会守着与我成亲时的承诺,不会再有别的女人!”应国公夫人露出幸福又无奈地笑容,“可国公爷一次次的请旨欲接我到沣城来,皇上却迟迟不允。最后还是淑妃娘娘道破天机,说如果简氏真的成了国公爷的人,没准皇上就能允了我来沣城……后来简氏有了身孕,生下了玦哥儿,我也被皇上准许来沣城与国公爷夫妻团聚了。”
听完应国公夫妇的故事,段玉苒只想说一句话:皇帝干的这特么是什么破事儿!缺德死了!
沉默了一会儿,段玉苒才平复对皇帝所作所为的厌恶,勉强地微笑道:“难得经历了这些事后,国公夫人您还待庶出的小公子那般的好。”
应国公夫人对庶子的慈爱并不似作假,即将为人母的段玉苒还是看得出来的。
“稚子无罪,玦哥儿又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况且,若不是因为玦哥儿这孩子,我和国公爷又怎么能早早相聚呢?”应国公夫人笑道,“玦哥儿是个可爱的孩子,与我也是亲近。有了他在,这府里也是热闹快活许多。”
段玉苒不禁佩服应国公夫人的胸襟,若是这样的事摊在自己的身上,恐怕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结局!
这时,有下人在外禀报晚宴已经备好,请王妃与国公夫人去正厅赴宴。
应国公夫人与段玉苒起身,一起往外外走。
在往正厅去的路上,应国公夫人对段玉苒低声地道:“今日我与王妃说这些,并不是倾倒苦水,只是想着给王妃提个醒。自古皇家无父子、无兄弟,现在硕王身边只有王妃一位正妻,他日为了平衡势力,必会有女子被送到硕王府!婆母在信中提及王妃之前一段婚事,评价王妃是个聪慧又果敢的女子,但性情也是刚烈,恐将来……唉,这些私事本不该我等外人置嘴,盖因婆母对王妃实在是喜爱,才让我多说几句。”
段玉苒听了应国公夫人的话心中微拧!想不到郑老太太为自己想了这么多!
“哪里,承蒙太夫人厚爱,玉苒铭记于心。”段玉苒也低声地道。
应国公夫人点了点头,之后便没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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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国公此次不单宴请了顾衡,其实是宴请了所有此次出行北漠的人和当地一些官员及其家眷!男女隔着屏风吃宴,却也能听到男人那边气氛热闹。
宴会进行至中段,考虑到段玉苒的身体,硕王夫妇先告辞,乘马车回了租住的宅子。
段玉苒跟刘嬷嬷说今晚有事要与王爷说,所以顾衡晚上会留宿后院。
刘嬷嬷犹豫了一下便也没再阻止。一是段玉苒有孕已入四个月,二是王爷与王妃从应府回来也许是真的有什么事要商议,自己阻止不妥。
顾衡在前院书房处理完正事后便进了后院,由婢女服侍着洗漱更衣躺到床上时已是进了亥时。
伸臂小心地将段玉苒搂到怀中,顾衡满足的长叹!多久没在床上这么搂着媳妇睡觉啦!
段玉苒也是极为思念这熟悉的怀抱,在顾衡怀中找到习惯依靠的位置,她也舒服地叹了口气。
“明儿跟刘嬷嬷说,在沣城这段日子,咱们就睡在一处好了!”顾衡果断地决定。
段玉苒弯唇偷笑,但表面却道:“刘嬷嬷怕是不会同意。”
“哼!本王之前是顾及到你胎未坐稳,才听了她的话搬去外书房睡,现在你已经有孕四个月,我也不会乱来,怎地就不能睡在一处了?”顾衡语气里满满的怨念。
“那阿衡你不妨一试。”段玉苒仰起脸,朝顾衡调皮地眨眨眼,“到时别被刘嬷嬷训得面红耳赤、落荒而逃才好。”
刘嬷嬷不愧曾是简太后身边的宫女,气场有时竟不输顾衡这位王爷!特别是以理据争时,满嘴的规矩、伦。常,上次就是将顾衡说得灰头土脸、老老实实的搬去外书房睡。
顾衡被妻子调笑,气不过的瞪眼,然后就被思念已久的笑颜诱。惑得俯头吻了下去!
