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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狠斗-庶女不好惹-第9部分

小说: 狠斗-庶女不好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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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会把我送回相府的,对吗?”
  爷迟疑了一下,对啊,这个女人还没有明媒正娶,况且还有一个他并不了解的男人横在他们之间,暂时,他没有任何理由困住她,何况,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王爷身份。
  “你如果想,我当然送你回去。”
  “谢谢你。”菲儿认真的说出这句话。
  毕竟是他救了自己,若非如此,在那个谨训堂,还不知道要收尽多少委屈呢。
  回了相府,日子真的会好过吗,那个嫡母嫡姐都是费油的灯,可是她又能去哪里呢?
  至少那里还有一群好兄弟姐妹,自己若不回去,他们的日子更不好过,毕竟答应过,是在一起共存亡共甘苦的。
  “你先在这里睡着,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爷把枕头重新弄好,让菲儿小心翼翼平躺着。
  这下,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再多话,而是乖乖躺着,看眼前这个男人细心的帮自己捏好被角。
  兰椒殿外——
  “爷,这位是皇宫里最好的御医,常太医。”段季办事就是利落,这才多少功夫,就把爷吩咐的事儿办成了。
  “臣常德一叩见凌王爷!”常太医跪地请安。
  凌王爷一挥袖,示意起身。
  “请问王爷身体何恙?”常太医悉心询问。
  常德一是皇帝身边最好的御医,除了皇上和一些重要王爷才有资格使唤,地位也是颇高,既然段季急急忙忙叫用,他自然想着是王爷有了什么大恙。
  “常太医,女子浑身,尤其额头发烫是什么症状?如果不用亲自搭脉的话,你且开些温和的药方。”王爷开口。
  “回禀王爷,额头发烫恐是受了风寒,不碍事,臣开一两副方子便可。”
  “顺便加些补身子的药材。”爷想起她瘦弱的身子骨,顿时心疼。
  “臣遵命!”
  说着便要退下。
  “慢!”爷一甩袖,“常太医,这几日你且在府上住着。段季!给常太医安排最好的厢房!”
  “奴才遵命!”
  段季纳闷,究竟是怎样的一位女子,需要出动常太医亲自配药而且还要在府上小住几日,爷这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吗,何况太医都说了不碍事,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但终究是主子的意思,他再怎么纳闷也不会过问太多,只衷心照爷说的办就是。
  菲儿睡得头昏昏沉沉,一开始只是望着头顶的屋板发呆,上面虽没有现代那种华美贵气的吊灯,但精美淡雅的君子兰花穗绘在顶上,透着一种别样的美。
  看着这里的摆设,她不禁起了兴致,遂爬出温暖的被窝,随便拖拉了一双男式布鞋,开始四处打量欣赏。
