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妖孽将军-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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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进驻一个孩子的心里,就得和他站住一个高度,做他的朋友,看他的世界,像凤翔这样娇贵的少爷,若是没有新奇的方面吸引他,就无法掳获他的心。
既然凤曦的目的是要她引导孩子的正常心理发育,她会努力。
尽管……她不愿代替白璇留在他身边,现实却不允许,她似乎只能低头。
第062章 幻听再现
暗自护送小少爷离开赏梅院去了红勺院,锺凡容快速返回。
「少爷真信得过这女子?」他在凤曦身前坐下,拧着眉一副不敢苟同的态度。方缠的那一幕他们都看到过,那个白萱虽有些特别能引起小少爷的兴趣,可毕竟来历不明。
「这叫集中保护,你们更省力不是吗?」
凤曦勾了勾唇角露出魅惑笑容,轻抿了一口清香甘醇的竹叶青,将视线落在窗外的梅林,「小容,你相信宿命吗?」
这个凤府,他在乎的只有祖父和儿子,如今多了一个不能死的白萱,清风阁他是不必费心,可能将白萱与儿子集中在一起保护,未免不是个好法子。
况且,他可以用「专宠」的借口留在他们身边亲自守护。
「少爷,你是老太爷的命根子,别意气用事。」
锺凡容没有回答凤曦的话,对他来说,宿命这种东西从不存在过,他是为凤家而活的人,自然能信的只有凤家。
「去看看胡良吧,那小子最近一直不正常,连这个院子都不敢踏进来了。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麽,不过,这节骨眼上别闹家斗。」凤曦拍了拍锺凡容的肩膀,起身走出房间。
自打将白萱带回来之後,老爷子便遣了锺凡容过来暗中保护,可听到消息的胡良却打了退堂鼓,一心退到院子外勘察案情。
他存心要避开锺凡容,莫不是那次在玉山关的军营发生过什麽?
凤曦暗自甩开这些烦人事件,没心思去管两个臭小子的别扭,他得依计带白萱去看孩子。许久不见,他也不禁有些想念那个小娃儿了。
至於白萱所说的梦境与鬼神之说……他宁愿相信是白璇给他再一次的机会,弥补曾经的过失。
「阿萱。」
凤曦站立在门前望着屋里那个低头的恻隐呢喃着开口,不知为何,静下来的她总有种说不出忧伤,让他莫名地心疼。
明明想要靠近,却又被心头的某种思绪牵制,彷佛是纠缠了无数年的情感,虽杂乱不堪却牢牢紧扣。
正低头在编织平安绳的白萱猛地一颤,就因为那一句「阿萱」像极了千伏山顶出现的幻听,让她浑身闪过一个激灵,轻微颤栗。
「你丶你叫我?」她警觉地四处查看,确认自己眼下不会再往下掉。
这都已经在第一层了,再下去可就是地府了!
可她为什麽会把凤曦的声音与那个幻听重叠?她来的时候,明明不认识这个男人,难道当时她是将「阿璇」听成了「阿萱」?
「在做什麽?去相府看夜儿吧,如果我猜得没错,薛家的人也极有可能在那儿。」凤曦跨进屋内走向桌前的女子,眉宇间透着一股烦躁。
她这是在怕他?