…本章完结…
☆、195。夫妻夜谈制衡
纯洁的亲吻过后,顾衡拥着段玉苒甜蜜微笑。其实即使是这样抱着妻子纯睡觉,也是感到心里满满的快活。
段玉苒顺了顺气,说到应国公那位妾室简氏的事。
应国公夫人坦然相告自己装作体弱多病、只为与丈夫团聚的秘密,段玉苒当然不能给人家捅出来!所以她跟顾衡说的时候,只是借郑文玦引出简氏的事。
“在京中时便听说应国公与国公夫人感情甚笃,为了将妻子接到身边,应国公曾多次上书请求皇帝允国公夫人到沣城来。可今日到应府,看到一名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儿叫应国公夫人‘母亲’,经国公夫人一介绍才知就是王爷提到的那个应国公的庶子。”段玉苒声音淡淡地道,“听说这个庶子的生母竟是出身于承恩公府的庶女,还是皇上赏给应国公当妾!莫非臣子纳妾之事,皇上也是要过问的?现在细想一下,似乎还真就是这么回事!放眼从太子的妃妾到新封的几位王爷的侧妃、庶妃还真都是皇上赏赐的!不久的将来,皇上是不是也会给王爷赏几个庶妃、姬妾下来呢?”
你说,整日操劳国事、宠。幸后宫还不够你这个皇帝忙活的,手那么长的要伸到儿子和臣子们的后院去,真是讨人嫌的皇帝!
顾衡默默地听段玉苒说完,并没有马上对妻子的不满给予回复。
段玉苒没等到顾衡的回答,轻挣开他的怀抱皱眉抬头看着丈夫若有所思的脸。
“王爷怎么不说话?”段玉苒推了一下顾衡的胸口。
顾衡一副回过神的样子,垂眸看向板着脸的妻子,不由轻笑。
“怎么去应府赴宴一趟,回来像是喝了几斤醋似的发酸?莫非今晚男宾与女客的席面不一样?菜都是浇了醋的?”顾衡轻拍了一下段玉苒肉肉软软的臀儿,笑呵呵地道。
段玉苒哪容顾衡敷衍,伸手在他的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看着他嘶嘶吸气才满意地松手!
啧!以前是胖子的时候,那拧起来才叫爽!现在硬梆梆的拧一下手指都疼!
抓着妻子虐待自己腰肉的手,顾衡小心的包在自己的大掌里握住,然后才道:“太子与皇弟们都住在宫中,他们身边的女人自然也住在宫里。所以他们的妃妾或侧妃、庶妃不能是随随便便看着中意或觉得哪家小姐不错就纳进来的,父皇为了他们的子嗣着想,才会赏人下去。至于给臣子们赏女人……”
说到这里,顾衡停顿了一下像在思考该怎么说,段玉苒没有耐性的又要伸手拧他,但手被他的大掌包着,只能不高兴的挣了挣,还抬脚踢他的小腿!
顾衡无奈的松开妻子的手,又把她乱踢的腿安住,轻斥地道:“别乱动,再伤到孩子!”
哼!以为她蠢吗?段玉苒抬头瞪顾衡,她只是小小的抬腿踢他而已!
“历代皇帝给臣子赏赐女人的例子并不少,无非是两种情况而已。其一,便是这个臣子有功,皇帝非常高兴便赏了金银珠宝、布匹器玩和女人。这样赏赐下去的女人和那些珠宝器玩也没什么区别,除了不能转赠他人之外,扔在宅子出点钱养着就是!时间久了,是死是活也就不重要了。而且这种情况下,臣子也可以向皇帝婉拒赏赐下来的女人,皇帝也不会强求。”顾衡淡声地道。
段玉苒听得认真,她对这些皇权、政治是完全不懂的,听顾衡这样一讲解,不免有种打开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之门的感觉!
