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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我的妖孽将军-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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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哪!这是个什麽情况?她不过是贪杯多喝了点香甜的糯米酒,想藉着酒劲发点疯,可不打算把自己给「疯」没了!

  【第119章】 春色正浓

  在这种极致暧昧的情况下,纵然白萱在脑中快速旋转上百遍,都没能找出一句合适的话来回答。
  说自己醉了,似乎有任其为所欲为的暗示,说自己没醉,那人家会以为她真的醉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它给吞了。
  只是,在她懊恼该如何回答时与拒绝时,人家早就将她这幅痴傻模样给意会错了。烛光朦胧,佳人一双水眸含羞带愣,就这麽直直地望着他,一瞬不瞬,片刻不移,可不就是那意思?
  白萱看着视线中的那张脸越靠越近,心跳像是工作中的发动机,在她脑中轰轰直响,直到那温热的唇瓣再次落下,熟悉的男性气息升华了她体内的酒精,让她迷失在他的吻中不能自拔。
  这种七荤八素的感觉,白萱是第一次尝试,她已经无法确定是酒劲上冲还是其他原因,只知道这一刻,她甘愿融化在他的身下,哪里还去在意那点仅存的理智?
  凤曦这次格外地急躁,想让自己多一些柔情,偏偏控制不住体内的躁动,半粗暴半抚慰地方式,将她的身体通过唇舌与双手彻底熟悉了一番,含着她胸前绵软一句一句唤着,「阿萱,阿萱……」
  这陌生的愉悦太诱人了。
  白萱承认自己已经沉浸其中,可心里到底还存在一丝自我折磨,让她无法真正释怀地放任自己沉沦。
  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紧紧抓住底下柔软的褥子,却依旧没能得到那份安全感,总觉得自己像被大风吹进汪洋失去主导力量的小舟,随着一个个浪涛孤独地摇曳着。
  她想要抓住什麽,想要得到什麽,却始终没能如愿。
  「凤曦……我没醉,我只是头晕。」
  白萱到底还是输给了自己的理智与恐慌,不是有太强的桢襙观念,只是害怕这种不由自主的状态,害怕抓不到东西的不安。
  见她终於肯出声,凤曦在她胸前胎起头,手臂撑在她的肩膀两侧,腰部下沉,让自己下半身的重量完完全全压了上去。
  「既然没醉,知道我要做什麽吗?」他睨着笑眸,望着身下这张满含情/欲的小脸,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缓缓向两侧挪动。
  他从不强迫女人,他要的是心甘情愿,还好,她知道他是谁。
  如果说刚才还处於朦胧之中,凤曦的这句话就是真正点醒了白萱。
  她怎会不知道他要做什麽?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何况,哪一本耽美文里没有一点肉肉?
  「你……你起来,酒後乱性不好。」白萱红着脸说道,双手推在凤曦的胸口,犹豫着要不要抱住他的腰制止他挑逗得扭动研磨。
  凤曦闻言,皱眉眯起了双眼。
  他的手掌无声地滑入两人之间,握住了一侧小巧的绵软,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哑着嗓子说道,「这的确是酒後,可不叫乱性,你我是夫妻,酒最多算是情趣调剂品,况且你也没醉,现在喊停已经晚了。」
  他的眸中散发着浓烈的欲望,明明看上去像只饥饿的狼,又有着该死的蛊惑力,尤其是唇角似有若无的弧度和身体的热度,足以迷惑万千女子匍匐脚下。
  白萱自知理亏,他说的没错,她曾经有很多机会拒绝,但是她却享受了他的取悦,他也曾停下了询问她的意见,是她将沉默当成了默许。
  只是,箭在弦上的关键时刻,她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慌。
  「我渴,想起来喝水。」她呢喃着抛出一个真实的借口。的确渴了,不过,也的确是个借口。
  凤曦无声地勾了勾唇,只觉得她那别扭羞涩的表情极为动人。他长长地深呼吸压着那股躁动,俯首埋在她的颈部说道,「阿萱,我禁欲许久了,今晚别再折磨我了。」
  #已屏蔽#
  白萱被他的这句话羞得无地自容,也气得浑身发抖,那痛楚太清晰,越是挣扎越是刺痛。不过,她也乖顺地安分下来,承受着那胀痛感,泪眼朦胧地瞪向凤曦,明明是女人无数,怎麽技术还是如此低劣?
