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妖孽将军-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能离开京城,寻一处安稳小地方过日子……」
白萱会这麽安排,说明留在京城的确危险。
可既然知道危险,他们怎能带着银两搬迁不顾她和孩子?
「为何阿萱会在凤府,而夜儿却认了龙丞相做爹?夜儿究竟是谁的孩子?」
花雨浓抱着孩子在一旁插嘴,在公婆面前本是没有她开口的资格,可毕竟白萱与她亲厚如姐妹,她无法坐视不理而带着白萱所有钱财离开。
「咱去把阿萱要回来吧,这孩子跟在身边四年了,比闺女还亲,怎麽能举家离开留她一个?这些年,没有一个亲人来寻过她,咱们要是都走了,她怎麽办?」薛张氏没理会媳妇,只顾带着哭腔说道,满脸的不舍。
「凤府什麽地方你知道吗?咱连个信都打听不着还要人?据说那骠骑大将军是个狠扈之人,北边蛮子将领在战中认输了还被一剑割了脑袋,挂在城墙头日晒雨淋了好多日才暗中送回敌营……那不是个好惹的人,阿萱怎麽会突然扯上凤家了?」薛大为抽着大烟满面愁容,这次探亲路上可听了不少有关骠骑大将军的传闻。
他们做梦都没料到,自己这样的穷人会与那样一个一品大将存在什麽牵扯。
「可那凤将军抓了爹娘逼阿萱带着孩子住到凤府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只是想不通,为何孩子後来去了相府。」薛贞山倒是不觉得凤曦会对白萱怎麽不利,若真想下手,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还不是如蝼蚁般低贱?
犯不着如此费心费力。
「那龙丞相为人温润如玉,谦和识礼,应是不会对夜儿不好。你们说,阿萱这些年像是藏了许多心事,整夜整夜地梦魇缠身,她有没有可能本就是凤家的人?」薛张氏擦了擦眼泪大胆地假设,「当初在银贞山的丧魂坡,她抱来的娃许是龙家血脉,所以这会儿她们母女俩是各自归了家?」
白萱容貌堪称绝色,又多才多艺,年纪不小却从未愁嫁,的确有这个可能。若真是这样,他们就放心了。
「娘你瞎说什麽?阿萱若真是凤将军的人,又怎麽可能嘱咐夜儿回来拿信给我们?她不是那种富贵了怕我们纠缠的人,既是叫夜儿寻机会出来,想必此时她自己已经失去了自由,不得出府……」薛贞山一口否决母亲的话,不认为事情如此简单。
「这麽说,阿萱被关在了凤府?」
薛张氏一听,顿时又愁容一片。在生过薛贞山之时,因为稳婆的接生不当她已经不能再生育,好不容易认了白萱,自然是疼到心坎里。
如今就好比女儿被恶人绑了,她如何能带了银两逃命去?
「阿萱既然做了安排,自然是希望咱们离开的,毕竟,咱们留下非但帮不上忙还会成为她的负担……都歇了去吧,明日再做决定。」薛大为抽着大烟不想再谈论下去,有些事,如白萱所说,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
手指受伤,最近先一更,因为少了一个食指,打字真的累很多,还疼……
第056章 练习蛙跳
这天,风和日丽,阳光正好。
白萱在院中伸展着懒腰,做着晨间运动。天气渐冷,身体素质大不如从前,已畏冷得不敢踏出房门了。
所幸这几夜睡得极是安稳,尽管没有睡炕被窝也是温热到天亮,更是夜夜无梦,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现象。白萱虽仍是想着离开,却有自知之明,凤曦不放手,凭她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离开凤府。
那个男人留下她的用意究竟是什麽?