  菲儿对这些屏风隔起来的琴棋书画非常感兴趣,想不到世上真有如此多才多艺的男人,平日自己脑海里的那些弹琴的,不是顶着一头艺术家的长发鸡窝,就是说话带着些许娘娘腔,而那些下棋的,统统都是板着脸,老婆喊他回家吃饭也无动于衷非要一决高下的木板男,还有那些写漂亮字画漂亮画的,清一色胡子一大把或是,太阳底下晒暖暖拿根水笔在广场上狂甩的老头子。
  像他这样年轻帅气,有型有款的,还是头一次见。
  这真正让菲儿过了一把古代帅哥的瘾,顿时狂感自己真是幸运,一来就碰到这样一位有才学有相貌的极品高富帅,一时,凌王爷在她心目中的形象高大起来。
  菲儿好奇的来到画阁,拿出一张张画轴,打开——
  “现代的什么富贵牡丹,八骏奔腾,红楼十二钗,清明上河图之类的与这些相比简直是逊毙了!”菲儿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满心新奇。
  确实,这里的人文气息绝不比现代的那些所谓名画差,色彩完美的渲染,刚柔兼并的笔劲,浓淡适宜的调墨,点缀出万千风华。
  菲儿看的应接不暇,“天呐,这的画随便一幅拿到现代去拍卖,绝对是价值连城!若能偷一幅,将来回到现代必定是富甲一方的大财主,这辈子就再也不用守着博士教授的那点工资过清贫日子,也不用绞尽脑汁的写论文喽。”
  菲儿看的新奇,从纯白的玉质笔筒里挑了一根毛笔拿在手里把玩。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跟毛笔打过交道呢。
  从她记事起家里就一直用粉笔和黑色中性笔,其他的笔种她基本就没有接触过,像其她女孩子从小还可能学一些钢琴舞蹈书法绘画之类的才艺,但是菲儿的妈妈是个科学迷,从生下菲儿那天起,就立志把她培养成一个埋头于物理实验室的女科学家,用她妈妈的话来说,菲儿生来就是搞物理的,就必须以霍金(当然是他还没有用可怕的电脑音也没有瘫痪之前的那个)为榜样的,所以她基本就是个文艺白痴,一点女孩子该有的淑女素养都没有。
  两个时辰之后——
  爷手里端着一碗亲自熬好的中药小心翼翼的下台阶。
  他一个大男人,不顾段季的阻拦,非要在药膳方亲自熬药,足足待了一个小时才熬好,旁边的婢女太监根本近不了这碗汤药的身,仿佛碗里装着的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他嘴角轻笑,满足的看着这碗药,像个傻子。
   
☆、第十五章  爷的宠溺(中)
  爷的宠溺(中)
  菲儿把玩着这根毛笔,“我倒要看看有什么稀奇,这样一根小小的画笔,竟能作出那么美的图画。”
  拧开墨瓶,小心翼翼倒了一点墨汁,笨拙的用笔尖沾沾,还装模作样的在砚台周围挤一挤笔尖上的墨水,打平笔毛,然后像竖筷子似的把笔立起来。
  东一划西一划,左一撇右一捺,三下五除二,一个小鸡啄米图——
  成了!
  看看这只鸡,灰不溜秋,无精打采,歪脖子瘸腿,要不是那个大头冠、象征性的鸡爪子还有地上的一撮米,鬼才看得出,这就是传说中的小鸡啄米图!
  可菲儿觉得自己画的很像,超级像。“没想到头一次用毛笔就这么顺手哈,看来,要修炼成一个淑女也不是很难嘛!”
  正得意间,忽然一只大手从后背伸过来……
  柔柔的,软软的,划过菲儿的腰,自然的圈住小腹。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菲儿顿时觉得,自己的呼吸变的急促了,右手一松,画笔直直坠落,笔尖点在宣纸上,正好落在刚刚画好的鸡屁股底下。
  本来沾的墨汁就多,再加上又是竖直坠落,就全都聚到了笔尖,这样一来,留在宣纸上很大的一坨,猛一看就像是,公鸡下了一颗蛋!