  「傻瓜,很痛吗?我还没怎麽进去呢。」
  凤曦被她瞪得有些苦笑不得,安抚性地亲吻着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悄悄抬了腰部让一只手掌钻入两人相接之处,轻柔地抚弄,缓缓地撩拨,「阿萱,这几月里都没见你葵水临身,你到底多大了?」为了让她放松,他只好转移话题引开她的注意力。
  白萱本是要抗拒他的挑逗,手掌已经握住他的手腕想制止他的动作,偏偏他怜爱的轻吻又让她松懈了防备心,这会儿听他怀疑起她的年龄,就自然而然地有了辩驳之心。
  「我好像告诉过你,来到这里之後身体就停止了发育。」她可不是几个月没来月经,都已经几年了。
  「这麽说,真有二十四了?怎麽看都是个小丫头。」
  凤曦拧了拧眉含住她的下嘴唇,见她逐渐放软了身子唇角便不经意地勾起,指间的湿意让他更是蠢蠢欲动,就等着时机好一举攻入。
  白萱叹息了一声,在她的世界这个年纪可还不是个丫头?「在你们这儿我已经算是——呃……」她的话没来得及说完,身体感官被一阵撕裂的疼痛占据,让她不可抑制地痛呼出声,这才发现他根本没有出去的意思!
  窗外,冬夜凉如水,只一轮明月垂挂,窗内,春色正浓,红帐摇曳随烛光。

  【第120章】 始乱终弃

  翌日清晨,白萱是渴醒的。
  喉咙像火烧般钝痛,太阳穴也突突地跳着,脑子一片混沌,迷迷糊糊地睁眼套上厚重的披风,掀被下床想去倒水,却是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她瘫坐在床头,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这才真正清醒过来。两条腿连站立都有点问题,颤颤地发抖,酸疼得厉害,浑身使不出一点劲来。
  白萱对着空旷的大床暗自咒骂了一句,昨晚到後面不知是那糯米酒的後劲上来,还是他的勇猛让她昏厥,总之是没什麽印象了。
  可根据自己身体状况推测,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脸颊像火烧一样滚烫,心头是有怒气的,毕竟这种时刻在醒来後对着空旷的屋子,总是有几分诡异的失落。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与凤曦暧昧已经几个月了,况且她也有自知之明,他若想要她只能束手就擒,昨晚的事总要发生的,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权当是酒後乱性,放纵一次吧。
  白萱动作缓慢地穿戴整齐,正抓起被子想要整理,却看到了那触目惊心的一片血迹,这褐色的一小团印迹,是某个证明,忽然间百感交集,她便陷入了一阵沉寂。
  似乎从一开始,凤曦这个人就对她存在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如他所说,像是认识了千年般,亲近得那麽自然,纵然从未接触过男女关系,她却能安安心心地缩在他怀里过夜。
  就好比昨晚,身体被贯穿的那刻是痛的,可在那一刻她也同时明白了一个事实,在那之前她想拚命抓牢的,似乎就是他,在两人的身体真正紧密接触融合在一起时,她是安心的。
  她,是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那个男人?可她明明不是见异思迁的女人,她深信自己对白牧的感情不可替代。
  回过神来,白萱强行压下那些可笑念头,索性不再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利落地收拾了床铺,可换了乾净的床单後,她抱着那条印着「证据」的床单又不该怎麽办了。