他向来喜欢自己建筑的威严,此时却厌恶这个女人的惧怕。
「我在编平安绳,不妨请将军稍等,等编好带去给夜儿。」
白萱平复了心情低头继续编织,不敢再多看凤曦一眼。长得太漂亮的男人也是祸水,虽然她不是花痴可不代表她也是个女人。
第063章 敌意四起
凤曦捡起桌上已经编好的一根黑色宽绳,用股粗线编成小指宽的结绳,看上去繁琐复杂却又因色彩单一而显得素雅。见白萱手腕上戴着一根,他便将绳子往自己手上比了比,「是戴这里的吗?怎麽这麽短?」
白萱斜眼扫过身旁的男人,翻了个白眼目光里满是鄙夷。
「凤将军,这是给您儿子的,您往自己手上比当然短!有时间多陪陪孩子吧,要知道,孩子的童年很短暂,过去了就无法回去了,你是父亲,应该在孩子的童年里留下美好记忆,若是等他长大了,後悔都来不及。」
其实她很矛盾,想着尽快回去又舍不得白寒夜,毕竟是养了四年的女儿,有时候两人照镜子,看着如此相似的容貌,她真的以为那就是她的孩子。
「给我弄一个,要一样的!弄好再去相府。」
凤曦不情不愿地放下属於儿子的那条结绳,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绳子,他却突然很想拥有,在他的左手腕上,彷佛曾经有过类似的一条结绳……
可他清清楚楚地记得,从小到大没在手腕上系过任何东西。
「呃……凤将军,您身份尊贵,戴这东西……不合适吧?」白萱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哄孩子的东西怎麽他这个大男人也感兴趣了?
「我说要就要,快点量长度。」
凤曦挑了挑眉,尽管有点尴尬却依旧坚持,所以就尽快转开话题,「从今日起,在外人面前我称你『阿璇』,你们名字本就相近,能适应吧。」
「要给您做橘红色的吗?」白萱言语恭敬,表情里却透着未经掩饰的嘲讽。这家伙喜欢穿得花枝招展,服装通常都很华丽,以橘红色为主。
「跟你们的一样。」
凤曦忽然觉得能与两个孩子和她拥有一样的标志,有一种莫名的亲厚。若夜儿是他的女儿,倒像是一家四口。
***************
白萱没有料到与凤曦同时出现在相府时,会造成那麽轰动的影响。
上一次是来是直接被抬到厢房门口,走的时候也是让人事先清场,没有遇见下人奴才,所以,相府根本无人见过她。
可这一次,凤曦带着她从大门公然求见,一路走来,几乎是所有丫鬟奴才们都看傻了眼。四年多前,那个蒙受相爷宠爱的白姑娘在无故失踪那麽久後,又公然出现了!
更重要的是,看到白萱的脸,所有人才明白了相爷的心肝宝贝小小姐的娘是谁。
见大家投来的目光都含有深意,白萱不自在地往凤曦身旁缩了缩,她看得出来大家眼中都有莫名的恨意,让她浑身不自在。
「我曾经让阿璇给龙梓彦下过毒,他昏迷了半个月,相府上下都知道。哦,似乎至今都未能康复,那咳嗽只怕是他今生的特色了。」凤曦伸手揽住白萱,俯下身凑近她耳旁解释。
他知道,正因知道白萱在相府不会受到欢迎,龙梓彦才会舍得放手。或许,他那个表兄真的对阿璇动过心。
「多谢将军指点!」
白萱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扯掉腰上那只手臂,还不动声色地狠掐了一把,宁可面对那些下人的敌意也不要他的假慈悲。
她不禁有些可怜那个温润如玉的翩翩相爷了。
从他眼里至少还能看到几丝情谊,人品虽不好却比这个作恶多端的凤曦正人君子多了。只不过,白璇是真的给那个男人下过毒?
梦里那个柔弱无力的小女人,会下得了手吗?
第064章 爱慕你哥
见到白寒夜的时候,她正笔直地坐在龙梓彦的双腿上,背对着他,任由身後那人动作笨拙地给她梳头。
白萱诧然地止步,远远地望着,控制不住地热泪盈眶。
小时候,在她被带到白家後,白牧也曾给她梳过辫子,尽管很难看,她却坚持了三天没拆。眼前那个人,与她哥太像了。
凤曦拧起了眉头,眼里已有不悦。
他伸手揽住白萱的腰身将她往怀中带,「阿萱,别用这种眼神看其他男人,如今,你是我的妾。」
他厌恶她用深情款款的眸光注视龙梓彦,那次在莺歌坊时,她就是如此,今日,她又故伎重演,非要将他惹怒才肯罢休吗?