  “哈哈,公鸡下蛋了。”菲儿不禁笑出声来。
  “哈哈,鬼灵精。这幅画可是世间独有呢,浅家二小姐浅陌青亲自画的大作,公鸡下蛋图,我可得好好收藏着。”凌王爷也被这一幕逗乐了。
  他的手,就这么自然的围着菲儿的纤细蛮腰,下巴暧昧的抵在她的锁骨上,呼出的热气直扑扑打到她的脸上,本就害羞,现在被热气一晕,更加红润了。
  “玩完了没,玩好了就乖乖喝药。”
  宠溺的味道。
  这完全是老公对老婆说出的话啊,贤惠的老婆大清早起来在干净敞亮的厨房里做早餐,睡得慵慵懒懒的老公忽然从背后偷袭抱住老婆的腰,好似昨夜余情未了的在耳边摩挲,撒娇,轻轻地唤一声:老婆,你真好。
  就是那种味道,宠溺的味道。
  菲儿没想到,古代竟也有类似的桥段,只不过,她不是他的老婆,也没替他做早餐,而是在画一幅狗都不理的小学生涂鸦,相反的,倒是应该慵慵懒懒的这位老公却备好了汤药。
  一时之间菲儿有些慌神,分不清现代与古代,现实与幻想,愣在那里。
  “怎么,怕药会苦?”凌王爷语气出奇的温柔,“放心,药是我亲手熬的,加了很多糖,一定不会苦。”边说边轻柔的有意无意磨着菲儿的耳后。
  “嗯……那好吧,我喝……”
  刚想转身,却觉着身子轻飘飘的被一道力量猛的托起,于空中优雅的转了一个圈,丝质的轻柔睡袍悠悠的划过空气,不留痕迹。
  这一刻,菲儿感觉自己就像个被甜蜜宠溺包围着的幸福公主,被王子优雅的抱在怀里。
  她开始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刻了。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感受,一种被人关心宠爱的感受,如果可能,她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再多一些。
  毕竟是第一次,出现了一个让她有依赖感的男人。
  从前的她,一直都是女强人,坚信,凭着自己的实力可以做到任何事,她从不屑于依赖任何男人,也从没有任何男人能给她信赖依靠的安全感,她曾经坚信没有任何男人可以征服她,可是这一刻,她有些动摇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
  太优秀了。
  他步伐健稳,菲儿躺在他的怀里特别舒服,安心。
  她自然的勾着爷的脖子,看着他,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毕竟菲儿才十八岁,虽然在古代这个年龄有些大,可现代,这可是花季一般美好水嫩的季节,在菲儿小小的少女心中,早把他当做了自己的男人。
  他轻轻把她放在床边,细心的把被子盖在腿上,然后端起床边桌上的药碗,放在自己嘴边,轻吹,小勺紧挨着他的唇,呼出的气吹荡着勺内的汤药,这一幕,说不出的温馨暖人。
  “我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积了几辈子的德,才能换来这样一个绝世好男人对我这般宠爱?此刻,老天,上帝,耶稣,我真的相信你们了,我愿意赔上自己几年的大好光景,来换得这一刻的恒久绵长。”菲儿心里想。
  “来,张嘴,啊——”
  菲儿早就灵魂出窍,乖乖的听从他说的一切,暖暖的汤药化在口中,划过舌尖,略有些苦涩的味道。
  “苦吗?”爷关切的问。
  菲儿微笑着摇摇头,咕嘟咕嘟痛快的咽下,装作药汤很甜的样子,“很好喝呢。”
  “是么,好喝就多喝一点,喝完了这碗,青儿的病就好了呢。”
  青儿?菲儿愣了一下。
  差点都忘了,自己是青儿,相府中浅家的二小姐,他对好的,不是陈菲儿,而是浅陌青。
  以前,她总抱怨浅陌青是个命苦的女子,受尽家里亲人的凌辱,没想到,其实她是最幸运的。能得到这样一位男子的青睐,是世间最大的幸福。
  而自己,就这样自私的代替她享受着本应她该享受的一切,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有些失落,有些嫉妒,也有些羡慕。
  她再次看着眼前这个男子的脸,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情景,还把他当成大鲨鱼、僵尸,呵呵,当夜他霸道的自作主张在她脖子上留下轻咬的吻痕,当时那刻或许有一丝被冒犯的愤怒,可如今想来,却感到丝丝甜蜜,这样独特的见面方式很是独特呢。
   
☆、第十六章 爷的宠溺(下)
  “还睡吗?”爷轻柔的问。
  菲儿摇摇头,她可不想用睡眠来打发在他身边的光景,“没想到,除了烤干衣服这项技能外,你还会熬汤药。”菲儿笑言。
  “那当然,不看看是为谁做,为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他的眼神深邃如辰,似要看穿菲儿的内心。
  “可是我……”要说出自己并不是真正浅陌青的事实吗,可这样至高无上的宠溺真的很让人舍不得,“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从见你的第一眼起。”他灼热的眼神从未离开过菲儿。
  “第一眼……”菲儿喃喃自语,第一眼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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