  凤曦进宫受了军棍之後,在那座小院里她倒是做过家务,洗洗衣服床自然不成问题。可如今是在将军府中,昨日是沾了那只羊的光才进了厨房,平日里虽然身边不见丫鬟奴仆,可这些活儿都是她碰不到的。
  她若这麽抱着一条床单去院子里洗,自然会招丫鬟们的恐慌自责,可就放任丫鬟去洗,这血迹……
  「怎麽起来了?」
  凤曦进门时看到的就是包着床单在房中徐徐踱步的白萱,他的视线扫过整齐的床铺,立即明白了她的困惑,「阿萱,何事令你如此心烦?说给为夫听听。」
  他扬唇笑意上前握住她的手,轻轻松松将她揽在了胸前。今早,胡良在见他的第一时间就问他是不是有什麽好事,说他一脸的容光焕发像是吃了不老神药般,精神好得都快是返老还童了。
  可不是吃了神药吗?他的神药就是她。从前宠幸女人只为宠幸,生理满足之後通常会心里空虚,即便是跟阿璇的几次缱绻,也带着心理负担认为自己是利用她,弥补她。
  但是昨晚不一样,尽管她在途中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可她的每一个反应都让他有极致的兴奋,她皱一下眉,她哼一声痛,她伸手搂抱了他的腰,她的指甲掐入他的肌肤……
  这不是吃饱喝足後的餍足感,是一种身心具足的舒适丶安心。
  只可惜白萱可不这麽认为,尤其是现在,见到凤曦嘴角的笑意让她很是懊恼,怎麽看都像带了嘲讽的意思。
  她奋力挣开他的手臂,咬了咬唇狠下心说道,「去把院子里的人支开,我要洗床单!」这年头,干点活都得偷偷摸摸。
  虽然大家都把她看成他的女人,可她始终不希望这种确凿的证据被他人看到。
  「我凤曦堂堂的将军夫人哪里需要干这种活?若不是你不喜欢生人靠近,这屋子里也该有几个伺候的丫头,把东西放下,我们去吃早饭。」凤曦叹息一声,抿着唇说得轻柔。
  他作势就要扯出她怀里的床单,却被她一个转身躲了过去。
  白萱红着一张脸,怒也不是,羞也不是。
  「这种东西怎麽能让别人洗……我跟你没关系!」她憋屈地扔出一句话,内心忽地一阵酸楚。
  什麽将军夫人?他的将军夫人已经有两个了,她可不稀罕再插一脚。
  「怎麽没关系?我们可是拜过堂的,你可知道,你是第一个被祖父接受的孙媳妇,他可是第一次出现在高堂之位。何况我们早已做了几月的夫妻,昨夜又已圆房,你如何能说我们没关系?」凤曦蹙着眉头一脸的不悦,显然已经为她的态度动怒。
  哪有这样倔强的女子?
  别的女子求都求着与他欢好,在侍寝之後更是柔得滴出水来,羞羞答答,软软弱弱,博他的怜惜,怎麽她就竖起一身的刺来防着他?
  「那场荒唐的婚礼你我都清楚不过是权宜之计,至於昨晚,我喝多了所以才失了理智,大家都是成年人,你犯不着揪着这一晚的事来捆绑我,我不是你们这儿的女人,没将桢襙看得那麽重,我不在乎。」
  白萱红着脸说道,听着就像明里暗里推卸责任,偏偏她真觉得自己有几分愧疚,昨晚没来得及刹车,所以连看他都不敢了。
  「哦?不在乎?」
  凤曦隐忍着怒意,挑着眉盯着白萱的脸,内心一阵一阵的火气上涌,顿时就觉得委屈万分,「可我在乎!你不看重我看重!你别想藉着那点酒气赖帐,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若想就这麽算了,我可是要告到官府的。官官相护,我是一品骠骑大将军,你一个老百姓可不是我的对手,最好别做始乱终弃的事!」
  既然她这麽强势,那他不反对自己「弱」一次。
  何况,他是真的委屈,前些日子夜夜同床共枕,他从来都是尊重她的意见没对她用强,好不容易昨晚她也沉醉其中才有了那麽美好的一夜。
  本以为她从此就是他的了,谁料天一亮她就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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