“真的可以拒绝?”段玉苒不信地挑眉问道,“如果皇子不想要皇帝赏的侧妃、庶妃也可以拒绝?”
顾衡知道段玉苒的小心思,笑着捏了捏她因怀孕猛吃而变得有些圆润的脸颊,“自然可以。强扭的瓜不甜,正妃由父皇指定了,这侧妃、庶妃若再不合自己的心意,收到身边来不是凭添心烦?”
段玉苒不雅的翻个白眼儿,拍掉顾衡的手,“哼!这叫什么话?难道说正妃是牌位,只有侧妃和庶妃等一堆小星儿是真爱?!”
顾衡哈哈地笑起来,捧着段玉苒气鼓鼓的脸猛亲了两口,然后看到她嫌弃的小模样,心里又痒得不行,低头狠狠地吻住!她可是自己千辛万苦求得的宝贝呢!
“呜……”段玉苒被他又舔又亲得呼吸不畅,轻哼出声。
两个人越吻越深,都有些情动……
“咳咳!咳咳!王爷、王妃,夜已深,该歇息了!”在外间守夜的刘嬷嬷不客气地大声打断卧室的旖旎!
真是一刻也不能放松!年青人啊,唉!
“噗!”被顾衡放开的段玉苒喷笑出声,将脸埋在丈夫的胸口轻颤地笑着。
顾衡也低声,大手在段玉苒背后帮她顺气。
待两个人偷笑够了,才又相拥在一起继续方才的话题,只是声音放轻许多。
“第一种是凭自己心意可收可拒的赏赐,那第二种呢?”段玉苒问。
顾衡叹口气低声道:“第二种便是不可拒、必须收下的赏赐了。皇帝赏的东西也不一定都是好东西,就好比一杯毒酒、一条三尺白绫这些要人命的东西,也是赏赐。而且这些赏赐你是拒不得的!”
段玉苒心一紧,不由抱紧了顾衡的腰。
在这种皇权统治下,伴君如伴虎!有多少明明是忠君爱国的臣子,却依旧命丧于他们一直忠于的皇帝之手!
“那简氏……”段玉苒疑惑地出声。
“应国公是父皇信重的臣子,将北边兵权交给他委以重任镇守北方边境!应国公夫人出身于镇阳侯府岳氏一族。先帝在世时,镇阳侯深得重用,曾任都转运盐使司的都转运使一职。虽然父皇登基前,镇阳侯便卸去都转运使一职、告病退出朝堂,但其余威犹在!身在帝位者,除了要治理国家之外,在朝堂上也要精于运用制衡之术。父皇想重用应国公,但又不能让其无所顾忌的独大,自然要敲打和警示他。”顾衡很有耐心的、细细地给妻子讲解着,并没有不耐烦地表现。
作为硕王妃,段玉苒知道这些朝堂上的事对他也是有利!顾衡并不认为作妻子的只要管好后院、侍候好丈夫、养育好儿女就是贤妻良母,适当让妻子知道时局与外面的事,才能夫妻同心将家守得更牢!
“你的意思是说,皇帝想出的制衡之术就是给应国公赏个女人?”段玉苒前面听懂了,但对简氏的存在依旧不解!
赏一个女人下来有什么好制衡的?承恩公府凭着是皇帝的外家才有了公府的爵位。但再过两三代,如果子孙无功勋政绩,必然要降爵袭位!到最后和普通老百姓也没什么区别了!以承恩公府制衡镇阳侯府、应国公府,不太现实啊!
“简氏是承恩公府庶女,从身份来讲,即使她是个庶女,若是想嫁给高门庶子或非嫡长子作正妻也使得。她被父皇赏给应国公为妾,可不单单只是给个男人当妾。”顾衡嘲弄地笑道,“简氏是父皇安插在应国公身边的一种警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