「怎麽穿那麽少在院子里吹风?你这是在什麽?」
凤曦步出书房就见到梅树下蹦蹦跳跳的白色身影,尽管以前阿璇也会在此迎风起舞,却不是像她这样,双手交在背後,蹲在地上如一只蛙类蹦达不停。
这算哪门子的早练操?明明跟夜儿跳得不一样。
「看不到吗?体能训练,蛙跳。」
白萱没有看凤曦一眼,顺着脚底的白玉砖继续跳着,体质变差是因为长期睡眠不足和过度劳累,最近这几日,她似乎能感觉到身体有劲儿了。「凤将军,我每天喝的是安眠药吗?」她记得每晚她都必须喝上一晚苦到反胃的中药。
其实中药她没少吃,薛大为四处求了不少医,让薛张氏天天熬药给她治病,希望她不再做噩梦能有个好睡眠,其中安眠成分不少,却丝毫没起作用。
果然是有钱好办事,凤府请的大夫医术就高超多了。
「嗯,别跳了,一个女子哪需要什麽训练?去洗洗脸吃早饭了。」
凤曦不多做解释,上前走近白萱,将改成往返跑的她一把拽住。其实逼她喝的都是些调理身子的补药,至於她睡的好,那是拜他所赐。
每晚点了她的睡穴才是好眠的关键。
白萱忽地皱眉,挣脱了手臂上的束缚。
如此靠近这个男人,怎麽觉得他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淡淡的,绵长的,极为好闻,像她每日清醒时在被窝里闻到的气味。
「我体质便寒,冬日里都是四肢冰冷到天亮,可吃了那药身体有了改善,可否请将军将药方抄一份给我?雨浓产後身子弱,我想给她试试。」白萱边跑边问,用运动掩饰自己的不安,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又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你还真是不客气,我会派人将药送去。」
凤曦嘴角抽了抽,斜眼白了她一眼。自己白吃白喝就算了,还想着毫无血缘关系的薛家,知不知道那一帖子药需要多少银子?
何况,她手脚冰冷他怎会不知?
这也不是药方的功劳,是他每晚搂着她替她暖的!想来真够窝囊的,自从那日「轻薄」了她之後就被她以死相逼,接近不得,只能偷鸡摸狗般地潜入她的睡房。
「多谢凤将军,若是可以的话,我想亲自回去一趟。」
白萱停下脚步站住凤曦身前,喘着大气说道,双眸中那浓浓的期望和嘴角带着讨好的笑意令人不忍拒绝。
她真是有些无聊了,在这个赏梅院里什麽活都不用干,明明说是来做奶娘的,却连孩子的面都没见着,连夜儿都被送走,她委实闲不下去了。
「去洗脸吃饭,我有事与你商量,谈好之後再去薛家。」
凤曦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张熟悉的脸,冷冷地扔下一句话便转身走向饭厅。他这是怎麽了?
为何屡屡将她看成阿璇?只有阿璇才会拿这样的眼神看他……
第057章 若能合作
饭厅中,白萱与凤曦坐在圆形小桌前,安静地吃着丰盛的饭菜。
白萱抬头瞥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已经偷看N次了,这厮吃饭的样子还真是优雅,那一张妖孽的脸,绝对比菜更下饭。
「别看了,吃菜。虽然我不介意你拿我下饭,不过大夫说过,你的身子还需要食补。」凤曦勾着唇角出声,视线落在脸红一片的白萱身上。
看他一眼扒一口饭,他凤家又不是穷得吃不起菜。
「凤将军误会了……」
白萱尴尬地解释道,「我只是在想,这几ri你都在这儿吃饭,你的老婆孩子……我是说,你怎麽不和你的妻妾孩子们吃饭?」
她住在在赏梅院已经有些日子,都没见谁来拜访过,凤曦也不曾踏出一步,这麽冷落自己娶来的妻妾貌似不太好吧?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被他的女人们误会他们之间有什麽暧昧。
「凤府中的确有我的一妻一妾,可李氏要照顾翔儿,绮文这几年身子不好,一直在静养,就不招她们过来吃饭了。男子汉本就不应该时刻陪在妻妾身旁,」凤曦挺胸抛出一个自信神情,「何况是本将军这国之栋梁,理应以国事为重。」
回京的确有过一段日子,他的确没有多少欲望去陪那两个多年不聚的妻妾,连儿子都只是匆匆看过两眼。
「是是是,将军您是国家不可缺少的栋梁。」
白萱僵着一张脸昧着良心恭维着。妻妾都不陪粘着她做什麽?还以国事为重,他都多久没上朝了,整日在这院子里守着她,算怎麽回事?