「我哥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却有可能再也回不到他的身边了。」
白萱没有挣脱凤曦的束缚,吸了吸鼻子仰望天空,将眼泪逼了回去,「我长得像夜儿的娘,丞相却有一张与我哥相同的脸,将军,你说这奇妙不奇妙?」
他怎麽就不是她哥?
「你爱慕你哥?你们不是亲兄妹?」凤曦忽然脱口而出,惊得白萱脸色惨白。
「你……你胡说什麽!就算我不是我哥的亲生妹妹,但我哥已经有妻子,我们的兄妹情是纯洁的!」白萱压低嗓音反驳着,一双怒目死死瞪着凤曦。
只是,她无法控制躁动不安的心跳。
「有妻子又如何?你还可以做妾吧!如果不想被人知道这个秘密,最好收起那副痴情模样,不然,谁都可以一目了然。」凤曦挑了挑眉莞尔一笑,一语道破她的心事。
「像你们这种薄情寡义的古人能明白什麽是夫妻?一生一世一双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才是夫妻,一夫一妻百年好合才是真情,只有愚蠢的古人才会崇尚男尊女卑,一夫多妻!还有,请将军对无法肯定的事别妄自揣测加定论,你没资格批判我们兄妹之间的亲情!」白萱怒不可遏,扔下一堆话便急匆匆地朝前走去。
古人?薄情寡义?
被丢在原地的凤曦撇了撇嘴角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怎麽就成了古人?臭丫头,恼羞成怒也不该如此放肆吧!
「娘亲——」
见白萱一出现,白寒夜就迫不及待地跳下龙梓彦的膝盖冲向自己日思夜想却还要装作遗忘的母亲,将蹲下身的她紧紧抱住,「妈妈头还疼吗?有没有梦魇?夜儿好想你……」母亲被人敲昏的那一幕她是看在眼中的,近日还时常梦到,十分担心。
「我也好想夜儿。」
白萱将孩子抱起,克制着不让眼泪滑下,故作轻松地笑道,「我家夜儿都长胖了,是不是又贪嘴吃了不该多吃的东西?要是吃多了甜食会变成小胖子,将来就嫁不出去了。」
「没有没有!我都画了膳食金字塔给爹爹看,没有多吃糖糕。而且……」白寒夜转头看了看走进屋子的凤曦和身後坐着的龙梓彦,将嘴靠近白萱的耳朵,「我偷偷把信拿给表舅了,也没有哭着要娘。」
「是吗?夜儿真棒,夜儿长大了,能帮娘做事了……」
白萱心头微微一酸,在女儿的小嘴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引得身旁两个男人为此一愣。尽管有些心酸孩子的早熟,她却可以放心离开了。
第065章 两个爹爹
「白姑娘,请坐吧,夜儿越来越沉了,不要一直抱着。」
龙梓彦不知何时已经靠近,接过她怀中的孩子,笑意盈盈地请她坐下,「如果白姑娘有时间,劳烦你传授一下夜儿说的『儿童发型』的梳法,一屋子的梳妆丫鬟都不能让这丫头满意。」
「多谢丞相包容,是民女将夜儿宠坏了。」
白萱满面诚恳地给龙梓彦行了个礼。从对方的态度可以看得出,夜儿在相府极为受宠,何况,凤曦早已说过,相府比凤府更安全。
虽然那个白璇死得凄惨,她却能看到这两个男人对孩子的用心。是丧魂坡上那半具尸体刺激到他们了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不,你将夜儿教得极好,你对夜儿的救命与养育之恩,龙某会谨记一生。他日,白姑娘若有需要龙某的地方,定当倾尽全力。」龙梓彦望着身前那张熟悉的容颜,眸中是由衷的谢意。
「表兄真会做人,可至少也该先确定夜儿是谁的孩子再表谢意吧!」
凤曦冷冷地扫过一副谦谦君子模样的龙梓彦,兀自夺过他怀中的孩子,学着白萱的动作在她的小嘴上落下一个响亮的亲吻,「爹爹有事要谈,夜儿带你娘去里屋坐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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