「别在心里骂人。」
「呃——没有的事!」
凤曦突然出声让白萱为此一震,当即惶恐地解释,「我只是在想,将军要和我谈的是什麽事,还有,我能不能去看看夜儿。」
这人是有读心术还怎麽的?腹诽几句都不行。
「白萱,只要你愿意合作,我想,我可以满足你任何条件,只要我做得到。」
凤曦放下筷子,给白萱沏了一杯茶,缓缓推至她面前,绝美的容颜泛着一层淡淡的柔情,凤眸深情凝望,只盼她给一个答案。
「合作?你只是一个幼师……我的意思是,我除了唱歌跳舞画画和带孩子,没什麽其他长处,你堂堂一个将军,需要我做什麽?」白萱不免有些心慌,看对方这幅笃定的神情,绝对是不容许她拒绝的。
即使她能拒绝,如他所说,顶着与白璇同样的脸,估摸着也不容易苟活,那女子的仇家可是心狠手辣,棺木中的那具尸体她大概是此生不忘了。
或许,走出这个凤府,她没准连张裹尸体的草席都捞不着。
「不需要你特别做什麽,但是,从今日起,你得以白璇的身份留在我身边。四年前的案件至今未能查清,而如今,那些人更是对你与夜儿下了手,不管你是白萱或是白璇,危险已是必定,所以,乾脆就来个将计就计,对外宣称白璇归来,用以迷惑暗中之鬼,逼之现形。」
「将丶将军……你这是要将我往死里逼,还不如趁早要了我的命,我也不至於跟夜儿的娘一样,被毒死後还得弃尸荒野给狼啃。」
第058章 我不是她
凤曦的提议让白萱直接驳回。
什麽叫做将计就计宣称白璇归来?他应该告知天下,她不是四年前死的那个白璇!说得好听是合作演戏,说得难听就是往里搭命!
她还想留着小命回家呢。
「阿萱,就算向外公布,看在敌人眼中也不过是此地无银,你该知道,四年前会那样对白璇的人,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凤曦淡淡地说着,彷佛能看透白萱心里所想。
让白萱感到最无力的不是他的犀利目光,而是他所说的,都是事实。
「我不想死,我想留着命回家。」
白萱颓然地嗓音带着些许哽咽,四年了,她依旧没办法想通,当初从千伏山摔落为什麽就来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
尸体丶野狼丶婴儿丶噩梦丶威胁丶陷阱丶暗杀……所有的这些事件将她的大脑一点一点地填满,危险越来越近,越来越多,她真的不知道她还能活多久。
「跟着我。」
凤曦伸手拽过一脸无助的白萱,将她轻柔地纳入怀中,「我有能力保护你,只要你跟着我,做你该做的。阿萱,就当是帮我,我要查清四年前的案件。」
这样的白萱,会和他记忆中的白璇重叠,他无法不动恻隐之心。
想呵护她,想抚慰她,想宠爱她,想把那些年养成的习惯都用在她身上,哪怕她不是他的白璇。
原来,在他心里,那个人的地位已经根深蒂固,为何没有早一点看清?
白萱推开环在肩上的手,起身走至窗边背对着凤曦。
尽管第一次靠近这个男人就有种莫名的心痛,尽管这几日这个男人对她关怀备至,可毕竟他们只是陌生人。
「凤将军,我们之间似乎没有这麽熟吧。何况,将军该保护的人已经死了,若龙丞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